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浴桶,可容纳几人,段长风伸手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身上一凉,又看到自己未着寸缕,沈寻羞涩的再也不敢抬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处,更不敢乱动。
水面上水汽氤氲,烟雾缭绕,好在段长风知道她肯定饿了,动了一下嘴唇,把她放在水里,水温温热适中,沈寻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抬头看着旁边的段长风,他目光流露出饥渴的神情。
“你能不能先出去,你在不出去,我可生气了,再也不原谅你了。”她把身体蜷缩在水里,就露了一颗脑袋。
段长风性感的喉结儿忍不住动了一下。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欲望,无法掩饰,“那意思,昨晚的事已经原谅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沈寻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
“你刚刚的话就是这个意思,你说如果不出去,就再也不原谅,那意思不就是之前的事,都原谅了?”段长风墨黑的眼眸。变得不同寻常。
“你怎么那么会曲解别人的意思?昨天的事,也不能原谅,你就是个大骗子,明明答应的事,食言而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沈寻觉得这个人讨厌极了,真是不想和他说话。
段长风蹙了蹙眉,嘴角勾了勾,不可否认他笑的非常迷人,但是沈寻看起来觉得更讨厌。其实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她心里也不是那么的抵触,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可就是觉得,还未成年,不该那么早有那个什么行为,害羞,不好意思嘛,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平静一下。可这个人偏偏就不听她的。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表面上的平静是,在克制心里的躁动,他双手放在浴桶边上,“反正都已经做了,你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索性就不气了,好吗?嗯?”
沈寻气恼地在水里,面蹬了蹬脚,用力太猛,大腿处又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拧着秀挺眉,“好疼。”
想着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好事,他还在面前这么唧唧歪歪,真是太讨厌了。
段长风心里一顿,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水里,有些心疼地说,“我帮你按按,都怪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所以进去的时候,就没想那么多。”
☆、053:皇叔很无赖。
“不知道是第一次”段长风说完这句话,自觉失口,其实这个跟知道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关系,就算知道,那种情况下,他也没心思去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能顾得许多。
他连忙轻轻咳嗽一声,讪讪笑了一下,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立马又神色自若恢,复了掌控全局的气势,他的情绪,只要他不想,别人很难捕捉的到,他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阿寻,她脸色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放松了一口气。
进出?这俩字儿成功的让沈寻浑身心神不安起来,她虽然平时脸皮是有点厚,但那只是针对其他事情,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她脸皮是很薄的,她伸出手推了他一下,“段长风,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露骨?不要再提了,我都忘了。”
显然她的注意力只放在这两个字上,并没有发现他这句话里还隐藏一个重要的信息。
“哦,好了好了,我含蓄一点,你都忘了,那是不是表示,相公不够努力,带给你的感觉不够深刻。”段长风轻笑了一声。
沈寻更气了,抬手就用水泼他,“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他轻松躲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表情又变得郑重,“我就是想说,既然要了你,我就会爱你一生一世的,你也不要别扭了,这是早晚的事,就算不是现在,以后还是会发生的,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太急了些,没有体谅到你,是我的错,可是我不后悔,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娘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看我下次表现好不好?”
沈寻听他说话口气含着戏谑,眼底还有轻佻的笑,虽然觉得他可恶,但是心里面,为什么就对他气不起来,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可是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故意板着脸说,“你先出去,一个大男人赖在这儿有意思吗?。”
她把脸转向一边,脸颊有些发烫。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段长风看着她又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真没看出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还有点小别扭,他重新站起来,不想再逗弄她了,不是不想,是舍不得,这样挑逗下去,恐怕这个澡又得洗半天,到时候饿坏了,还是自己心疼,“好吧!你快一点,我让莲翘过来。”
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之后,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副难分难舍的样子。
沈寻有些气恼地对着他的背影撅了噘嘴,又狠狠地瞪着他,恰在这时他回头,好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一样,沈寻心中一惊连忙把眼看向屋顶,不停地揉着,又眨了几下,假装眼睛里进水了。
段长风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这个臭丫头,又在背后对自己发狠呢,这翻人白眼儿是不道德的行为,这等一下相公得好好调教调教。
沈寻长出一口气,两条胳膊搭在浴桶上,她和段长风,感觉像做梦一样,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居然还嫁了人,居然还和一个古人,做了男女之间的事,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又想想,和他在一起也不错嘛,高富帅,对自己还不错,虽然嘴贱一点儿,但是夫妻两个,太一本正经了,反而就没意思了。
后来一想,自己竟然用了夫妻两个字,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和他的关系,唉,又有点不安,万一陆判那个家伙,哪天发起神经,再把自己给送回去,那可如何是好?
