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术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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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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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练这个,吃那个苦,我干嘛呀,我图的是什么呀?

当时,我脑子里,想的确实是这些东西。什么练武,都是扯谈。什么武术,什么这个那个,玩蛋去吧,本大爷不玩儿了!

太难受了!

这练功练的…

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子,长长呼吸了一口空气。

身体,困乏,无力,难受,折磨。各种的情绪,害怕,孤独,等等一切,一切,好像梦魇一样,在脑子里来回的翻腾。

我会不会死?

哼!只要不练就不会死!

那马彪子,会不会骂我?

次奥,他算什么,一个疯子罢了。你看他混的那熊样儿,房子都没一个,住窝棚呢。

我在心里,将马彪子,彻底给否了。

至于阮师父,他就是个南蛮子,他算什么呀。什么都不是!咱舒舒服服的,好好学习,考大学,处对象,结婚,那多自在呀。别跟自个儿,找不自在啦!

一时间,我没了魂儿般,自言自语,嘀咕了一阵,我感觉,这功白练了。

没用!现在,哪用得着武术呀。以后,有钱了,那就是大爷!

哼,没准马彪子,阮师父在拿我做实验。他们玩儿我呢,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难受?什么换劲,一定是骗我。换劲,顶多像肌肉疲劳,疼几天罢了。哼!肯定是玩儿呢。

时至今日,当初的这些想法儿,我仍旧记的很清楚。

换劲,它不单纯是身体,生理,等等一系列的改变,更换。更像是一场精神,心灵上的风暴和洗礼。

人的精神,意志,这一时刻,接受的不是单纯,来自身体上的疼痛,难受,不舒服的考验。而是精神上不断涌现的负面情绪,那种消极,低落,否定一切的极端情绪。

这种情绪,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是的,当时的我,如果不是遇到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

可能,我会跟大多数人一样,在谈起武术时,会说,哦,小时候,我也站过桩,也练过拳,可惜,后来就不练了。对了,我还泡过药汤呢,还喝过什么草药,哈哈,那玩意儿太苦了,真的没法练了。

或许,我还能指导别人练这东西,什么你这马步不对,小时候,有个老头儿教过我…或许,我还能跟人家吹牛x,我遇见过真正高人,那是真厉害,八极,你懂吗?铁线拳,知道吗?

然后,我开始白话。

可,那件事,改变了我。

当时,我如失魂般,一步步地往家里走。走着,走着,我觉得挪步子都累,不如干脆,就在这儿睡得了。或是,死了算了。因为活着,也是个累。

没错,当时真就这么想的。

大夜,漆黑一片。

我拐到通往家的胡同,身体挨着墙根儿,刚走了十几米,突然,我听到前边有骂声儿。

“次奥你妈的,小逼崽子,知道为啥找你不?”

这是个很浑厚的中年人声音。

我抬头一瞅,只见不远处,借了月亮,还有隔壁一家林业公司院里的灯光,我看清,有三个大人,正将一个人堵在墙根儿底下问话。

第十八章放趴下这几个不是人的玩意

那人…

我小心挪了两步,紧紧贴了墙,抻脖子一瞅。咦,那不是齐凯吗?他背了个书包,脸上有灰,鼻子好像还出血了。这是,让三个大人给打了呀。

“次奥你妈的,你叫齐凯吧。”一个大人问。

“是啊,是我,咋啦!”齐凯惊慌回。

“咋了,我问你,在跑那么快干jb毛!次奥,我告诉你,明天跑赛,你别跑第一,知道不?”

一个大人指着他鼻尖说。

“我,我为什么不能跑第一。”

“为什么?次奥你妈,你装什么糊涂。你们学校,是不是就一个保送名额,你老跑第一,别人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明白了。

学校就一个保送名额,齐凯如果始终第一,那个名额妥妥儿是他的了。他被保送,别的学生,可就没机会了。我们高中部,体育生,有十多个!

