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纵情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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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纵情任我-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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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也是给予所有认识他的人相似的印象,冷淡,高傲,以及执着,那是一种即使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执着,他依然会不悔的坚持。
    因此,纲手不认为像是白发少年这种傲到骨髓深处的人可能做出什么服弱或是带有道歉的行为跟话语出来,还有,有求于人的姿态。
    那种人,是绝对不会道歉的,除非是一个能令那种人完全心悦诚服的存在,但是,以那种人的高傲个性,又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入他们的眼里呢?
    ────
    貌似各位对于晓的成员很有厚爱啊!不过,你们最想让若残先跟哪个晓的成员遇上呢?
第134章 纲手-预感
    第一百三十四章纲手-预感
    虽然君麻吕早就从若残的推测中,得知纲手可能会在激动的情况下,说出类似的言词。
    君麻吕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也正与若残当初所言相仿。
    但是,君麻吕在亲耳听到纲手说出对若残不敬的话语,心中所掀起的波澜,还是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
    纲手的言词,已经触及到君麻吕的底线,不,应该说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讥讽、嘲笑、辱骂甚至是轻贱他,君麻吕都无所谓,因为那些对君麻吕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还是没有人能诋毁他的神!
    没有人能。
    就算所有的诋毁其实都是出自若残所计画的一部分!
    就算是那个人其实是无心的也罢!
    就算是那个人拥有影级的力量也一样!
    但是……………
    (……………她没有说错,凭这样的身体,我哪有资格说出我能保护「他」呢?)
    (我存在的价值,就是要成为「他」有用的工具,除此之外,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白是若残的工具,但是,我和白这两个工具,到底帮上「他」什么了啊!到底曾经帮上「他」什么了啊?)
    (给了我们救赎,给了我们温暖,给了我们方向,给了我们力量,给了我们存在的价值,可是,为什么除了要我们变强之外,什么都不要求,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是如此地,不让您放在心上吗?)
    (口口声声说不会为我和白而停下步伐,但是,为什么即使被拖累了脚步,却宁愿使出超过自己承受范围的能力,也依然没有松开拉着我们的手呢!)
    (我们还是太弱了吗?即使这样,为何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君麻吕忍不住自问,但是却没有想要得到回答,或者说,君麻吕,也不敢听到回答。
    无意识间,君麻吕右拳所握住的拇指,发出了类似破碎的声音。
    ……………君麻吕,你知道吗?若残,他对于自己所在意的事物,拥有近乎偏执的执着!
    那么,那些若残不在意的事物呢?白。
    若残他,能比无情更残忍。
    ……………………
    ※※※
    那是在寻找纲手下落的路途中。
    某一夜晚的宿营,君麻吕从白口中得知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其中完整的经过。
    那一天,才刚过了白的生日,可是,与以往有若残相伴的生日不同,君麻吕却看出白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异样。
    不单单是以往温和的微笑不在,路上遇到了几名想要打劫他们的强盗,照旧往例,白都是会先苦言相劝,即使最后逼不得已动手,也是让那些强盗暂时无法动弹,大多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要那些强盗不要乱说话,不要想攻击不该攻击的人,一般而言,都能完好无缺的离开。
    虽然君麻吕也对白说过这种行为只是妇人之仁,不过,因为那些强盗终归是普通人或是一些低级的流浪武士,以后也没有什么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若残没有反对,所以君麻吕也没有特别的反对。
    若残是这样说的,就算那些强盗伤害到其它人又怎样?
    不要说什么要是那些强盗以后造成别人的伤害都归咎到他们身上,那太看得起他们了。
    若残不介意留人一条生路,但是只限于有自知之明,而且懂得控制自己言行的人。
    而既然若残有了决定,君麻吕自然不会有异议,再说,那种对手,君麻吕也是提不起任何兴致,有人愿意负责解决掉,君麻吕也无所谓。
    君麻吕承认自己对战斗拥有一种源自血脉的执着,但是,对没有丝毫技术性质的「屠杀」,也是毫无兴趣可言。
    当然,这并不是那一天的重点,在当君麻吕一看到强盗出现,马上感觉到身体一冻,行动微一迟疑,连一步都还没有踏出去,白就已经从君麻吕身旁消失了,与此同时,四周涌现一阵浓雾,瞬间遮蔽了当下所有人的视线。
    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令君麻吕马上得知,这阵浓雾,正是白除了三身术之外,最先学成的无印忍术-【水遁…雾隐之术】。
    想之前与白的对练中,君麻吕可没少在这招之下吃过亏,说起来君麻吕盲斗的水准能在一年前就直逼上忍,跟白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在非对练的时候,当君麻吕一看到雾起,他只知道,白,要下重手了。
    因为,浓雾,视线不良的环境,正是无声杀人术的前置条件。
    曾在雾忍学习过一年,更因缘际会阅读了许多家族的藏书,而雾忍最著名的「无声杀人术」,也不算上是什么很重要的机密,白自然也了解这种战斗方式。
    无声杀人术,藉助浓雾或是黑暗隐藏身形,然后趁机偷袭敌人的战斗方式,也是当白拥有决心杀人的方式。
    待浓雾散去,那些强盗在白手下,不分男女老幼,竟然是没有一个活口。
    白这次出手之狠辣,连君麻吕看到了都有些咋舌。
    但是,君麻吕真正感到讶异的主要原因,不是由于看到满地的尸体,因为君麻吕自认也能做到相同的结果。
    也不是由于白的毫发无伤,因为,这种程度的对手,要是能伤害到白,那君麻吕会认为白已经没有资格待在若残身边。
    更不是那些尸体上全都只有一击的致命伤,而所有尸体上唯一的伤口和异物,都是一根那贯穿颈部的冰千本。
    在那一场「屠杀」之中,唯一令君麻吕在意的,是白那时的神情,竟然让君麻吕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若残的身影。
    在那些强盗什么都还没有做,什么话都还没说,白就直接先动手了…………
    君麻吕看到做出那些行为的白,呆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自己的双手,目光中所流露出来的意味,并非以往打伤人时的歉意,而是怨恨,但是那个时候的君麻吕还不知道白所怨恨的对象指得是谁。
    君麻吕只听闻白彷佛是在质问自己一般,喃喃自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做不到呢?”
