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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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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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摆什么为人父的威风,就连多和她说上两句话也会在受宠若惊的同时感到满心的忐忑和惴惴难安。

陆德正的岳父陆拾遗和陆蕊珠姐弟几个的外祖父朱老爷子是个万事不管、淡泊名利的人。

如今的朱府是陆拾遗的大舅舅大舅母当家,他们对陆拾遗一行人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特别是看到陆拾遗身边站着的萧承锐后,他们更是满脸容光焕发的只差没把太子来到了他们府上为他们的父亲贺寿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虽然他们也对朱氏和陆鹏程母子三人的憔悴病容感到了震惊和遗憾,但是却没有人敢对此发表什么所谓的娘家人的意见,俱都假装什么都不曾觉察到的掩盖视听。

由于寿宴有萧承锐这个台子和陆拾遗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坐镇的缘故,从开宴到结束都顺当的不像话。

一切都显得热闹且完满。

每一个离开的客人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表情。

一无所获的陆拾遗按捺住心里的焦躁情绪听外祖朱老爷子例行公事一般的叮嘱了她几句根本就没什么意义的废话后,就在萧承锐的亲自搀扶下踩着脚踏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朱府侧门的入口处却突然蹿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婆子。

她一冲到陆拾遗面前就拼命磕头,还边磕头边泪流满面的冲着陆拾遗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所有人都被这毫无预兆的突发事件给弄得怔愣住了。

紧跟着侧门里又小跑出来两个衣冠整洁的婆子。

只见那两婆子胆战心惊地上前来向萧承锐和陆拾遗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萧承锐让她们起来回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婆子战战兢兢的禀告道:“回太子爷的话,这是哑婆,平日里就有些疯疯癫癫的,她不是有心要冲撞两位贵人的,还请贵人不要计较。”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两个头。

陆拾遗并不介意这个,她对萧承锐点点头又要上车。

不想那哑婆又扑了过来,还在眉宇间隐隐带出了几分薄怒之色的萧承锐出声呵斥大内侍卫驱赶之前,用力咬烂了手指,在早已经被她磕得鲜血淋淋的青石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冤字!

看到这个冤字的瞬间,陆拾遗就发现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原主记忆如同潮水一样争先恐后的汹涌而出。

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原主那几乎深深烙刻进骨髓里的执念。

——那让陆拾遗辗转反侧多日却一直求而不得的执念!

第51章 未婚先孕的闺秀(11)

在成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以后,陆拾遗才知道自己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卡壳的迹象,除了是因为她把自己的一大半灵魂本源都用在了那个傻小子身上以外,还有一个极为特别的原因——

那就是她这次附体的原主已经人生倒带三回了!

这次是第四回 !

说真的,陆拾遗做任务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像原主这么悲催又凄惨的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的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见到。

原本她还有些纳闷原主重生了三、四回,为什么到了第四回 就彻底垮了。不过等到她彻底将原主的所有记忆接受完全,才终于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引起拾遗补缺系统的注意,又为什么会在一连重生四次后,彻底的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在陆拾遗接收到的记忆里,原主的第一世,就如同命中注定一样的提前与太子与太子圆了房。

太子也因此而暴毙而死。

原主勉强拉扯着太子的遗腹子想要守住大魏的江山,不负皇恩,不想她如同看眼珠子一样看得密不透风的儿子这时候却被宣德侯府的五少爷用计谋活生生毒死了。

心里彻底没了指望的原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尽。

谁想,也不知道老天爷是疼她还是坑她的,又让她重活了一世,却倒霉无比的失去了上辈子的所有记忆。

更加悲催的是,这一次重生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她前世恨之入骨的那个宣德侯府的五少爷。

深知原主对太子意味着什么的宣德侯府五少爷在重生后的第一时间先下手为强,直接把她娶回了家。

被蒙在鼓里的她过了一段舒心日子,却在生下和五少爷的第一个嫡子时,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而这个时候的太子却因为没有找到她,而被迫在破庙与别的女子交合早已经暴毙而死多年。

已经做了侯夫人却一直和宣德侯相敬如冰的她扼死了她与宣德侯的孽种,备了一壶毒酒,想要与宣德侯同归于尽,却被对方敏锐察觉,结果被暴怒的宣德侯一剑刺死在已经被她扼死的孩子身边。

死不瞑目。

第三辈子,原主发现自己回到了和太子初见的破庙里,知道太子不管与不与她在一起都会必死的原主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和太子结合,再次怀有身孕——她是个有责任的姑娘,她忘不了太子和皇帝皇后相继死后,新帝上位后和他的狗腿子所做的种种恶事。

她觉得这辈子即便她依然没办法保住太子,也能够提前做准备,好好的护着他们的儿子平安长大,好好的护着这片注定要被新帝和他的狗腿子弄得民不聊生的偌大江山。

就在她回到家决定想办法对还是五少爷的宣德侯痛下杀手的时候,谁能想到上上辈子直到皇帝派来的人主动联系她才曝光的身孕居然提前被她的父母和弟妹捅破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就不给她辩白说话的机会,直接给她灌了哑药,以大义灭亲的名义交到了身为族长的大爷爷手中,要把她浸猪笼!

