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菲也来听母亲的课?
司马瑨在梦中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和谐,相反,却觉得理所当然,好象赵菲本来就是母亲的学生似的。
柳雪认真地讲着课,司马瑨模糊地感觉到,母亲讲的是万能公式……
而这天夜里,赵菲在看到司马瑨沉沉睡着后,她也早早回到卧室躺下休息,迷迷糊糊地,她做了一个梦……
“铃铃铃”,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柳雪终于结束了讲课,她微笑着对司马瑨挥了挥手。
司马瑨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走到了母亲跟前,和母亲一起站在了讲台上。
“妈,我一直很想你。”
司马瑨的脸下,流下了成年后第一次流出的泪水。
“傻孩子,我知道。妈也想你,想你们。”柳雪伸出温暖的手,替司马瑨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阿瑨,不要哭了,你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嗯,我不哭。妈,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太高兴了。”
“阿瑨,妈也高兴。以后,你们好好在一起,妈就更放心了。”
说话间,不知道怎么的,赵菲也来到了讲台上,柳雪亲昵地拉着赵菲的手,放到了司马瑨的掌心里。
司马瑨在握着赵菲的手的同时,甚至能感觉到母亲手心的温度,如此真实的存在,好象她从来不曾离开一样。
“妈,你能不走吗?”
司马瑨充满期待地问。
“傻孩子,离开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从今以后,你有你的生活,妈有妈的去向,但我会永远默默地关注你们。”
说完这些话,柳雪紧紧握了一下司马瑨和赵菲握在一起的手,接着,她的形像在他们面前越变越模糊,慢慢地变成了一团温暖的光团,消失在他们眼前。
“妈……”
司马瑨大喊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看到从微微敞开的窗帘处透进来的阳光,司马瑨才慢慢被从梦中拉回到现实里,这时候,他感觉到脸上湿湿的,一摸,竟然是自已的眼泪。
原来,在梦里,他真的哭了。
“阿瑨,你醒了?睡得怎么样?”
就在这时,赵菲推门进来,看到司马瑨正坐在床沿边发呆,还以为他情绪不高,便关切地问。
“阿菲,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妈上课的场景,梦里,妈还把你交给了我。”
“什么?这样的梦吗?婆婆是不是在上课,似乎在讲解万能公式?而你在我身边一直在吵,我还让你别出声?”
赵菲吓了一跳,因为她也是刚刚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所以想要过来看看司马瑨,没想到,司马瑨的梦和自已的好象。
“对,是这样,难道你也做了同样的梦?”
司马瑨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真是难以解释啊,的确,婆婆还拉着我的手,放到你的手心里,就在刚刚……”
赵菲也傻住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时间,他们俩都难以解释。
“阿菲,只能说,你是我妈选中的人,命中注定我要爱上你。”
司马瑨微笑着,一把拉过赵菲,深深地吻了下去……
十天以后。周末。
“阿菲,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吃完早饭,司马瑨换上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对赵菲道。
赵菲无条件地点着头,吃完豆浆油条,便钻进司马瑨的车里,让他带着自已。
不需要问目的地,司马瑨这么特别地要带着她走,肯定是想告诉她什么。
果然,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才最终在远郊一座大山的半山腰处停下来。
赵菲下得车来,一看眼前这凭山建着七八栋高大的青灰色水泥建筑,但与众不同的是,这些建筑的大门,到处围着铁丝网,一看就是可以通电的那种。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铁丝网通电没有,大门紧闭,门口还有摄像头和保安值守,防卫森严。
司马瑨向门卫出示了一份证件后,门卫才把门打开,让他们的车子进入。
“这是哪里?”
赵菲感觉到这七八栋建筑间诡异的气氛,不禁有点胆怯地问司马瑨。
☆、774。第774章 沉默的羔羊
“长江精神病院。”
司马瑨搂紧赵菲的腰,指了一下前面一幢大楼前挂着的牌子。
“带我来这干嘛?”赵菲有点疑惑,不过脑子一会儿就转过弯来,道,“是来看刘教授?”
“是,不过也不是特意过来看他。这里的院长昨天通知我说,刘教授的双重人格症状越来越明显了,极不稳定,一天之内,能在两个人格之间来回切换好几次。”
“哦,说明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
赵菲问。
“大约是这个意思。”
司马瑨说着,走到这幢办公大楼前,刷了一张卡,门自动打开了。
“你之前来过这里?”
