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骗婚夫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好一个骗婚夫郎-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司偃硕先徊换嵩俳荚圃啤�

写完信托伙计速速送去驿站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梁子俊才有心坐下来慢慢思索对策。因写信时并未背着廖、李二人,是以做了这么久兄弟,方知这不显山露水的农家子竟也是官戚。

“既然朝廷那边亦有亲戚,此事倒也好解,即便进考想也无妨”李守财摸摸下巴,老谋深算的说道。

“你可饶了我吧,那猪圈休想我再踏进一步,而且朝内党派倾轧,舞弊一案必然牵连甚广,我不给那头惹来祸事已算尚好,一旦进考势必要在京里挂名,真等入朝,哼~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梁子俊冷哼一声,想拖他下水做那冤死鬼,真当他是黄口小儿给点甜头就甘愿赴死?

“呵呵,未等出师身先死的蠢事也只有那些无知书生才会被解元之名迷惑,咱这等庸人还是消停做一方富绅就好”廖凡志哼哈一声,他倒是有心进那豺狼虎穴一探究竟,奈何出身商贾却是连进考的机会都没有。

“得了,少酸溜溜的挖苦我,爷即便有一争之力也不屑进那污秽之地,与人斗尚且多分乐趣,与官斗?即便势大也终难逃倾覆祸及全家”梁子俊喝干杯中酒,起身拱拱手便告辞,不出五日便会通报到家,他还得回家先行准备才是。

陈青此时正忙着和泥递砖,眼见午时将至,便招呼四人歇息“我去烧壶开水,你们先歇工”

李三擦了把额头汗水,嬉笑着说“三爷没回,午饭就别忙活了,一会儿我媳妇送饭你也将就吃一口”

陈青原想抽空将早上那只鸡炖了,听闻便点点头,晚上再煮也一样。正欲提步回家,就见挨着那户人家的小哥提着水壶茶碗眼巴巴向这边张望。

雇请的两个汉子,略聪明的那个皱皱眉不等开口,那憨实汉子早已站起来招手“站那么远做啥子?快过来”

那小哥面色一喜,忙颠颠拎着水壶跑过来送水。陈青皱眉看向李三,李三同样不解的问道“假小子你跑来干啥?”

陈青当下猛咳一声压下嘴边笑意,责怪的盯了三哥一眼,就算人长得不够爷们也不能给起这么个绰号啊。

那小哥臊的满脸通红,抬头扫了陈青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小声辩解“我……我叫梁佳,不是假小子”

“良家?”陈青嘀咕了一声,又仔细瞧了眼眉清目秀的少年,难怪被起这么个绰号。

“嗯”少年被陈青叫了名字咧嘴一笑,腼腆的说“我听墩子哥说东家招工,就想来问问有没有我能做的活计……啊,工钱我就要一半就行……那个,十文一天也行”

陈青略感好笑的摇摇头,解释道“不是工钱的问题,而是现在人手足够,不用再请工了”

那叫墩子的汉子略显愧疚的说“怪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害你白跑一趟了”

梁佳略显失望的摇摇头,又笑着说“不怪墩子哥,我……也就是问一嘴,要不冬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陈青见这小哥得知不再请工也没变脸,仍旧勤快的给几人递碗添水,不由对他改变了点看法,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每日替我烧点热水,再帮着递些泥沙,不是啥重活,一天十文钱你干吗?”

梁佳惊喜的猛点头,连声说“干,既然不是重活我哪能要东家十文工钱,给五文就成”

墩子忙伸手拍他一掌,叫到“你个蠢瓜,俺们午饭还五文钱哩,你这不是要做白工?”

梁佳被汉子一巴掌拍了个趔趄,揉着肩膀皱脸小声说道“一顿饭哪用的了五文钱?”

其余几人看着这憨傻二人不由头痛扶额,跟那墩子一块做工的爷们更是没脸看向东家,这憨货,占了便宜也不知道藏着,抖出来不是让东家难堪么?

