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官好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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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女官好美色-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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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条柳举着剑满怀希望,眼看着就快到了,更是喜不自胜。剑光先过,血光随后,三条柳停在半空中,僵硬地扭转自己的脖子,看着自己执剑的手臂‘砰’的一声砸在了千杯酒楼上好的地板上,断臂处血流如注,倾泻而下,整个人也如刚才的断臂一般于半空之中轰然落下。吓得刚刚从雅间里钻出来的两个公子哥儿连忙扯了旁边红柱上悬挂的绸子挡在身前。

    季黎赞赏地看了一眼收剑入鞘的尔宜,举步往楼下走去,两个公子哥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女人,吓得把绸子扯得更紧了些,腿肚子也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

    季黎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他们,倒是回过神来迅速整理好自己情绪的安宛秋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两人扯着绸子挡住了脸,她一时倒是没瞧清楚是哪家公子,季黎已经到了楼下了,她也不再多想,连忙小跑着下去了。

    “将他二人即刻押回督卫署。”尔宜在苏老板那儿弄了一块布,一边擦着自家那沾血的长剑一边对着禁林卫吩咐道。

    季黎挥了挥手,示意去押人的禁林卫退到一边,尔宜不解:“大人?”

    “拿剑来。”

    尔宜双手将自己的剑奉上,季黎提着剑,慢步悠闲地走到了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三条柳身边,鲜血已经流淌了一地。

    “你……你……”三条柳似乎想说什么,季黎微微皱了皱眉,手腕儿一转。只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痛喊,苏老板甚至不适地堵了堵耳朵。

    三条柳已经痛的浑身痉挛了,季黎满意地看着他那被鲜血染红的裤子,脸上带着些许笑容,但是声音却冷的可怕。

    “看,这就是玩弄无辜姑娘家的下场,女人不是你想玩儿就能玩儿的。”

    楼上站着的两个公子哥,默默地把手中扯着的绸子移到了裤裆的地方紧紧捂住,妈的,他们只是出来喝个酒而已,为什么要让纯洁的他们遭受这种折磨?

    季黎把剑扔给尔宜:“善后。”

    “是。”

    季黎也不再管其他事,径直朝着千杯酒楼的大门走去。

    谢云邵的一颗心砰砰直跳,别多想……他这是被吓的!他缓了半天才松开一直捏着的绸子,拍了拍自己有些发僵的脸颊,狠狠推了一把旁边的于亭松:“回神儿了。”

    于亭松抓着自己的衣襟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口气还没舒完就听见谢云邵压低着声音对着他说道:“这下手狠的,我命根子都疼!哪家子弟若是娶了她,那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这得造了多少孽哟。”

    于亭松瞪大了眼还未来的及说话,却又听见谢云邵低着声音对他道:“啧啧啧,也不知以后娶她的是哪位壮士,我一定在他死后的坟前多上几炷高香,可怜见的。”

    谢云邵白秀俊逸的脸上带着万分的唏嘘,他说真的,他一定给那位壮士多上几炷高香。

    苏老板:季……季大人才刚走到大门口呢!

    安宛秋:这……这家伙在说什么?

    尔 宜:你……你才是真的壮士!

    禁林卫:这……这个傻逼,以为压低声音我们就听不见了吗?

    三条柳:兄……兄弟,我等着你来陪我。

    谢云邵伸着脑袋往下瞅了瞅,不禁咦了一声,抬手戳了戳于亭松的手臂:“他们为什么都一脸见鬼的看着我?”

    于亭松:“表、表哥,你知不知道禁林卫的人武功都很高的,而且、而且你说话的声音真的不算很小!”

    “啊?”谢云邵愣了愣,转了转头不由自主地看向立在门口的季黎,恰巧和刚转过身来的她对上。

    季黎眯了眯眼,倒了八辈子血霉?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手中一直握着的葡萄仿若被弹弓射出,直直地朝着谢云邵微张着的嘴飞去,咕嘟一声,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他的喉间。

    季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谢云邵双手掐着自己喉咙不停地挠,满脸憋得通红,那颗葡萄有些大,卡在他的喉间不上也不下,他已经渐渐感觉到呼吸不畅了,他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于亭松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家表弟快些想办法,再这样下去,他就得玩完儿了!

