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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
“对!画儿口是心非的样子,刚开始还不习惯,可后来知道你的好是真心实意透着股子蔫儿坏的好,便真的恨不起来你了,即使你把当时王爷救了从树上掉下的我那件事传的不堪入目,我也恨不起来你。”
“我那是为了救你!而且我原版只是你和一不知名男子有了身体接触而已啊!”我大喊冤枉,又换来了明王夫妇的笑。
“再后来,便是皇上赐婚那日了,他那时并未向我提起过你的身世,只是千叮万嘱告诉我,不要碰你。我自然是乐意的,我心里那时候全是诗儿……”
“好好说话!别酸!我还是个单身狗!”我看到沈如诗红了的脸,和微微泛着泪光的眼,赶紧制止他俩继续虐狗。
“再后来便是我一直假装没有野心争夺皇位,我失了母妃的看顾,自然只能用装傻这种笨方法来保护自己,可是他们一次次动如诗,还总是误伤你,才真的让我忍不下去,你何其无辜呢?”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算你有点良心。”
“那次晋王害你,本是借着唐师兄和诗儿……有别的风言风语,想置诗儿于死地,可偏偏又是你救了诗儿,受到牵连,父皇那时被北边战事缠身,出了这事便一气之下下旨赐你死罪……”景昱仁讲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听我的反应。
“那啥,我吃了点保健品,皇家的毒酒……免疫了。”
“幸好你没事。唉……”景昱仁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日赐死你之后,父皇才后知后觉,没多久便病倒了,听身边伺候父皇的内侍说,父皇总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说他错了……”
我不禁联想起礼王造0反的时候,替沈如诗侍疾,老皇帝也曾经喊过让我别恨他……
竟然有点难过。
景昱仁叹了口气,接着语气有些许的轻快了,“不过还好那日你没事,还有唐师兄帮忙解毒,虽然后来你不见了吧,不过幸好你还是活着,父皇知道之后,便派人买了宅子,打发了人把沈大人得……小女儿推去你身边伺候。”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小房子那么便宜……还有红梧。
“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真实身份,所以才一次次……”景昱仁顿了顿,“如画,对不起。”
沈如诗也眼圈红红的看着我,倒把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嗨……咱们谁跟谁呀。哈哈哈……”
“再之后,父皇本来想给你安排暗卫,可唐师兄偏偏变了个人一般,父皇派去的人都被他给打退了,父皇见他不曾伤你,便不再派遣其他暗卫保护你了。再后来我们便去了北地,你也中毒替嫁。只是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离开了唐师兄,父皇便派了三姐和六爷保护你……”
“啥!三姐和六爷是皇上的人?”我吃惊的简直下巴掉下来。
沈如诗的表情也如出一辙。
我忽然释然,可不是嘛,不然那么优秀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还那么轻而易举得被我说服陪我创业。
卿楼和鸿楼的创立,想必也是皇上在后面扶持,才能一直营业。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皇上是知道,我在替沈如诗他们俩赚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王爷,冒昧的问一句,皇上是不是早就暗许你为皇太子了?”
景昱仁苦笑一声,“也正因为如此,宣王兄才有所察觉,铤而走险,逼宫犯上……”
我蒙了,这么……刺激吗?合着他造反的导火索竟然是我?
还未讲完,大牢的大门便被人打开,几个人打开了我和沈如诗的牢房门,一把揪住了我,道:“明王妃娘娘,宣王殿下有请!”
我先是一愣,暗暗叹了一口气,行啊,谁让我忘了摘面具呢,我制止了沈如诗要救我得举动,跟着狱卒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下也是……刚刚知道画哥是个……公举!
过度章!
下一章可能在下会对如画做很过分的事了。各位海涵!
还有……大概快完结了!哈哈哈!完结的曙光!!!!
☆、替身
“且慢!”
我已然走出几步远,忽然听到沈如诗大声的喊住我们。
我这才回头去看她,只见她从容地站起来,微微侧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式,擦掉了我在她发呆时候偷偷摸上去的墙灰。
再看那狱卒看看我,又看了看沈如诗,看看我又看了看沈如诗,一脸懵逼的怀疑人生的表情,我急急道:“她假扮的我……”
“我才是你们要带走的人,她——”沈如诗指着我,“是假扮的本王妃。”
狱卒依旧在迟疑,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谁知道沈如诗竟然先我一步,抬起皓白的手腕在狱卒眼前,重重重复道:“我才是。”
我又想开口,那狱卒一个用力,把我甩到一边,“都带走!”
