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段长风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气息有些粗重,真的像捡到宝一样,“说的都对,寻,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沈寻只觉得耳根有些麻颤,轻轻挣扎了一下,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打算,不能等他出手了才想对策。”
段长风心里一阵喜悦,阿寻说我们,那就是他们是一体的,“这些我早都想过,其实我早就想远离朝堂,过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一直以来都缺少一个契机,另外边境不稳,朝堂不宁,我走的也不放心,我这个人有时候太感情用事,忧国忧民不说,还把亲情看得太重,比如慕寒川,我早就有他造反的证据,可就是不忍下手,这也不知道是缺点还是优点。”
沈寻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就是说你太有人情味了,所以你这种人就算有满腹的聪明才智,也不适合当皇帝,因为不够狠,不够冷酷。”
段长风眉眼含笑,“还是娘子了解我,我一向散漫惯了,别说当皇帝,就是天天让我去上朝,我都受不了,四年前平定内乱时,皇帝要封赏,我什么都没要,就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不要上朝。”
沈寻忍不住咯咯笑了,这段长风的性格太对她的脾气了,“你这种温润如玉的男人,要是写进小说里,只适合当男二,男主都是狠厉无情,冷酷冰山的,不过你适合当相公。”
段长风挑了挑眉,有些疑惑,什么男主,男二的,他轻笑了一声说,“你就是说我心肠太好了呗,说的也没错,但我也是有底线的,如果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也会心狠手辣的。”
比如刘煊浩,好色成性,欺男霸女。他早就想惩治他了,虽然这次是被人利用,但是也是因为他秉性如此,段长风眯了一下,居然敢对阿寻用那么卑劣的手段,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寻,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段长风问,“舍得你的父母和哥哥吗?”
“不舍的,但是我更舍不得你。”沈寻努努嘴说,“到时候我们就去南方,和秦焰做邻居,房子不要太大,有空就出去游历一下大山名川,累了就回去,你说好不好?”
段长风只觉得有一股不明的情绪在心底徜徉,幸福,温暖,感动,多种情绪交织,让他声音有些颤,又把她搂紧了一些,“好,寻,有你真好,你都无法想象,我有多爱你。”
沈寻努努嘴,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好想就这样和他一辈子,不,永永远远,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指着他鼻子说,气呼呼的说,“我娘亲说,娶了正妃,很快可能就要纳侧妃,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段长风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伺候你一个我都很吃力了,哪还敢纳什么侧妃。”
“你!”沈寻看他嘴角戏谑的笑,娇羞起来,伺候这个词很敏感的好不好,天天斗志昂扬的样子,哪里像吃力了,“讨厌!”
段长风看她粉面含羞,忍不住,心头一动,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有些沙哑,“寻,我要你,可以吗?”
沈寻听着他直白的话,脸颊立马就被催红了,不敢抬头看他,低低的说:“我说不可以,你会同意吗?”
段长风呼吸一沉,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嗡着声音说:“不同意!”
“那你还问我!”
身上的男人一听。更加情难自持,抵开她的贝齿,吻得有些急切,沈寻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伸手推了他一下,就在段长风微怔的时候,她翻身攀在他身上,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梢眼底,英挺的鼻子,菲薄的唇瓣,向下轻咬他性感的喉结,小手抚摸着他紧致的肌肤,一路下滑。
☆、060:都老夫老妻了,脸皮可以厚一点儿
她的主动让段长风浑身的气血直涌头顶,胸口处恣意澎湃的情愫,横冲直撞,不受控制,他似乎要起身,只见沈寻伸手又推了他一下,重重的压在他身上,并一口把他全部吞下。
鸳鸯被下,锦瑟和鸣,设施雅致的房间里,红烛摇曳,只听到轻轻的噼啪燃烧声音。
窗外明亮的月光,洒在屋子里,光线特别的温柔,半响缠绵过后,屋中一片旖旎风光。
沈寻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又用手死死的抓住,她!哎呀,真是没脸见人了,居然主动把段长风给上了,刚刚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心跳,这时虽然捂着脸,但是还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她更加羞涩不安,都想找个地洞钻起来。
段长风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伸手扯了一下她捂在脸上的被子,口气低缓又温和,“不闷啊,快打开。”
“不要!”沈寻把自己包成粽子,隔着被子声音有些嗡嗡的,确实好闷,心想你怕我闷死,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段长风挑了一下眉头,刚刚那种寸寸销魂的感觉,让他意犹未尽,他胸口还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不觉得难受,到觉得很畅快,又看她把被子捂得紧紧的,他爽朗的笑出了声:
“刚刚不羞,这会儿倒害羞了。”
沈寻哗啦一下,把脸上的被子拿下来,瞪了他一眼说:“你才不羞!”