    于亭松手忙脚乱,奔回了雅间搬了一坛酒来,两人抱着酒坛子猛灌。

    “老大,要不要将他们二人也一道押回督卫署去?”

    楼上那两人还在灌酒,尔宜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不用。”宁王府世子谢云邵,长乐长公主独子于亭松,啧啧啧,好玩儿了。

    尔宜伸了个懒腰:“三条柳想怎么弄便怎么弄,至于夜中星暂且莫动,大人留着有用。”

    ………………

    尔宜回到季府的时候,已经将近卯时了,季黎先时靠在榻上休憩了小会儿,现在已经整理好着装,准备着往皇城去上朝了。

    “大人,夜中星被关在地下牢里,你打算怎么处置?”尔宜先是接过小丫鬟递来的清粥喝了半碗,而后才问道。

    季黎正拿着湿手帕擦手,眉目低敛:“发掘他的价值,榨干他的价值。”

    尔宜放下手中的青瓷碗:“大人,为什么你总是执着于别人的‘价值’问题?”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不说这个了,你一晚上没睡,且休息吧,不必跟着我。”季黎放下手中的帕子,对着尔宜道。

    尔宜自然点头:“大人,那属下就先回房了。”

    季黎颔首,尔宜走至房门口,又顿住,说道:“对了,大人,那宁世子用了好几坛子酒把葡萄咽下去了。”

    季黎动作微滞,有些不解地看向尔宜:“宁世子?你说今天在千杯酒楼的是宁世子谢云邵?”

    尔宜唇角微颤:“大人,宁王府就在咱们季府旁边,你都不记得人宁世子长啥样吗?”也就一墙之隔啊!

    “一个没什么用处的纨绔子弟,有什么价值需得本官特意记得吗?”

    “大概……没有。”尔宜耸了耸肩,打着呵欠快步离开。

 3。第三章

    大靖早朝的地方在宣和殿,这地方乃是宫城的第一殿,从皇城进入宫城大门,再只需远目便能瞧见。

    季黎到的时候宣和殿外面的广地上官员们已经列好次序,就等着进殿了。诸位官员见着皆是弯身行礼,季黎微微颔首举步行至左列第一的位置,她身后立着的乃是宁王谢常钧,没错,就是住在她隔壁有个蠢儿子谢云邵的宁王谢常钧。

    季黎目光平直,待到上面太监的声音传来的时便举步走上白玉阶,她后面一脸无措扶着自己官帽的宁王紧咬着下唇,慢踏踏地跟在后面。

    小皇帝今年不过十岁,别看他年纪小,人家也是做了六年皇帝的人了,季黎听着小皇帝朗声道:“众卿平身。”时,心中不由生出些许感慨,当初坐在上首,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已经长大了。

    季黎立在一边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地听着文官武将的争执。

    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几乎每次上朝的时候都得上演这么一场,无论大事小事,哪怕就是东街大娘卖菜的事儿他们都能争一个早上。

    今天说的这事儿,倒不是关于卖菜和买菜了,而是有关玉兰书院与溪山书院合并的事情。争吵的最卖力的便是玉兰书院的挂名女院长沈曲禾,还有便是溪山书院的挂名院长王必简。

    玉兰书院与溪山书院都是由皇家开设出来的京都两大正规书院,只不过玉兰学院里面都是女子,溪山书院里面都是男子,两大书院合并这事儿就是沈曲禾提出来的。

    “反正!我坚决反对。”争论了一番后,王必简仍旧坚定地持反对态度。

    沈曲禾沈大人今年也有四十又五了,看着王必简冷冷一笑:“迂腐不化的老不休!”

