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只会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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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会搬砖-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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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渊走过去; 伸手做个了邀请的姿势:“好,大家坐下说!”
  卫警官看了一眼路宁,拿出本子,翻开问道:“路宁同学,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十点到今早凌晨一点左右,你在哪里?”
  路宁看向裴渊。
  裴渊微笑着拍拍路宁的手:“不用紧张,照实说就行!”
  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路宁双手交握在胸前,说道:“昨晚我生病了,一直在家。”
  卫警官颔首,又问:“可有证人?”
  路宁指向裴渊。
  卫警官笑了:“除了他呢,还有其他人能证明你昨晚一直在家吗?”
  裴渊接话道:“有,路宁昨晚发高烧,大约11点的时候,我打电话请张医生来了一趟,他那里还有就诊记录。”
  卫警官看他说得肯定,不由得相信了几分,不过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他还是把本子递给了裴渊:“麻烦裴先生把这位张医生的电话和地址记在这里。”
  裴渊依言写在了本子的空白处。
  卫警官接过本子看了一眼,又抬头问路宁:“你跟伍昌洪是不是有结了怨?”
  “伍昌洪?”路宁茫然地看着他。
  卫警官顿悟,解释道:“也就是伍昌明的弟弟,好像大家都叫他伍二爷,伍老二,本名倒叫得不多!”
  他一说伍老二,路宁就记起来了。
  路宁瞬间了悟,肯定是伍老二出事了,不然不会惊动警方。
  不过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索性也没隐瞒:“仇谈不上,就是有些厌恶这个人!”
  卫警官挑眉:“哦,为什么?”
  路宁把伍雪莹的事说了,又提了几件伍老二做的恶事,然后反问道:“警察叔叔你说,这样的人能不让人厌恶吗?”
  卫警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路宁说的这个情况目前也只是她的片面之词,具体怎么样,他们还要回去调查以后才能下定论。
  他把这一点记下后,又问:“昨天晚上伍老二死了医院里,你知道吗?”
  “他……他死了?他怎么就死了?”路宁实在是太意外了,“怎么死的?死的时候痛苦吗?”
  “初步判断,他应该死于谋杀!”卫警官一边点头,一边紧紧盯着路宁脸上的表情,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错愕不会是假的,不过接下来的反应就很有趣了。
  他竟从她脸上看到了遗憾和好奇,唯独没有对一条生命逝去的惋惜和恐惧。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反应。死者为大,逝者已矣,一般人听到这种事,哪怕有旧怨,这时候也会唏嘘两声,过往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但路宁显然不这么想。
  卫警官偏着头,仔细盯着她:“你好像对这个消息很遗憾?”
  路宁毫不避讳地点头承认了:“没错,他跟我打赌,输了就要到伍雪莹的坟前跪下磕头。早知道我就提前去找他。”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卫警官无语地勾了勾唇,聪明地没就这个问题跟路宁多谈,转而又问:“你跟伍老二打赌是怎么回事?”
  路宁看了他一眼:“你们警局上次不是做过笔录了吗?该说的上回都说了。”
  卫警官合上笔记本,单眼皮往上一耷,往前凑了凑,饶有兴趣地问:“那我们说个有趣点的,你怎么赢的伍老二?他可是开了几十年车的老手,而你,现在还没有十八岁,连驾照都没有。”
  路宁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想起今天中午裴渊无厘头地行为,莫不是他早知道了这事。
  她沉住气,没去看裴渊,耸耸肩说:“我不怕死呗!”
  卫警官来之前看过路宁上次开车的视频,用“不怕死”三个字来形容还真是贴切,她开车横冲直撞,哪里能开就往哪里钻,不管这符不符合规矩,也不担心会出车祸。
  “最后一个问题,算是私人问题吧,我很好奇,谁能教出你这样一个徒弟?”卫警官把笔扣在了笔记本上。
  路宁下意识地看向裴渊。
  卫警官瞬间明了,笑看着裴渊:“没想到裴先生开车这么野!”
  裴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奈地说:“我可没有,纯粹是她自己性子太野,怎么说都不听。不过好在她也知道自己是马路杀手,从不敢开车出门!”
  “这样很好,毕竟她还没到拿驾照的年龄,这是对他人,也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今天谢谢两位的配合,请你们保持手机畅通,若还有需要二位帮忙调查的地方,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
  裴渊点头:“好的,我送送二位吧!”
  他直接把两人送到了门口。
  等汽车的窗户升起,旁边那个小民警立即问道:“卫哥,她有不在场的证据,怎么办?”
  卫警官看了他一眼:“回去核实一下她不在场的证据是否属实,若属实,那只能说明,不是她下的手。”
  人潜意识里就爱以貌取人,小警察办案经验不丰富,也有这个毛病。他抓抓头说:“卫哥,人那小姑娘那么可爱,我看应该不是。”
  卫警官敲了一下他的头:“是不是,不是由你也不由我说了算,得靠证据说话。行了,走吧,回去把这事跟成队汇报一下。”
  ***
  这厢,裴宅里,自从警察走后,屋子里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苏伯生气地瞪着路宁:“你还跑去跟人赛车?你可是连驾照都没有。”
  路宁嘿嘿傻笑:“意外,意外,苏伯别生气了,我以后不去了嘛!”