    那个时候?
    做不到?
    ………………
    在历经白天时的那一场杀戮后,夜晚时的白一直显得异常沉默,安静地坐在生起的篓火旁,一闪一灭的营火,倒映在白异色的双瞳之中,彷佛写照出他的内心。
    白整个人缩在一起,将头埋在双臂环抱处,久久不发一语。
    在这股异样的沉默影响之下,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君麻吕,当晚,更是一句话也没有先开口,甚至,连动都不太敢动。
    这个诡异的平衡不知过了多久,才由白所打破。
    白缓缓地说出当初「换眼」事件的完整过程,最终是以描述若残站在瀑布下时的情境作为结尾。
    起初,白的音量异常地细微,几乎要埋葬在夜晚的风声之中。
    如果不是若残曾经跟对五感的强化对君麻吕做过训练,君麻吕在乍听之下,几乎要以为那白的话声,只是自己的错觉。
    而君麻吕一凝神留心,却发现这股飘邈而易碎的旋律已经缠上脑海深处,令闻者忍不住心口一窒。
    整段话语的起伏一直都是非常平稳,毫无波动到像是在照本宣科一般,甚至整件事情的经过,白也全都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述说……………。似乎,如果不用这样的方式讲,白根本无法将这件事情覆述。
    白的语气空灵得像是不着边际的虚无,却充斥着深深的内疚。
    沙哑的嗓音宛若强行压抑般地低沉,就像是无形的啜泣。
    那还是君麻吕第一次听到白发出这种声音。
    充满了彷佛要实质化的自责。
    对,就是自责。
    “白还在自责吗?是不是每一年的今天,都会做出像今天这样的行为出来?”君麻吕忍不住一问,因为他发现自己要是再不出声,似乎就要窒息了一样。
    君麻吕略略推算一下日子,再联想到白今天的异状,应该就是发生在五年前的今天,白所说的事情。
    虽然,当初,在与白认识的那一天,君麻吕就已经由白对那件事情的粗略描述得知,白的蓝色左眼真正的拥有者是谁。
    那个时候,甫闻此事的君麻吕,就曾对白是感到愤怒,不满白竟然让若残受伤,还留下永远不灭的印记。
    不过,当时的君麻吕,还不认为自己拥有足够的资格质问白这件事情的真相,再加上,若残对待白的态度,所以,尽管君麻吕心中一直在这点上对白很气愤,可是君麻吕也没有想过要去了解那件事情的原由。
    毕竟,君麻吕本来就不是那种好奇心大的人,只是隐隐约约从当时白的话语推断出,若残之所以会将左眼换给白,其实跟白有很大的关联。
    但是,在今天清楚地明白全部的经过之后,君麻吕尽管那股愤怒依然不减,心中却多了一种情绪,名为羡慕。
    羡慕白的身上拥有若残的一部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君麻吕对此感到害怕。
    蓦然间,君麻吕突然回忆得白在那个晚上回答自己的话,也是那一晚,最后的一段话…………
    “……………不,我不会在若残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不想让若残担心,我不想若残知道我仍然在意这件事情,他不希望我在意,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将从若残身上得到的,这个眼睛,能够还给他。”白抚上自己的左眼,语调虽轻,却充满了决绝。
    不希望若残担心,所以不想让若残知道,这样吗…………………。
    ………那,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呢?
    君麻吕不动声色地将左手伸进兜中暗袋内,捏紧了一张纸条,那是若残与他们两个分开前,交给君麻吕的。
    ※※※
    “纲手大人,您这样太过分了啦!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一旁的静音冲到了纲手面前大吼着,她生气了。“您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来呢?就算不想治疗,也不可以这样逼迫一个孩子啊!”