赵菲问。
“是啊,把刘孟送过来时到时,他们给我办了这张卡,说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赵菲理解司马瑨的心情,估计是把刘孟放在这里也不安心,所以需要经常过来看顾一下。
上得楼来,司马瑨带着赵菲来到二楼的医生办公室,一个中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医生看到司马瑨,向他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惊奇,显然以前就见过了。
“吴医生,刘孟听说现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司马瑨一进门就问。
“是啊,最近老是以刘教授的人格出现,到处找他的讲台和学生。发现是在精神病院后,大骂不止,说自已没病,是被人冤枉陷害的,要我们放他出去,不然就写信给国家教委告我们。”
“那他另一重人格是什么表现?”司马瑨关心地问。
“另一重人格出现后,麻木,甚至带着阴险,鬼鬼祟祟的,反正看上去就不象好人。”吴医生说到这里倒是笑了一下道,“象这样人格分裂得如此厉害的病例我还是很少见,倒是可以成为以后我论文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
司马瑨点点头,道:
“这些事你自已安排吧,能带我去看看刘孟吗?”
“好,你跟我来吧。”
吴医生带着司马瑨和赵菲就往电梯走去,原来病房就在这幢大楼内,不过不在同一个楼层。
看到电梯里显示着17这样的数字,赵菲才知道这幢楼有17层,随着电梯徐徐到达九楼,走出电梯,赵菲看到这是一条长长的白色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的门,不过,每一扇门都是紧闭的。
许是知道赵菲第一次来,吴医生边走边介绍道:
“九楼里住的都是精神疾患患者,所以这里的病房都是封闭式的,除非有看护带着,不然都不会打开。大门口是密码锁盘,每天都会随机更换,只有我们主治医生才会知道密码。”
听吴医生这么说,赵菲隐隐感觉到,这里住的精神疾病患者,恐怕都是和刘孟一样,疾患严重、同时又牵涉到某些重要案件的病人,否则,也不用这么防守森严,犹如监狱一样。
“到了。”
吴医生走到一间标着912的房间,果然,门口是一个密码锁盘,他输了四个数字,门应声而开。
赵菲以为里面就是病人的住所了,不由有点紧张,一只手下意识地握着司马瑨的手,寻找安全感。
和刘教授隔离开有一段时间了,隔着时间回味在刘教授身上发生的一切,两个人格什么的做着不同事的,还是挺糁人,现在要直接面对他,赵菲当然心里惴惴的。
不过,让赵菲松了口气的是,进了病房内,里面居然是一个隔离空间,大约十平方米这么大,有一个护工正在里面值守着,他的面前,是一个全透明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在里面全封闭的房间里,刘孟正在里面走来走去。
刘孟所处的房间,四周全是用弹性材料装饰着,就连地上也是,看着好奇怪,就象一个人被装在橡皮箱子里一样,刘孟在里面不安地踱着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什么。
“赵菲,司马瑨?你们能不能放我出去?求求这些医生?我没有病,为什么把我关到这里?”
刘孟一抬头,正好看到赵菲和司马瑨走进来,他一下子扑到离他们靠近的玻璃幕墙上,竟然在恳求他们。
赵菲吓了一跳,她以为这块玻璃幕墙象警方的审讯室一样是单面的,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而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没想到刘孟从里面也能看到他们。
而房间里显然装了扩音器这样的装备,所以刘孟的话能够传出来。
“刘孟,你好好在这里安心养病。别急,等你完全恢复的时候,我们自会放你出去。”
吴医生站在医生的立场对刘孟道。
“嘿嘿,你们骗我,想把我关在这里做活体试验是吧?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报仇,我会出去的,不过不是你们放我出去,是我自已走出去。”
突然,刘孟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孔上,换了一副凶狠的表情,眼神里也散发出邪恶的气息,狠狠地盯着赵菲和司马瑨,还在吴医生脸上打了下转。
“你还是好好在这里面呆着吧,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司马瑨一看刘孟一下子就转换了人格,不由地狠狠地道。虽然他也知道,双重人格的人,两重人格里互不干涉,而且一重人格做什么,另一重人格的人完全无从知晓,但是司马瑨还是忍不住出声,他无法忍受刘孟当着他的面恐吓。
“哼,司马瑨,我认识你,小兔崽子,当时没在教室里趁没人时捏死你太可惜了。不过,柳雪死的时候我倒是都看到了,她全身中了好几弹,血洞到处都是,血就象泉水一样‘咕嘟嘟’地冒出来,哈哈!”
刘孟的脸上,邪气完全笼罩了整个脸庞,说这话时,脸上神情扭曲,就象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样,让人厌恶和恐惧。
“阿瑨,别和他说了,咱们走吧。”
赵菲觉得和一个疯子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便劝说司马瑨离开这里。
司马瑨点点头,面色阴沉地看了刘孟一眼,冷冷地道:
“别以为你是精神病我就处理不了你,好好治病吧!别再被自已毁了。”
扔下这句话,司马瑨便拉着赵菲的手,退出了这个病房。
走出病房,看到赵菲有些发白的脸,司马瑨不禁后悔把赵菲带到了这里:
“不舒服是吗?”
