看宝宝没有理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把手拿下来,搂过慧娘,让她依靠在他身上:“嗯今天跟你弟弟打了一架。”
于是把在岳家的事,跟慧娘说了一遍。
程慧娘听完对她弟弟很失望,虽然她不喜袁秀娥,但是在这件事上,她弟弟跟亦哥儿一对比,简直差远了。
“如果孩子有什么事,你替我把程刚,狠狠的揍一顿。”林亦听了好笑,但还是应下了。
“对了东屋怎么点油灯了?”程慧娘恍然把这事给忘了!
向林亦解释道:“子君和姜流莺来了,萧荇釉旁边的房子,是子君的,那里很久没住人,我留她们在这住几天。”
看林亦两眼放光的看着她,表示要听详细的,不由好笑,真是很少看到,亦哥儿这样,于是把两人的斗争史跟林亦说了遍。
林亦听完还真是,挺佩服子君县主的,竟然真能为,姜流莺做到这样!
他以前总觉得,最后子君县主,会跟别人成亲,两人不会长久,没想到子君县主,这么有担当!真爱绝对真爱!
跟慧娘又聊了会,看她有些困意了,陪着她睡觉,等慧娘睡着了后,他才起身去书房,今天的读书任务,还未完成呢!
来到书桌前,把宣纸铺好,研墨先练字,他现在跟萧荇釉,大半年相处下来,也是好友了。
字迹在萧荇釉的指点下,竟然比他以前自己练时,进步快。
所以他现在对练字,一天都不落下,进步不容易,他要保持住,争取明年乡试前,字迹在进步些。
萧荇釉看静宣睡着了,柔情的看着她,这丫头就这时候不气人,想到晚上两人一翻**,真是身心都畅快,视线移到静宣的肚子上,不由呵呵傻笑,说不上这里也快有孩子了。
☆、第68章
萧荇釉放下手中的书; 俊秀的脸上充满矛盾,看林亦在写字; 想说的话又忍住了; 唉,从前些天带着静宣; 去林亦家拜访后。
结识了他家邻居,然后陈静宣迅速的; 和她们成为朋友,现在整天长在林亦家了。
那四个女人,就是一台戏,整天叽叽喳喳闹哄哄的; 看林亦总是避开,到新建好的; 建造学院读书。
他是实在不好意思; 毕竟那几个女人里,其中有一个是他娘子; 所以就邀请林亦,到他家书房来一起读书,这样两人也能,一起探讨学问。
他烦恼的是; 她娘子现在,只要一回来,开口闭口,都是他邻居怎样怎样的; 而且在她的话语中,他也听出些,不同寻常来,他现在是想询问林亦,却又不好问!
林亦感受萧荇釉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已经好一会了,于是写完这篇字放下笔。
抬头笑道:“荇釉,可有事,但说无妨。”
因为慧娘不方便出来,所以子君她们,都在他家里陪着慧娘,这样看慧娘,每天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他也开心不少。
毕竟他也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时时陪伴在她身旁,现在好了,有那几个人陪着,他也放心,做其他事了。
但是她们毕竟是女眷,所以他也会避会些,面对萧荇釉的相邀,他没多想就同意了,毕竟两人明年,要一起参加乡试,一起探讨下策论、实事,还是很有必要的。
萧荇釉想了想,觉的这事,还是要问清楚,对于她娘子,要相交的人,还是要了解清楚。
笑了笑道:“林兄可否方便告知,子君姑娘和姜姑娘的事。”
他也变相,跟他娘子询问过,结果那丫头,一问三不知,还说什么,我结交的,是子君和姜流莺的人,跟其他无关!
关键是那两人,有问题啊,他娘子真没看出来?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以他娘子的智商,应该是没看出来吧!
当然就算是看出来了,以他娘子的性格,也不会在意!
所以他决定,找林亦问清楚,虽然他相信林亦家,结交之人的人品,不会有问题,但是还是要问清,要不然他不放心。
面对萧荇釉的询问,林亦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几家相交,还是要以诚相待。
子君她们也会这样的,也明白荇釉除了问他,也没法问别人,毕竟其她都是女眷,不好相问。
看着萧荇釉坦然道:“子君和姜姑娘,是我夫人好友,而她们是恋人关系。”
不想用这里的‘磨镜’或者‘对食’来形容她们,总觉得那样说,是对她们一种亵渎。
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她们能为彼此之间,做到这样,他只能说佩服,所以他用了,相恋二字。
萧荇釉听了,印证心中的猜测,他们这样的人家,这种事还是有的,只不过都在遮掩。
比如他就听到过,府里的丫鬟们,私底下议论,他某个兄长的某个妾,和某个兄长的某个妾,在一起磨镜。
这种事连下人,都知道了,他的兄长们,能没有听到风声吗?
只不过这种事,不能放到明面上说,会牵扯出,很多东西来。
他本意是不想他娘子,和这样的人,多接触的,万一跟着学怎么办!