这三个大人,是其中哪个学生的家长啊。

他们特意过来威胁…

我刚想到威胁这两字,突然,那三人里的一个说了一句:“哥,跟这小子废话干啥,次奥,来,咱给他按这儿,给他脚筋挑了,让他跑,跑他妈x!”

“带刀了吗?”

“带了!”

“整!”

“啊…叔叔,你别,你们别的,我不跑快不行吗?你们别地,别,别地,我求你们了!”齐凯跪地上饶。

“次奥你妈的,由不得你了!妈的,不挑了你,我儿子就没指望了,对不起了!还有,别他妈报案,报案,我弄死你全家!”

“动手!”

“叔…你们别地,你们别,我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地,饶了我吧,别地呀…”

齐凯堆坐墙根,拖着哭腔儿,一个劲地哀求。

“老二,你按着点,三儿,你们摁着那条腿,次奥你妈的,挑你!”

这时,齐凯眼见三人动手了,起身,爬着,要跑。没想到,其中一人,砰!就踢了他一脚,然后骂:“想他妈跑,还想跑,挑了他,挑了!”

“老二你快点,不行找个啥玩意儿,给他嘴堵上,老三,你捂嘴吧,老二,你拿绳子,给他胳膊绑了。快点,一会来人了。”

三个人,一边踢打齐凯,一边开始动手绑,按。

齐凯的声音没了,他让人捂上了嘴,只发出呜呜的动静…

三个人,马上就要动手了。

我却,缩在墙角,浑身哆嗦的不行。

那是三个大人,手上还有刀,我怎么可能打的过,我去了,不是要把我也给挑了吗?

我,我该怎么办?对,我应该叫人,可是…可是现在我连走回去的劲儿都没了。

我…

我内心非常的纠结,挣扎。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耳中突然听到了一声虎啸!

啊呜!

文字形容不出来,那个声音,它太震撼了,它是真正的森林霸主,是真正的无上之勇,是…

写到这里,我知道,一定有人骂我神叨儿的。

我想说的还是那句老话,一千多年前,要是有人,跟哪个皇上说,皇上我知道,未来这世上,人人都能拿个铁匣,用它,千里之外,传音传画。还能坐了车,在空中,到处的飞行。

我估计那个时候,皇上会说,来人呐,把这妖人,拖下去砍了!

所以,按目前科学发展速度,很快,大概也就六七十年吧,或许,都用不了那么久,科学会公开,魂,神,一切的一切,它们都存在。(ps,其实现在已经证明了,只是,不可能公开罢了。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用一个理性,不盲目的眼光去看待,视其,存在,即合理。这,就足够。)

那声音一下子让我有了一股子特别的冲动和滔天杀意。

我说不出什么,只是一个怒!

怒这三个大人,没有人性,竟对一个高中生,行使这么凶残的手段!

但是,我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我索性,调转了头,对准墙壁,砰!磕了一下。

一下,就磕到了头顶,然后,我感觉,我好像流了点血。

疼痛,又来了。

我打了个激灵,果断站起。

而这时,我发现,有个大人,手里拿刀,已经站起来,正准备弯腰去挑齐凯脚脖子上的大筋!

我又咬了下舌尖,让剧疼,刺激到了自已。然后,低腰,我跑了起来。

我压低重心跑的,没有说话,没有语言。

跑到距离那个大人后背,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时,我猛地一下子跳起,然后,我学了马彪子,我在半空,屈起了膝盖。

砰!

就是这么一下。

我一膝,结结实实,顶在了这个大人的后心。

这人,话都没说,直接闷哼一声,扑通,就趴地上了。

另外按住齐凯的两个人一下子就愣了。

我落下身子,二话没说,冲上去,对准一人,抬脚,砰!一脚直接踢脸上,然后,另一个冲来,砰!

