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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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你做人-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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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校长逐一应了,那头说省里有消息再通知他就挂断了电话,校长独自一人美了半天,才想起找人问:“谁去郁家报喜了?回来了没?”
  “主任去了,还没回来。”
  校长一琢磨,也踩上他那台自行车:“安排个人守着电话,有最新消息就去郁夏她们生产队找我,我也过去一趟。”
  本来学校应该放假了,是因为到了该出成绩的时候,老师们待不住,都自发赶来等消息。先前主任急急吼吼出去,那是去给人报喜的,听上头说全市第一名出在他们学校,他们学校唯一有可能的不就是郁夏么?那这会儿校长又去干啥?
  那位老师心里琢磨着,嘴上也问出来了。
  校长都准备踩上自行车出发,听到这话又停了一下,说:“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本市第一名的确是我校的郁夏同学,领导说接着会有记者过来,我去同她父母打个招呼,你也告诉老周一声,让他打个稿子。他是郁夏同学的班主任,说不准会有记者找他。”
  听到这话,那人都蒙了,眼看着校长已经骑出去十好几米,他扯着嗓子问说:“……那郁夏同学考了多少分?”
  “三百九,将近三百九!”
  那老师灵魂都要出窍,过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校长的交代,准备小跑去找郁夏的班主任,结果周老师听到校长回那一嗓子,已经跟了出来。
  “什么三百九?谁考了三百九?”
  方才缓过劲儿来的那位满是羡慕说:“还有谁?不就是你班的郁夏!校长说接上头领导通知,她的确就是全市第一名,说这回要出大风头,让你这个班主任准备准备。对了还有,校长让咱们听着电话,省里还没消息。”
  他们做老师的心照不宣,这节骨眼,省里能有什么消息?不就是省状元的归属!
  省状元啊……“假如郁夏同学当上省状元,我就是省状元的班主任!我咋那么厉害呢?”
  其他老师本就羡慕坏了,看他这傻样跟着就一胳膊肘顶去:“是啊,你多厉害啊,你捡大便宜了!”
  也不止是周老师,他们公社高中都捡大便宜了,从今往后声名大噪,来年笃定能收到更多有潜力的学生。
  那头校长将自行车骑成了飞车,就连不太平整的乡道也阻拦不了他那颗火热的心,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到红星大队飞到郁家,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郁夏同学以及她的家人。
  校长不是红星大队的人,从前也没来过郁家,他一进生产队就抓瞎,正想情人带路,就遇上两位迈开步子往前走的社员,骑近一点就从他们嘴里听到了郁夏的名字。
  “前头的老乡等等!!”
  那两个社员回头一看,就看到穿着白衬衫满头大汗的校长同志,他们没认出这是谁,只是看穿着觉得像公社干部,就停下脚步问他有什么事。
  校长顺手擦了擦汗:“我听你们说到郁夏,是不是也要去老郁家?能否给我带个路?”
  “行啊,咱一块儿。”
  “这位同志你是公社上的?”
  校长推着车同他们并排走,听到这话摆摆手:“我是郁夏他们高中的校长,过去给他家报喜的。”
  那敢情好!竟然遇上正主了!两个社员又问了一长串,问他郁夏是不是考了头名?是不是要去大城市上学了?这节骨眼校长就爱听这种问题,有人问他才有机会吹嘘,他跟着就回了一大段,说是成绩已经出来了,录取通知书可能还要等半个月,不过郁夏肯定能录上第一志愿,她跟着就要准备去首都上学了。
  祖国的首都对南方农村来说太遥远了,两个社员听了都满怀憧憬——
  “首都啊,那真是好地方!老郁家走大运了!”
  “不知道上那儿读书要多少钱,郁夏这孩子太能耐,郁学农要犯愁了!”
  听到这话,校长又是一乐:“犯愁?郁夏考了全市第一名,她家里哪怕一穷二白也能上学,不仅不花钱,还能赚钱呢!”
  两人一惊,“这话咋说?”