但是看着林亦坦然的眼神,突然想了解下,林亦的想法了,他怎么能做到不介意的。
于是问道:“林兄难道不介意,嫂夫人与她们相交吗,还有她们怎么能,这么公然的出现在人前。”
这种事,不是应该避讳些吗,公然这样,不怕家里人知道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让家里人知道了,只能拆散她们。
林亦呵呵笑道:“当然不介意,这是我夫人与她们的友情,我要尊重认同,为什么要介意呢,她们所经历的一切,我只感到佩服,她们能像现在这样,光明的走到人前,是她们努力的成果。”
看萧荇釉一脸不解,只好更明说:“子君更确切的说,后面要加上县主二字,她是昌河公主唯一的女儿,而她们的事,连皇帝和太子都知道了,并且不在意,她们为什么不能,公然出现在人前啊。”
皇权等于特权,这种事皇家不管,也是因为子君是个县主,小孩子想过另一种生活,皇家有这个容人之量。
当然最主要的。林亦还是觉得,这事是发生在,公主女儿的身上,要是皇帝自己的子女身上,估计会比子君县主,经历的更坎坷!
萧荇釉听罢,完全明白了,原来如此,有那样显赫的出身,怪不得呢。
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林兄不担心,嫂夫人跟着学吗?”
问完就后悔了,这种事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看林亦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脸忍不住发热,这么看他是什么意思!
林亦惊讶于原来荇釉,这么没自信啊!看了会他!
嗯,组织下语言道:“我相信我夫人,是真心爱重于我的,呵呵。”
看荇釉脸色都变了,在那里低头思索,莞尔一笑,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想明白。
停下后面要说的话,拿起笔开始写字,慧娘要是喜欢女人,早就喜欢了,那里还能和他成亲。
而且要是自己的女人,跑去喜欢别人,难道不该检讨下自己吗,是无能还是无心,总能弄清楚吧。。。
萧荇釉心里惭愧,不如林兄甚多,是他不自信,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应该去相信静宣,而且他要努力做得更好,让静宣更爱重与他。。。
陈静宣愤怒的看着子君,嚷嚷道:“子君,子小姐,你差不多就行了,哪有你这样玩的,我出牌你次次都管,流莺出牌你一把都没管过!”
这丫的简直就是,极度重色轻友!
子君嘻嘻一笑:“谁让你出的牌,我刚好都能管上呢,你不是也不怎么管流莺的牌,可劲砸我的牌吗。”
陈静宣无语的看着子君,果然够无耻!不服不行!你不次次都管我,我能反击吗?
在说被姜流莺美目一看,嗯,她不好意思管!
姜流莺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这样轻松自在,无拘束的生活真好。
程慧娘坐在床上,看着那三个女人,在桌子上玩叶子牌,翻了个白眼,这几个女人,那里是来陪她的啊,只顾自己玩,还美其名曰怕她累着了!
欺负她现在大着肚子是不!
现在这三个人,除了晚上睡觉,回自己家外,其它时间都在她家吃、喝、玩!
说是怕她无聊!弄的现在白天,都见不到亦哥儿几面,只能晚上见。
真是太过份了,最最过份的是,这几个人竟然,把她排除在外,不带她玩!
喻禹站在门口,等着林亦,他手上拿着招生名册,这次招生,在衙门的宣传下,特别顺利。
衙门分配给,每个村镇的名额,都被抢占一空,而且他登记完,符合条件的后,还有很多农家人在询问,什么时候还招学生。
可以想象,他们建造学院,将来的生源,以后不用担心了,而且他这次,借助官府的影响力,乘机宣传了他们学院,可以说大青县,基本上都知道,新安村有建造学院的事了。
林亦听喻禹来找他,知道是要说招生的事,于是跟萧荇釉告辞,出来见到喻禹,示意去学院谈。
两人到了,喻禹的办公室,坐下后喻禹开始向林亦汇报:“知县大人事先派了三拨人,去张贴布告,各个村镇宣读,等我每到一个村镇时,这些人早已熟知,里正会把适龄的孩子,召集在一起,这样一来,很快就能选好,适合进学院,学习的孩子,这是这次的招生名册。”
说完把名册,递给林亦,等待他观看,这次招生,官府的安排确实到位,他能这么快的,完成招生任务,确是借了官府的光。
心里对林亦更是钦佩,能让官府为这事,这么出力,也不知他是怎么跟,知县大人谈的!
忍不住说出心声。
林亦看招生名册上,多数都是10岁到12岁之间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知道13岁以上的,在农户人家,也能算主要劳动力了。
听到喻禹说的话,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官府能这样出力,对于他们和官府来说,这是双赢状态。
官府现在这样行事,即得民意,又把他们学院,牢牢的跟知县大人,绑在一起,将来他们学院名声,越来越显时,知县大人所得,也越来越多。
林亦不得不佩服,王伯伯的魄力和远见!而他们学院,因着官府的支持,也能在民间得到声望,进而顺利发展。
把招生名册放下,心里也有些底了,对着喻禹直接道:“说说这些学生,有多少选择签契约,学完后做工一年的?”
看名单突然意识到,以前想的,可能太乐观了!
这些人家,连年纪大些的,都不愿意送来学习,把他们留在家里,做劳动力。
而是把年龄小的送来,那么他们会愿意出学费吗!
