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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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第8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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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绰淡道:“我家主人叫你现在过去商量些事”。
    易老实笑道:“都这么晚了,怕是有些不方便,要不等明rì一早再说”,心里可清楚的很,深夜进入狼主居卧,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拓跋绰却没有多废话,决然道:“就是现在!走吧。”
    易老实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却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上去。
    尾随拓跋绰身后进入房间,红艳的烛光映照下,一个紫sè的倩影背对着自己,易老实这会除了紧张,心噗噗直跳,可没有其它多余的念头。
    拓跋绰道:“主人,易老实来了”。
    紫衣女子第一句话就问道:“易老实,你知道我是谁吗?”
    易老实一听,心里立即紧张起来,这么问什么意思啊,我是该坦白说还是装傻,对方当初找到自己的时候,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拓跋绰也jǐng告他不准打听猜测她家主人的身份,可自己却还是猜出来了,是说还是不说,易老实拿不出主意来,只是脑子转动的这一会功夫,手心后背都是汗水。
    紫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易老实却立即低下头来,不敢与她对视,只听紫衣女子淡淡道:“易老实,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拓跋绰脸露讶sè,只见易老实立即跪下磕头,“小人易老实叩见狼主”。
    拓跋绰冷声责问道:“易老实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偷偷打听”。
    易老实心里大感冤枉,拓跋绰,我又不是跟猪一样笨,你是什么人,你对你家主人是什么态度,一路上处处神秘,我易老实如何能猜不出来,我还真不想知道呢。狼主没有说话,他也不敢出声,现在是生是死全凭狼主一句话,自己与父亲在西夏干的那些事情,论律法,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他能活到现在,一方是自己与父亲做事有分寸,另一方面就是狼主睁着眼闭着眼,或者说她rì理万机,根本没有闲暇时间来管自己这个小人物。
    狼主没有见易老实起来,易老实只能跪着,也不敢多言,心中默念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狼主突然问道:“易老实,你可知罪?”
    易老实应道:“小人知罪,小人前些年做了许多违反西夏律法的勾当”。
    狼主淡道:“你倒也老实,虽说近些年贩卖珍惜药材出国已经合法,但在前些年你毕竟违反了西夏的律法”,停顿了一会之后,淡道:“你的罪行,论罪当斩!”
    易老实心中一惊,不会真的将我治罪吧,若是有心治我的罪,早将我斩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又怎么会雇佣自己,心中立即恍悟,狼主这会揭露自己的罪行,很显然想胁迫自己,逼迫自己老实就范,可用的着如此手段吗?你是狼主,你吩咐我干什么,我易老实岂敢不听,自当全力以赴,忙应道:“小人知罪,请狼主看在小人所犯之罪,出发点乃是救人之急的份上,饶恕小人”。
    狼主冷声道:“大胆!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倘若人人似你这样仗着自己的理由而犯法,天下岂不大乱”。
    易老实被狼主这么一喝,心中大惊,一时又琢磨不透狼主的心思,莫非她今晚心情不好,想拿我出气,忙磕头道;“小人认罪,小人认罪,请狼主降罪”。
    狼主淡道:“看在你主动认罪的份上,就略施小惩,自掴吧”
    易老实没有讨价还价,立即动手扇自己耳光,嘴边说道:“小人该罚,小人该死。”心中感觉倒霉透了,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就找我出气。
    易老实自掴了十几巴掌,狼主没有喊停,他却不敢停下,而且还不能作假,每一下都是实打实扇在自己的脸上,心中委屈,却莫名其妙的就为易家兄弟背起了黑锅。
    大概扇了几十巴掌,狼主才喊停,嘴巴都扇出血丝来了。
    狼主透出帕子,淡道:“拓跋绰给他擦擦嘴边的血丝”。
    拓跋绰一讶,却没有多语,接过帕子在易老实身边蹲了下来,易老实那里有这个胆子,忙惶恐道:“小人不敢污了狼主的帕子”。
    狼主却微笑道:“应该的,这一路上劳你多方照顾,我赏罚分明”。
    狼主都这么说了,易老实也不敢再推辞,心中暗忖:“果然与想象中的一般厉害”。
    狼主淡道:“易老实,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可敢有半点对我隐瞒?”
    易老实应道:“狼主想知道什么,小人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狼主对着拓跋绰道:“拓跋绰,你先出去,我有话敢于易老实单独交谈”。
    拓跋绰一惊:“主人!”
    狼主微笑道:“你问问易老实是否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易老实忙惶恐道:“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他岂会这般愚蠢,折芦和拓跋绰可都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
    拓跋绰退出屋外,关上屋门,静静守候。
    狼主问道:“易老实,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个问题问的比较笼统,却显得更有技巧,也不详细问什么,却让易老实有什么说什么。
    易老实问道:“狼主问的是给你驾车的马夫吗?”
