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郾У酶簟�
对方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无疑是把他当成了暖床的枕头,徐逸舟嗓子还略微带着点睡醒后的哑音,轻咳了一下后唤了句“南歌”。
结果这好像并没有什么有效的作用。
对方该睡的还是继续睡,甚至无比香甜的发出了清浅的鼾声。
徐逸舟没辙,只得由着她去,索性身边人睡相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随意乱动弹,徐逸舟无奈低头揉了揉眉心,这才出声对前座人道:“到哪了?”
小刘回:“离南小姐住的酒店不远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
“嗯。”
徐逸舟轻应了声,前座人犹豫几分,终是忍不住问出口:“听说林晏跟星盛娱乐闹掰了。”
徐逸舟闻言哂笑:“有人撑腰,他什么不敢做。”
“可是……”
小刘正欲接话,前方有一小型货车突然变了道朝这边直直撞来,一切不过眨眼间而已,小刘转动方向盘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踩下刹车,而对方也在同一时刻迅速做了个回避的动作。
南歌一个不稳,直接栽进了徐逸舟的怀里,她的脑袋顶在徐逸舟的心口处,一个激灵瞬间惊醒了。
她能感觉到徐逸舟用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是驾驶位车门打开的声音。
南歌从徐逸舟的胸口前抬起脑袋来,瞪大了眼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侧眸瞥了眼车窗外,似乎经方才一闹已经有不少人停下脚步围观了。
“怎么了?”南歌诧异问。
徐逸舟没把手拿开,垂眸看她一眼,向来淡然的脸上难得凝重起来,却也并未多言,只简单道让她别乱动。
然后是有人轻敲车门的声音。
她听见小刘在外面催促其他人离开,却仍是有时不时叫嚷着要查看车里人是否无恙的言语,直喊得小刘彻底黑了脸。
“谁告诉你车里还有人了?”小刘强忍住怒意,“说了没事就没事!”
“不是啊,我明明……”
这明显就是不达目便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意思。
徐逸舟单手将南歌的脑袋往自己的怀中一压,然后打下车窗,不耐道:“行了,走吧。”
头顶上方传来徐逸舟清冽到极致的嗓音,带着些微哑的感觉,南歌一时间紧张到忘记了呼吸。
她把脸躲在徐逸舟的西装外套里,除了徐逸舟干净雪白的衬衣,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连空气都凝滞。
四周尽是男人独有的气息,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暖意,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以及……
胸口处有力的心跳声。
仿佛与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渐渐交织在一块儿,一前一后,亲密无间的距离。
直到小刘重新回到车里,不解气的咒骂一声,徐逸舟才将扣住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松开。
南歌的脑袋动了动,双手还紧攥着徐逸舟的衣领。
“舟哥,”南歌深深喘了口气,抬眸对上眼前那双幽沉黑眸,“怎么办……”
徐逸舟沉默了一秒,嘴唇轻启的瞬间一并将声音放缓:“没事。”
一边说着,他力道极轻的拍了拍南歌的后背,似在安抚,只是在视线错开后的刹那再次敛了敛眼,眸光一并变得暗沉。
不用徐逸舟明说,南歌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归功于网络,这消息传播的速度南歌预料中的还要快一些。不到一小时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了徐逸舟在南方小城险遇车祸的消息,大伙儿纷纷庆幸徐逸舟无碍之余有人吃惊的发现车内除去徐逸舟与其司机外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有人大肆宣传着一张用手机拍下的模糊照片,自称是当时的围观群众,有幸一睹徐逸舟的真容。
照片上徐逸舟容貌俊朗,神色淡漠,依稀可以瞧见怀中还紧抱着一个瘦小身影,对方被徐逸舟紧紧的拥在怀中,看不真切具体模样,只能隐约瞧见女人及腰的浓密长发,以及裙角的一条边。
很显然,徐逸舟把对方保护的极好,网友对其真实身份讨论的极为热闹,但就是没有人扒出对方究竟是谁。临近傍晚,有人惊讶的发现已经有人通过官方在默默抽楼了,最初照片源头的用户以删图为结束,最后显示账号已删除。
这事态发展无疑更加增强了网友们对此次事件的好奇心,论坛里盖起高楼,议论声愈发热烈——
“幸好手快已存图,还是那么帅!”
“卧槽,我舟不会有女朋友了吧,哭死。”
“之前不是曝过一次秦浣与徐逸舟在一起的照片吗,那个身影不会是秦浣吧?”
“天啊,千万不要是秦浣!”
“是秦浣我直播吃翔。”
“呵呵,坐等楼上吃翔。”
“我爱的人怀里抱着其他女人,嘤嘤嘤!”
“你们都别说了,我承认,那个女人其实是我……”
“楼上的你走开,不准抢我的位置!”
“你们的关注点都错了啊,没发现徐逸舟家连司机都是帅的吗!徐逸舟太帅我hold不住,把司机留给我就好。”
“抱走司机,这么细皮嫩肉的小伙子你们也好意思下手?不如我来吧!”