段长风看她的脸红艳艳的,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娇羞的,恩爱过后有一种别样的风情,他本来就未尽兴。这是看她眼睛泛着红润,水水的样子,他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感,又奔流而至。
捧着她的小脸,眼眸中闪耀着异样的情愫,并且在急速流转,“寻寻,真是个小妖精,简直要了相公的命了。”
沈寻本来就因为刚刚的主动,抬不起头来,被他这么一说,都想凭空消失了,“段长风,你讨厌,我不理你了。”
她一翻身,面朝里边。但是心却扑通扑通的跳如鹿撞,还有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更让她脸红心跳,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段长风单手支头,嘴角掀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我们都快老夫老妻了,你在相公面前,可以不用这么害羞,脸皮厚一点没关系。”
沈寻曲起胳膊,狠狠的对着他的肚子撞了一下,立马开口反驳,“你才脸皮厚,你都不要脸,你才老!老不正经。”
段长风被丫头劈头盖脸一阵乱骂,这种感觉不要太好,娶了这么一个小娘子,平时撒泼耍赖,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自己比她大那么多,本来就该事事迁就于她,他伸手放在她玲珑的曲线上,“你说的都对,我是脸皮厚,也比你大,在你面前确实很老了,你的意思是嫌相公老了?”
沈寻本来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嘛,哪有嫌弃过他,再说他才二十多岁年纪,怎么能和老扯上关系,可是他这么一承认。到让她心里不舒服了,不许他这么说自己。
“谁嫌弃你了?你知道在我那个时代,男人在你这个年纪都称为小鲜肉,好多男人都是三四十岁才结婚呢。”沈寻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段长风蹙了蹙眉,她那个时代?他不由得好奇起来,“你是哪个时代?”
“呃!”沈寻自知失口,连忙转过身笑着说,“我是说以后的时代,好多小姑娘就喜欢那种大叔型的,因为这种男人有阅历,有背景,沉稳冷静,你离大叔还远着呢。”
段长风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一直都觉得她和别的姑娘不一样,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以及思想,在这个时代显得那么突兀。
“哎呀!”沈寻这会儿到忘了害羞了,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长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段长风微微回过神来,伸手揽过她,不禁问道,“什么问题?”
“就是……”沈寻努努嘴,修长的脖子仰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我会不会怀孕呀?”
段长风心头一股暖流,怀孕?对,他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能会有孩子,他之前没想到,也不是没想到,是根本就没想。
他一低头吻上了她,心情有些激动,“亲都成了,怀孕怕什么?”
“我不想!”沈寻嘟着嘴巴,她才多大呀,“有没有什么避孕的措施?”
段长风眼神暗了一下,“为什么?你不想有我的孩子?”
沈寻知道他误会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不是,想,但不是现在,我才十七岁,这个年龄应该都是在学校里学习的,可我却早早的成了亲,心智和身体都没有完全成熟,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是巅峰的时期,那个时候有的宝宝才是最健康,最聪明的。”
她都后悔了,早知道就多谈一段时间恋爱了,最美的年华都给了他,还天天这么被他翻来覆去的。
段长风舒缓了一下眉头,她这一番言论,确实比较新鲜,“寻,等你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我们都成亲十年了,难道这十年,你不让相公碰你呀?碰了肯定就会有宝宝嘛!”
“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都不能碰我了。”
沈寻嘻嘻笑着说,其实也就和相公之间,开开玩笑嘛,怎么可能真的不让碰,心里是有些排斥生宝宝,但如果真的有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和喜欢的人生个宝宝,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段长风半眯着眼睛,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什么都行,不让碰不行。
“小东西,我们顺其自然,不期望,也不排斥,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有宝宝,因为我和娘子还没深入了解够呢。”他还故意把深入两个字说的重重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沈寻笑骂道。推搡着他,“干嘛啊?”