“是啊,主要是听到他威胁你心里不舒服,那一刻感觉他就象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一样。”
赵菲虽然从病房里出来了,但总感觉刘孟的眼光还粘在身上似的,甩也甩不掉,十分不舒服。
“好,以后我们不来了。只是我有时候会突然不放心,怕他从这里跑了。他可是个高智商罪犯,虽然在数学领域上略输我母亲一筹,但不得不说,他还是个有所建树的数学教授,只是不知道他那重人格里,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司马瑨这么说,赵菲才明白自已身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其实,她总感觉,刘孟并未完全丧失理智,就连那另一重人格也是如此。
因为,刘孟看她的眼神,就象一个屠夫,在看着待宰的羔羊一样。
试想,那带着血的眼神,能让人舒服?这样的情形,让赵菲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讲变态犯罪的大片《沉默的羔羊》。刘孟的样子,和里面那个变态杀手还真有点相似,难怪让人骨悚然,浑身不舒服了。
“嗯,不来是对的。这里的防守森严,刘孟想要跑出来,没那么简单。”
赵菲宽慰司马瑨。
她不想用司马瑨会名留青史这样的话来约束他,对刘孟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必需来自司马瑨内心自已真正的决定,这样他才会心安。
“如果他跑出来,绝对是个祸害。”
司马瑨忽然打了个冷战,随着自已这句话说出来,好象有一种隐约的预感似的。
“好啦,咱们不说他,不如这样吧,今天去前门看看我那宅子装修的最新进度?听老蒋说,地面已经基本弄好,这几天在弄墙和上面的瓦片。”
说起老宅子的装修,两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些。
老蒋果然专业,上周他们去看过,整个宅子的进度有条不紊,已经隐约现出雏形来了。
听赵菲这么说,司马瑨也表示同意。
“看完宅子,咱们去吃烤鸭吧?”
“好。”
赵菲都依着司马瑨,虽然刚被刘孟的样子吓了一下,但是毕竟是年轻人,胃口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赵菲欣然同意了司马瑨的安排。
车子驶出大山,把长江精神病院远远地甩在身后,来到前门的宅子时,工人们正好陆续下班,但还有零星几个人在。
“蒋工,蒋工,我们休息了,大门你来锁。”
一个工人对着屋内叫了一声。
“好,知道了。”
老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赵菲和司马瑨不禁相视一笑,这个老蒋啊,果然敬业,工作不管主人在不在一个样,都是忙到最后才走。
工人们都走光了,整个宅子里,只剩下司马瑨、赵菲和老蒋。
就在赵菲和司马瑨要往室内走去之时,忽然,老蒋从屋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一脸的失魂落魄,差点一头撞到正要进屋的司马瑨的身上。
“老蒋,你怎么了?病了?”
赵菲一看老蒋的神情不对,不禁大吃一惊。
“是你们?正好,我正想出去打电话给你了。”老蒋一看是赵菲,不禁喜出望外,道,“我在宅子地下室有大发现。”
☆、775。第775章 天价宝物
“什么大发现?”
赵菲心中一动,能让老蒋这样的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都心动的发现,一定是十分有价值的。
“你们跟我到地下室就知道了。”
老蒋见四下无人,工人也都走了,而且正主儿也在自已的面前,这才稍稍镇定下来,对赵菲和司马瑨道。
“老蒋,什么发现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司马瑨倒是十分镇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这片土地上,有任何发现,都与他的家族有关不是吗?
“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买这幢宅子,你们真是买到宝了。”
老蒋说着,自已打头走在前面,快步带着赵菲和司马瑨往地下室走去。一路上,由于地上堆了好多乱七八遭的建筑垃圾,老蒋还不时回头吩咐他们要小心。
不过,老蒋自已倒是快步如飞,明显对地形十分熟悉,一看就对这里的工作很上心,所以才能如此熟稔。
赵菲一头雾水,但有司马瑨在身边,无论什么事她都有心中笃定的感觉,于是便和老蒋七拐八绕往地下室走去。
还好,由于装修总是电工先行,所以地下室的照明一路上已经改善不少,老蒋把所有的灯都开着,因此亮如白昼,否则,这么多建筑材料堆砌在一起,赵菲还真是走不快。
终于走到了地下室,赵菲一看地下室已经完全清空,空荡荡的,更显得空旷无比,她茫然四顾,问道:
“老蒋,这空空的能有什么发现啊?再说,这地下室肯定是屋主后面自已挖的,也不会有什么文物被发现吧?”
由于老蒋是古文物专家,所以赵菲把事情都往这方面上去想了。
“不是这样的,赵小姐,你看这里,我刚才在检查时,无意中敲打了一下墙面,结果发现后面是空心的,于是,我试着敲开了一个空隙,没想到,里面竟然是这些东西。”
老蒋带着赵菲和司马瑨走向角落,只见那里果然被敲开了一个洞,因为灯光照到这里,显得十分昏黄,所以赵菲从明亮的灯光下向四周乍一看,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阴影。
此时,被老蒋带近一看,顿时有别有洞天之感。
“这些,不是一些木料吗?”
赵菲看到那被敲开的墙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