“咳咳,就十文吧,等干活你就知道其实也没那么轻省”陈青摸摸鼻子,自认冤大头。

下午梁佳就跟着一块上工了,真说起来递泥沙也不算是省力气的活,一桶泥沙足有五六十斤重,四人砌砖盏茶功夫就要再递一桶。陈青省却功夫只负责和泥倒是能得空休息一会儿,捶了捶酸麻后腰,暗自算计还需几日才能完工。

梁佳看起来身子骨单薄,但作为爷们养大的哥儿也是干惯了力气活,手上老茧遍布,不下于常年干活的陈青,只面皮细嫩的紧,跟个大姑娘一般水灵。

梁佳干活不惜力气,更是眼疾手快不等吩咐就揽下大半跑腿活计,陈青暗想这十文花的不仅不冤,还是自己略占便宜,不禁也有点好奇这小子以前为啥总偷看他干活?

第117章摔断腿?

梁子俊打马进入梁家村,见陈青仍猫腰撅腚在地头和泥,不由计上心来,故意沉下脸吆喝“陈青,赶紧回家!”

陈青丢下铁锹正欲发火,转头见梁子俊下马后神情严肃的等着自己,不由闭上嘴默默上前。

李三和魏凉也停下手边活计从半腰深土坑里探头张望,原本一见面要么冷战要么开骂的二人竟是难得和和气气说起话来?李三小声嘀咕“估计出事了,你快去把马牵回去”

魏凉抬臂按着坑边,一个纵跃便从坑底翻出来,快跑两步牵了马就走。陈青转头吩咐一声,便同梁子俊先回了家。

梁子俊借机跟陈青好好说了一通话,不由仔细瞧着陈青说道“你怎么好像瘦了?”

陈青避开梁子俊覆上来的手掌,微皱眉头问“既然会试考不得,可有方法避考?”

几日不曾接触,梁子俊心里甚是想的慌,尤其眼见陈青不仅憔悴还清减了几分,心底更是怜惜又自责,真想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心疼。奈何这人还未消气,能如此和气说上几句已属难得,他哪还敢得寸进尺?

既然陈青仍肯为他分忧,证明心里并未完全舍弃自己,梁子俊心下一暖,缓下语气略做愁苦的说道“除非生场大病或是四肢不全,否则是避不过会试的”

陈青挑挑眉毛,他怎么觉得梁子俊没说实话呢?“相貌不端不是也不得入仕么?”

梁子俊忙捂脸,哀嚎道“你不是要我毁容吧?爷可是你夫君,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陈青嗤笑一声“我记得我就是个长工”

“是是是,你是长工,那也不能毁了爷这张俊脸吧?”眼见陈青跨进家门,梁子俊哀嚎一声,赶忙跟进去叫到。

陈青扭头狠剜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训了句“闭嘴”

梁三爷乖乖闭嘴跟在“前媳妇”身后,一副做错事的态度惹来全家人好奇。陈青将一大家子聚在正堂后,指着梁子俊说“你自己交代吧”

梁子俊眨眨眼,在一众提心吊胆等他宣布祸事的亲人面前坦白道“我考中举人了,过几天通报就会到家”

“真的?这可是好事啊!”梁柏达一拍桌子,高兴的眼睛都亮了三分。

“我就说我儿定能高中!”赵氏笑眯了眼,上前拍着儿子骂道“混小子!阿娘还当你又闯祸了呢,吓死个人了”

“准是又故意戏耍咱们!你就作吧”邵凤至掩着帕子轻拧了夫君一把。梁子平哀怨的嚎了一嗓子“他作,你拧我干啥?哎呦~”

“……”一家人正兴奋的说要大肆祭拜祖宗,就听梁子俊幽幽来了句“不只中举还得了解元”

“……”寂静过后,堂屋掀起一片闹哄哄的热议。

“你这混小子啥时候学会大喘气了!哎呦,当真是祖宗显灵,咱们这支也终于扬眉吐气了……”

“可不是怎地?那支不就仗着家里子弟都有出息才瞧低咱们?现在咱子俊也考中举人,还一举得了个头名,孟宪乡试才中个第二吧?……”

“……”

陈青揉揉额角,真希望这家人一会儿还能笑的出来……

果然,梁子俊摆摆手,宣布了一个让堂屋瞬间安静的噩耗“呃……我之所以能得魁,是因为朝廷派刺史彻查靖州舞弊一案而侥幸开卷重审,可以说我这解元当得犹如火上煎鱼,两面焦”