  “头年冬天那次高考老乡们知道吧?市状元领了好几份奖金,市里、县里、公社上、大队上甚至于说生产队上都对他进行了表彰,加起来是不小的一笔钱,再有国家也会帮助家庭十分困难的大学生,这些款项加起来,足够支撑到大学毕业,毕业之后包分配工作,所以说,只要能考上,你就不用愁!”
  三人边走边说,说得差不多地方也到了,给带路的两个社员三观重塑,真没想到考上大学非但不花钱还能赚钱。
  早先家里孩子学习不好他们还想着混个高中毕业证就行,有那个就能去厂子里找个工作,早点参加工作挺好,能早挣钱!
  结果呢,公社高中的校长给他们上了一课,告诉他们以前认为的那些都是错的。郁学农非但不会犯愁,他马上就要发达了!
  其实呢,校长说的只是郁夏的个人情况,普通大学生哪来那么多奖金?哪怕国家补助一部分,自己多少还是要花钱的。要是没考上大学,录取的是大专或者中专,那开销还要大些。
  不过呢,叫他们误会了挺好,至少能从今天起重视孩子的教育问题,有家长重视才能多考出去一些。
  校长感谢了给他带路的老乡,推着自行车往人扎堆的地方去,他还在人群里寻觅主任的身影,主任就先把他看到了。
  主任赶紧迎上前来,替他将自行车停在一边,问说:“校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接到市里的确切消息,过来给郁夏同学报喜。”
  郁夏在屋里头陪三姑六婆说话呢,就看见郁毛毛滑溜进屋来,正想招手让他过来坐,就听见郁毛毛说:“姐啊,你学校校长来咱家了,就在外头。”
  坐在一旁的郁妈惊得站了起来,催说:“二妹你快去看看。”
  郁夏倒是没慌,她拿帕子擦了擦手才出去,出去就见着红光满面的校长,校长正同阿爷说呢:“老人家你听我说,你们郁夏真是有大出息了!市里的领导给我打电话说,她考了将近三百九十分,是我们市第一名!说不准还是全省第一名呢!”
  “真的?”
  “我特地赶来给你家报喜,还能哄你不成?”
  “那她能上什么大学?”
  校长拍拍郁爷爷的手:“老人家你放心,她第一志愿铁定能录上,她这个成绩,全国哪所学校都上得。”
  郁爷爷眼眶都红了,从屋里跟出来的老太太也差不多,哪怕刚才就让主任喂了颗定心丸,这会儿听校长一说,又更放心一些。
  全国哪所学校都能去,这得多优秀呢?
  郁家人腰板挺得笔直,几房亲戚都得意呢,至于乡亲们则羡慕死郁学农了,早先就知道他闺女能耐,今儿才知道还不是一般能耐!全市第一名?还有可能是全省第一?她这分数得有多高?
  就有人问了一嘴,校长耐着性子回了:“满分四百,咱们省最低录取分数线也就二百出头,郁夏同学考了三百九,你说多高?”
  乡亲们一方面给郁夏这成绩跪了,同时心里越发不解,四百分的题,考二百就能录上,自家那个考完回来还说没啥希望,咋的他连二百都没有?人家郁夏能考三百九,他怎么连二百都没有呢?!
  校长同郁爷爷说完就看到屋檐下的郁夏,郁夏早先没去打断长辈说话,发现校长注意到她了才上前去叫人。校长这才想起他走这一趟的主要目的:“市里的领导说,成绩出来之后跟着就会有记者到生产队来采访你,让你做好准备。”
  说着他还看了看郁爸和郁爷爷:“郁夏同学的亲属也是重点采访对象,说不准还会问到乡亲们,采访内容是要登报的。”
  郁爸听说有记者要来采访他,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得亏郁大伯手脚快,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郁爷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这怂货!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就是和郁妈结婚,生出郁夏来!郁夏比别家儿子还强,强出不少,才多大就要上报纸了,上了报纸那不是全县都能看到?