原主惊惧万分,以为这又是宣德侯府那个畜生的手笔,岂料在她马上就要被处以极刑的前一天,她的妹妹却主动找到了她,给她讲了一个简直可以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可笑故事!

因为父母的助纣为虐和妹妹陆蕊珠那浅薄的嫉恨与自私,原主又一次枉死香消。

如果说死在宣德侯五少爷的手中还能够激发她的无穷斗志让她越挫越勇的话,死在自己血亲的手中,死在妹妹那样可笑的原因手中,死在父母的冷眼旁观甚至助纣为虐手中,则让原主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特别是在她发现自己又一次重生并且依然置身于那个破庙里,而已经和她有了两回露水姻缘的太子也在对面因为中了春毒的关系呼呼喘气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连问都不问一句今日到底是初几的就直接撞墙自尽了。

端得是干脆利落。

不过她人虽是死了,但那刻骨铭心的不甘和执念还是引来了拾遗补阙系统的注意。

由于陆拾遗把自己上一世得到的绝大部分灵魂本源都分给了她的小尾巴的缘故,这一世的她并没有和原主有过一次面对面的谈话,因此,她对陆拾遗的要求也只能以附件的形式,裹挟在记忆之中一起传递到陆拾遗的脑海里来。

也不知道这个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三回的缘故,她的执念比起其他人的可多多了。

她既要报复那些对不起她的家人,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的真相,也要这辈子的‘自己’能够与太子再续前缘,平安养大两人的孩子,做个合格的太子妃和未来的皇后。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的要求,那就是希望如今的‘自己’能够让现在还不过是宣德侯府一寻常庶子的那个该被天打雷劈的畜生血债血偿!

不管他今生有无从前的记忆,都要让他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死得凄惨无比!

默默将原主的记忆尽数吸收完毕的陆拾遗眼中闪过一丝唏嘘的神色。

她可以理解原主想报复那几个从小就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把她排斥在他们那个所谓的温馨家人圈子之外的血亲;也可以理解她想要报复那个足足害惨了她好几世的宣德侯五少爷;她唯一没办法理解的就是原主居然不怪第三世下令把她浸了猪笼的大爷爷陆荣博,甚至还在枉死了三世后,还摆出一副甘心认命的姿态觉得她确实做错了事,即便是被浸猪笼也是她罪有应得!

在原主的心里,她的大爷爷是个堂堂端方的正人君子,她打从心底的崇拜和敬重他,却并不知,他非但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好,还是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小人!

陆拾遗相信,如果原主能够在被浸猪笼之前喊出一句孩子是太子的,恐怕陆荣博即便对她的话再不敢置信,也会暂缓私刑的前去求证一二以防万一的。

只可惜,为了杜绝她的所有反抗,为了成功抢走那门所谓的大好姻缘,陆蕊珠直接用一碗哑药将她的生路彻底断送。

陆拾遗对原主的悲催境遇很是感触,但是在感触的同时她也十分的庆幸——庆幸情况虽然有些曲折,但她到底还是成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明了了原主对她的请托。

如果没有记忆的帮助,恐怕她在这个世界活满一辈子,都未必会知道原主还有个积累了几世的血仇要报复。

因此陆拾遗十分的感激现在这个跪在她面前磕头不止的哑婆,哪怕她不知道后者到底有什么冤情要诉,也决定要搭一把手,尽自己所能的,给对方一个交代。

萧承锐对陆拾遗的脾气十分了解,一看她这若有所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要管这一桩闲事了。

心里清楚陆拾遗与她的外祖家并无多少情谊的萧承锐对此并无意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哑婆既然无法说话,那你们可知她到底有何冤情?”

他的眼神落在那跪在哑婆身边的两个干净婆子身上。

那两婆子先是激灵灵打了个寒噤,然后才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奴们与哑婆已经认识十多年了,从没有听说她有过什么冤情。”

“既然如此,那你们告诉孤她为何要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这青石板上写下一个这么大的冤字?”萧承锐的语气隐隐带出了几分不善的味道。

朱府的当家人,也就是原主的亲舅舅没想到今日这出父慈子孝、亲朋欢聚的大戏都演到最后了,还会出现这样的纰漏!心里不由大为惊恐,但又不好在这个时候插嘴,只能用充满祈求的眼神不停地往陆拾遗那边看去。

陆拾遗直接对这个从来没有交集的舅舅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就继续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哑婆,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冤屈,才会甘冒风险的当着主家的面,直接跪到一国储君的面前用这样的方式喊冤。

对于萧承锐的质疑,两个婆子没法回答,她们脸上纷纷露出为难的神色,面面相觑。

反倒那哑婆自己膝行了两步,又要在青石板上用自己手指上还在不住流出的鲜血写字,被心存不忍的陆拾遗直接出声制止了。

她让随身侍候的宫女去马车里拿纸笔来给哑婆书写。

哑婆感恩戴德地接过,用已然握不惯的毛笔在玉版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名字,然后把它举起来,高高的举给陆拾遗他们看,边举还边指着上面写下的那个名字对着自己胸口用力的点了两下。

陆拾遗舅舅家的小儿子正是希望博取大人关注的时候,只见他第一个凑了上去,大声的顺着那张纸念出声来,“素梅?原来这哑婆的名字叫素梅呀!”