  苏伯斜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这丫头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傻傻的,愣愣的,天真又可爱,结果有一天告诉他,这都是他的错觉,其实这丫头一朵霸王花!
  这心理落差实在太大,还真是让人接受不了。
  路宁见他是真生气了,立即跑过去,蹲在他身边撒娇:“苏伯,别气了嘛,我这不是怕吓到你吗?其实我开车技术挺好的,等我满了十八岁,我就去考个驾照,带苏伯你去兜风。”
  裴渊进来就听到路宁各种花式哄苏伯。
  不过很明显,她这哄人的功夫没学到家,苏伯一点都不为所动,而且还有点更生气的倾向。
  见到他,苏伯立即就把战火燃到了他身上。
  “少爷,合着你们都一起瞒着我,是不是嫌我管太多?”
  老小孩,老小孩,这话还真是不假。
  裴渊连忙认错:“没有,苏伯,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你放心,有我看着,她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苏伯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就是你盯着我才更不放心呢!行了,你们俩也别忽悠我了,说实话,那个什么……伍老二的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裴渊无奈地笑了:“当然没有,苏伯,你又不是不知道,路宁昨晚生病了,躺床上哪儿都去不了,我照顾了她大半夜。再说,即便那个伍老二该死,也自有法律制裁他,我们谁也没有权利随便剥夺他人的生命!”
  你说就说,看她干嘛?路宁连忙举手表明态度:“苏伯,裴渊说得对,我们都知道这个道理!”
  警察都找上门来了,苏伯还是有些担心:“真跟你们没关系?”
  路宁暗暗瘪嘴,嘀咕道:“我要想动手,他还能活到今天啊!”
  裴渊瞥她:“你说什么?”
  “没,没有!”路宁识趣地闭上了嘴。
  苏伯点头:“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孩子,不过……哎,你们也多注意点。”
  裴渊乖顺地应道:“嗯,你也不用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不容易劝服了苏伯,一回到书房,裴渊就关上门给成杰打电话。
  “你找我是因为伍老二的事?”接通电话,成杰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这么干脆,裴渊索性也就不跟他绕圈子:“他真死了?怎么死的?”
  成杰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往墙壁上一靠,笑着问:“你敢问我这些?别忘了,你家路宁还是嫌疑人呢!”
  裴渊不上他的当:“她没有作案的时间,你们应该排除她的嫌疑了,否则你不会接我这个电话。”
  成杰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了解我。没错,路宁有作案的动机和能力,但是没有时间作案,这一点我们已经查明,所以她已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虽然自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裴渊心里就猜到了这一点,不过真从成杰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裴渊感激地说。成杰这么爽快地告诉他这件事,未尝没有让他们早点安心的意思。
  成杰止住了笑:“不用,你们俩这么热心肠又正义感十足,我不认为你们会做出罔顾国法的事。不过职责所在,所以该走的程序咱们也要走,你说对吧!”
  裴渊颔首:“没错,还是成队想得周到。”
  成杰摇头:“哪是我想得周到,工作而已。对了,你问起伍老二的死因,这事媒体已经知道,相信不到晚上就会报出来,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昨晚有人乔装成护士进去给他注视了一针过量的海、洛因。说来也好笑,他生前也吸、毒,结果最后也死在这上面。”
  裴渊略一沉默又问:“是个年轻女子?”
  不然怎么会怀疑到路宁身上。
  成杰颔首:“从监控中来看是个身材比较单薄的女子,不过当时对方戴着护士帽和口罩,遮住了脸,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也不好说。”
  成杰已经说得有点多了,裴渊识趣地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便说:“谢谢成队,我挂了!”
  “等一下!”成杰忽然叫住了他,“有一个事我想提醒你,伍家对此非常生气,尤其是伍家那老头,独断专横,说一不二了一辈子,现在儿子却横死在医院,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但目前来看,凶手很狡猾,作案的手法也很老练,短期内想把他揪出来只怕不容易。听说伍家的生意最近也不是很顺畅,你得小心伍老头急火攻心,迁怒旁人!”
  “好,我知道了,多谢!”裴渊明白,他这是提醒自己堤防对方狗急跳墙,找路宁的麻烦。
  说完正事,成杰却还不肯挂电话。
  裴渊有些纳闷,只得问道:“成队还有事?”
  成杰拍了拍手:“确实还有一件事,我上次跟路宁提了一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渊挑眉:“什么事?路宁她没跟我说过。”
  闻言,成杰只得简单地把昨天在医院里跟路宁提的事又说了一遍:“路宁的身体素质极佳,我活了三十几年就见了她这么一个先天素质这么好的,可以说她天生就是吃咱们这碗饭的。而且她又敢拼敢打,面对各种情况都能面不改色,沉着应对,我实在是爱才心切,很想收她这个徒弟!”