  他想到这儿,又听见校长说:“郁夏同学是全市第一名,她的采访稿是要登上市里报纸的,假如说省第一名也是她,那全省都能看到她的相片都能阅读到她的事迹。”
  随着校长这句话,郁爸、郁大伯、郁爷爷齐刷刷软了腿。
  这回好了,谁也别嫌谁。
  老太太得意呢,她给夏夏裁那身新衣裳就要派上用场了。
  至于乡亲们,都准备盯着点,看有生面孔过来就往前凑一凑,没准就是市里的记者,搞不好还能问到他们!郁夏的事他们也知道,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趁着校长和主任都在,老太太说了,等郁夏收到录取通知书他们家就要办席,到时候请学校老师来,乡亲们也来,都来热闹热闹!
  “那敢情好,定了日子通知一声,咱们好好喝它两碗!”
  “酒要喝,肉要吃,让社员们都沾沾你家郁夏的光,吃了你家的状元饭,来年也能上大学!”
  “缺了啥说一声,人手不够让我婆娘过来帮忙!”
  “……”
  对生产队来说,这天真比过年还热闹,一个个都吆喝上了,陈素芳也在凑热闹的妇女里头,她心里打了个转,准备回去下两网,看看能不能打上两条红尾大鲤鱼给郁家送来。
  想到这里的还不止她,好些个妇女都盘算上了,看自家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是提只公鸡来或者提一篮子鸡蛋,还是拿两包糖再割块肉?不然拿红纸包几块钱好了,郁夏考出去了,要出去读好几年,郁家正是花钱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歌也分快慢,这本书定的基调是舒缓的,后面也就是这个步调,感觉不合胃口趁早撤离啊=v=


☆、八零年,有点甜

  市里领导说是打听去了,也没那么快出结果,这年头数据库不完善,统计高考成绩以及后续的录取工作都要经历一个相当繁琐的过程,再加上这两届考生人数超乎想象的多,省里也是一团乱,负责合计的专员忙得焦头烂额。
  这就苦了利益相关的几方,市里领导坐不住,县里领导吃饭睡觉都在惦记,更别提公社上……从来没什么存在感的永安公社可算盼来一次露脸的机会,谁不希望自己能上光荣榜?他们公社考出去一个郁夏,来年能拿上不少指标,尤其是教育这块儿的。
  别看拿奖金的是郁夏本人,考出个状元对永安公社是大大的有利,郁夏同学的成功自然也离不开学校老师以及公社干部的关心帮助,相关人员都能跟着长脸。
  要说淡定一些的还是老郁家,用老太太的话说,结果咋样从出考场就定了,你答得好就能上,答不好急死没用。这道理搁在郁夏身上也是一样的,状元是谁早定了,等几天总有个准话,干着什么急?
  看大儿子坐不住,老太太还说他:“郁学工你坐下,走来走去都快给我晃晕了!夏夏她校长不是说试卷是遮了名字的?阅卷老师想干点啥也干不了。他们阅卷那地方还有武警同志端着钢/枪监督工作,谁敢拆开来看名字打分?拖出去就能把你枪毙了!所以说,那省状元只要该是咱家的它就跑不了,要是长脚跑了总归是别处还有比夏夏考的更好的。”
  老太太淡定得很,市状元已经超出全家的预估了,等于说飞来横福,要知道他们头几天考虑的还是能不能录上志愿。
  郁夏就在旁边,听她奶说完还劝呢:“奶就别说大伯了,大伯是在为我着急呢!不过也的确不用太担心,这套卷子没那么容易,要超过我那个分数相当有难度,我把握挺大的。”
  大伯娘听着这话也舒坦,心说也就是二妹,换个人考到她这个分数鼻孔都朝天上去了,哪还知道体谅人呢?
  “二妹说的是,省里还没消息,学工心不放不下……”
  郁大伯特别有理,听他媳妇儿这么说还振振有词顶回去:“是个人都放心不下!咱省有多少市就有多少市状元,那省状元就一个!”
