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她就不能事先跟他说一声,让他来解决,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他这么难堪!!
欧廷延看向汪旖沫,小沫,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情份都没有了吗?
欧廷延这样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
欧夫人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汪旖沫转身便想离去,许卿言死命咬着嘴唇,终于鼓足勇气出声:“小师妹,我们能不能说两句。”
“啊呀,妹夫你真的在这里,快点,我妹子不好了,快跟我去医院——”
“是啊是啊,妹夫,你快跟我们去吧。”
……
一对中年男女冲了进来,拉着欧廷延直叫唤,汪旖沫和许卿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里俱是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一团混乱!
欧廷旭的秘书和瑞雪阁的大堂经理同时现身,那位总裁秘书解释道:“副总,这对夫妇来公司找你,说是他们的妹妹摔了一跤,怕是要流产,请你赶紧去医院。”
不等欧廷延说话,郝老板就率先出声:“那可真是要恭喜欧副总裁,不过喜事归喜事,债务归债务,七百万,欧副总裁现在付了,那我们还是朋友;要是不想付,你这舅妈和这个水灵灵的表妹,我们就要带走了!”
☆、揍人
时间真是一样好东西,冲散了炙热,抚平了伤痛,原以为永远不可能的事,岁月蹉跎,原来一切还是有可能的。
原来,我输给你,你输给了她,老天,何其公平!
也许,我们不是败给了对方,只是,输给了自己。
欧廷延有了外遇,这完全是汪旖沫始料不及的,就像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还会有一天和许卿言坐在一起吃午饭一样,只是,两个人都没有胃口。
“其实,我是有所察觉的,但是我以为,就算是有可能也不过是他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没想到,原来已经有孩子了,原来是这样……”眼角渗出了泪水,精致的妆容花了也不在乎,许卿言脸上的表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汪旖沫抿唇不语。
许卿言看向汪旖沫,汪旖沫到目前为止那副巨大的超黑墨镜也不曾摘下,只露出那精致的下巴。她们曾经的关系很好,只是不过是转瞬之间,两人就淡了,如今看来,汪旖沫才是最明智的那个。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过。
许卿言恢复过来,终究还是问道:“我不明白?”
是的,不明白,汪旖沫今天上午这一番话,打破了她一直以来固有的认知,她是真的不明白了!
良久,汪旖沫出声:“我跟他有过几次,只是没有开灯,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也从未同床共枕过,冷冰冰漆黑一片。五年,足够我死心,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上这么一出。”
许卿言错愕过后低下了头,许多之后才问道:“你还恨我吗?”
汪旖沫正视她:“重要吗?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交集。”
许卿言苦笑一声,确实,她们之间,早已没有交集了!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打扰了,再见。”说着便起身离开,她还有一大堆的烂摊子要去面对,其实也可以不用面对,只要她学着汪旖沫抽身而去,那一切也与她无关了。
许卿言在心底苦笑,不是她的东西,抢来了也没有用,老天爷真的是很公平!
莫成勋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厉允痕在边上嗤笑一声:“这男的照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我看不废也残。”说着,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隔空举杯,毁了人家的公司哪里比得上弄垮他的生活,消磨掉一个人的意志力和上进心无异于毁了那个人,够狠。
梁泽熙微微抬手隔空碰杯,嘲讽:“是他自己要照顾他舅母一家,是他不会约束自己的母亲,是他自己娶的老婆,还是他自己找的小三,更是他自己弄出了私生子,这样的男人,无论有没有人在他的背后推他一把,他早完都会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
梁泽熙心里不屑,这种男人,他平常都不会多看一眼,要不是因为牵扯到他的头上他才不会废那个心思。那种照片,呵,就算是合成的他也看的心火直冒,欧廷延但凡有点魄力这样的事就不会出现。也对,他要是有魄力就不会被人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了,连一个外室都处理不好的男人,还能成什么事!
怪不得今天上午,汪旖沫一番话出来以后除了涨红了脸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既然今天不会安宁,那干脆就把事情一起捅出来好了。想到此,梁泽熙看向厉允痕:“尾巴收干净了吗?”
欧廷延的外室会摔跤当然不是意外,那个保姆是厉允痕安排的人,也是那个保姆撺掇着让那位外室把她的父母兄嫂接进城来,引着那外室的兄嫂去欧氏找人;至于欧廷旭的秘书,还是厉允痕安排的人,这两颗棋子埋了好几年,今天正好排上用场。
厉允痕会意一笑:“放心。”
莫成勋从电脑跟前探头,问道:“哥,我们干嘛不趁机把那女的事情也一并曝出来,反正这事知道的人很多。”
许卿言和陆许秘密往来,估计就他们自己以为是秘密,汪旖沫猜猜到了,连简思儿都知道,那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恐怕被瞒着的也只有欧廷延而已。
梁泽熙笑笑:“成勋,别人告诉他的哪里抵得上他自己查出来的,你也说了,那就是个公开的秘密,欧廷延知道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许卿言要是个聪明人,就应该趁此机会抽身,否则,将来就是想走,也别指望能拿到多少好处。不过,这千方百计算计来的豪门生活,她能这么轻易放手吗?