    望舒听到马夫这两个字,为微微皱起眉头来,堂堂的大元帅却当起马夫来,是不是有**份了,很显然她不喜欢马夫这个称呼。
    易老实一直低着头不敢瞧她一眼,却也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悦之sè,见狼主没有吱声,认为她默认了,说道:“是这样的,叶悖麻病死之后,虎马却无人能够驾驭,大东国能人无数,我与拓跋绰商量之后,决定重金之下,看看有哪位驯马师能够驾驭的了虎马?”
    说完,见狼主还没有出声问话,便将当rì的情况如实讲了出来。
    望舒问道:“你说的那位岚儿姑娘是他的妻子?”
    易老实应道:“好像还没有成亲,不过却是两情相悦的情人”。
    望舒突然冷笑起来,易老实听到笑声心底发颤,只感觉狼主的笑声充斥着各种情绪,他不明白狼主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声,他也不明白狼主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深夜将自己叫到她的居卧,不惜用她的身份来让自己不敢有半点隐瞒,只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让他也理不清个头绪来,偏偏他不敢多言,那怕询问一句。
    屋内沉寂了一会,易老实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硬着头皮问道:“狼主,是不是易兄弟犯了什么错误,触怒了狼主你,易兄弟却不知道狼主的身份”,他这些话并不是为易寒求情,而是想帮助狼主理清思绪,俗话说不知者无罪。
    望舒淡道:“易老实,今夜的事情不准你泄露半句,倘若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就砍了你的人头,退下吧。”
    易老实惶恐的退下离开,今晚虽然肿了脸,吃了些苦头,却吃了一颗定心丸,rì后就不必担惊受怕了,对于他来说,他反而感觉是件好事,摸着自己肿红的脸,可明天要怎么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脸呢?说自己扇自己当然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吃水土不服了。
    “夜深了,主人早点休息吧”,拓跋绰见主人没有半点睡下的样子,轻轻说道。
    望舒出声道:“想不到我不辞劳苦来”,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下,默念起来:“想不到我不辞劳苦来大东国寻找他,他却与其她女子在逍遥快活,莫非一点也没有想过我,想过我在等他,想过我们母子”。
    拓跋绰轻声问道;“主人想说什么呢?拓跋绰愿意倾听,为主人排解忧愁”。
    望舒淡淡道:“拓跋绰你先去休息吧。”
    拓跋绰却多事问道:“主人,是不是因为那个马夫的事情让主人烦恼,若是主人有烦恼,我现在就去杀了他”,照理说今rì这个马夫还帮了她们的忙,可是主人却不太高兴,是恼他多事还是恼他打扰。
    望舒语调微微有些愤慨,“杀了他,那不是太便宜了他”。
    拓跋绰一讶,一个小人物而已,主人为何如此挂怀在心,杀与不杀,只是一句话,看心情。
    。T!!!

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
    隔rì一早,易老实硬着头皮来瞧易寒的房门,易寒打开门见易老实带了个脸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好奇问道:“易大哥,你怎么也带起脸罩来了”。
    易老实闻言,心头隐隐作痛,却呵呵笑道:“水土不服,这脸生肿了,不能吹风,也不能沾染沙尘,否则要溃烂了。”
    易寒好心的要去揭开他的脸罩,“我看看怎么样了”,易老实忙拦住道:“易家兄弟,不要看,免得传染了”。
    易寒心中好奇,昨rì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才一个晚上就这样,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易老实脸上的肿是自掴所致,更猜测不到其中微妙的因果关系。
    见了岚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儿,一起用完早餐,一干人等就绪,准备启程出发。
    神秘女子上了马车之后,拓跋绰朝易寒走了过来,易寒心中暗暗嘀咕,又来给我吃川乌草,顺便给我带脸罩了,不过现在易老实做伴,他就不是队伍里唯一的特殊。
    易寒一脸淡淡笑意,拓跋绰淡道:“上车吧,路上多注意”。
    易寒好奇道:“我不用吃药了”。
    拓跋绰却反驳了一句,“你无伤无病的,吃什么药”。
    易寒大感好奇,拓跋绰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她感激自己昨夜给她解围,所以网开一面,问道:“那脸罩呢?”
    拓跋绰气愤道:“你是不是下贱习惯了,现在让你堂堂正正的示人,你反倒不自在了。”说着将面罩抛到易寒的身上,“爱戴不戴,随你便”。
    看着拓跋绰走远的背影,易寒呵呵一笑,心中暗忖:“看来这妮子还是有点人情味的,知道感恩”。
    走到马车前,看了车帘一眼,心想:“昨夜她也算看见了我,不知道对我的印象如何,是讨厌还是心存好感,或者一点感觉也没有”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
    拓跋绰已经骑上马,见易寒还磨磨蹭蹭的没有上马车,督促道:“快点!”