另一个狱卒上前,铁链套上了沈如诗的手腕脚腕。
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啊,“你们放开她——”
那狱卒一扬手就往我的方向甩过来,我下意识的躲开时却听沈如诗有些熟悉的清冷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狗东西,再碰她一次试试看。”虽然平淡无波,可是好像蕴藏了无限的让人恐惧的力量一般。
我想起来了,那是沈如诗黑化的声音。惊讶的抬头去看她,她已经眼神幽深,微微向我笑了笑,无声的说:“这次,换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似懂非懂之时却已然被那狱卒用力一搡,跟着沈如诗往牢门口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脑内怎么解决目前的问题,而沈如诗一脸气定神闲,我佩服自己还有心情变身迷妹,一脸崇拜地看着女主。
马莉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绿柳凶多吉少,刚刚我们出来的时候,景昱仁也没反应,听他讲故事的时候,就气若游丝,估计我们出来的时候,他情况也不太好。唐舜远在东林堂,虽然离都城不远,可是依旧是远水,那现在能倚仗的还有谁?还有谁?
我内心焦急之时,根本忘了看路,被脚底下的门槛绊了一下,沈如诗顺势一扶我胳膊,轻轻在我耳边道:“汉文。”
我内心一惊,我就说嘛!主角不死!
“也不知道你们明王府怎么那么多妖魔鬼怪,刚刚还抓了个穿着奇怪衣服,梳着北边蛮子一般的发式的小蹄子,上来就连喊带嚷的,厉害的很,可还不是被皇上的侍卫一剑刺死了?嚣张个什么劲儿。”
“你说……什么?”我听了他的话,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谁?怎么样了?
“画儿……画儿——”
我抬起手捂住胸口,大口呼吸,眼泪却止不住地喷涌出来,那狱卒靠近一步,我一把甩出了手里的扇子,几乎是不受大脑控制的狠狠向他刺了过去。
“刺啦——”
我真是没用,竟然只堪堪擦破了那狱卒的衣衫。
“哟呵!还挺厉害!”那狱卒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可我一点痛感都没有。
“画儿!你这狗东西!我杀了你!”沈如诗喊得声嘶力竭。
“住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却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我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个狱卒的话,他说马莉苏被一剑刺死?
假的吧?怎么可能呢?我上怼天下怼地的马莉苏?怎么可能被……不!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肯定不是的!
“阿苏……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对不对?”我声音颤抖,连腿都站不住了。
“王妃小心——”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来扶我,我抬头就看到刘大壮的脸。
“放开她!”沈如诗吼道。
刘大壮这才注意到身边真的沈如诗,他看了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我,讪讪的松开了手,我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不住,沈夫人。”刘大壮低声说,又转头对沈如诗道:“对不住,王妃……娘娘。”
“没想到,竟然真的,养了头狼,哈,有意思,有意思啊——”沈如诗嘲讽地看了一眼刘大壮,便挣脱了狱卒的桎梏,过来扶我,在刘大壮的默许下,也没有人来阻止。
于是我们便这样,一步一颤地往景昱哲所在的宫殿走去。
“画儿,画儿,姐姐在呢,画儿……”耳边是沈如诗关切的声音,我听得到也知道,可我就是接受不了目前的事实。
我只是抬头凭着潜存的意识去看她,我以为我张开口能喊出来点什么,可我看到宫殿地板上那鲜红的血迹,竟然觉得喉头一甜,什么东西往上涌了出来。
“画儿!画儿你怎么了?画儿你怎么吐血了!你别吓我啊!画儿——”
哦。我又吐血了,嗯,终于要死掉了吧,太好了,死掉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真是热闹啊。”
“景昱哲!”沈如诗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她依然轻轻的环着我,我却已经站不住了,拽着她陪我一起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现在不叫朕哲哥了?啊?”那是一道让人恶心至极的声音,换来的是沈如诗冷到骨子里的笑声。
景昱哲似乎被这个笑声激怒了一般,竟然大声的嚎叫起来。
“沈如诗!景昱仁现在已经快死了吧?啊?哈哈哈哈,中了‘暮情’你以为他还能活多久?”
沈如诗这才抬起头去看坐在皇位上的人,呆呆的重复,“暮情?”
“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吧,是不是和你说了好多话?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个麒麟坠子打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啊?哈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沈如诗揽着我的手臂力道轻了一些,我从失去马莉苏的疼痛中有点回过神来,接着听沈如诗又重复道:“你说什么?”
“朕说,这个麒麟坠子,当年被你当做救命的谢礼的信物,其实是朕从景昱仁那儿,抢过来的!哈哈哈哈!枉你号称冰雪聪明,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认错,怎么样?不过说实话,你也并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朕不过使了几个计策,你就勾结了外戚,明明可以在那时就结果了景昱仁,竟然偏偏让他逃过一劫,说来,还都是拜你所赐啊?”景昱清最后的几个字带着恨意,直直得向我袭来,“害的朕几经周折,才又把你骗至西南,本想借着流民的由头,救你一次,让你重新对朕有信任感,可你竟然偷偷混进朕要当人牲的那群杂碎里,真是不识抬举!”
“哈,救我?是灭口才对吧?”沈如诗语气里带着的不屑和愤恨简直如同一柄杀气凛凛的利剑一般,“你当时在军帐中穿龙袍,让当地官员军中主将对你行帝王之礼,还虐杀反抗的军士,你以为真的瞒得住?”
