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胳膊老腿我看你怎么追我,哈哈”他笑的是那样轻狂,那样无知,马上忘记了自己的实力不如老兵。他只是一时取了巧。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不好好站岗,小心我枪毙了你们”一个军官模样的军人大声呵斥他们。
“报告连长,老郝偷懒睡觉,被我抓住,他想要拿烟贿赂我,我坚决不干,所以他想要打我”那个年轻士兵,恶人先告状。
“郝老三;你在不好好干,我枪毙你”那个连长大声呵斥说。
“报告连长,他诬陷我,他偷偷跑出去让我一个人站岗,我说了他两句,他就撤着我的胡子让我叫‘爸爸’还偷袭我”。那个老兵委屈的说。
从门缝里我看见那个年轻的士兵把一包烟递给那个军官,那个军官马上再次厉声呵斥老郝:“狡辩,这周围这么多人他怎么能出去呢?一定是你诬陷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你站岗时睡觉了,现在你马上去把厕所洗干净,中午的饭就免了吧,写份检讨给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再抗枪。”
那个老郝刚想在说,“还不快去!”那个军官再次提高声音说。
“怎么样,那个中国鬼子还老实吧,没有死了吗?”那个军官对年轻士兵说。
“放心吧连长,我等一会儿找跟树枝从他屁眼里捅进去试试,让中国鬼子尝尝我们的手段,他想死都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嘿嘿!”他的淫笑让我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肠到挺黑。我要是能恢复本领第一个就要他尝尝自己想出来的损招。唉可惜,怎么还是恢复不过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业余士兵,除了在学校接受过半个月的队形队列的军训以外就是我那同学对我的训练,虽然他是21世纪特种兵,但不代表我也能达到他的水平。没有那穿越时莫名其妙拥有的本领浑身是伤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用说那些经历了10年越战的老兵,就是普通一个越南壮汉我应付起来都很吃力,毕竟我的身材不高,体质又是那样虚弱。这几个月的历练也只不过是使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是怎么样的。要想在这全民皆兵的国家逃出生天,我还需要一点点运气,更强壮的身体,更好的本领。
第三十二章 刑讯
尽管有白菜叶子,但那对于我这样一个伤重的人来说无益于画饼充饥,我还想获得更多的营养。到处乱爬的蝎子,那些亮晶晶的黄色的,乳白色的蝎子小崽成了我的可口美味。嘴里嚼着那些带着潮湿夹杂着草沫和红褐色泥土的蝎子要在平时我是连想也不敢想他们会和我有什么联系。想到他们屁股后面那翘起来的毒刺我就不寒而栗,现在经过反复的蛰与被蛰以后他们成了我的食物。
开始我还可怜老赫的遭遇,他的懦弱,他的胆小,被欺负也不敢反抗,只能像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一样,唯唯诺诺,精神胜利法宽恕别人对他的不公。
今天当他再次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却进来挥舞着他的那只步枪,对着我刚好了点的身体劈头盖脸的一顿猛揍,巨痛让我差点窒息而死。从此我的思想认识被提高到另一个层次。
看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同情,有的只是生存,有的只是达尔文的“适者生存”,要的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法则。那些越南高层是大鱼,那些军官是小鱼,他是虾米,而我只是虾米的饵料。尽然连这样一个可以被人欺负来欺负去的老家伙都能欺负我。我感到莫名的哀伤。
“带出来,拉到后面山洞里,特派员要亲自审讯这个俘虏”我听到外面那个军官在对什么人说。
“哗啦,吱呀”门上的铁链子被老赫扯掉,门被推开,强光中我看到两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就像两个巨灵神,他们巨大的蒲掌霎时间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我就像小鸡,或者说是等待被宰的兔子一样被人噙着脖子提出了牢房。阳光中我有点久违的感觉。好像这半个多月来没有受刑讯就感到浑身发软。就像已经破处的少妇一样任君采撷。
从他们走路的神态,他们巨大的体型,我感觉到今天不同于一般的审讯。可能今天这百十来斤就交代在这了。交代吧,我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当兵最好的结果不就是为了报效祖国吗?这样死去也无愧于心,无愧于祖国。
山洞里很热吗?怎么他们都赤着上身,一副刀斧手,刽子手的姿态。洞壁上的火把“扑扑”的燃烧着。火焰上端冒出的黑烟弥漫在空间里,更增加了一份阴森的感觉。山洞里一个身材曼妙,打扮就像电影里那些国民党女秘书,或者什么特派员的女军人,被着手站立着,她眼睛里露出的寒光,使温度骤减至零下。好像他对我这样的俘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被拖到她面前,一个大汉从后面抓住我几个月没有剔的头发把我脏不垃圾的脸暴露在她的目光里。
她用手里抓着的鞭子手柄支起我的头,凝视了我几秒钟:“听说你很不简单呀,杀了不少我们的人,获得过好几次勋章,是吗?”