“哥,我想去揍那个男的一顿。”莫成勋提出要求,他都快憋死了。
“好啊!”
闻言,莫成勋眼睛一亮,跑到哥哥跟前,兴奋道:“哥,你说真的,你不拦着我了。”
厉允痕别过头,独自饮酒。
“他们这样算计你姐姐,虽说被识破了但是那不代表不存在,你当然可以出手教训一番,记得别把人打残了,还有通知你姐,去付医药费。”梁泽熙淡淡道。
莫成勋不满:“哥,付什么医药费啊!”医药费是什么东西,他打人从来不付钱。
“这样你姐才能和他们断个彻底,记住,打人之前一定要先给你姐打电话通知她过去。”
莫成勋点头,“嗯。”然后风风火火地就要出门。
等莫成勋离开,厉允痕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问:“你这么对你老婆,是不是她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原本的计划本非如此,结果吃完早饭梁泽熙就说计划有变,并且直接把原本安排在汪旖沫离开S市之后再曝光的事提前捅了出来。
今天汪旖沫一大清早就出门,莫成勋被他哥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厉允痕就没有多话,不过他当时就察觉到不对劲,等梁泽熙说计划有变的时候,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你们吵架了!”
梁泽熙没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厉允痕走过去给他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酒,笑得特别欢:“哥哥,你说我怎么早没认识你呢,太可惜了!”
梁泽熙能让汪旖沫和莫成勋单独见面,很明显他不担心汪旖沫告状,也就是说他镇得住汪旖沫!厉允痕在心里呐喊,他要是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尊大佛,早八百年就把汪旖沫打包送给他了,否则他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悲惨的生活。
梁泽熙面无表情地问:“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闻言,厉允痕几乎是笑开了花,这哥哥真是太对他胃口了!!!
市第一医院
欧夫人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少年,她怎么会忘记他,她人生中第一次挨打就是这个少年动的手,这可是医院,难不成他还想动手不成。可是心却止不住的慌乱,当年在婚礼上他不也是动手了!!!
“你你你,你想干嘛,我,我告诉——”
欧夫人话未说完,就挨了莫成勋一拳,嘴角渗出了血。
“妈——”欧芯儿尖叫道,不过这对莫成勋来说,就是多揍一个人而已。
欧廷延随后出现,看见正主,莫成勋的嘴角染上一抹嗜血的冷笑,终于可以把这几年憋下的闷气好好出一出了!!!
汪旖沫是和警察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医院的。
于飞一看见莫成勋就一阵头疼,至于他会做出什么事,于飞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意外,但是在看见连欧芯儿和欧夫人都鼻青脸肿的时候他还是错愣了许久,莫成勋你居然连女人和老人都打!!!
那是不是意味着,要是哪一天有哪个小孩得罪了他,他连小孩都不会放过,于飞一想到那个场面就一阵激灵!
汪旖沫赔笑道:“事情就是这样,毕竟我是个公众人物要是那件事被得逞了……”说着像是有些忍不住,声音一抽一抽地,甚至拿了纸巾抽试眼角,眼泪就这么出来了,真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何况这位还是影后!
汪旖沫擦干了泪眼,面含凄然,坚忍着泪水,解释道:“我表弟性子有些冲动,一时没忍住就跑到医院动了手,我们姐弟感情深厚,他是为我抱不平,我弟他其实是一个好孩子来着……”
在听到好孩子这三个字的时候,于飞一阵错愕,然后默默地低下了头看自己的皮鞋,她究竟是怎么能若无其事甚至这么自然的说出莫成勋是个好孩子的?怪不得能拿到戛纳影后,实至名归啊!
至于汪旖沫那微肿的眼睛,很自然地被于飞认为是剧情需要完全没想到汪旖沫昨晚确实哭了好久!
汪旖沫甚至连律师都找来了,也在一旁帮腔,两位警察同志看着眼眶有些红肿的影后,想必肯定是哭过了。心中微叹,他们对欧夫人这样的做法也很是看不上,尤其今天上午这么大的动静,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汪旖沫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汪旖沫继续哽咽道:“我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但是我弟他是一时情急,他年纪小性子冲动,不过医药费我一定会赔偿的……”
于飞的视线从右脚尖移到左脚尖,莫成勋已经25岁了,这个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如果当事人不追究,”一位女警官出声,汪旖沫立刻接道:“您放心,这个我会跟他们去交涉……”
欧廷延和母亲、妹妹都受了伤,尤其是欧廷延,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就算不住满三个月,一个月之内他都别想出院了。最后是欧廷旭、许卿言和欧廷延的舅母张太太出面谈的,双方的律师俱是在场,连医院的副院长也被汪旖沫请来做个见证,欧廷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这个大妈还真是会自作孽。
汪旖沫划了一百万到医院的账户,等欧家人出院,医院扣除医药费再返还给欧廷延,欧廷延躺在病床上自嘲,这算是真正的两清吗?