段长风扬了扬嘴角,笑的意味不明,“当然是干……”眸光一沉,说了一个字,“你。”
沈寻一时没反应过来,红着脸说道,“我有什么好……”突然后知后觉的明白,她开口怒骂,“段长风,你个无赖,下流。”
段长风笑出声来,他的娘子总是这么可爱,修长有力的腿缠着她,“以后这种出力的事儿,就让相公来。说好的一日三次,可不能反悔哦。”
“段……,唔唔!”她后面的话尽数被段长风吞进了肚子,破碎的话语在两人的唇齿间。
空气的温度,陡然升高,一层层轻纱罗曼随风舞动,床帐里隐隐约约看到,两具躯体紧紧相贴,相互纠缠,
之后数日,段长风开始做以后的安排,他走之前会把沈家安排好,还有一件,就是把慕寒川干掉,给了他太多次机会,可他还是执迷不悟,就不能怪皇叔无情无义了。
太后有个弟弟,在太后最危难的时候,弟弟不离不弃,几次舍命相救,一直在旁扶持,姐弟两人的感情深厚,不一般,而这个国舅爷有一个女儿叫朝颜郡主,应该和阿寻得年龄差不多,这个郡主美丽不可方物,性情温顺,是国舅爷的掌上明珠,至今未许配人家。
段长风心里打定主意,要促成朝颜郡主和沈敬尧的婚事,如果沈家和国舅爷联姻,皇上想打沈家的主意。就得看太后愿不愿意了。
沈寻听他这个主意也觉得不错,可就是不知道老哥的意思。
“长风,如果我哥心里不同意,我们不能强迫他,这毕竟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沈寻说,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如我们先安排他们两个见一面,再问问老哥的意思,你不能提前把想撮合他们两个的消息,透露出去,更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出去。”
段长风叹息了一声,唉,这丫头真的是把哥哥放在心上,当然明白她这样做的意图,怕提前和沈敬尧说了,他忌惮自己。以他的聪明才智,可能要会想到些什么,就算不愿意也肯定会同意的。
“好吧,如果他真的看不上,那我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段长风上前揽过她的肩膀,没办法,谁让怕媳妇呢,媳妇说的不敢不听啊。
“那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你不要插手!”沈寻用身体撞了一下旁边的人。
“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段长风皱了皱眉,对她的人品有点些质疑。
“你别管!”
“你千万别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段长风有些不放心的提醒。
沈寻冲他瞪了一下眼睛,“你敢质疑我的能力。”
段长风一瞬间笑的意有所指,嘴巴凑到她耳边,暧昧的说,“娘子的能力,为夫可是领教过了。让我几乎招架不住啊。”
“段长风!”沈寻抬腿踢了一下他的腿,“我跟你说正经的。”
段长风展现了一个无比正经的表情,“这够不够正经?”
沈寻抬头怒视他一眼,“我说了,不让你管,你就别管,不要小看我,等能用着你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段长风嘴角勾了一个邪魅的笑,满脑子风花雪月,旖旎风光,一直在想着小不小的问题。
沈寻听他半天没有回应,抬头就看到他像云游方外一样,“听到没有,不要小看我。”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她的胸口处,“是有点儿小。”
“你说谁小?哪里小了?”沈寻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妈的,天天如狼似虎的,还说我小,“我有胸肌。”
段长风悠悠开口,一本正经的说:“是吗?难道是我之前看错了,不如我们现在在去检查检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得身上一轻,头一阵眩晕,就被他猛然抱起,迈开长腿,几步跨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紧跟着压了过去,嘴角邪笑了一下:
“想让相公答应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
“段长风,你是不是有病?”沈寻手脚并用,踢打着他,一言不合就爬床,高兴了爬,不高兴的还爬,还让不让人活了,为什么聊着哥哥的事儿,也能聊到床上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能!”段长风用两条有力的长腿,压住了她,两只手把她的两条胳膊按住,“我现在就好好跟娘子沟通,顺便再检查一下小不小的问题,再顺便看看我又没有病。”
“啊!”沈寻有些心慌了,“不用沟通,你说的很对,小,你没病,很健康,生龙活虎的。”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段长风一挨上她柔软的身体,呼吸顿时变得灼热,就再也不受控制。
真是中了毒了,就不能看到她,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不想用嘴巴交流。
虽然他们成亲的时间不长,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早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掌控她易如反掌。
沈寻咬着发红的唇,心底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是她无法驾驭的,只能放任,眼前恍惚之际,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半晌过后,她灵动的眼睛有些迷离,心里把段长风骂上一千遍,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检点一点。
明明就是在谈事情嘛,为什么他妈的,特精疲力尽,她气恼的,长出一口气,又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你哥哥和朝颜郡主见面的事儿我不管了,交给你去办。”他看着她曼妙的曲线,讨好说,“这次检查的比较仔细,在相公的爱抚下,好像是大了不少,之前检查错了。”
“段长风!”沈寻呼啦一下把他身上的被子揭开,“你给我跪下,没我的允许,不能起来。”
她伸手拿起一边散落的衣服,在被子底下摸索着穿上。
段长风蹙了蹙眉,这难道是想让相公赤身裸体的跪这里,他可怜巴巴的说,“娘子,把被子给我一点好不好?我很冷。”他说着又用手去撕扯着她身上的被子。
沈寻已经穿好了贴身衣物,把被子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板凳上,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也拿起来穿好,恶狠狠地瞪着他。
“跪好!”
“如果娘子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那我就跪这儿给你看。”他说完,还真的就面朝沈寻跪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