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守谦刚刚就看到了雨晴,只不过一直忍着没认而已,他以为以雨晴的性子,听到张媒官的那些话,自然会气的收拾东西离开,没想到雨晴反而回来了,还笑嘻嘻的同自己打招呼,一时有些发愣。
趁着齐守谦发愣的功夫,雨晴走到他跟前,拿起自己做的荷包,替他系在腰带上,随手又打了个如意同心结,“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填的是京城里的上等香料,据说是根据寿宁公主的方子做的梅花香,正好去去身上的俗气,省的到处招惹桃花,净是些庸俗脂粉,会影响你的品味的。”说完雨晴还瞪了一眼雷
雨晴自己做的?齐守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接着又敛容道:“你去京城就为了这件事?县衙出钱让你去京城,你就做了个荷包买了些香料回来吗?”
齐守谦的话里已经有了点责备的意思,雨晴自然听得懂,不过装作没听见,笑嘻嘻的说道:“当然不可能只做这么一点事啊,我是忙里偷闲做的荷包。除此之外,我还给悠然买了些玩具,也给我爹买了一整套的紫檀木的山水画笔,这儿绝对买不到呢。”雨晴献宝似地说道。
齐守谦看着雨晴的笑脸。忍了忍才又转过头去,“够了,方雨晴。你这是公款旅游,辜负了……”
雨晴一把抱住齐守谦,“子益。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齐守谦有些发愣。
“同意成亲啊。我临走之前答应的,说是回来告诉你。离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离得越远越想你,回来的时候离得越近也越想你,我知道,和远近没有关系,我是因为离开你才想你,我不能离开你。也不能没有你。所以,齐守谦,我们成亲吧。”雨晴抱着齐守谦,靠在他地后背上,感受他的气息变化,雨晴还悄悄的在他后背上哈气。
齐守谦的后背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伸出手去,拉开了环住自己的双手,转过身正视着雨晴。
“你那些假话就不要说了,齐守谦我们认识不是一两天。1^6^k^小^说^网你骗不了我,而且,你也说服不了我。”雨晴在他开口之前拦住了他的话。
齐守谦又顿了顿,“那好。我不骗你,我只想问问你,在京城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婚礼当天没了新郎新娘和送行的官媒呢?”
雨晴嘻嘻一笑,夸张的说道:“齐守谦,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危险,你知道京城地夜晚有多黑吗?你知道京城的城墙有多厚吗?你知道京城的城门有多少守卫吗?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吗?”
齐守谦本来是狠下心来想将雨晴逼走,可是雨晴说话的时候神色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眸中泛起泪光,这样的雨晴以前齐守谦从来没有见过。愣神的功夫,雨晴又抱住了齐守谦,将头埋在他的背上,还蹭了蹭。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齐守谦地目光不由得柔和起来。不管下了怎样的决心,他总是不能对她狠下心来。
雨晴悄悄露出笑容。要论脸皮的厚度,雨晴自认为要超过一般人。当媒婆是件很磨练脸皮的事情啊。更何况,在爱人面前,还要脸皮干什么?这是很久以前雨晴看地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当时把雨晴笑得不行,而现在看来竟然很有道理呢。
雷云一直冷眼旁观,海棠则是不客气的轻笑出声。她的声音并不大,因为与场景不合,所以显得特别刺耳。
“喂,你跟来干嘛?”雨晴毫不客气的瞪她一眼。
“你忘了,你说要带我来看热闹了。”海棠找了张桌子,跳上去坐下,手里的丝绢团扇摇了摇,一副很逍遥惬意的样子。
雨晴暗自咬牙,海棠这是故意来找茬的。果然,齐守谦地身体绷紧了,喘息声加重,他要生气了。
齐守谦一甩手,再次将雨晴甩开,“雨晴,我们分手吧!”
雨晴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海棠“扑哧”一声笑出来,多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真是有意思。
雨晴愤怒的转头看着海棠:“喂,你有点素质好不好,人家现在是这么伤感的时候,你在那儿看戏也就是了,干嘛还要幸灾乐祸?”