  本来老太太已经让郁夏哄高兴了,听到这话就要抄家伙揍这个皮痒的大儿子:“你这口气还不小,咱们市里多少人参考你知道不?市状元你还不当回事了!”
  郁大贵本来在走神,看他们母子斗起嘴才喊了个停:“行了老婆子,咱家喜事临门,这种时候还吵闹个啥?学工你也是,你妈脾气是暴,她说得也对。有些话关上门在家里讲没啥,出去还是要谦虚,看看半年前你还不明白?一个生产队能录上几个人?难说没有心里酸的,这阵子谁也别昏头,说话做事谨慎点。别人怎么夸咱夏夏都不打紧,你们不许膨胀,能当上市状元已经光宗耀祖了,别一副贪心不足的样子。”
  这么一说破,郁大伯也拐过弯来,连忙点头:“爸我记住了。”
  说着他还看了旁边闷不吭声的郁学农一眼,心想到底是老二稳得住,自己还是做哥哥的,这方面大大不如。
  天知道,被他夸赞的郁学农根本就是被校长和主任炸成烟花了,这会儿还飘飘然神游天外呢。
  “对了,大妹呢?怎么没看到大妹?前头咱家挤了那么多人也没见她帮忙端个茶倒个水拿个瓜子。”
  说到这个郁妈都疏忽了,婆婆朝她看来,她也茫然的看回去。
  还是郁毛毛眼尖,举手说:“这个我知道!二姐学校那个主任过来的时候大姐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她不也是公社高中毕业的?以前的老师来了也没上去打个招呼?她咋回事?”
  郁妈心里发苦,不知道该咋说,倒是大伯娘旁观者清,嘀咕说:“怕是看二妹前程好,自个儿又没个着落,心里不舒坦。”
  大伯娘不怎么看得上这个侄女,别的不说,因为自家条件好一些,学工看兄弟日子过得磕巴,哪怕没直接给钱给物经常也把学农一家喊来吃饭。自家不缺这一口,照应兄弟也没啥,这个二弟妹虽然木讷了点,手脚勤快不讨人嫌,郁夏更别说,唯独郁春,真就好像去别人家做客似的,从来不会帮点忙,坐下吃,吃完放下筷子就走,经常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都是小事,大伯娘是不至于同她计较,多几次对这个侄女总归喜欢不起来。可又轮不到她说什么,一则自家孩子都教不过来,二则她郁春也是有爸妈的。
  大伯娘一个嘴快,说完郁大伯就踢了她一脚,还使了个眼色过来。
  眼瞧着气氛尴尬了,他立马岔开话题:“都是小事,妈你看咱家席面怎么摆?备几个菜?”
  说到正事,老太太果真就把郁春忘了,她合计一番:“鸡鸭鱼那几样得上齐活,小菜也凑几个,分量要弄足。”
  郁妈皱眉:“那得花多少钱?”
  “谁也不会空手来吃,总得随礼,合计下来也没那么大开销。学农媳妇我知道你穷怕了,平常抠一点没啥,这酒席不能省。退一万步讲你闺女至少是全市第一名,这放在哪家都是大喜事,乡亲们等着沾光,咱家啥动静没有像什么话?”
  道理都懂,可是……
  “这不是还要供夏夏读书?她第一志愿填的首都的学校,那可是首都,物价听说高得很。”
  老太太也懒得再说,就摆摆手:“行了,酒席的事你别管,这怎么说都是整个郁家的大事,还是学工媳妇来操办,地里有的地里出,地里没有就出去买,钱问我拿。”
  大伯娘应得痛快,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张罗好,不给家里丢人,又笑眯眯看向郁妈:“我娘家姐妹烧一手好菜,到时候叫她过来帮忙,弟妹你是夏夏的妈,到那天就负责招呼乡亲们。”
  老太太看大媳妇相当满意,她点点头,又转向郁学工:“老大你抽空跑趟县里,把夏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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