“喂喂,大家都没发现这楼歪过头了么……”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已经有点儿看不懂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易宜亦以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3…06 22:04:56
谢谢地雷投喂,么么比心~
☆、世外桃源
因为此事的发生; 小刘临时调转了车头,直行绕过前方十字路口往反方向行驶了良久才倏然驶入一条盘山公路; 道路蜿蜒而上; 在即将驶入山顶的那一刻才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南歌望向窗外,能看见不远处郁郁葱葱的一大片绿; 有飞檐流角自丛林中徒然冒出; 再往前走已然有青石板小道藏匿其中,一直延伸至深处。
南歌还在为方才之事心如擂鼓; 久久没能平静下来,她咬了咬唇; 不解问:“这里是……”
“咱们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回酒店不安全; ”小刘替徐逸舟解释,“这里前段时间才竣工,但好歹通了水电; 应付一晚上还是没问题的。”
南歌犹豫:“可是我的行李……”
徐逸舟看南歌一眼:“到时候你把酒店房卡给小刘,我待会儿让人去帮你拿。”
南歌自然知道如此实属无奈之举; 若被人拍到她从这辆车里下来,那才真是要命。
如今她和林晏的事情才刚刚过去,要有人发现她与徐逸舟相交甚密; 照如今林晏卷土重来的气势,届时还指不定怎么使劲泼脏水呢。
其实她倒还好,只是徐逸舟……
南歌想,徐逸舟与林晏本无瓜葛; 所有事情都因她而已,实在不必让徐逸舟来承受这不白之冤。
进入铁艺大门后,小刘把车停在庭院里,南歌随徐逸舟行至一角楼梯,徐逸舟道:“你把车停后边去,等会儿直接过来。”
小刘点头,转眼没了人影,南歌跟着徐逸舟上了石阶,园林尽头是如今少见的中式复古别墅,四面环水,有长廊古桥与之相连。
风乍起,吹绉一池绿水。
别有一番风韵。
南歌瞧着湖中心的睡莲差点看得入了迷,等回过神来时徐逸舟早已走远,南歌默默看了眼徐逸舟的笔挺背影,急忙小跑着跟上对方的步伐。
她在徐逸舟身后转悠,待走下桥,经过好几层院子南歌才一睹屋内真容,比起绿荫流水相映的雅致,此时此刻目光所及之处更显华贵,进门的那一瞬,入眼便是挑高大厅上方的大型水晶装饰吊灯,以及足有几米高的水墨壁画。
南歌眼睛都看直了,她在徐逸舟的示意下端坐在软皮沙发上,只等徐逸舟一背过身,又情不自禁的四处张望起来。
半晌后,徐逸舟端了一套紫砂茶具不紧不慢回到大厅中,他俯身将茶杯搁置在南歌面前的茶几上,缓缓道:“临时决定来这的,可能冷清了点,你将就一下。”
将就?
这叫将就?
南歌急忙摆手:“不将就,一点儿也不将就。”
徐逸舟在旁侧的位置坐下,南歌轻抿了口茶水,感叹:“这种风格的独栋别墅好像很少见。”
徐逸舟看她一眼,南歌补充道:“陆尧老是说他家陆苑极好,我看啊,比不得这里的万分之一。”
这夸奖让徐逸舟笑着摇了摇头:“这地方的地皮可比陆苑便宜多了。”
南歌想想也是,但是耐不住风景好啊,况且照这些布置及装修,花费恐怕也是一笔吓死人的数字。南歌还是忍不住夸赞:“这里风景挺不错的。”
徐逸舟为自己斟了杯清茶:“图个清静罢了。”
相谈间,小刘也将车停好,自前院疾步走了进来。在沙发跟前停下,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南歌,才对徐逸舟道:“虽然这边的人已经甩掉了,但好像酒店那边还有人盯梢,应该是知道南小姐在那家酒店开了房间。”
这一句话,让南歌直接打了个冷噤。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能让谁到如此劳师动众地步的价值。
南歌担忧看向徐逸舟:“这是冲着你来的吗?”
徐逸舟没说话,南歌想了想,不解:“有人知道我们俩现在在一块儿?”
从一开始的车祸就目标明确的想要将徐逸舟拉下水,不然那些徐逸舟疑似密恋的消息不会在骤然间流言四起,虽然已经努力将舆论往另外一个方向引导,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依旧紧抓着这一点不松口,毕竟就新闻价值来讲,光是徐逸舟恋情曝光这一点就已经吊足了不少人的胃口。
对于南歌的问题,徐逸舟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过多,他看了眼时间,突然站起来。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徐逸舟说,“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徐逸舟便上了楼,偌大的客厅里只余下她和小刘两个人,对方似乎见南歌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便提出可以带她出去走走,南歌想着反正也是无聊,便爽快应承了。
与小刘走的这一趟,抛去那些烦心事,南歌更是不由的感叹这里确实是养老的好地方,茂林修竹的后山还空出了一小块地作为今后的种植瓜果的菜园,南歌见此都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天仙配》了,我挑水来你浇园,也算是一种情趣。
南歌一边走一边好奇道:“舟哥怎么会想到在这修建这么一处地方?”