冲着海棠吼完,雨晴觉得心情平复了一些,转过头看着齐守谦:“齐守谦,我爱你。”她说的很认真,盯着齐守谦地眼睛,但是齐守谦躲开了视线。
海棠在一边又笑了起来。
“死女人,不笑会死啊!”雨晴恼羞成怒。这是什么时候,表白地时候有雷云那个灯泡也就是了,还多出了个破坏气氛的观众。
“当然会死了。这样狗血地剧情,我好久没看过了,好怀念啊……哈哈,你们继续……”海棠真的把这当成了看戏,但她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极强的破坏性,齐守谦又沉下脸。
他以为自己是在演戏吗?雨晴有些着急,想起了一招绝招。
雨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隐藏自己的意图,慢慢蹭到齐守谦跟前,再一次挤到齐守谦怀里,“齐守谦,我爱你……”说完猛地覆上齐守谦的嘴唇,准备用暴风骤雨般的热吻将他吻晕,就像齐守谦对自己做的那样。
但是想像和现实总有很大地差别。雨晴强吻的时候用力过猛,先是不小心鼻子撞到齐守谦的下巴,然后是努力想要撬开齐守谦嘴唇的时候,又碰到了齐守谦的牙齿,雨晴鼻子酸酸地。舌头火辣辣的疼,眼泪哗哗的淌,还努力的吻着齐守谦,努力作出沉醉的样子。
齐守谦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揽住雨晴的腰,夺过了主动权。轻柔的吮吸着雨晴的舌头,在她感觉不那么痛地时候,在雨晴的唇齿间开始了掠夺。雨晴浑身无力的靠着齐守谦,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齐守谦剥皮拆骨吃进肚子,竟然升起了一股期待,忍不住呻吟出声。
海棠终于坐不住了,这两人还真是开放,难道就这样准备来个现场春宫吗?轻哼一声,提醒两人主意。
雨晴稍稍恢复了意识,听出是海棠的声音后,抱住齐守谦准备松开的手,低声威胁道:“你要再敢松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嘴唇又贴上齐守谦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下,理由是齐守谦累了。
“你胖了不少,我实在抱不动了。”齐守谦这样道。
“我这叫丰满。你懂不懂?以后对我说话,一定要用赞美词!”雨晴松开挂在齐守谦脖子上的手,改为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尽量增加两人的接触面积,绝不分开。
“傻子,你不懂得危险吗?”齐守谦捏捏她的鼻子。
“知道啊,很害怕啊。可是一想着以后一个人,就更害怕,那才是更危险地呢。”雨晴也很无奈的说,她从来不是个女英雄,可是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样的事情呢?可是,如果不面对就这样逃开。以后一辈子该怎么过呢?将齐守谦舍弃。就会连快乐一块舍弃。
“看完了。”海棠再次出声打破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你满脸都是鼻涕眼泪。难怪他会嫌弃你,努力地想要松开,你倒好,最后全擦到他身上去了。”
雨晴也不恼,笑嘻嘻的道:“明白了吧?所谓的爱,就是我眼中只有他,他眼中只有我,别说现场只有两个人,哪怕有二十个人二百个人,也入不了我们的眼。我们之间贴的很紧,紧的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雨晴的实现从雷云脸上扫到海棠脸上。
“对了,齐守谦,你刚才说地危险是怎么回事?”雨晴终于想起这个问题,齐守谦苦笑一下,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偏偏雨晴要和自己共同进退。雨晴再次阻止了齐守谦的回答,“有无所不能的海棠妃在眼前,必然不会为难我们的对不对?”
雨晴笑嘻嘻的看着海棠,海棠也看着雨晴微笑,“我好像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不能白看。”雨晴凑到海棠跟前,贼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海棠,你说对一个女人来说,事业重要还是爱情重要?当然,你做地事业很伟大,为将来母仪天下而努力,不过男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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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番外:结局
“啊?”雨晴目瞪口呆,难怪这么女人那么自信,敢情人家是练家子啊。天哪,她的最慢速度比雨晴的最快速度还要快啊。雨晴跑得快,那是和古代这些普通妇女相比,哪能和专业人员相比呢?
齐守谦搂住雨晴,“没事。”虽然不明白海棠的那串数字的意思。不过雨晴的沮丧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雨晴挺起胸,“当然没事了。我可是万能魔芋!”说完两人都笑了,千面桃花和万能魔芋终于又在一起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一夕之间提高功力的?”雨晴揪着齐守谦,万分的想念兴奋剂,“或者有什么办法能让海棠浑身酸软无力,跑起来身体发虚软绵绵的?”
齐守谦目光闪了一下。努力忍住笑意。雨晴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无聊地男人!”就会想这些事。不过海棠啊,希望你真的没忍住,被我们刺激的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吃掉大胡子齐彻。就算没吃掉也没关系,一定要努力地试图不归,最好两人在一夜吃与反吃的较量中,消耗掉大量的体力,第二天雨晴就不战而胜了。
当然这是雨晴的妄想,雨晴承认。于是认命的回到张秋月的家中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比赛用品。张秋月已经离开了东海县城,齐守谦就陪着雨晴。
软件已经逊人一筹,不能在硬件上再输给海棠了。雨晴找出了那双当日沈觅送的运动鞋,牛筋底,轻便弹性好,不输于现代地名牌跑鞋,雨晴略微找到些信心:“这样的跑鞋,海棠一定没有。”
很快打点好了,雨晴看着天空发呆,快到中秋节了,沈觅能回来吗?