    “你!哼,老夫不与小人论短长。”王必简歪了歪头,一脸嫌恶。

    “老东西,你说什么?”沈曲禾拿着手中的朝笏就要往王必简脑袋上砸。

    朝上乱做一团,小皇帝纠结地看着下面不可开交的局面,眼巴巴地瞅了瞅兀自老神在在的季黎:“季卿,你以为沈老大人提出的这一想法可行还是不可行?”

    此言一出,沈曲禾老大人有些纠结地看了看自己扬起了的朝笏,迟疑了一会儿终是轻哼一声站回自个儿的位置,其他忙着劝架的人也都安静下来,一瞬间朝堂寂静无声。

    小皇帝得意地挑了挑眉,果然,关键的时候还是得把季卿掂出来。

    季黎对着小皇帝拱了拱手,唇角微动:“可行。”

    这两个字一出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沈曲禾老大人了,眉角都高高翘起,最气的当然是王必简,双唇哆嗦,走出列队,高声道:“此事不妥,此事不妥,玉兰书院的那群姑娘家这怕是要耽误我溪山书院的好儿郎,我大靖的好儿郎。”不是他看不起那一群玉兰书院的姑娘家,只是溪山书院的儿郎们,年轻气盛,这搅和在一起……不敢想,不敢想,老头子他不敢想啊!

    “放屁!什么叫我们书院的姑娘耽误你们?王必简,你好生不要脸!”沈曲禾心中恼怒啊,溪山书院是先建立起来的,各项设施都是最好的,要不是她惦记着溪山书院的好东西,谁想着什么合并?

    眼看着这又要吵起来了,小皇帝鼓着腮帮子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季黎抿了抿唇开口道:“沈大人,王大人,朝堂不是闺房,二位的闺房之乐还是回了家再慢慢体会比较好。”

    朝堂上瞬地发出一阵轻笑声,沈王两位老脸一红,两人是老夫老妻了,偏偏每次上朝吵的最欢腾的就是这两位。

    季黎转了转身,扫视了一眼低声发笑的诸官员,声音冷淡:“很好笑?”

    满朝寂静,再也听不见声响。小皇帝见朝堂彻底安静了下来,轻咳了一声:“那此事就交由季卿负责。”

    季黎微微拧眉,此事理应交与礼部才是,但是小皇帝已经开口了她也不好直接提出来,只颔首应下。

    …………

    退朝之后,季黎立在宣和殿的大门口并未离开,想起久未归京的齐老将军来,思索了一番后,还是对着尚未离开的威远将军魏褚之招了招手。

    “你与你长兄魏延之即刻前往边界,你驻留边界接手齐老将军手中的事物,让你兄长一路护送齐老将军回京,齐老将军若是执意不归,就捆回来。”

    魏褚之讶然:“捆回来?”

    “老头子性子倔,捆回来。”季黎捻了捻衣袖:“你接任的圣旨随后便会到,先去吧。”

    “是。”

    魏褚之先行一步离开,季黎也准备去督卫署一趟,却见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章来福唤她,说是小皇帝有事儿寻她。季黎转身便随着他往小皇帝办公的理政殿去。

    在白玉阶之下立了许久的宁王谢常钧看着季黎离开的背影有些惆怅,惹得路过的平王谢常和不解地看着他:“大哥,你这是怎的了?”

    宁王挠了挠鬓角,讪讪道:“没,没什么。”

    平王见他不欲多说也不再多问,扯了扯歪着的帽子,打了个呵欠,王爷他还是回府好好睡觉,哎呀,昨天斗蛐蛐儿斗的有些晚了,都没怎么休息呢。

    宁王瞧着平王那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由紧蹙着眉头,语重心长道:“常和啊,你昨晚可又是在斗蛐蛐儿了?你这一看便是没休息好的……”

    宁王的话还没说完,平王果断溜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听他这大哥絮絮叨叨,这一絮叨起来可就是没完没了了。

    平王一溜烟便没了影子,宁王憋着一肚子话颇为委屈的看了一眼皇城大门,立在原处低着脑袋,心下思索着他究竟是在这儿等着季大人出来,还是去陛下那儿找她呢?