喻禹想到,了解的情况,也是一阵头痛。
如实的同林亦述说:“在做报名登记时,这些人家,都纷纷选择在建造学院,学习五年后,做工一年来偿还学费。”
看林亦挑眉看着他,又加了句:“嗯,没有一家愿意交学费的。”
是的,没有一家!
林亦这个心塞,这样就意味着,这五年的所有开销,全部都要他们想办法!
☆、第69章
御书房内; 太子烨轩在翻阅,中书省送来的各地奏章; 他现在跟父皇; 学习处理朝政,父皇也会把一些,他看过的奏章给他看; 让他发表意见。
看到其中一份奏章,是大青县令陈情奏章,前面写的都是惯例,表忠心赞父皇英明神武; 后面就有些意思了,讲述大青县的一个秀才; 开办青山学院; 对青山学院的模式; 和招收生源着重描绘; 看着挺有意思; 也很新鲜; 呵呵这县令最后表达了; 县衙如何支持青山学院。
仁宗皇帝看太子; 看奏章看笑了,好奇问道:“轩儿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了; 跟父皇说说。”
太子烨轩起身恭敬的,把奏章递给父皇:“父皇您看看,这奏章里; 叙述的办学模式,儿臣是第一次听说,如果要是办好了,对我烨朝百姓,确实是一大福音。”
仁宗皇帝接过奏章,看了起来,看到大青县,想起大青县令,举荐过人才江南,现在嫁接技术在南方推广,成效不错。
外面下着大雨,天色昏暗,不时有雷声降下,轰隆隆作响,这场雨从半夜开始下,到现在就没停过,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程慧娘看着窗外,感觉肚子一阵阵疼痛,隐隐有下坠的感觉,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对孩子进行安抚。
轻轻说道:“乖,在忍一下,爹爹去给我们,找产婆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今天早上起来,感到肚子偶尔疼一下,因为疼痛感很轻,间隔时间长,她也没在乎。
到上午越来越疼了,间隔时间缩短了,跟亦哥儿说了后,看亦哥儿反应,才意识到可能今天要生了。
亦哥儿先让蒋氏烧热水,让巧儿看着她,自己披上蓑衣,跑去请产婆,她刚刚被巧儿紧张的烦躁,就把巧儿支走,让她帮蒋氏,准备生产用具去了。
从进入六月开始,亦哥儿就让蒋氏和巧儿,晚上都要住在这里,就是担心她突然要生产,没个人照料。
看着外面的大雨,估计林亦身上,都要被淋湿了…
林亦披着蓑衣,急急的在大雨中奔跑,因雨势太大,衣服已经被打湿,雷雨交加,不时还有闪电划过,弄的他心里特别压抑,他家宝贝们怎么会挑个,这么恶劣的天气呢!
压下心里的焦急,强迫自己镇定,跑到产婆家,举起手开始咣咣敲门。
王产婆听到敲门声,连忙披上蓑衣,能在这大雨天,敲她家门的,肯定是要生了,打开大门,一看是林亦,听林亦说完急忙跟他走。
两人回到林亦家,产婆看过后,对着林亦道:“没事,离生产还有段时间呢,下午能生下来,都是快的了,现在给她做些吃的,尽量让她多吃点,生产时也有力气。”
林亦听了表示明白,让巧儿带产婆,先去换件干净衣物,又吩咐蒋氏给慧娘,去煮碗鸡汤面去。
本想在这陪着慧娘,但是又被慧娘,赶去换下湿衣服,换好后才回到她身边。
不放心的叮嘱:“一会一定要多吃点,千万别任性说不想吃,我担心你。”
程慧娘看林亦,紧张的样子,不由有些心疼,这些日子,随着她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林亦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对。
有几次她半夜醒来,看到他不睡觉,看着她的肚子发呆,而且她这段时间,只要有点事,亦哥儿就紧张的不行,她能感到,他的焦虑害怕。
忍着肚子上的不适,轻轻笑道:“别担心,一会我一定多吃。”把手放在林亦紧邹的眉头上,轻轻把它抚平。
林亦感到,慧娘对他的安抚,把头轻轻的靠在,慧娘的肚子旁,他知道他的状态不对,孩子要是在不生下来,他估计会得焦虑症,而且这段时间,他总莫名其妙的,想着不好的事,他知道他有些抑郁倾向了,如果慧娘和孩子出事的话,他知道他完了,他绝对走不出来,他会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现在让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安慰他,心里确实不好受,喃喃道:“你们一定要平安的好吗,只要你们平安,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程慧娘轻笑道:“你一天净瞎想,我当然会平安生产了,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别乱想了,你这样我看的难受。”
林亦也不知,是不是慧娘淡然镇定的情绪,传递给他了,心里安定不少,不由在心里,唾弃自己,搞的好像,是他要生孩子似的!
情绪缓和后,陪着慧娘聊些轻松话题…
等鸡汤面拿来了,林亦接过碗,喂慧娘吃,看慧娘吃几口,眉头紧皱,看她手扶着肚子,知道她在忍受疼痛,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