她心里又有些担心了,以前总是想让陆判行行好,把自己送回去,现在有些东西却在心里发生了变化,回去的念头,从没那么强烈,变得渐渐不想,这难道都是因为段长风。
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自己和他真的能相守到老吗?先放开皇上不说,就仅仅是自己异时空这个身份,就足以让她心慌意乱,以前不曾觉得,此刻特别强烈。
唉,假如真的不能和他长久,自怨自艾也没有用,就好好享受眼前吧,记得以前看过一段话:女人要从容,认认真真去爱,诚心诚意去付出,不要计较得失!即使缘尽于此,即使在夜深人静时会仍然残留些伤感,可那些曾经流淌的回忆,只会把你磨砺得更加成熟与美好,这句话,她记得很清楚。
她拍了一下脑袋,温柔的水,亲吻着她的肌肤,确实让她浑身的酸痛减轻了不少,但是下体还是有些瘾痛,死段长风,饥渴了八百年一样,没见过女人呀。
突然又想到自己是不是他第一个,可感觉他无论是亲吻还是挑逗,都像老手一样,肯定是找人练过,这样一想,突然心里又堵了起来,又想到昨天南灵说的那个什么叶韵,顿时心里酸酸的,哼!贱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骂谁。
他对自己有好感的时候,还不是天天想动手动脚,昨天又如狼似虎,对那个什么叶韵是不是也这样,说不定早就把人家给那个啥了。
莫名其妙的,越想越气,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有没有的事还不清楚呢,就吃醋,不,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吃醋,可就是很生气,想找他麻烦,想找他闹,她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找他麻烦的理由。
昨天趁自己醉酒,强上这是一个,虽然这个理由,并没有激起的心中的愤怒,可是能找一个是一个,说话太直白,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他刚刚的话,“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他难道怀疑自己不是第一次,段长风你大爷,这个理由很充分,现在不是无事生非的,是让她真的生气了。
他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怀疑她的人品,如果是第一次就会温柔一些,因为不是所以就粗暴,看来自己在他眼里,还没有贞洁重要,他肯定知道自己和皇上的纠葛,难道以为自己和慕寒月发生了什么,既然以为了,又把贞洁看的那么重,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娶回来。
又想到新婚夜他阴阳怪气的,肯定就是因为这件事,阴沉的男人,什么事都闷心里,哼!不能原谅。
莲翘过来的时候。本来脸上还挂着笑,可是看到姐姐冷着一张脸,她吓得笑不出来了,又看到她白嫩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红痕,还透着青紫,新伤旧伤相互交织,触目惊心,这皇叔,真是太狠了,心里心疼她家姐姐的同时,又埋怨皇叔。
姐姐这皮肤白嫩着呢,你就不能轻一点吗?真是的,不要命一样。
“翘翘,赶紧给我穿衣服。”沈寻悻悻的说。
可恶,太可恶了,沈寻穿上衣服,迈开两条酸疼虚飘的腿。来到餐厅,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食,香气扑鼻,本来想找段长风麻烦,可是肚子实在太饿了,饿的饥肠辘辘,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昨天晚上又和他那样,精疲力尽。
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就觉得很讨厌,现在不能生气,更不能和肚子过不去,一定要吃饱才有力气,又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话,由别扭,变得底气十足起来,板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正在看书的段长风,看到她过来,连忙把书收好,把板凳放好,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摆摆手,让其他人下去,现在觉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多余,就喜欢这样和她单独相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他亲自盛了一碗粥,端起来舀了一勺放嘴边,吹了吹,声音异常柔软,“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胃里肯定不舒服,先喝点粥垫垫。”
又看她神色不好,心里也有些纳闷儿,刚刚自己出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唉,反正无论怎么了,小心哄着就对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高高在上的四皇叔会被一个小丫头,磨得没有了脾气,无论事情做对还是做错,赔礼道歉就是对了。
沈寻斜瞅了他一眼,无视他投过来的友好的笑容,伸手把碗夺了来,谁让你喂呀,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段长风蹙了蹙眉,“慢一点儿,有点儿烫。”
她丝毫不理,埋头吃自己的,一碗粥,下了肚,胃里的灼热好了很多,整个人也斗志昂扬起来。
吃好了东西。直到丫头们把桌子上收拾干净。
段长风看她还是一言不发,拿捏不准,哪里得罪了她,想当然的以为还是昨晚的事。
“还生气呢?”这气性也太大了吧,其实昨晚不光自己享受,看她的表情也很迷醉呀,自己还出了力,按理说应该自己还亏点,看着她冰冷冷的小脸,又讨好说:“那你是觉得昨晚我太主动了是吗?那今晚我躺着不动,让你主动好不好?”
