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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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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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寻灵动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哭丧的一张脸说,“没有伤到骨头,就被擦了。皮外伤,不能骑马了,我怕摩擦到更疼。”
  “真的没事啊?”段长风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事,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沈寻内心打着小算盘,又一脸为难的说,“那怎么办呢,这又没有轿子,也没有马车。”
  “我背你啊。”段长风非常上道的说。
  “那你会不会很辛苦啊?”沈寻装出一副很为他着想,很不好意思麻烦他的样子。
  段长风伸出手掌,拍了拍她的小脸,接着又拉过她的手,轻轻一带,十分轻松的,把她背到背上,“不辛苦。”
  沈寻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让你天天嘴上占我便宜,我就要累死你,让你知道小爷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段长风后背很宽厚,她趴在上面,很稳,也很有安全感,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放在他胸前,有意无意的抚摸着他的胸口。
  沈寻胸膛贴着他的背,还故意扭来扭去,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颊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脖子。
  段长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柔软的胸口在他背上来回触碰,有一下没一下的,让他后背有些僵硬,呼吸似有若无。在他的耳蜗处,让他脖子的肌肤都有些轻颤,小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好像一片羽毛轻轻的拨弄心尖儿一样,让他呼吸有些发紧。
  本来夏季天比较热,衣服穿的也比较少,两人的温度,透过布料相互传递,让他心里有些蠢蠢欲动,背着她是毫不费力,可现在是她在欺负自己,段长风忍得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
  沈寻当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看他额头细腻的汗珠,故意惊讶,又用轻视的口吻说:
  “怎么,很累吗?看你长得健壮挺拔的,我才多少斤呀?这才走几步路就累的不行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体力这么差,真没用!”
  段长风微微拧眉,不知道自己忍得很辛苦吗?她还在上面调侃,他轻笑了一声,再开口说话时,嗓音变得有些暗沉,“敢说我没用,那等晚上,就让你试试我有没有用。”说完还用手,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
  沈寻“啊”了一声,又笑眯眯地说:“来,我帮你擦擦汗。”接着就用两只手在他脸上胡乱的抹着,几乎把他的脸都挤变形了。
  段长风被她蹂躏的忍无可忍。停住脚说:“我觉得你腿一点儿都不疼。”
  手上一用力,把沈寻的身体,一个旋转,从腋下拉了出来,白马这时像知道主人的心思一样,哒哒,跑到他旁边,段长风双手一抛,把她稳稳当当的扔在了马背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和白马像心意相通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寻整个人悲催的趴在马上,接着就看到段长风一纵身也跳上了马,夹了一下马肚子,又伸手在沈寻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的有些奸诈说:“老老实实待着,等你腿不疼了,就让你坐上来。”
  哎呦,这颠的都快吐了,感觉五脏六腑随着马跑,都在颤动,“我腿好了,不疼了,可以坐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至少也要等到明天吧。”段长风故意说:“这擦伤不能磨的,越磨越难好,再磨严重了,我得多心疼啊。”
  沈寻好不容易扬起的头,被马一颠又垂了下去,但是还是看到他嘴角调侃的笑容,这个死不了的,绝对是故意的!
  沈寻在心里把他骂上一千遍,然后才说:“真的好啦。”呕。他妈真的快吐了。
  “确定?”段长风又问。
  “确定。”
  段长风总算好心,放慢马,让她坐好。
  沈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总算把五脏六腑重新放到了原位。
  段长风双臂把她圈在怀里,声音在她的耳蜗处响起,“别勉强,真的。”明显的可以听出他声音里含着一丝笑意。
  沈寻咬了咬嘴唇,气不过,伸出手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俩人就这样一路上,不断打闹,不断斗嘴,相处融洽,连朱重这个单身汉也丝毫没觉得自己处境尴尬,因为沈寻从来不是那种忽视别人,不照顾别人感受的人,虽然知道他是段长风的下属。还是会时不时的找他聊两句,朱重心里已经开始喜欢这位未来的少奶奶了。
  两天后才来到一座古朴的小镇,时间不算太晚,所以镇上还算热闹,人也川流不息,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三人下马,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三间上好的客房,让朱重就在客栈里,接着沈寻就拽着段长风出来陪她逛街。
  这座小镇虽比不上京都的繁华,但也有一种古香古色的味道,别有一番情趣。
  古人没什么娱乐的,逛街就算是休闲放松了,不少有商业头脑的人又有一技之长的,会趁逢集的时候。出来挣点零花钱。
  所以街上还算热闹,斗鸡的,斗蛐蛐的,耍猴的,玩杂技的,还有各种卖零碎玩意的小摊,多不胜数,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沈寻逛的兴致勃勃,段长风纯粹就是陪伴,都说男人不喜欢陪女孩子逛街,无论哪个朝代,觉得这是最累的事,其实那得看陪谁。