我没有回答她:“我不管你是谁,你不会从我这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要是哼一声,就你娘和别人偷汉养的。”
“呵呵,”她娇笑几声,说:“那我不就是你妹妹了吗?都是一家人你不介意把你知道的和我分享一下吧?”她笑的时候很好看,水灵的面孔很像网络上那些美的掉渣的邻家女孩。但她的无耻也让我汗颜,不敢苟同。我在骂她,她却打蛇随棍上,想要套我。不简单。
她把娇小挺直的鼻子,粉嫩的脸蛋,略微有些干的樱唇凑到我的眼前,我好像啃她一口。不过她刚才还寒若冰霜的面孔马上变成阳春三月的桃花,让我一时间适应不了。愣了好久,好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才反应过来。从对她yy的思想里努力挣扎出来,面对现实,我还是阶下囚。
“我很想有你这样一个小妹妹,或者说如果没有战争,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你们的首都河内,或者去我们的首都北京去一同旅游,看风景,但是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杀了我吧,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强奸你,如果你在这样诱惑我的话。”我略微错开她的脸望着山洞中间那汹汹燃烧的火炉,那里面放着的烙铁火红火红的,我仿佛看到自己身体上的皮肤在烙铁上发出难闻的焦臭味。
“中国人有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把它吊起来——”她马上对身边的那些刽子手们大呵。
当一个人偶尔玩一下倒立是不会感觉出什么的,如果被人用绳子倒吊起来时间一长你就会感到呼吸困难,全身的血压迫者头部的血管,感觉头要爆炸,加上地上炉子的鲟鲟火焰炙烤着,我想还不如投降算了。刚才的大义凛然荡然无存,此时不是难受,而是有种快死的感觉。可这还只是开始,他们还没有折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用她手中的鞭子把我抽个遍体鳞伤,还没有受刑自己的心理就快跨了。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军人。也体会到为什么以前有那么多汉奸卖国贼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火上烤那刀吗?”那个女魔头又像一个清纯少女一样蹲在我的跟前对我说。她军装衬托出的硕大的乳房一丝不拉的落入我的眼睛,没想到她身材不大,奶子到很大,刚才只顾表现自己的宁死不屈了,没有仔细观察她的身体,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挺拔丰满的奶子很让人发出无限的遐想。这不是因为我不分场合的乱写,而是因为人的本能,人的与生俱来的欲望,人与人之间异性相吸的真理,让我这会儿还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她的哪里,好高的山峰。
“好看吗?”她问。
“嗯!”我本能的回答。
“想不想要?”她又问。
“想,”我继续我的本能,还咽了一口口水,尽管我的口水马上又回到嘴里,因为倒吊着。
“那告诉我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中国派你来做什么,你们的军事部署”她用柔滑的手,芊芊玉指滑过我憋的通红的脸。我想她的手要是握住我现在几乎快撑破裤子的下身,那一定很爽。如果套弄几下,我一定愿意马上去极乐世界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
想想自己一个21世纪的普通人那受过如此的折磨,但这样的折磨要老是这样温柔,这样刺激,有点《野兽和美女》的感觉。
我很享受,她却没有那个耐心等下去了,退后几步扬起手中的鞭子把我的军装一片片撕碎,剥落,让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沟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真真感受到了什么叫严刑拷打,先前那些士兵们对我做的那些只不过是入门级别的审讯,拷打。而现在她估计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每一下都让仿佛又死了一次。
我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鞭子完了是快烤红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我身上的肉,可真的是做到了皮腚肉开,而又没有让我的血流干,刀子过后伤口马上被灼烧住了,血只是流了一下就不流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每一次她抓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头发要我交代的时候我总是想又撑过去了一次,还没有死啊!真过瘾。然后对着她傻笑。如果我没有经历过前面的战斗,没有几次生死边缘轮回的感觉,21世纪的我肯定马上就出卖了祖国了,21世纪只有愤青和金钱的奴隶,他们总有一种理论和实际相差很远的感觉,说的多么好,等他们疼的时候马上比卖国贼还卖国,还把那比成一种荣誉。看我多有当汉奸的天赋。或者只要金钱,不要什么祖国。
“把他放下来,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游戏”她扔掉了鞭子,有些疲惫的跌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中间,用肘支着因为用力过度有些红红的脸。
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不过绝不是好事,看到炉内那几块红红的烙铁,他们还没有把任何一块放在我身上,只是让我感受了一下烤的很热的刀子的滋味,结果是我并没有屈服。想起那红红的烙铁带着蓝色的火苗在我胸前拖动的感觉我就不寒而栗。