☆、曝光
盛傲和盛蕴还真是不愧都是吃过洋墨水的,整个盛家都很是西化。
盛夫人保养得宜,看着也就50多岁,和于飞显然是认识的,一口一个小飞叫得很亲切,于飞微笑着递上水果篮。盛夫人对着汪旖沫很热情,送了汪旖沫一个玉镯作见面礼,但是汪旖沫什么礼物都没带。
盛蕴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装门神,汪旖沫不客气地把玉镯收下了,看得盛蕴脸都黑了。
吃得是中餐,盛傲对汪旖沫也很是热情,提到请汪旖沫参演《庐韵》,汪旖沫没反应,盛蕴气得拍桌子,汪旖沫冷笑一声盛蕴能奈她如何。至于《庐韵》,汪旖沫拿乔,反正她有拿乔的资格,何况本就是盛家在求人,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盛导,实不相瞒,不是我不答应,而是小盛导一直未能给一个让我答应参演的借口。何况,小盛导说我汪旖沫是做了□□又想立牌坊,我一个□□,要是出演盛导的初恋,怕是玷污了兰韵先生!”
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和梁泽熙的冷战继续,实在没心情去应付人。
此言一出,桌上一时静寂无声。
盛蕴的拳头紧握,他怎么也没想到汪旖沫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就不要脸吗?怎么说的出来!盛傲苍老的面庞一派复杂,制止了盛夫人的客套话,沉声道:“小儿无状,希望汪小姐不要放在心上,蕴儿,给汪小姐赔礼道歉。”
“父亲——”
盛夫人帮着说好话,甚至于飞也帮着劝了两句,偏偏汪旖沫不买账,让盛傲出面就想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笑话,盛蕴,他以为他是谁!
“汪小姐,盛某口出无状,是有口无心,汪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仅以此杯薄酒,聊表歉意,请汪小姐海涵。”说完,盛蕴一口饮尽杯中之物。
汪旖沫心说,盛蕴果然爱装逼,这文艺范真是张口就来,怪不得唬得安成雅一愣一愣的。
一顿饭终了,汪旖沫也没说答应参演《庐韵》,最后被盛傲请去了书房。
客厅中,盛夫人端上了水果就离开了,留下盛蕴和于飞两人闲话当年。
于飞站在客厅的一角,注视着眼前这副名为《庐韵》的水墨画,作者——兰韵。
他并不是第一次来盛家,大学时期就来过好几次,当时于飞就不明白为何要在一幢尽显西洋风格的客厅中挂上一副水墨画,如今想来却是不胜唏嘘。不知盛傲对着初恋的这番深情厚谊,那位初恋本人知道了又当如何,若是至今未嫁或是早已儿孙满堂,不知当会作何感想!
于飞似有所感,终于提起了他和盛蕴之间的禁忌话题:“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盛蕴嗤笑一声:“不想。”
曾经亲密如一人的兄弟,如今已是无话可谈,于飞自嘲一笑,或许这已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了。
书房里,盛傲给汪旖沫泡了一壶茶之后坐在了汪旖沫的对面。
汪旖沫看一眼,端起茶杯饮上一口之后放下,等着盛傲说话。
盛傲苍老的面容之上写满了回忆:“你和她长得很像。”
汪旖沫轻笑,微微嘲讽:“盛导,在我面前,怕是不适合你去追忆往昔。”
盛傲叹息一声,道:“汪小姐,应该已经猜到了为何要请你来参演《庐韵》。”
“是。”
“那为何还要拒绝?”
汪旖沫反问:“就凭盛蕴这种对我百般鄙薄的态度,让我答应?还是因为你在中国影坛的地位?盛导未免多虑了!”
盛傲皱眉,沉吟许久,直言道:“汪小姐,想如何?”
汪旖沫抿唇不语。
盛傲继续道:“汪小姐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说出来,只要老夫做的到。”
“我现在倒是可以稍稍理解为何盛蕴是那么一副样子,不过你就算再怎么为他铺路他也复制不了你当年的辉煌。盛傲,你说如果有一天你驾鹤西去,我要是记仇,想碾死盛蕴有多难?就算我不动他,盛蕴自己就足够把自己作死了!盛导请我来喝杯茶,茶喝了,不错,我也该告辞了!”
“汪小姐——”一道包含压抑的苍老之声响起,“你想怎么样?”
汪旖沫嗤笑一声:“盛导活了80多年,难不成越活越回去了?盛蕴那句话说出来,我不记仇已经是底线了。让我不计前嫌参演《庐韵》,盛傲,你被娱乐圈里的捧得有多高我管不着,但是你可要看清楚,我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在我面前充大,你的脸不够!”
盛傲闭上了眼,苍老的脸上尽是一派复杂挣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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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旖沫终于从盛傲的书房出来,当然,她答应了参演《庐韵》,具体要求再和盛蕴协调。于飞疑惑:“你脸色不怎么好?盛傲都跟你说什么呢,居然让你答应了。”
汪旖沫沉默以对。
汪旖沫和于飞离开后,盛蕴去了父亲的书房,原本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