他手中一个什么东西,砸我脑门子上了。

我记得,我躲了一下,所以,没砸实,只顺脑门子,滑下去了,然后我耳朵后面,火辣辣的疼。我扫了一眼,那应该是个钢管。

而这时,我已经动了,身体本能移步过去,扬手,砰!

一拳,打在那人脑门上了。

他反应很快,这一拳打的并不是很实,只打在了他架起的胳膊上。

但我学了马彪子,这一拳打过,借了劲势,又猛一拧身,沉腰,蹲马,矮身,屈了左肘,再一纵,往前一倾,砰!

一肘尖,就撞在了这人的胸口下边一点的位置上。

这一下,撞实称了。

对方,呕…咣当,扔了钢管,捂肚子,就弯腰吐上了。

我趁他弯腰,又一抬脚,砰!

一脚踢他头上了。这下,踢的也是实称,对方一仰,扑通,就倒在了地上。

三个大人,一人中了我偷袭的大膝盖,正在地上,难受地滚来滚去。

另一个,让我踢迷糊了,侧躺地上,手捂肚子和脸,一抽一抽的。

另外一人…

“我次奥你妈,让你打我,让你们欺负我,我次奥你妈!”

这是齐凯动静。

齐凯两手被绑,但他还是挣扎起来,抬脚,去踢让我第一次踢脸的那个大人。

对方挨了两下踢,爬了几下,转身要跑。

可他怎么跑得过齐凯,齐凯三两步追上,一个跳,砰,一脚给踹趴下了。

这时,我扫了一眼地面,然后发现,让我拿膝盖撞倒的大人,正摸索着,要去捡掉在墙角的一把刀。

我急忙跑过去,给那人脑袋补了一脚,砰,给他踢趴了,然后,弯腰,把刀用脚牢牢踩住。

这时,齐凯把那人,也踢的挺惨,一通狠踢,好像也不能动了。然后,齐凯过来,把后背给我说:“快,把我这绳子解了。”

我低头,伸手将绳子解开。

齐凯又冲出去,捡了掉地上的钢管。

“来呀,他妈的,来呀,来打我呀!”

齐凯拖着哭腔,大声喊着。

这时,地上的三个大人,但凡有抬头,动的,齐凯都会过去,拿钢管一通的打。

打了一遍,也就没人敢抬头了。

只听胡同里,遍地一片干呕,哎哟的声音。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你们三个大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齐凯一边哭着,一边咣当一声,把钢管重重扔在了地上。

我这时感觉头上热热的,一摸,满脑袋都是血,再一摸耳朵,耳朵后边,好像让钢管给划破了,一碰,就钻心地疼,但还好,身上零件什么的都齐全,没有破损,缺失的。

刚好这会儿,有两个大人,推着自行车,路过这里。

他们看着这一幕,呆呆打量了一下,其中一个问:“干啥啊,咋地啦这是!”

我眼里,也有一点泪,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当时,我没让泪流出来,而是果断喊了一句:“报警,快报警,他们,他们坏人,他们,他们要杀人…”

我扯着嗓子,一边喊,一边比划着地上趴着的人。

两大人看了看,稍微迟疑了一下,末了还是双双骑上车,奔来时路走了。

齐凯这时眼圈红红的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没说话,只是过来,抱了我,呜呜的大哭。

“兄弟!关仁!你是我齐凯的生死兄弟!是我的兄弟!”

齐凯紧紧搂着我,大声喊着。

不知为何,我此时,显的很冷静。

我脑子里,始终在回味那一声,唤醒身体的虎啸。

它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在我的脑子里呢?

就这么,呆呆想了一会儿,然后,我头,全身上下,开始钻心疼了起来。

我忍着疼,仍旧站着。

齐凯已经不哭了,只是恨恨地盯着地上的人。

大概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吧。

来人了…

是派出所的人。

那晚,我们先是去了医院,在医院,我爸妈来了。

他们看到头上缠满绷带的我,他们哭了。

我平静地讲述了整个过程,我妈还是哭,但我爸却拍拍我肩膀说:“爷们儿!”