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对着我说:“放心,那不是为你准备的,不过你如果你想尝尝我不介意让他们给你拿一块。怎么样?”看着她的笑,我觉的不如刚才那样的好看了,倒像是魔鬼在笑,想不到这样一个女人真的毒如蛇蝎。
“带上来,”她朝后招手说。
第三十三章 天生的战士
从山洞深处带出来的人我认识,是李强和王洋龙,他们怎么会落到越军手里,他们应该都死了。
我记得李强是在越军2019战地医院里牺牲的,突击队在医院里隐藏了好多天,终于还是被发现了,那天上万的越军包围了我们,准确的来说是包围了医院。
至于医院的那些医生呀,护士早就让我们清理干净了,尸体都堆到了太平间。
唉,实在是太多了,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人满为患”的感觉。想起我们那些天的所作所为,我发觉目前这个小丫头对我的折磨也是应该的,或者说是我罪有应得。在她们看来我简直就是法西斯。
为了不走漏消息,我命令把所有的人,包括伤员,重伤的,轻伤的,能走的不能走的,统统用刺刀解决掉。那些具有战斗能力的人员我派人去叫,然后躲到房子里进一个杀一个,门后面埋伏4,5个战士,那些军区警卫营的精英们,那些军中的“罪犯”们干活一点也不含糊,我眼看着每一个进来的越军挣着大眼无力的望着我,身体上不断冒出鲜血,自己却躲不开那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刺刀。或许这就是中国最精英的军人用他们特有的方式诠释生命也诠释战争,诠释英雄主义,回应越南人残害我过华侨,边民的一种最实际的行动吧!对于复仇来说再法西斯也是正义的行为。除非他们触犯了法律。当然,如果法律能制止战争的话。
开始安剑辉他们还觉的有点新奇,觉的我兵不血刃的干掉那么多的医院人员而不让近在咫尺的越南指挥部的越军察觉,这种方法高明,还拍了我几下马屁,把我拍的晕晕乎乎的,那时我认为中国人天生就是拍马屁的高手,怎么我就没有学会呢?难道我不是中国人?还是我穷怕了,只认得钱而忘了国籍,忘了我国的根本就是拍马屁。
不管他了,这是战场,那些问题等有空再研究,如果我还有命在的话。带着享受的目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到了后来,突击队的战士一个个上吐下泻,再也没有开始那点兴奋劲了,一个个要求我停止这样卑鄙无耻,血淋淋的残害社会主义同行的行为。而我却不认为他们还是社会主义同行,即使是也不是一个家族的他们属于苏联,而苏联正和我们闹矛盾,我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我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们看了老半天,脑子才转过弯来,想到他们毕竟是伟大而又懦弱的中国士兵,被那些迂腐的宣传毒害太深,我这个21世纪过来的人因为奉行金钱至上,生命第一而对那些怀着一股厌恶的反感,再加上美国的暴力电影看多了一点,我挺喜欢德国人的干脆利落,战争就是战争,杀掉对手是取得战争胜利的不二法门。如果说那些所谓的公约是人道的话,那么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国估计是在自己打自己的巴掌,因为苏联人攻克柏林的时候比德国人还残忍,还嗜杀。我就喜欢这种感觉,当然是我杀别人,不是别人杀我。谁没有个双重标准呀。
如果说每一个新兵上了战场都要有一种心理适应期的话,恰恰我前段日子的战斗已经让我适应了鲜血和死亡,带着21世纪人的冷漠,对别人的冷漠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他们只是因为响应号召,带着80年代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动,看到自己的战友和国人遭受了不公而感到义愤,而去战斗,当他们被我带一段日子,让他们学会了不带一丝感情的执行任务,而不是靠复仇和义愤去战斗的时候,他们就经受不住考验了。
不仅不帮我,反而后来要阻止我。我只能把他们换掉,处理掉一批人,换一批战士执行任务。
我感到我就是法西斯,我就是集中营的头目,正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对生命的消灭,而且是消灭的这么让人们看到后能产生不忍,产生愤怒和复仇的感觉。就像我一刀捅死你妈你或许会觉得是个失误,但如果我把你妈先奸后杀,避孕套扔在你家的垃圾袋里或桌子上,然后把你妈大卸八块,鲜血溅的满屋子都是那你肯定会发动全家人找我拼命。即使法律已经判我无期你也会判我死刑而且是立即执行的那种。即使有法警阻拦你也会要冲破法警把我干掉的冲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突围后越南人一反以往的只要我们往山里一钻就不追了惯例,派出了大部分部队对我们穷追猛打,甚至连他们最精英的中央直属警卫团和特工也派出来了。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完成军区交给我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尽量拖住越军的尽量多的部队,掩护入越反击部队的安全快速的撤离。
李强是在我们使用八路军著名的从房子里突破街垒的“穿墙术”从医院炸开房子冲到敌人指挥部的时候由于敌人越来越多,我命令他带一个班阻击敌人,掩护我们撤退,在万军之中被点名打掩护,我想他们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事实上也是,我们在此突破越军的包围后,我听见后面响起了几声巨响,那是他们啦响了“光荣弹”,我当时想。
安剑辉,副营长,向小平,王洋龙他们听到巨响都停下来对着那个方向流下了一个军人轻易不会流出的眼泪,我当时只感到眼角有些湿润,但没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