“瞒不住又如何?反正朕已经把他们杀了,啊对,还有那个多事的齐王!朕何时许过他要助他得天下?竟然拿这件事威胁朕!他也该死!最可笑的是景昱清也敢来插上一脚,一个贱婢生的狗东西,竟然也敢觊觎皇位?哈哈哈哈!痴心妄想!”
“那你又比他好到哪里呢?你的母妃不也是当年先皇后的陪嫁侍女吗?一朝飞黄腾达,听说连伺候过先皇后的老奴们都被灭了口,你们当真很毒呀,那最后一位老妪,可是亲手把你母妃养大的呀。”
“那又如何?知道朕身份的人,都不能活在这世上,朕这近三十年,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凭什么他景昱清和景昱陶能得到老皇帝的宠爱?还有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竟然也敢来和朕争,他算什么东西?还不是被朕轻轻松松挑唆几句便敢在皇祖母寿宴上逼0宫造0反?愚蠢!景昱仁更愚蠢!听到朕和那小崽子的谈话竟然还去劝那小崽子,他以为他能护得住谁?这个废物!他谁也护不住!现在他也要死了,而你,哈哈哈哈哈”他语气里全是小人得志,“朕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沈如诗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倒是吃了一惊,原来礼王造0反也是宣王撺掇的!
他看我们都没什么话,竟然癫狂的笑了起来,“最蠢的其实是你啊,沈如诗!你知不知道,你派人暗杀景昱陶和景昱清的时候,朕的人就在一边看着呢?号令武林的秘密?你说来朕听听!”
“当”一声,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踹开,只见一棕色袍子的男子身边牵着一个小娃娃,那小娃娃扫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只听那小娃娃道:“我们武林中的事,便不劳皇帝陛下操心了吧!来人——把沈如诗带下去!”
“放肆!你们一个个刁民!御林军——”
“你那些御林军没一个扛揍的。”那小公子嘴角微微上挑,转头向我们俩看了过来。
他先是一惊,接着便在我们两人脸上逡巡而过,辨认半天也似乎没有结论,于是只是对着我们俩道:“南霜堂掌门人的秘密,武林盟有兴趣的很。”
南霜堂?似乎听说过,可是又记不真切了。
“可我没兴趣告诉你们。”沈如诗淡淡的道。
那小公子这才找到了目标,微微笑了下,还未开口却被打断。
“等等!齐公子……”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她身法极快,刚刚还在一群人身后,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已到了眼前,只听她道:“齐公子,我们进宫前可是商议好了的,唯邱岳山人才能知晓南霜堂的秘史,如今你竟然想出尔反尔不成?”
“呵呵,想必邱岳山门主,误会了什么吧?”那小公子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可此话一出,在场的武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说,齐公子是想黑吃黑了?”
“若你邱岳山真有和我们齐家平分秋色,那在下倒不在乎分你们一杯羹,只是你们……”齐公子冷冷的提了提嘴角。
“你敢欺负到我们南霜堂头上?我们南霜堂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之时,你齐家不过一个小小商贾!”那女子怒目而视,身后跟着的一众邱岳山弟子也一个个愤慨起来。
“呵,南霜堂只剩你邱岳山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我环视了一周,景昱哲已经一脸懵逼的坐在皇位上,看着堂上站着的武林人士们嘴炮,而那道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还在发愣,只见那群武林人士竟然自发让了一条路出来,来人一袭白衣,浑身散发的都是高贵冷清的气场。
这个白衣服的人,好像是那个在茶棚里见过的那个人!他什么来头,怎么让自视甚高的武林人士纷纷让路?我转头去看沈如诗,没想到她倒吸了一口气,嘴角动了动,小声喃喃:“师叔……”
我还在疑惑来的师叔是谁,那齐家的小公子已然躬身一揖,恭敬的和那白衣服的人打招呼:“晚辈齐瑞,汐云老前辈有礼。”
“想不到,武林隐士汐云道人也来了,那朕便不必再费尽心思把你们再一个一个除去了,今日便一并解决了吧!御林军——”
门外一阵喧闹,众多穿着铠甲带着兵器的御林军一起冲进了殿中,殿内顿时混乱起来,那小齐公子还有汐云道人几步过来,一把扯住了沈如诗的袖子,带着她往殿外跑,她却执着的拽着我,要带我一起逃命,挣扎间,景昱哲竟然已经站在殿门口,在一群御林军的护卫之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汐云道人此时右手一抖,一柄小暗器便飞向景昱哲面门,他一躲闪地功夫,汐云道人已经带着沈如诗出了包围圈,而我因为没跟上他们的步伐被隔开。
景昱哲恍惚间认错了人,一把抓住了我,向我袭来,我躲闪不及生生挨了他一掌,也不知睡暗中推了我一下,躲开了他持着匕首的手,我急速回身,想往殿外逃,可被他狠命一拽一把扣住了我的命脉,他高喊道:“都住手!否则我掐死沈如诗,你们的秘密永远别想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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