接下来,又去派出所录口供,做笔录。

大概过程走过,我和齐凯都没事儿,然后,我们回家了。

第二天,我出名了!

在我们学校,还有那个小小的县城,出名儿了!

第十九章会用心劲的程高人

再说我出的名儿之前,先讲讲,想要挑齐凯脚筋的是什么人。

这件事的另个主要起因,是因为一个人,他呢,是齐凯同学,原来我们学校的百米冠军,他的名字叫李大强。这事儿,说起来,跟李大强没什么关系。之前呢,齐凯转来后,学校的意思,把保送名额给齐凯。李大强回家,就把这事儿给他爸说了。

他爸呢,当时也没太在意。但就事发前的那天晚上,他爸跟他的两个弟弟,也就是李大强的两个叔叔一起喝酒。

这事儿,就让李大强二叔知道了。

李二叔不是个好人,他在黑龙江,打架给人捅伤了,一直在逃。基本,算是个负案在逃犯吧。

兄弟三个,喝了顿酒,李二叔就提议,把齐凯脚筋给挑了,让他这辈子都跑不成。

要不说人呐,喝酒可以,但一定要看跟什么人喝。

像李二叔这样的人,拿话一刺激,李大强父亲,三叔,心里的火,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然后,晚上,一直就在校门口等。

等到齐凯放学,这三人跟着,跟到了胡同,眼见左右没人,就先把齐凯打了。接着,就有我见到的那一幕。

三个人,说是都给抓起来了。但一时半会儿,还进不了监狱,都在医院躺着呢。

我听说是,李大强父亲,脊椎骨让我撞的错位了。

然后呢,这三人,还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不过,基本没什么重伤。

是啊,我那会儿,还是个孩子,刚练了一个来月,劲都不会发呢,怎么可能出手打成重伤呢。我能抽冷子,给这三人打成这样儿,已经是烧高香喽。

事发第二天,学校运动会,我脑瓜子虽说是挂彩了,但我仍旧参加了。

那天,第一个比赛,就是百米。

齐凯参加了。

他预赛,就打破了以前他保持的校纪录。

但不知为何,虽然他赢了,可我看出来,他不高兴,不开心。

我成了同学们嘴里议论的牛逼人物,什么见义勇为,什么一个人挑三人。

更有甚者,把我那天晚上出手的事儿,给编的非常夸张,说的是什么,我一出手,李大强老爸就飞了,再一出手,两个叔叔,就靠墙躺了。

运动会开到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消息。

说是李大强本人,留给他妈一封信,然后揣了家里的三千块钱,独自一人,去南方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开心。

我坐在班级搭的凉蓬下,微仰在椅子里,一方面承受着换劲时带来的无力感,另一方面,我在替李大强揪心。

其实,这件事,无论我出手,还是不出手,李大强和齐凯都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出手之后,两人受害的程度,各有不同罢了。

人呐!

要是李大强他二叔,不出那个损主意,又何来的这一切呢?

我仰头望天空,伸手接过一个女生给我递来的汽水,仰头喝了一口,朝对方,展露一个装逼的小笑容,又独自一人,深沉起来。

女生脸红,塞了我一袋蚕豆,这才扭身离去。

运动会得开三天。

第三天上午,本不想去,因为我感觉浑身发疼不说,肌肉,关节,什么的还发硬,一动弹,喀喀的响。我打算在家躺一天。但后来想了想,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又去了。

我坐椅子里,跟同学一起分享小零食。正吃的欢呢,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嘣!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咝!

这谁呀!我现在虽不是明着上的校霸,但这满校园,有敢惹我的吗?有吗?

我一扭头。

刚好,就看到马彪子了。

这会儿是夏天了,天儿热,马彪子穿了个破背心子,戴个草帽,看我一眼说:“运动会能出去不?”

我啊了一声,又说:“能啊。”

马彪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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