梁家也有一支在京里做官,是以消息不算闭塞,梁子俊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这可不好办了,既是牵扯到舞弊,那必然要涉及贪官罢免,哪朝哪代也免不了裙带相连,抓住小鱼必能牵出大鱼。

朝廷上下谁敢说自己绝对干净?即便没涉及舞弊一案,但师生情谊、家族联姻等等都是联系权臣的纽带,看似只是彻查贪官舞弊,但最终会引发朝内党派之争。

被牵扯出的权臣势必反击保人,对头则会拼命置人于死地,补位填上自己人占据空下来的位子……而不幸的是,梁子俊在这当口被推出来做了解元,不管他作没作弊都势必成为上位者玩弄权术的棋子,要么成为绊脚石一脚踢开,要么功成身退变成一枚弃子。

好在梁子俊本就无心仕途,否则经此一事别说入朝为官,怕是想保命都很难。

“他娘的,哪个损人这么缺德,这不是平白坏人前程吗?”梁柏松难得大发脾气,面色涨红的拍案而起。

别看梁家二伯平日闷声不语,但其实心中最是有数,梁柏达有时想不透的事一经老二点拨,很快就能理出头绪。是以小辈仍在木楞的时候,平日话语最少的梁家二伯已经直指核心将阴谋揭露出来。

梁柏达原也不敢相信,老二这么一怒倒是坐实了他的猜想。不由沉下脸吩咐“马上给柏金那头去信,让他多提防着点,必要时撇清关系同咱们断亲也不能着了这帮损贼的道”

“阿爹?真有这么严重吗?”梁子贤常年与田地为伍,接触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哪能像长辈想的那么深远?

眼见几个没城府的小辈还在暗自琢磨,梁柏达暗叹一声,他们这支毕竟久不参政,连自己都有些摸不准更何况悠闲度日的晚辈了。

梁子俊忙招手回到“不必,我已快马去信知会过了。既然家里已经给拿了主意,我也觉得会试能避则避”

梁柏仓点点头,他这个儿子最是滑头,想来早已知晓利害关系,不由叹息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等通报人马一到,咱们再见招拆招吧”

“这几日别出去疯跑了,赶紧回屋躺着,放出风去就说得了重病……”梁柏达刚开个头,赵氏当先不干了“呸呸呸,大哥你这不是咒子俊呢嘛~话可不能乱说,万一真应验了咋办?”

“你就别这时候添乱了!这也是权宜之计,不然还真能将子俊送入虎口不成?”梁柏仓拉住媳妇训斥道。

“那也不能说得重病……”赵氏撇嘴嘟囔,这可是她儿子,哪怕只是说说,当阿娘的也不想冒一点风险。

“那就说骑马摔断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拖也能拖过会试”陈青半晌开口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点头应了陈青的说法,即便应验也不过瘸条腿,总比重病来得要好。

陈青揉揉额角,他其实很想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就凭梁子俊那德行怎么也跟好人沾不上边,岂能那么容易说折就折了?

这边梁家敲定了具体事宜,陈青便拉着梁子俊回屋。他现在是个折了腿的伤患,自然不能再大摇大摆到处招摇,是以夜里梁家就闹出动静快马去周边村子请郎中看诊。

据传梁家三爷同媳妇大吵一架,傍晚骑马出门便摔断腿。梁家连夜请了好几个郎中不说,天不亮又去城门口候着,一开门便请了县里有名的郎中给瞧看。

看过的郎中都说这腿伤的太重,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好不利索,更有甚者说梁三爷这腿怕是好不了,即便能勉强下地,也得成个瘸子。

这事纷纷扬扬闹了一整天,村人堵在梁家大门外见进进出出好几拨郎中都是提着药箱摇头出来。有好事的一打听,好家伙,怕是那梁家三爷真遭了天谴,不然怎好端端的骑马还能折下来摔断腿?