  不过还好,段长风还是有点耐心的,主要是陪阿寻逛街,其实陪她做什么都开心,他也没表现出不耐烦,一直很有耐心的跟在后面。
  沈寻倒是逛的兴致勃勃,最主要是刚从皇宫那个牢笼出来,重新得到自有,对什么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这也看看,那也看看,欢快的像只小鸟一样。
  前面有个卖各种丝带,首饰的小摊,摊前围了不少男男女女,这南晋的民风还是挺开放的,这男女毫不避嫌的出来约炮。
  沈寻也围了上去,想买一个扎头发的丝带。
  段长风摸了摸鼻子,站在她旁边,才知道姑娘家买东西,真是太麻烦了,其实那几条都没什么区别,可你看阿寻,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都快看半个时辰了,好不容易一起出来走走,都浪费在挑丝带上了,他都想上前说“全要了吧。”可又怕她说自己没耐心。
  抬头随意的看了几眼,其他几个和自己一样在旁边像个傻瓜一样傻等的男人,心里总算平衡些,那几个年轻男人,明显的忍到极限了,几个人像难兄难弟一样相视而笑,寻求一下心里安慰。
  沈寻斜眼瞅了一眼段长风,心里暗笑,小爷就是故意的,就要让你像个傻逼一样等,叫你得罪老子,明的斗不过你,就跟你用阴的。
  半个时辰后,她感觉像刚刚开始挑一样,对比了半天,丝毫也没有个结果,别说结果,真是雨露均沾啊,都没表现出对哪条有点特别优待的。
  段长风蹙了蹙眉,眼看人都走了几拨了,忍不住上前,尽量把声音放平缓说:“我觉得都挺好的,人好看,戴上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都差不多。”
  本来这句话说的多好,夸她人好看,东西只不过是陪衬,可沈寻就是报他嘴贱之仇,不悦地看他一眼,连珠炮地说:“什么意思,怎么可能都一样,你不用在这儿敷衍,是不是耽误你什么事了,不然你就回去吧,不用在这儿。”
  段长风连忙说:“哪有,哪有,你慢慢挑。”舍命陪君子了,头上都冒汗了。
  沈寻得意的撇撇嘴,就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得罪女人。没听孔老夫子说嘛,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小爷不但是女子,有时候还是小人,嘿嘿!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沈寻拿起一条粉红色的丝带问他。
  段长风一喜,以为她看上了这条呢,连忙说:“很好啊,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沈寻皱了皱眉头,一副找茬的样子说,“我觉得最不好看的就是这条,你还说好看?”
  段长风大汗,这拿起来问不就是看上了吗?
  “这条呢?”沈寻有哪几条紫色的问他。
  “嗯,不太好看。”段长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说。
  “什么眼光,你真是太low了,我觉得挺好。”沈寻嫌弃的瞟了他一眼。
  “这条呢?”沈寻又拿起一条白色的,问他。
  段长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问:“你觉得我应该说好看,还是说不好看。”
  沈寻又白了他一眼说:“早知道不问你了,浪费口舌,对牛弹琴。”
  段长风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真是,想找你麻烦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他是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运筹帷幄,什么时候还干过买丝带这种事儿。
  沈寻把白的,紫的,粉红的,这三条拿在手里,问老板:“这三条多少钱?”
  段长风有些纳闷了,合着这三条都是她看上的呀,那还不忘借机训斥自己一顿,本来想直接掏出银子放在摊子上,又想起上次,阿寻说买东西要先讲价的,索性又忍住了,就耐着性子再等她讲价。
  挑的时间太长,老板都快睡着了,听到声音,这才机灵一下从梦中惊醒,“呃,这一条啊?”
  “三条。”沈寻好心提醒,这老板睡的连数都不知道了。
  “姑娘你真是太有眼光了,这三条在所有的丝带里面是最衬皮肤,看和姑娘这么相配,就给个成本价,五百文银吧。”老板打了个哈欠才算清醒过来。
  5五百文银,你咋不去抢呢,想钱想疯了吧,卖东西的都是马屁精。
  “三百文银。”沈寻说。
  “姑娘,你看这是上好的丝带,好了,算我们有缘,一口价四百五。”老板说。
  “三百五。”沈寻努努嘴说。
  老板哭丧着脸:“姑娘,你这砍价也太狠了,你看的东西可不是那些劣质的。”
  段长风站在旁边,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心想,你差不多算带个财神爷在这里,不需要那么较真,差不多得了。
  “行不行,不行我就走了,我也不是十分想要。”沈寻作势要把丝带给他放回去。
  老板急了,气呼呼的说:“好了好了,看你戴着这么好看,就当我给你带几条了,我这真是好东西,你不信可以把这个街,从前逛到后,看有没有质量这么好,还卖这么便宜的。”老板一副吃的天大亏的样子。
  段长风如释重负,天呐,终于买好了,他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摊子上,气定神闲地说:“不用找了。”
  老板呆了半天,一副被雷劈的样子,愣是回不过神儿来。
  沈寻跺了跺脚,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这人有毛病啊,人家总共开口才要半两银子,自己好不容易讲到三百五文,你给十两,你他妈,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买了。”沈寻气恼的把丝带甩在摊子上,掉头就走。
  段长风连忙拿起来那几条丝带,冲老板老版抱歉的点点头,快步跟上了她。
  老板痴呆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拿起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还不小心咬到的手,是真的,连忙揣进怀里。生怕他们再回来要一样,哦,这指定是富家的少爷,小姐出来体验生活来了。
  “段长风,你是不是钱太多了,十两银子,把他的摊子买过来都绰绰有余。”沈寻睥睨了他一眼,看白痴一样的看他。
  “你要是觉得银子给多了,回去再挑几条,我身上真的没有碎银。”段长风讨好地说,更确切的说,他对银子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不去!”
