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锦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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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锦绣人生-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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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邵于洋好奇她接下来的打算,但就像她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两人开诚布公去沟通的最佳时候。
  相比起邵于洋曾经有的社会地位,如今她还只是个普通女学生罢了。
  最好的时机,是等她蚕食下薛平梁的势力,跻身进军阀行列,有资格在这个世道里出声说话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该嘴炮的时候就要好好嘴炮攻击
  该开口忽悠的时候也要好好开口忽悠
  该做事的时候一定是行胜于言——by谢衡玉

  第93章 、弱国无外交

  谢衡玉从培德女中退学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 班上的女生还有些惊讶; 不少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谢家出了什么问题; 否则这位大小姐怎么就突然退学了。
  要知道现在距离她们从培德女中毕业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现在退学,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未免也太可惜了。
  陆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懵; 衡玉根本没有提前和她说过这件事。
  办完退学手续的第二天,衡玉才在学校里露面,到她的班上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带回去; 虽然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了。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是课间休息时间,不少人都看到她走进来了,纷纷在交头接耳低声讨论。
  陆婉正坐在位置上,一向开朗的姑娘难得有些忧愁地望着门口叹气; 看到她的身影时眼神明亮起来。
  她小跑过去,直接拉着衡玉避开人群,找了个没什么人会出没的角落; 还认认真真观望了四周; 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人后方才出声道:“你怎么突然退学了,是谢叔叔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资金周转不灵了,就算这样你也别退学啊; 还有大半年,好歹把它读完了,如果是钱不够我可以暂时借你。”
  以衡玉的性子定然是不愿意她直接给钱的; 所以陆婉才说了是借。
  说完上面那番话后陆婉又有些困惑,“谢叔叔怎么会同意你退学呢,他一向重视你的学业。”
  自然是因为学校教不了她如今需要的东西了。
  以前谢谦送她来培德女中,是希望她读书明事理,如今她的志向已经改变,还在谢谦面前稍稍展露了一番才华之后,谢谦很干脆就同意了她退学的要求。
  衡玉安静听完陆婉关心自己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反而比较关心陆婉的事情,“在培德女中毕业后你打算要做些什么呢。”
  提到这个话题,陆婉心情沉重了不少,不复刚刚那活泼灵动的模样,“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估计等我毕业的时候,我就要订婚了。”
  她父亲乃政府高官,看中的那些也都是家世显赫的名门子弟。如果事情真成了,她父亲绝对不会允许她不同意,而嫁到那样的家庭,也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现在的自由日子。
  就看她母亲就知道了,未出嫁前多美好的一个女人,后来却只能呆在家里围着陆父一个人转,时不时还要与陆父那些姨娘撕一撕。
  “还有大半年时间。”衡玉抿唇轻笑,“你以前和我说毕业之后想要继续上学,或者能出来工作最好,如果大半年后你仍然是这个想法,就告诉我。”
  陆婉一怔。
  她抬起头,怔怔望着衡玉脸上那从容而自信的笑容,从衡玉身上,陆婉看到了比她父亲与兄长还要自信的风采。
  而这种风采,让她心跳陡然加快了许多。
  但陆婉立马想到一个可能,“你可千万别去参加游。行示威,那太危险了。”
  “好。”衡玉很爽快地点头了。
  游。行示威取得的成效并不大,她要做的事比游。行示威只会危险数百倍。
  从培德女中离开后,衡玉去理了个头发。
  原本齐耳显得乖巧的头发被她让理发的人直接剪短,额前留了碎发,不挡眼睛,露出饱满的额头,脑后的头发长度比顾世哲还要短些,但是显得十分干脆利落。
  理完发后,衡玉又去了百货大楼给自己买衣服。
  她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好几套衣服,大多都是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因为天气转凉,她还挑了几件外套。
  离开百货大楼的时候她已经把之前的衣服都换下来了,转而穿上了新买的衣服。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扣紧,但袖子却被她稍稍折起来,西裤显得腿长而笔直,她身上的气质也能很好撑起这身衣服。
  等衡玉回到谢宅,顾世哲看到她这幅打扮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小舅。”衡玉倚着柜子,似笑非笑与顾世哲对视。
