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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华一气拿来三壶酒,揭开封口,开始往每个人的酒杯里倒酒,罗二见状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酒,“我来我来,你坐着。”
李何华也不推辞,干脆坐下了,看着罗二给大家倒酒,除了书林,每人跟前的酒杯里都倒上了。
李何华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笑着道:“今天是咱们酒楼第一天开张,今儿个大家都辛苦了,咱们都举杯庆祝一下,能喝的就喝,不能喝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众人端着酒杯站起来,纷纷干了一口,几个女人只简单抿了一口,男人们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干了一杯,喝完后觉得痛快极了。
李何华赶忙对大河小远还有张青山三人道:“你们三个别喝那么多,还小呢,小心伤胃。”
三个小少年不服气了,纷纷表示自己不小了,可以痛饮,然后便被自家母亲敲脑袋了,不得不乖乖的放下杯子。
罗二哈哈大笑,“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悠着点吧,等过几年再好好喝。”说完,向张铁山举杯,“铁山来来来,咱们两今儿个好好喝一杯。”
张铁山端起酒杯跟罗二碰了一下,仰头就要喝下,李何华见状大惊,赶忙按下他的手,“你少喝点,身上的伤还没好透呢,喝酒不利于养伤。”
张铁山动作一顿,笑了,乖乖地放下杯子,“行,那不喝了。”虽然对于他来说喝酒不算什么,但是媳妇说话必须要听啊。
罗二看他那一副媳妇说啥就是啥的模样,揶揄地笑了,朝张铁山挤挤眼,意思在说:你个妻管严。
张铁山不以为意,他很乐意当妻管严,他家糕糕愿意管着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何华见此端起自己的酒杯和罗二碰了一下,“罗二哥,我来敬你一杯,谢谢你之前的帮忙,铁山现在有伤就不跟你喝了,等到他大好了,你们两再好好喝一顿。”
罗二赶忙喝下,然后道:“没事没事,我跟铁山这么多年好兄弟,哪在意这个,随意就好。”心里却为张铁山现在找到这样的女子感到高兴。
就这样,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个肚子溜圆,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饭后,大家一起动手将桌子收拾好碗筷洗刷好,这才纷纷回家。
张铁山倒没急着走,而且留了下来,二话不说用后院的井水打了满满一缸水,然后又往锅里倒了满满一锅,开始烧水。
“张铁山,你干什么呢?”
“帮你和书林烧点洗澡水。”
听见他这是要帮她烧洗澡的水,李何华咧开嘴笑了,只觉得一股甜蜜冲上心头,原来这就是有男朋友疼的感觉啊,怪不得她那些个闺蜜天天都要秀恩爱,嘴上时刻离不开自己的男朋友,原来是太幸福了么?
嗯,要是她现在有个手机,肯定也会发个朋友圈,然后底下一群人在吐槽吃狗粮。
李何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也的确呵呵笑了出来。
张铁山空出一只手捏捏她的脸蛋,“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李何华摇摇头,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就不告诉你。”
李何华可从来没有这么撒娇似的讲话,张铁山惊讶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再看她水润润却略显迷蒙的眼睛,顿时无奈又好笑,这是醉了?才碰那么点酒就醉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沾酒就倒?
李何华晚上被大家敬酒,因为高兴便没有推拒,虽然每次只小抿一口,但是加起来也有一杯多酒了,此刻虽没有醉的多严重,却也开始不清醒了,张铁山当时看她只是喝那么一点点,就没阻止,谁知道还喝上头了。
李何华只感觉脑子越来越晕乎,意识也在渐渐不清楚,浑身不想动,干脆便抱着书林坐在张铁山旁边看着他烧火。
看着看着,她便忍不住笑,她觉得,虽然张铁山现在只是在烧火,但是却比在现代那些开着跑车带着名表的帅哥帅多了!她的男朋友好帅呢。。。。。
李何华忍不住伸手摸向张铁山的脸,先摸眉毛,再摸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下巴,能摸的都摸了,边摸还边呵呵笑。
张铁山被那双小手摸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忙抓住这只作乱的手警告:“糕糕,别乱动啊。”
李何华挣了挣,挣脱不开,有点不开心,撅起嘴,“干什么啊,干嘛不让我摸,你是我男朋友啊。”
张铁山疑惑,“男朋友?什么是男朋友?”
李何华意识深处里还是清楚的,知道张铁山知道她的来历,是可以说的,便解释道:“男朋友就是我们那边没成婚的对象的称呼,男的叫男朋友,女的叫女朋友。”
张铁山挑挑眉,原来还有这样的称呼,便感兴趣地问道:“那称呼夫妻呢?”
李何华快速回答,“如果是夫妻,男的就称呼女的为老婆,女的则称呼男的为老公。”
老公?老婆?