有拍手庆贺的,就有为梁子俊不值的,谁家像梁三爷那么倒霉,不甘不愿娶个丑哥儿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吵架将爷们气出家门因而不幸摔断了腿……

沸沸扬扬议论了两天,村人便又被新话题转移了注意力,毕竟不是自家事,梁家前阵子还让全村跟着沾过绿气儿,是以同情的人家占少数,多数都是幸灾乐祸直说梁家这是遭了报应。

梁柏达也没想到只放出风声说梁子俊和家里闹不合,竟然让人将陈青说的这般不堪。有点愧疚的跟陈青解释了好几遍,连带全家都一脸愧色的直说委屈他了。

陈青摇摇头浑不在意,反正他和梁家以外的人也没甚牵扯,由着他们胡说。而且最近他和梁子俊本就不合,长个眼睛的人就能瞧的出来,还用外人说道吗?连他雇佣的两个短工都知日日在田边晃悠的人便是东家夫君,可不就没见过两人和和睦睦说过一次话?

人常说空穴不来风,没有嫌隙哪会传出闲话?因村里风言风语甚是难听,陈青不得已停工两日,眼见小雪纷纷扬扬飘下再是耽误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嘱五人继续开工。

这中间还闹出过一段笑话,梁佳他阿爹曾气急败坏的来教训儿子,不许他再在陈青手底下做活。既是因做工遭阿爹打骂,陈青必然要出面解释一二,若是家里不许,他也不会硬拉着梁佳做工。

结果梁佳解释半天,陈青才囧了……原来梁佳阿爹倒不是为陈青不许儿子做工,而是梁佳最近跟墩子走的较近,他阿爹听信外人言语,竟以为儿子这是看中那外乡苦力,这才心急火燎拉儿子回家,更是指着墩子鼻子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墩子委屈的硬是缩了三分脊梁,直说自己从没肖想过梁佳,只当他是兄弟照拂。况且梁佳是当爷们养大的哥儿,他就是要招也不会招个爷们,谁愿意背上断袖的骂名?甭管梁佳身子是不是哥儿,只要被家人认定是爷,那传出去俩人就是在搞断袖。

梁佳阿爹听完解释又在李三和魏凉的保证下,半响才幽幽叹息一声“我家就这一个儿子,还指着他开枝散叶,自然舍不得嫁出去,你也别怪我胡信那些传言,哎~儿啊,这就是命!”

梁佳红着眼睛狠命点头,他知道轻重,即便心里再喜欢爷们也不得不娶房媳妇传宗接代,这么多年他早就看开了。奈何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他不喜欢姑娘又是事实,尤其据说他那未过门的媳妇还是个比他还壮的悍妇,更是让他不敢细想这门婚事。

奈何他是个哥儿,身板又不够结实,即便聘礼给的再多,也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同他说亲,好容易挑到个不嫌弃他的人家,阿爹自然是紧赶着把婚事给定了,明年夏忙一过便是他娶媳妇的时候。

陈青听完不免心下五味杂陈,他宁愿娶个悍妇也不想给人当媳妇,可梁佳呢?他有做爷们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资本,却碍于不喜欢姑娘偏想嫁人为妇。

都说相由心生,想来那些断袖也不过是遵从本心才选择的这条路吧?当下陈青不由看开少许,原本固有的抵触,反而经由梁佳一事不再那么膈应,真说起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跟梁子俊搞了一把断袖?

第118章刺史报录

梁家为避祸做足了戏码,不仅进出家门的郎中都是可靠人士假扮,还特意从县里请了有名望的郎中来家里看诊。

至于花了多少银子堵郎中嘴,陈青没问,反正梁家不差这点银子,只要风声一过,那边就算有心追查也错过了最佳时机。

梁子俊接连在家装病早就躺的浑身乏累,奈何做戏要做足,只得按捺住性子继续窝在家中接受各方亲戚的慰问。

好在陈青每隔一个时辰会进屋来瞧瞧他,当着外人面总不好给他甩脸子,梁子俊便借机卡点小油,摸个手,捏个腰舒爽的不得了。

陈青忍着胃部不适配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还要听些三姑六婆明贬暗褒讽刺他不懂为妇之道。

好在梁子俊护的紧,但凡谁敢指责媳妇,必然要大声喝断顺道夸赞他媳妇多么贤惠贴心,可把陈青恶心的酸水上涌,忍不住跑去净房大吐特吐。

吐过之后,积郁在胸口的闷气散了,胃口竟也跟着好上不少。连着吐过两次,再面对梁子俊蓄意讨好时,陈青已经能够做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