  顾世哲:“……”外甥女比他这个小舅看起来还要帅气怎么办。
  “我只知道自己有个外甥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外甥啊。”顾世哲感叹。但也不得不说,虽然他没有看习惯衡玉这一身装束,但这一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没有任何违和感。
  等谢谦回来的时候,发出了和顾世哲一样的感慨,他也只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对于两人的打趣,衡玉只是笑笑。
  之前那副乖乖女的样子适合扮猪吃老虎,但若是她要露面做些什么,那副装扮反倒会让其他人下意识小瞧了她,而且比起穿长裙留齐耳短发,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干脆利落的打扮。
  “我打算出趟远门。”
  衡玉和谢谦这么说的时候,谢谦心底反倒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他知道,如果他打算支持衡玉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日后她必然要像他这般,经常外出,而且还会遇到很多危险的事情。
  可他还是把心底的担忧都按下了。
  他的女儿有这个能力的话,又何必拘于儿女情长,以至于英雄气短。
  得到谢谦的同意,衡玉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谢谦没有给她准备人陪同,自从衡玉与两人交底后,谢谦就知道这段时间她手底下也是培养出了几个好苗子的。
  人不多,但好用就行。
  这一次去甘城,衡玉选了两个人陪她一起去,这两个人都很年轻,但气质内敛,枪法很好。
  那次送了一张手。枪图纸做敲门砖,后来衡玉又送了另一种枪。支的图纸过去,才换得了薛平梁那边的回应。
  最后薛平梁终于愿意与她见个面,毕竟他还想要其他武器,自然要稳住她。
  衡玉接到薛平梁的信后亲自赶来甘城,在约定的时间去了信上提到的酒楼。
  这处酒楼在甘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从这方面来说,薛平梁面子功夫倒是做得不错。
  但也就这个优点了。
  但当衡玉进入包厢,在包厢里等着她的人,却是薛平梁的副官。
  不过以薛平梁那刚愎自用的性子,会亲自前来衡玉才觉得奇怪。
  而这一次被薛平梁派来的人,衡玉也认得。
  她进了包厢,随着她一起来的那两个年轻人都自发停在了门口,与薛平梁副官带来的人一道在外面把守,把里面的空间留了出来。
  薛平梁的副官虽然已有三十出头,但看起来很年轻,五官硬朗,身材挺拔。
  他身上还穿着军装,这身军装很合身,把他身上那股压迫人的气势完全衬了出来。
  衡玉却是完全没受到他身上气势的影响,即使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也坦然任由对方打量。
  她进来后一直在静静打量着包厢的环境。
  当她目光绕了一圈,自发落在副官身上时,衡玉微微挑眉,“怎么这么惊讶,是有些诧异我的年龄和性别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虽然穿了衬衫西裤,但只是因为喜欢这样的装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
  两人通过信,副官已经是她的人,衡玉自然也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给对方。
  说着,她已经反客为主,在凳子上坐下,随手提起茶壶,给两人都倒了茶。
  副官点头,“是有些诧异。”
  他没有亲自与衡玉碰过面,但他见过对方的字。
  字里意气纵横,睥睨之意跃然纸上,倒更像是男子的字。
  可看着衡玉这样自信从容的模样,副官知道,眼前这个人完全可以写出那样的字。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对着衡玉行了一礼,什么话都没有说,但这一礼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您送来的那两张图纸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运用,如今兵工厂那边已经在加快进程赶制两种枪了,被薛平梁派去接管兵工厂的人是我们的人,他会好好监督工人去完工的,一定不会耽误太长时间。”未免隔墙有耳,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副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他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已经把这个兵工厂看作是衡玉的所有物了。
  而薛平梁现在在做的这些,都是白白辛苦在为她做嫁衣。

  第94章 、弱国无外交

  半年时间不长不短。
  却足够让一向刚愎自用的薛平梁意识到他到底有多不得人心。
  “别冲动。”他两只手高高举在身侧; 被两个黑漆漆的枪口瞄准着; 深怕对方一个冲动让他吃了苦头,连忙出声道。
  哪里还有昔日高高在上的威严。
  瞄准他的两柄枪,是刚从他的兵工厂里赶制出来的;持枪冷冷对准他的两个人; 都是他身边的副官。
  衡玉坐在主位上,垂着眼把玩着手里的枪。
  她用食指勾着按动的地方; 将枪晃动起来; 懒懒看向薛平梁; “这两位副官的手到底有多稳; 枪法又有多准; 薛将军难道不知道吗。”
  薛平梁皮笑肉不笑道:“原来Z先生竟然是女子; 看来自从半年前; 我身边就已经有很多人背叛了。”
  接触Z先生的事情,完全是由他的副官去负责的。但薛平梁甚至连Z先生是个女子的消息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他身边到底被渗透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薛平梁拖长了声音; 明晃晃对她使用离间计 ,“对于这等卖主求荣之人; Z先生用得可觉得安心?”