“老婆?”张铁山试探地叫了一声。
“哎。”李何华此刻脑子晕乎乎的,没什么心眼地就下意识应了一声,应完后还呵呵地笑,简直傻透了。
张铁山眼里的笑快要溢出来,只觉得此刻的她异常可爱,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揉一揉才好。
这时,正好水开了,张铁山摸摸李何华的头,“糕糕,你乖啊,你带着书林坐在这别动,我去给你们准备洗澡水,好了我来叫你们好不好?”张铁山是怕她头晕站不稳,要是娘儿两摔了就不好了。
李何华听话地点头,真的乖乖地抱着书林坐着不动,等到张铁山准备好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娘儿两抱在一起差点睡着了。
张铁山摇摇头,上前去将李何华怀里的书林抱出来,李何华和书林因为他这举动都一惊,书林更是下意识要去抱李何华的脖子。
张铁山安抚地拍拍小家伙的脑袋:“好了好了,爹抱你去洗澡睡觉,娘今天累了,不要缠着娘了。”
书林一听,不再挣扎了,乖乖地改抱张铁山的脖子,让他带着去洗澡去。
张铁山的动作很快,不出一刻钟就把书林洗好了,再加上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书林被放上床就睡了过去。
张铁山用小被子给书林盖盖好,这才返回厨房去接李何华。
厨房里,李何华靠着灶台已经睡着了,睡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格外好看。
张铁山静静地盯着看了好一会,才伸出手打横抱起她,将她抱去洗澡间,只不过抱起来的时候李何华便醒了,但她却不想下来,伸手搂住张铁山的脖子,亲昵地在他的脸边蹭了蹭,跟书林的小动作一模一样。
张铁山顿时笑了,他家这一大一小都可爱的不行。
喝醉酒的李何华格外的不同,平时亲她一下都要脸红,现在却主动和他亲近,张铁山突然觉得喝醉酒了也不错,以后说不定还能增加夫妻间的情趣,不过以后要喝也只能他们两人单独喝,绝不能让她在外面喝酒了。
张铁山将李何华抱在洗澡间的板凳上坐下,蹲到她面前道:“糕糕,洗澡水我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进去洗可以么?”
李何华模模糊糊听到洗澡二字,点点头,然后便想到要脱衣服,根本想不起来张铁山还在这里不能脱的事情,当下便开始脱衣服,先是腰带,然后是上衣,然后是裙子,在张铁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里衣了,可是里衣太薄,身形丝毫遮不住,张铁山一眼便被那颤巍巍的呼之欲出的丰满吸引去了心神。
呼吸一下子便急促了起来。
偏偏李何华还什么都不知道,脑子被酒精影响的很不够用,脱完了外衣就要接着脱里衣,衣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红色的带子,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张铁山全身的血液立马往一个地方流,这一刻,很想什么都不顾地扑上去,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立马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铁山死死握拳,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可以,才终于在李何华脱的只剩肚兜的时候转过了身,狼狈至极地跑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何华瞅着门看了看,不明所以,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而在外面的张铁山却一口气跑到井边,打起一桶水便从头浇了下去,透心凉!这才感觉那股蠢蠢欲动被压了下去,就这么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坐在井边,眼睛看着洗澡间的方向发呆,直到过了快半个时辰,里面还没动静,张铁山这才感觉不对,跑到门口敲门,“糕糕?糕糕?你洗好了么?洗好了就出来,别着凉了。”
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张铁山皱起了眉,又敲了几遍,还是没有动静,他这才确定,她一定是在里面睡着了,醉酒的人不容易被叫醒。
张铁山头疼地捶捶脑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要是他的小女人在浴桶里睡着了,他进去可就什么都看光了,那明天她会不会怪他占便宜?
可是不进去,水都凉了,这么泡下去该生病了。
张铁山纠结了一瞬,咬了咬牙,伸手推开了门。
反正她会是他的妻子,他一辈子的女人,现在看一下罪不至死吧?明天要杀要剐随她的便就是。
果然一进去,入目的就是浴桶里睡的正熟的李何华,披散着的头发,红扑扑的脸,还有裸露在外的肩头好似白雪。
这一切都让张铁山的心狂跳不止。
张铁山僵硬着四肢走过去,眼睛只盯着李何华的脸,其他地方一眼不敢乱看,到了跟前,闭着眼睛伸出手将里面的人儿一捞,瞬间把人抱了出来,只不过那滑腻的触感和沁人的香气让人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额头上也细细密密的出了汗。
等到终于将人抱进被子里盖住的时候,张铁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水而是汗了,感觉比打了几天的猎还累。
而此刻的罪魁祸首正顾自睡的香甜,时而还努努嘴,跟书林睡觉的样子简直一个样。
张铁山无奈地笑,伸手刮刮她的鼻子,“你啊,以后可不能让你沾酒了,不然受罪的是我啊。”
李何华皱皱鼻子,转个头避开骚扰继续睡去。
张铁山勾起嘴角,又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久,这才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将屋子里的蜡烛吹灭,关上门走了出去。
第66章
第二天; 李何华像往常一样醒来; 可是却感觉头有点疼,口也有点渴,正打算起床,一掀开被子,就见被子下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吓得她刷一下又赶紧盖上被子。
怎么回事?她的衣服呢?