即便是自己父亲的七手八手也摆出一副受尽苦楚的委屈脸的朱氏在听了小侄儿念出来的那个名字后竟是脸色大变。

恰巧这时,那哑婆也把手中的纸张狠狠对准了朱氏。

“赶紧把这个疯婆子拖走!赶紧把这个疯婆子拖走!”

在看清楚那张玉版纸上的字迹后,朱氏彻底乱了阵脚,撕心裂肺的嚎叫出声。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仪态骤失的朱氏,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小姐恐怕洠氲脚具�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吧】

就在大家为朱氏的失态而震惊不已的时候,那被唤作哑婆的婆子又在一张新的

“二、二小姐?”朱府的几个积年老仆在见了那玉版纸上的字迹后,忍不住怪叫一声。“这婆子该不会是疯了吧?二小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站在她面前的明明是大小姐啊!”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是有口无心,陆拾遗这个在旁边听的,却是听者有意。

她的心里更是莫名其妙的浮现了一段充满控诉的扪心自问。

为什么爹爹总是对我视若无睹?

为什么娘亲看我的眼神永远都掺杂着厌恶和嫌憎?

为什么我永远都得不到弟弟和妹妹的喜欢?

为什么他们永远都把我撇在他们的那个圈子之外?

难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吗?

难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姐姐吗?

难道是我从外面捡来的吗?

可是不对呀,不论是家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说我的容貌像极了我的母亲,有的甚至说我比妹妹还要长得像她——

我不明白,既然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也不明白,我到底犯了怎样不可饶恕的错误,才会让他们半点愧悔和不忍都没有的直接将我充作妹妹的垫脚石,灌我一碗哑药送我去浸猪笼?

我不明白!

我不甘心!

我要知道原因,我要知道真相,我不要再被傻傻的蒙在鼓里,也不要再让自己又成为一个荒诞滑稽的笑话。

早在还没有接收原主记忆,第一次见到朱氏的时候,陆拾遗就觉得对方的态度实在是不像一个真心担忧着自己出事女儿的母亲。

她以前也见过不少偏心的父母,但是,却没有哪一对偏到了陆德正夫妇这份上,简直都不把自己的大女儿当个全乎人一样看待了。

和原主一样,陆拾遗也怀疑过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陆德正和朱氏的亲生女儿,但是不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且不说原主那酷肖陆德正和朱氏的容貌,就是当年给陆拾遗接生的稳婆丫鬟老妈子什么的,都还活蹦乱跳的活跃在传唱未来皇后八卦的第一岗位上。

前不久,陆拾遗就见到一个往产房里送过热水的老妈子口沫横飞的对惊叫连连的吃瓜群众讲述原主那所谓出生时的震撼情景!

——老早以前,我就知道咱们家大小姐不一般,在她出生的那一天,产房里就飞进来了一只金灿灿的凤凰,那凤凰一直等到大小姐从夫人的肚子里出来,才姿态蹁跹的直接飞到大小姐的身体里面去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也正是大家都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陆拾遗才没有怀疑原主的身世,不过在听了这哑婆说的话后,陆拾遗才发现这里面确实有隐情,也很高兴,可以从哑婆这里弄明白原主真正的身世,彻底解开陆德正和朱氏为什么这样对待原主的疑惑。

这个时候,满脸迷惑之色的陆德正也后知后觉的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苍白如纸地失声咆哮道:“不能再让她这么写下去了,不行!快!快把她抓起来,不,是乱棍打死,不能再让她胡笔乱写,不能再让她污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眼睛!”

“爹爹,我并不介意,相反,我很好奇这大小姐二小姐之间的故事。”陆拾遗几乎是用一种近乎欣赏的姿态,看着陆德正狗急跳墙的模样。

萧承锐也一副唯未婚妻马首是瞻的架势,直说他也很好奇。

脸色依然灰败的陆德正在听了两人的话后,全身都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反倒是朱氏,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木着一张脸站在原地,竟是如同灵魂出窍一般,什么过激的反应都没有了。

生怕哑婆被陆德正刚才的凶神恶煞吓住了的陆拾遗温声出言抚慰道:“你可以慢慢的写,不要着急,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只要肯定你确实有冤屈要诉,不论是我还是太子,都会为你做主。”

虽然陆拾遗已经这样向她承诺了,但是从哑婆脸上的表情来看,她依然怕自己写得慢了,就会出现别的变故,因此,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动作。

用尽全身力气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起来。

大家都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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