  似乎没有察觉到房内一瞬间有些凝滞的气息,衡玉的态度依旧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哪里比得过薛将军过河拆桥; 你结拜兄弟的血在九泉之下还没有干掉吧。”
  薛平梁眼睛猛地一瞪,气势骇人。
  有人上前,狠狠给了薛平梁一肘子。腹部遭受到重重一击,他捂着腹部,咬着牙没有发出痛呼之声; 但脸色很难看。
  “薛将军,你的气节若是能一直维持,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了。”衡玉淡淡道。
  在她面前撑着一口气有什么用。
  当他选择对外国势力卑躬屈膝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觉得丢脸。
  望着薛平梁那铁青的脸色,衡玉一时间颇感无趣。
  成王败寇,怕是薛平梁现在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她是在炫耀。
  既然薛平梁摆明了一副不愿意沟通的模样,衡玉直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在她专门为对方准备的别墅里幽禁着。
  薛平梁转身被带下去的时候,眼底有怨毒倾泻而出。
  “您真的要留下薛平梁的性命吗?”衡玉的副官卓严一直站在她身后护卫着她,当房间里围着的人都自发退出去大半,留下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时,他方才开口问道。
  狡兔死,良狗烹。
  杀了薛平梁难保他底下因为形势而临时向衡玉倒戈的人会生出二心,但不杀了薛平梁,衡玉头顶上始终悬着一柄利刃。
  虽不致命,却也碍眼。
  衡玉坐得久了,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薛平梁活不久的。我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三日后,薛平梁在别墅里被枪杀。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衡玉正在翻看报纸,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视线没从报纸上移开,只是多问了句,“留下证据了吗?”
  薛平梁刚愎自用,短视贪婪,能混成一方军阀除了是踩着他兄弟上位之外,还在于他向外国势力投诚了。
  那些势力想做不敢做的脏事薛平梁都亲自代劳了。当薛平梁失去势力时还在期待着那些人能够救他,所以没有动静。
  但衡玉安排的人将别墅守得十分稳妥,那些人救不了他,为了他不狗咬狗把事情透露出去,自然是要杀他以除后患的。
  毕竟像薛平梁这种人,还是死了才更让那些势力安心。
  而且他们还能把薛平梁的死赖到衡玉头上。
  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衡玉对此早有防备。她问完之后,站在她对面的卓严眼中倾佩之色更浓。他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答道:“已经留下了,明日我们这边就会去登报说明薛平梁被外国势力谋杀,您临危受命,已经接手了甘城一系的军队。”
  待登报后,她就是众人眼中的甘城军阀了。
  待卓严退下去后,衡玉把膝盖上搁着的报纸拿开,起身走到窗边,观望着那浩浩夜空。
  繁星明亮。
  漆黑的夜晚是难免的,可那明亮的繁星,千古如斯。
  黑了那么久,接下来,这片土地该重新绽放它的光华了。
  衡玉把窗帘拉起来,回自己的房间睡了个好觉。
  *
  一大早上邵于洋就起来了。
  他现在每一天的生活节奏都很固定。大早上起来,吃过早饭翻看完今早的晨报,就骑着他那一辆晃悠悠的自行车前去谢氏面粉厂上班。
  面粉厂的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很游刃有余的。有事做就忙一些,没事做他就会靠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台边,给自己泡一壶好茶,沐浴着午后暖阳与微风,拿起一本书翻看细品。
  茶香弥漫,午后阳光正好,周围静谧,这样的环境特别适合读书。
  邵于洋就像回到了他在外上大学,在图书馆里面认真学习的那时候一样。
  毕竟自从回国,他一直在各地奔走,想要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前两年即使失败了也依旧谋图东山再起,哪里能这么宁心静气。
  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些太过祥和了,以至于有时候邵于洋回想起来那些革。命的日子,那些政治的勾心斗角,都觉得有些遥远了。
  这一日,他去街头的小摊子里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顺手从门口挂着的邮箱上取了今早卖报童送过来给他的晨报。
  像他们这样的人,从不会停止了解外面的时事变化。
  邵于洋将热乎乎的包子掀开,咬了一口,同时把报纸摊看,翻到了头版头条的地方。
  然后,他猛地就怔住了。
  头版头条的新闻那里,正在介绍一个人。
  短发凌厉,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衬得照片上的人分外高挑。昔日的薛公馆,如今已经成为了照片上这个人的战利品。她站在薛公馆门前,在她两侧,军装革挺的军人罗列成两列,恭恭敬敬向她行礼。
  照片上的这个人,邵于洋并不陌生。
  虽然这半年里两人并不曾再见过面,但邵于洋一直不曾忘记过这一双眼睛。
  邵于洋还记得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衡玉给他留下的那句话。
  ——我知道邵先生想和我聊聊,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什么时候方才是最好的时机呢。
  报纸上,衡玉的事迹被大肆宣传。
  薛平梁被外国势力所害,她与薛平梁乃关系很好的合作伙伴,临危受命接掌了薛平梁的势力范围。
  在报纸上先声夺人,占据舆论的最高点,顺利接掌甘城势力,其他在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甚至都没有听到风声,一直到尘埃落定时才从报纸上得知这一消息。
  如今,就是他与衡玉见面沟通的最好时机了。
  邵于洋慢条斯理用完早餐,没让他等多久,就已经有人开着小轿车停在了他的门口。
  “邵先生。”前来接他的人对着邵于洋恭敬行了一礼,礼仪十分到位,“我家将军想见您一面。”
  一边派人过去接邵于洋,一边点派军队前去把外国势力在甘城里面的势力以及耳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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