“沈觅应该没事,沈家的家主,不是一般人能动的。”齐守谦安慰道。
雨晴点点头,还是觉得很紧张,海棠真是厉害,临行前那句话,成功挑起了雨晴的不安情绪。
“桃花,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快点入睡呢?一夜好睡那种。”现在雨晴要为明天养精蓄锐,偏偏紧张的睡不着,这就是海棠地目地吧,真是邪恶的女人。齐守谦抱住雨晴,在她耳畔吹气道:“有我,你只要有我就行了。”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在雨晴身上游移。
雨晴半边身子酥软,还是坚决的推开了齐守谦,无数言情小说告诉我们,第二天往往是男人神清气爽,而女人爬不起床的,虽然能一夜好睡,这种方法不可取。
齐守谦有些受伤,“雨晴,我后悔了……”他后悔没有早日和雨晴成亲,如果,万一明日两人遭遇了不幸,齐守谦真的会后悔,后悔没有和雨晴结成真的夫妻,他也算是阅尽花丛,却独独错过了自己的爱人,做鬼也会不甘心呢。
雨晴沉默了一阵,突然跳起来,握拳呐喊:“就让我,为爱跑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雨晴起床梳洗打扮了一番,将长长的头发高高束起,然后编成辫子盘起来,身上的裙子却是已经改过的,可是随时褪下来,穿着里面的长裤跑,脚下自然是那双运动鞋。
来到两人约定的地点,县衙大门口,时间尚早,那儿静悄悄的一片。
雨晴先是自己做了番运动,看看时间还早,就跳起了健康操:“抖抖手呀抖抖脚啊请做深呼吸……”
“呵呵……”石杰的笑声在后面传过来,如意和婉心也跟着。送来了些吃食还有一个包袱。“县令大人,西门城外已经备好了辆马车,你们到时候可以直接离开。”石杰悄悄告诉齐守谦。
雨晴推着齐守谦:“你到西门口等我,有你在那儿我还能跑的快些。”本来雨晴就想着让齐守谦在终点等待,但是齐守谦坚持要跟雨晴一起,现在石杰出现,齐守谦可以放心离开了。
不久,海棠也出现了,身边没有什么人,穿的更是富丽堂皇,一身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脑后别着一串秋海棠,袅袅婷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参加皇家宴会呢,不过看海棠的这身打扮,也未免太高调了吗?难道东海王已经赢了?
看到雨晴短打扮,嗤笑了一声:“不管干什么,都要靠实力说话。”
雨晴不理会她的打击。又跳跃了几下,才握拳呐喊:“赐予我力量吧,我是方雨晴!”
以前上体育课长跑的时候,老师总是反复地说什么情况叫做极限,出现极限情况不要害怕。而是要坚持,坚持下去就会出现什么什么样的情况,会感觉什么什么情况,那些极限之后的新天地雨晴从来没体会过,因为一旦出现极限情况,雨晴就会坚持不住。
所以,雨晴要想跑得快,只能一直维持着比较均一的速度。尽量不要让极限出现。
一开始,海棠就“噌”的蹿了出去,雨晴维持着比较快地速度在后面跑。过了一会,在一个拐弯处,海棠截住了雨晴:“你这样跑不对,你要想超过我,一开始就得跟着我,相当于我领着你跑,然后到最后再超过我,你得咬住。一开始就被我拉的远远的有什么意思?”
雨晴平息了下呼吸才道:“大姐,这么想让我赢,你放放水,干嘛这么认真呀?”
“不行!”海棠断然拒绝。“公平比赛你懂不懂?还有,你要不能哄我开心,我就杀了你们俩!”
雨晴翻个白眼,控制着速度跑了过去:“大姐,你也别着急,龟兔赛跑的故事你知道吧?”
她跑得慢,不代表就是认输,雨晴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决定胜负的不一定全靠实力,而今天方雨晴一定会赢,因为终点那儿就有齐守谦。
沿着青石板路一直往西,经过县城中间的王府大道,然后再经过一条小道,不远处就能看到城门。海棠速度虽然快。但是穿的衣服太累赘。尤其是脚上是一双镶明珠地绣鞋。明显不适合奔跑。现在雨晴推测,现在的海棠一定是出现了极限。因为她的速度明显放慢了。
雨晴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缩短两人的距离。
城门在望,雨晴已经超过了海棠,但是海棠也已经突破了极限,重又加快了速度,雨晴咬紧牙关,拼尽所有的力气往前冲,耳畔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眼前黑一片黄一片,在那一片黑黄之中只能看到城门,和城门边那个白衣微笑的人影。
雨晴的牙齿开始疼痛,每当雨晴用尽全力的时候,就会表现为牙疼,而现在雨晴牙疼地简直无法忍受,而胃里也很不舒服,更要命的是雨晴的腿,好象有千斤重一样,完全脱离了雨晴的控制,往前奔跑只是一种惯性。
偏偏这时候,海棠加快了速度,海棠完全有实力超越雨晴,却好整以暇地跟着雨晴,猫捉耗子一样戏弄雨晴。
雨晴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啊跑啊,希望自己增加的体重能够增加惯性,将自己带到西城门。
海棠的呼吸就在身后,还能好整以暇的笑道:“小乌龟,龟兔赛跑也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说着并不急着领先,而是非常悠闲的和雨晴并排跑,她要的不仅仅是要打败雨晴,而是要从心理上彻底地击垮雨晴。有的时候,不是仅有意志或者梦想就行,拥有实力才最重要,这是海棠跌跌撞撞这么多年的心得。
雨晴咬紧牙关,只剩下一口气在支撑,心里却慢慢凉了下去。
突然,一个尖利的女声响了起来:“你这个丑女人,你要害死子益吗?我杀了你!”
然后雨晴屁股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啊……”伴随着一声直入云霄的长嚎,雨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了终点,确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