    季黎刚走进理政殿的大门,就听见一清脆的嗓音:“黎黎姐。”

    季黎:“……”她最讨厌别人叫她黎黎,因为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损她季大人的威严了!

    季黎双目直直地看这儿坐在案前的小皇帝,小皇帝吐了吐舌头,勉勉强强地改了称呼:“季卿。”

    季黎坐在小宫女摆置的椅子上,手轻轻地搭着扶手:“陛下让臣来此所谓何事?”

    “没什么事啊,只是想特意告诉黎黎姐……哦,不,是季卿你一声,母后今天下午应该就从千丘山回来了。”小皇帝将毛笔放下,看着季黎说道。

    “所以呢?”太后要回来便回来呗,除了不着调爱折腾外,老太后其实挺好的,做什么特意叫她过来与她这么一说?这般想着,季黎突然嗅到一丝不对劲儿来,但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理政殿安静的不行,小皇帝站了起来,满脸纠结犹豫地看了季黎一眼,原打算说什么,但是想起昨日自个儿母后叫人传来的信,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也,也没什么,朕就是跟季卿你说一声。”小皇帝摸了摸下巴,其实母后的想法还是很好的。

    季黎莫名其妙地出了理政殿,微微摇了摇头,慢步绕过宣和殿就见宁王立在白玉阶之下,低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今日日头好,时辰尚早,但太阳光已经洒落一片了,宁王那模样愣是叫她瞧出几分委屈来。

    她和宁王不熟,是真的不熟,宁王此人吧,怎么说呢?这性子实在是……

    唉,季黎突然很想叹一口气,这口气是替故去的先皇叹的。

    先皇一共有三子,长子就是宁王谢常钧,次子便是平王谢常和,这最小的儿子嘛自然便是如今小皇帝谢常深了。

    大儿子傻白甜,二儿子老纨绔,当初先帝都快绝望了,以后他屁股底下的椅子传给这两个之中的一个,这国不是亡就是衰啊!季黎想起先帝拉着她师父的衣袖抹眼泪的样子,不由抽了抽嘴角。

    据传言小皇帝谢常深出生的时候,先帝他老人家在皇家宗庙里哭了一天一夜,说是感谢他老谢家祖宗显灵给他送了个儿子来。小皇帝长到四岁的时候,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都说从小便能看到老,比起另外两个傻儿子,这一个可真真是算得上极好了。先帝热泪盈眶,驾崩之前连说了三个‘好’字,毫不犹豫地让人拟旨将皇位传给了年仅四岁,刚刚学完千字文的谢常深。

    “季大人。”

    季黎本欲绕过宁王自行离开,却没想到被宁王叫住,驻足颔首:“王爷有事?”

    宁王在这里已经站了许久了,腿脚有些发麻,他在原地蹦了两下随后很是郑重地给季黎拱了拱手:“本、本王是、是来跟季大人道歉的。”

    其实宁王心里很虚,他到现在都很怕这位季大人,不说别的,就当初那血溅宣和殿这一件事便让他有不小的阴影。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自己不能退缩。

    “昨日亭松送小儿回来,大致说了一下在千杯酒楼的事儿,此事皆是我儿不知礼数,还望大人海涵。”

    “确实不知礼数。”好在今日一大早尔宜跟她提了一嘴,她才晓得那人是宁世子谢云邵。

    宁王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半是叹气半是道:“他啊就是不怎么会说话,给季大人你赔不是了。”

    季黎看着宁王的一番作态,也没言其他,只道:“王爷多多教导便是,本官还有事,先行离开了。”当即快步转身离开。

    宁王捻了捻自己胡须,见季黎已经走远,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小厮道:“哎,我要是能教导好我那傻儿子就好了。傻儿子也真是的,怎么能当着季大人的面说‘娶了她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话呢?”

    宁王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跟他说过了吗?这话,咱爷俩儿私底下说说就是了,这虽然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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