  段长风勾了勾嘴角,心里高兴的不行,不去,正合我意。
  “嗯,算我错了。给你赔礼道歉,回去帮你洗头发。”段长风瞅着她的脸说。
  沈寻只是不理。
  回到客栈之后,段长风还真的说到做到,帮她洗起了头发。
  段长风扶她坐好,小心翼翼地握起她又黑又密头发。
  沈寻一怔,有些扭捏动来动去,段长风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一样,温柔的说:“乖乖坐好,别动。”
  本来还和他生气,可这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一股不明的情愫,在心底徜徉,感觉心里有一根弦,拉的紧紧的,下一秒就会断裂。特别是他的身体,站在自己背后,后背热乎乎的,之前对他有气,本来想指责他几句,也被他轻柔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动了几次嘴唇还是没说出口。
  又明显的感觉到他动作笨拙,又温柔,忍不住笑了,“我自己来吧,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马上就好,洗好我再帮你擦干。”段长风在她背后不死心的说。
  是啊,他什么时候帮人家洗过头发,她的头发本来就多,又厚,握在手里感觉很好,可是洗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笨手笨脚的,虽然动的很小心还是扯到她的头发。
  “不用洗了,我自己来。”沈寻有些好笑,这么低着头,脖子都疼了
  段长风却执拗的像个孩子,大人越说他做不好越要做,誓不罢休似的,耐下心来,动作更加温柔。
  沈寻觉得在段长风面前,自己很容易脸红,声音也是软软的:“洗这么慢,洗好恐怕我就睡着了。”
  段长风不好意思的笑了说:“等急了?”
  “何止急了,觉得头发都快被你拔光了。”她忍不住笑了。
  “弄疼你了,我轻点,别乱动了。”段长风一阵内疚,更加不好意思,“以后要多加练习。”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终于洗好了头发,不但她累,他也累的腰酸背痛,但是两个人心里的感觉却是甜蜜的,之后段长风又拿起帛锦,像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一样,把她的头发擦干,又偷偷把帛锦上掉的几根头发,拿起来揣到怀里。
  白天奔波一天,沈寻确实有些累了,段长风也没怎么样,这是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道了句“晚安!”之后有些恋恋不舍的出了门,并把门关好。

  ☆、018:人少的时候可以为所欲为?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就是落后,马已经算最高级的了,要是搁现在做飞机几个小时,可这骑马整整在路上颠了快二十天,本来告诉秦焰大概十天能到,也是因为段长风带着她,也没有着急赶路,一路上像游山玩水一样。
  越走空气越清新,草木越苍绿,连建筑都显得温婉可人,不愧是江南水乡,如果北方的城市是健壮彪悍的大汉,而南方的城市则温柔多情的少女,曲宛又是南方城市中最最繁华的城市,堪称南方的鱼米之乡交通要道,在南晋一直有北有京都,南有曲宛之称,可见繁华程度堪比皇帝老儿的家园,气温环境比京都要好。
  而秦家堡就坐落在城南的宛山旁,可见秦焰那小子是多么会享受的一个人。
  离秦家堡还有一天的路程,眼见天色已暮,想着先投宿,不急着赶路了,明天肯定能到。
  三人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三间上好的房间,段长风本想好好休息,刚躺在床上,门就被呼啦从外面推开。
  他的身体还没躺下去呢,胳膊就被沈寻拉了起来,死缠硬拽的说:“天还早呢,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段长风无奈的,又坐了起来说:“你天天不累呀。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听说秦焰有个妹妹和你年龄差不多,到了秦家堡你让她陪你好好逛。”本来不累,听到逛街俩字儿,立马就累了,你说一个大男人,你见谁天天去逛街。
  “这天刚黑,你能睡得着吗?”沈寻并没打算放过他,还是死拽的,他的胳膊说。
  “老人家比不了你这小孩子,没那么精力去逛。”段长风蹙了蹙眉说。
  “可老人家睡眠也少啊,最后问你一次,去不去?”沈寻松开他的胳膊,叉着腰,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说,这男人都是这个死样子,追女孩子的时候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学狗叫,他都会做,这眼看着姑娘对他有意思了,他又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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