    易寒哦的一声,坐上马车,驾驭马车尾随大队离开酒楼,朝泉城北城门的方向前进。
    虽然能够言语,也能听到声音,但是易寒并没有放肆,似前两rì一般老老实实的驾驭马车,突然听到车帘内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易寒神经顿时绷紧,朝拓跋绰看去,轻声询问道:“拓跋公子,夫人无恙吧”,昨也也算会面,所以易寒这会能够大大方方的称呼为夫人。
    拓跋绰让易寒暂时停下,下马拿着水壶走近马车轻声询问道:“主人,要不要喝口水”。
    马车内的女子也没有吱声,轻轻揭开一角帘子,伸出一只洁白素雅的手臂,接过那水壶,过了一会,帘子揭开了一半,望舒打量着易寒的后背,暗暗朝跟前的拓跋绰使了个眼sè,拓跋绰却不明白主人这个眼sè的涵义,上前接过水壶,正要询问,却发现水壶底下压有一张字条。
    拓跋绰知道主人有吩咐,隐蔽的将字条收好,上马让易寒继续前行,悄悄的打开手中的字条一看,露出意外之s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易寒。
    易寒发觉拓跋绰在看他,好奇问道:“拓跋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拓跋绰表情有些怪异,淡道:“没有”,心中却不知道怎么跟易寒搭讪,主人居然让自己询问这个姓易的三个问题,这第一个问题她倒方便问出来,就是问这姓易的是不是狼心狗肺,这后两个问题,一个是最思念的人是谁?一个是最爱的人是谁?姓易的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子,我这么问他,他该不会我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走了一段路,拓跋绰却实在问不出口来,让她凶人冷言冷语,她在行,可是要让她轻声细语的询问别人这些问题,可真是为难她了,她的xìng情冷傲,向来不屑讨好别人,这时马车内又传来来微微的咳嗽声,这下轮到拓跋绰紧张了,她知道主人这一次的咳嗽声是督促她快点询问。
    望舒没有出声,自然是担心易寒听出自己的声音,其实她是多虑了,易寒若是能从声音辨认出她来,早就辨认出来了,而易寒没有辨认出她的声音来,主要是因为望舒生病了,声音变得沙哑微弱,不似曾经那般清脆明亮,就算她声音没有发生变化,易寒能不能辨认出来还是未知数,毕竟分别太多年了。
    易寒一讶,却也没有多言,拓跋绰都没说什么自己这个外人就不必多事了,心中却有点可怜马车内的女子,病了还要赶路,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拓跋绰硬着头皮,问道:“姓易的,问你一个问题?”
    易寒见拓跋绰态度温和,心中沾沾自喜,一定是因为昨夜是事情,要问我是否真的认识那个华衣公子,自己怎么会认识那败类呢,那是坚决的否定,这样才足以表现出我的聪明机智,笑道:“拓跋公子,但问无妨”。
    拓跋绰表情认真道:“姓易的,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易寒闻言大吃一惊,这问题完全不在这里的预料之中,一时愣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见拓跋绰一直凝视自己,呵呵笑道:“拓跋公子,你真爱开玩笑,我是人怎么会是狼心狗肺呢,我是人心人肺”,易寒用调侃的方式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车帘内突然传出冷哼声,拓跋绰心里有些紧张着急,易寒却低声问道:“拓跋公子,我是不是影响到夫人休息养神了,若是如此,我就变哑巴好了”。
    拓跋绰表情严肃道:“姓易的,你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
    易寒见拓跋绰表情严肃,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却也不打算含糊过去,说道:“拓跋公子,我自然不是狼心狗肺了,若不然昨夜你与夫人受困,我也不会作践自己帮你们脱困”。
    拓跋绰却冷声道:“根本不必你多管闲事,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么会在那里,是不是你暗中跟踪我们?”
    易寒大声道:“冤枉啊,我也是出来游玩,并不知道你和夫人也出来了,刚好走到小沧浪,见围起人群,便走过去凑凑热闹,刚好看见那一幕,于是机智的帮你和夫人脱困,拓跋公子,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拓跋绰却不懂易寒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什么意思?”
    易寒微笑解释道:“就是说你心怀鬼胎也认为别人和你一样心怀鬼胎”。
    这么解释拓跋绰立即明白了,冷声喝道;“你敢污蔑我!”
    易寒正要解释,车帘内又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易寒立即住口,心中暗暗感觉怪异,拓跋绰今rì怎么如此放肆,前两天她在她家主人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怎么今rì却与自己争吵起来。
    听见主人的咳嗽声,拓跋绰明白自己已经走题了,这个姓易的实在可恶,说着说着便被他绕到十万八千里去了,重新问道:“姓易的,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易寒苦笑不得,我刚才不是解释过吗?怎么还穷追不舍,难道真得逼我承认吗?笑道:“拓跋公子,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你现在满意了吧”。
    拓跋绰仔细聆听车帘内的反应,却主人没有暗示,朗声道:“你大声点”。
    易寒被她折腾的无可奈何,大声喊道:“我是狼心狗肺”。
    这一声可真够响亮的,路人闻言,纷纷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易寒,易寒挥手朗声喊道:“大家不要误会,我是在念一个小人写给我的忏悔书”。
    马车内突然传出压抑不住轻轻的笑声,这声娇韵,易寒只感觉心魂颤抖,能发出如此动听至极的玉音,一定是个绝sè大美人。
    拓跋绰直接拆穿了他的心事,不悦道:“姓易的,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易寒忙否认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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