    静音是有觉得今晚的纲手大人比平常还要不冷静一点,但是,像刚刚的那些话,真的太过分了。
    “痾,那个………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纲手试图解释,她的本意,只是想藉这个机会,更清楚一些那两名少年少女的事情,但是一张嘴,有些浮动的情绪,却让自己的意思无法完整的表达出来。
    其实,纲手或多或少有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牵动着,不明显,但是却在自己尚未察觉前,就已经起了作用。
    (没有幻术的痕迹,甚至也没有感觉任何查克拉的迹象。)不停思索着的纲手显得有些焦躁。
    纲手努力应对着静音的质问,虽然,静音通常都很好说话,可是一但真的发火,连纲手都不敢大声。
    纲手费了番唇舌,好不容易才要安抚住静音,这时,侧目的余光映到造成她目前处境的人身上。
    少年紧紧握住的左拳,彷佛正抓着什么东西。
    白发覆盖,也令纲手看不清阴影下的双眸,却能依稀注意到少年嘴角的扬起。
    (他,在笑什么?)
    纲手突然想到自己的赌运,似乎一向跟运气成反比,那今天的赢钱……………
    就在纲手还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心神不定时,君麻吕身躯一低,已然要跪了下去。
    -------
    该怎幺说呢?这篇提早出现,各位还是先感谢写出长评的某位大大吧!至于本周会不会有可能有第二篇,就看回复的频率,和灵感的状况。
    另外,纲手篇也快要结束了,结束后,就是以若残的游历为主轴了,至于会发生什幺事情,各位可以拭目以待,要是有什幺特别的想法,也不一定不能考虑,要是是很神秘的主意,那就来群内密在下吧!
    在下会尽力虚心接受的。
第135章 纲手-对峙
    第一百三十五章纲手-对峙
    亲眼目睹白发少年就要在自己面前跪了下去的钢手,原本还萌生制止白发少年动作的念头,却出于莫名的犹豫,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出手。
    而正在纲手迟疑间,看到黑发少女彷佛早已料到白发少年的举动,尚未等到黑发少年的双膝着地,已经扳住白发少年的右臂作势向上一扯,引得白发少年的身形一滞。
    不过,黑发少女的力气似乎没能与白发少年相对衡,最终只有拉起白发少年的右半身,左半身仍是屹立不摇,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白发少年对着纲手的方向做出了左膝着地,右腿弓状的半跪姿态。
    “白,为什么?”没有直接反抗白的动作,君麻吕压低了的语调有着几丝责备的意味在,好象是在说白为什么要打断他的动作。
    “君麻吕,你这是在做什么?”白的口吻同样也有责备的意思,但是,却是针对君麻吕竟然做出这种行为而不满。
    “我以为你能明白的。”君麻吕的眼神带着一贯的冷漠,但是更多的,却是遗憾,遗憾白不能理解他的动机。“我以为白是唯一能理解的人。”
    “我明白。”白的目光中则透露着坚持,抓着君麻吕右臂的指间猛然紧握。“我就是明白,所以才会出手。”毫不犹豫。
    君麻吕拉了拉自己手腕,发觉白所抓住的地方,就像是被铁铐给锁住了一样。“放手。”
    不,白紧闭的嘴角明白地表达出明显的拒绝。
    “…………这样吗?”
    眉间微皱,君麻吕衣袍下的肌肉突然以某种频率颤动着,传递出特殊的波动于白的左掌,接着,君麻吕的手腕轻轻向外一甩,已然将右臂脱离白的掌握,除了当事人的两位之外,没有人会认为是君麻吕主动摆脱掉的。
    白望着空荡荡的左手,松握了几下,将目光抬头迎上君麻吕,脸上的神情完全没有变化,似乎早已料想到此事一样。
    “这就是「他」所指引给你的方向,是吗?”白轻声呢喃,却是不等君麻吕回答,就率先移转了问题方向:“君麻吕怎么会认为我有可能眼睁睁地看你一个人做出这种行为吗?「他」绝对不会这么希望的,这绝对不会是「他」希望看到的。“
    白不动声色悄悄移动到某个位置,让君麻吕的身体挡住了纲手和静音望向这里的视线,左手这才举至胸前,掌间拢聚着淡青色的白芒,貌似温和的光泽,和君麻吕的身体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离,君麻吕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其中所散发出森然寒绝的冷意,内敛而又决绝。
    而在白在左掌一凝聚起这股特殊的查克拉时,君麻吕发现,接近那个青白色光芒的右半身,虽然表面上完全没有异状,但是君麻吕却能感觉出那附近的血液流淌速度竟然明显变慢了,连带着血管所流经过的身体部位都传来一阵阵混合着麻痹和酸涩的强烈不舒适感。
    就像是被寒冷的冻气渗入体内一样。
    受右半身的僵硬所累,君麻吕没能闪过白的第二次出手。
    君麻吕沉默地望着牢牢抓住他肩膀的白的右手,右肩点颤,符合某种频率的波动从骨络间递延开来,所经范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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