  裴渊嗤笑:“她哪是沉着,她这是后知后觉!你说的事关乎路宁的一辈子,我也不能随随便便答应你,这样吧,回头我跟路宁谈谈,听听她的意见。”
  裴渊料想,路宁既然一直没提起这事就是对做警察没兴趣。
  哪知路宁的答案却出乎了他的预料:“我觉得做警察也不错啊!”
  裴渊诧异,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不会是觉得做警察像电视上那么威风吧?”
  路宁摇头,两根食指不停地刮擦着下巴,嘿嘿傻笑:“做了警察不就可以摸木仓了吗?”
  裴渊惊愕:“你还想玩木仓?我跟你说,这东西太危险了。”
  路宁满不在乎地说:“危险吗?我不觉得。”
  裴渊听出了端倪,眯起眼问:“你会打木仓?”
  “我当然……”话说到一半儿,路宁硬生生地改了口,“我当然不会!”
  裴渊不信,不过他也没追着路宁寻根问底,只说:“马上就期末考试了,你若考得还不错,那寒假我就带你去射击馆玩。你不是想摸木仓吗?到时候随便你玩!”
  考试真是套在路宁脑袋上的一个魔咒,听到就头痛。
  她眼巴巴地看着裴渊:“能不能换个条件?”
  裴渊挪开眼,不看她那副可怜的样子:“不行,所以为了寒假能出去玩,好好学习吧!”
  见他心意已决,路宁失望垂下了眼。
  裴渊拍拍她的肩:“对了,A市最近不大安全,除了小周,我再找个人跟着你和骆桓,放学后不要在外面逗留,早点回家。”
  都要考试了,萱萱也开始临时抱佛脚,伍老二也挂了,她不回家还能上哪儿呢!
  对了,伍老二!路宁立即打起精神问:“伍老二怎么死的?”
  裴渊把成杰的话简单地转述了一遍。
  路宁听了久久没说话,但门外的骆桓却坐不住了,他单手拎着书包推开了门:“死得好,这种恶心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裴渊哥,我明天放学后,想去祭拜一下伍雪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行吗?”
  裴渊沉默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让小周送你们去!”

☆、第60章 060 亲了

  谁都没想到; 第二天去伍雪莹的墓前时; 竟还碰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物——伍菲菲。
  得益于现代发达的整容技术,伍菲菲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疤痕; 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是,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再不是过去校园里那个人人交相赞颂、羡慕的高冷女神。
  她一出口更是尖酸刻薄; 堪比市井泼妇。
  “你竟会带着花来看这小贱人,呵呵,骆桓; 我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这么怜香惜玉!”伍菲菲直接忽略了路宁; 一对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骆桓,里面盛满了怨毒和愤怒。
  骆桓皱眉; 瞥了伍菲菲一眼,什么也没说; 径自拿着白菊花走到伍雪莹坟前; 往地上一跪,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郑之又重的把花放到了坟前,肃穆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伍菲菲,她突然像疯了一般,冲过去; 一把抓起那束白菊花,重重拍在地上,犹不解气,又提脚踩了好几下。
  骆桓的脾气这段时间已经改好了许多,但仍受不了她这么歇斯底里的举动。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伍菲菲,怒斥道:“对着一个死人泄愤,有意思?”
  伍菲菲横眉冷竖:“当然有意思,若不是这小贱人,我的脸怎么会毁?还有你,若不是嫌弃我变丑了,你又怎么会疏远我?”
  骆桓没想到伍菲菲也会沦落到如此不可理喻的地步,他叹了口气,面对着墓碑,也不知是说给伍菲菲听还是说地下的伍雪莹听:“错了,这跟你的脸没有关系。菲菲,我已经知道自己曾经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那你呢?难道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你面前,你也不能稍微触动一下吗?你的心就不是肉做的吗?”
  伍菲菲还想反驳,他已经先一步伸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狡辩:“菲菲,你我心里都清楚,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只是个无能的纨绔子弟,二世祖,将来顶多能从家里继承一笔钱或者每年拿一点分红,所以你瞧不上我。你的选择是对的,我都能理解,但我是真的喜欢过你,请你不要破坏我心中曾经的那份美好好吗?”
  也不知的他的那一句话戳中了伍菲菲的痛脚,她的脸刷得变得苍白无比,她看了看骆桓,张嘴想否认他的话,但一对上骆桓了然的眸子,她发现否认这种说辞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伍菲菲发现,骆桓是真的变了。
  她摸了摸她那张白玉无瑕的脸,即便这张脸能修复,那道微不可见的伤痕终有一天也能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但人心中的那道无形的伤疤却会如影随形,伴随她一辈子。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
  踏下台阶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回头,看着骆桓的身影说道:“我今天来是告诉她,我那好二叔被人弄死的事,早知道你会来,我就不多事了!”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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