“这里是太太的家乡。”小刘回答道。
南歌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小刘口中所说的“太太”应该指的是元美玲,她回想了一遍自己曾在网上见过元美玲的个人资料,好像确实是如此。
南歌问:“那元女士的父母……”
“二老几年前就病逝了,市里那会儿刚开始发展旅游业,这块地本来是太太相中的,后来父母病逝后太太便鲜少回来,舟哥见这里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建起来今后也能多个落脚的地。”
说起元美玲,南歌实在是唏嘘不已,对方如今在国外重组家庭,那时在徐逸舟面前说起小女儿Anna,眼角眉梢间尽是掩不住的欣喜,那仿佛是一种作为母亲的本能,只是……
南歌皱皱眉:“舟哥和元女士很少见面吗?”
似乎没想到南歌会这么问,小刘有须臾的怔然,才道:“听说太太以前忙于事业,时常在外奔波难得回家一趟,后来与先生离了婚,估计也就更少回徐家了吧。”
本来南歌并没有问及如此遥远的事,小刘的话音落下差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又听对方道:“不过我来徐家的时间也不长,很多都是听来的,事情究竟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南歌垂眸点头,绕了一个大圈再回到屋里,徐逸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新换了件单薄的黑色T恤,似乎刚刚沐浴过,头发的发梢还湿着。
格外干净清爽的模样,虽依旧是看起来清隽无俦,褪去了平日里的老成模样,似比白日里年轻了好几岁。
南歌目光紧盯着徐逸舟的同时对方恰巧闻声抬起头来瞧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回来了。”
这样的家居打扮配上如此一句话,的确有让人不自觉心猿意马的魔力,南歌心头一滞,小刘率先出声道:“带南小姐四处走了走。”
徐逸舟点头:“难得过来,你有空就带她走走吧。”
小刘笑:“时候不早了,等吃了饭吧。”
“嗯,”徐逸舟不以为意应声,视线已经掠过南歌重新回到了不远处的液晶屏幕上,“后院还有一处温泉,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南歌暗叹,敢情这是直接在家里建了一个度假村。
夜幕降临后伴着习习晚风山间的温度明显下降不少,南歌擦了擦手掌心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这才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竟是《江雪》第一集。
此时正值片头曲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画面一转,有窈窕女子独身立于河畔,一袭白衣,风姿绰约,河对岸是初入江湖的少年,与歹人打得难舍难分,眼看就要落了下风,忽有长剑自遥远处袭来,正中咫尺敌人的心口,在他的粗布麻衣上落下大片血迹。
这是她与何煜初见的场景,幸得佳人相救,只一眼便已倾心。
南歌狐疑看了眼徐逸舟,对方没看她,却好像也注意到了她不解看过来的眼光。徐逸舟慢声道:“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你第一次担大梁,不看看你的成果吗?”
南歌的心里却没太大的涟漪,略带回忆道:“当初如果不是吴钱,我说不定也得不到这个角色。”
徐逸舟闻言这才侧眸瞥了南歌一眼,有须臾的静默,倏地讥讽道:“吴钱那会儿对于这一角色一共瞧中了两个人选,一是你,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儿,舞蹈学院的,还没毕业。”
南歌震惊的回望对方,对方此时已经收回了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最后敲定人选的是陆尧。”
南歌脑袋有些发懵,还未来得及细想便已问出口:“你怎么知道?”
徐逸舟说:“我当时也在,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会儿陆尧以卖他一个人情定下南歌,殊不知他不过随意一提罢了,毕竟两人于外貌气质上来讲南歌确实胜出一筹,只是心道小丫头看着机灵,却选了吴钱那么一个无赖登徒子做靠山。
南歌陷入长久的沉默,一方面吃惊于吴钱的出尔反尔,另一方面又为自徐逸舟嘴里隐晦道出她与吴钱的瓜葛而感到纠结。
半晌后,南歌小心翼翼将视线落在徐逸舟神色平静的侧脸上:“舟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徐逸舟没作声,不置可否,南歌道:“为什么是我?”
徐逸舟闻此轻蹙了蹙眉心,南歌说:“为什么帮助我,还选择我来帮你应付张媛?”
徐逸舟并没有思考太久:“因为你所求的少。”
眼前人只求安安分分的演戏,只此一点,他自然给的起。
南歌若有所思看他,只轻点头,以示自己懂了,默了默又多问了一句:“就只因为这样吗?”
徐逸舟稍顿,缓缓道:“也不全是。”
南歌愣住,眼中随之多了几分不解。
“因为你值得,”徐逸舟对上她的眼,嗓音依旧清冽淡然,“我不喜欢做无用功,你有值得我这么去做的资本,也有我愿意相助的条件,若你毫无天赋又是不肯努力之人,我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做于你于我来说皆徒劳无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大仙女们节日快乐 → →
…
nothing273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07 23:48:32
谢谢地雷投喂,抱抱~
☆、状态不佳
不少人还在猜测徐逸舟险遭车祸的当天究竟与谁在一块儿; 另一则消息及时进入大众视野,徐逸舟确认加盟江卫东所导新片《毒刃》饰演其中男主一角。此宣传来势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