李何华想了想,想了起来,好像昨天晚上大家吃晚饭庆祝,然后人都走了,然后张铁山给她和书林烧洗澡水; 然后她便。。。。。。
“哦——”李何华脸一下子红了,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哀嚎一声。
她昨晚竟然就这么醉了?就那么点酒就醉了?以前她好歹还有个四五两酒的酒量啊,现在就一点都没有?
真的传说中的一杯倒啊。
李何华对于昨晚的记忆统统都在; 可是她倒宁愿此刻她什么都不记得才好呢,不然就不会尴尬了; 虽然最后她睡着了,可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最后是谁给她抱回床上的。
李何华蒙住头在被子里滚了几圈; 最后不得不冒出头来呼吸。
算了算了,生活得继续,尴尬这样的事情,谁还能不遇到几次呢; 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李何华忍不住自我安慰般的想:这算什么啊; 不算什么的; 在现代,男女朋友同居都是正常的,现在她和张铁山这样看一下也不需要大惊小该的,对吧?
嗯,对的。
完成了自问自答以及自我安慰之后,李何华才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床边正摆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抿抿唇,心情复杂地穿上衣服,磨磨蹭蹭地出了房间,只不过很不巧的,一出门就看见了张铁山正抱着书林给他洗漱。
看见李何华出来,张铁山眼里带笑,“起来了?”
李何华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他昨晚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脸不自觉地发热,眼睛不敢看张铁山的,伸手掖了下耳后的头发,故作自然道:“嗯,我去洗漱做早饭。”说完便匆匆进了厨房。
张铁山眼里的笑意更甚,将书林收拾好便让他在院子里和黑子玩一会,而他则跟着进了厨房。
李何华正在做蒸饺,心情还没平复过来,余光看见张铁山进来,继续低着头看着锅里的饺子,好像它们多可爱一般。
张铁山见人不理自己,笑着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将人抱住,在她耳边亲了亲,“头疼不疼?”
李何华顿了顿,抿着唇摇摇头,眼睛继续看着她可爱的饺子。
“那昨晚的事。。。。。。”
见他还是提起了,李何华跺跺脚,“哎呀,你赶快出去啊,不许提昨晚的事!我忘了!”
“呵。。。。。。”张铁山笑了一声,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要是再提真的会把人惹毛的,便识趣地不敢再说。原本他还怕她醒来生气,想着早早过来任打任骂,可是她没有生气,他的心情就特别高兴。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糕糕在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他,所以不介意呢?
张铁山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在李何华后颈连连亲了好几口,被李何华踢了出去才罢休。
因为这,张铁山这个不苟言笑的人也难道的一整天都挂着笑。
李何华本来还是有点小别扭的,可是没想到今天一下子来了好几桌客人,让她不得不扎根于厨房,也就没有时间去别扭了,等到忙完了时候便什么都忘了。
李何华本来以为今天能有个一两桌就不错了,说想到到中午饭点时候,一下子来了好几桌。
第一个上门的竟然还是严老爷子。
老爷子今天依然带着几个人,只不过跟昨天带的人略有不同,他一进门就对李何华开玩笑说道:“丫头啊,今儿个又看见我了吧?”
李何华赶忙上前打招呼,“老爷子,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呢,今儿个还是吃饭吧?那随我上二楼包厢吧。”
李何华亲自将几人带去二楼,只不过去的是另一个包厢,跟昨天的包厢装修不同,也算是另一种风光。
“老爷子,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有的话跟我说。”
严老爷子摆摆手,“丫头,我相信你,你看着给我们上菜,不过最好做的跟昨天不一样,再比昨天多做两个菜,我们能吃的完。哦对了,再给我上两壶酒。”
“好嘞老爷子,很快就好。”
李何华吩咐大河上茶上点心之后便进了厨房做菜,而在包厢里的人却开始说起了话。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对严老爷子说道:“严老啊,刚刚那丫头就是你说的做菜很好吃的酒楼老板?我看她年纪这么轻,手艺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严老爷子摸着胡子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话骗你?你就等着吧,要是不好吃,这顿饭我来请,不要你掏一个子儿。”
这个中年男子是镇上的员外,姓何,是个有名的土财主,本来今天是何员外有事情和他商量的,何员外打算请他去天下居吃饭,可是他却想起了昨天吃的美味来,一下子馋虫就上来了,恨不得立马再吃一桌,于是便说道:“老何啊,今儿个咱们别去天下居了,我带你去个新开的酒楼,那味道简直是绝了,比京城的百味居都好吃。”
何员外作为一方土财主,最热爱的也是吃,大江南北各种美食都吃过,也是因为吃,他才和严老爷子成了好友。
何员外自然吃过京城的百味居,在他看来,百味居就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酒楼了,里面的厨子可是都当过御厨的,没想到严老爷子竟然说出比百味居还好吃的话来,当下便是不信,认为严老爷子在说大话。
严老爷子见他不信,便和他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