沈寻又羞又恼,说的什么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被她清灵的大眼睛这么一瞪,段长风觉得浑身都轻飘飘起来了,心尖儿也开始发麻,伸手扯着她的胳膊轻轻一带,把她带坐在自己腿上,脸颊蹭着她的鬓角,声音在她的耳蜗处住响起,“寻,你现在是我娘子,我们之间发生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不然你咬我也行,别不说话好不好?。”
这个咬字,经过他早上那么一提,显得特别敏感,沈寻浑身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后背贴着他,感觉热乎乎的,那种温度,让她心里发颤,“段长风。你太可恶了!你刚刚那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动作那么娴熟,你到底有多少老情人,新婚第一天就跑出去,佳人有约吧?”
段长风蹙了蹙眉,那句话还是给她想到了,虽然慢了半拍,但是指责自己,这件事并没有避免,他咳嗽了一声,避重就轻的说,“我哪有什么老情人,我的佳人不就是你吗?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要不然这个社会怎么是男人来主导,你想啊,在书上经常看到,一男一女在孤岛里被困住了,几年以后在被人救出来时。就不是一男一女了,还跟着几个孩子,这是找谁练的,不都是自学成才嘛!”说完还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儿,“真的没有。”
沈寻本来是很气的,但是他的气息在耳蜗处,不争气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可还是不能这么跟他算了,没说到重点上好不好,试图掩盖事实,以为为用美人计,我就会中计啊。
她灵动大眼睛转了一下,“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个大骗子,就你经常骗人,所以才怀疑别人,太可恶了,从认识你到现在,你说你骗我多少次了?”
“我骗你再多次,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把你骗上床。”段长风轻咬着她的耳垂,只觉得浑身的气流有些逆转,让他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段长风你不要脸,臭流氓,下流。”沈寻听他说这么不要脸的话,顿时怒了,张口大骂起来,可是原谅她骂人的话,只会这么多,他又一次成功的把她的问题给忽略了。
沈寻伸手掰扯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快放手,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写休书,我要休了你。”
段长风双臂用力缠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把脸颊贴在她脸上,“娘子,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你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你开心,你生气可以骂,也可以打,当然也可以咬,咬多紧,咬多久都行,写休书的事就算了,恩!”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骗谁呢?骂你,你又不要脸,打你,你又不怕疼,咬你,咬你个头,“段长风,你气死我了,谁咬你?休书一定要写。”
段长风眼角上挑,“是我要你!”又非常认真的看着她说,“亲也成了,睡也睡了,就这么凑合过吧。”
“你想的到美。”沈寻鼓着嘴巴,把脸转向一边,要你,这俩字儿意义很也很深远好不好,说了半天,一件事都没解释清楚呢,“快放开,你个大色狼,以后分房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这房间一步。”
段长风看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成功的又挑起他心中的欲念,嗓音有些低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睡少了,那我们现在把新婚夜的洞房也补上,我再卖力一点,多补几次,就不分房了,嗯!”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轻松地把她抱起,又向卧房走去,沈寻用力蹬了几下,一点作用都没有,她身体往上一窜,头狠狠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哦!”段长风闷哼了一声,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刚好也走到床边,趁势把她放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说:“真的很疼唉。”
其实也没那么疼,他就是想博取一点儿同情心。
沈寻本来有些内疚,想问问他有没有事,可是又想到,他那么讨厌。我头还疼呢,下巴那么尖,是不是整容整的,戳死人了,抬脚踢了他一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不然这日子不过了,反正对你有好感的女人又不少,也不差我一个,我走了给别人腾地方。”
这典型的刚结婚,就想闹离婚。
“王府有的是地方,再娶几个也不差你这间房,不需要腾地方。”段长风一边揉着下巴一边还不忘嘴贱。
沈寻顿时气的手都发抖了,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敢想,吃了东西确实有力气了,伸手把他推到,气不过。骑在他身上,握起拳头向他身上打去,可是身下的人胸口非常坚硬,打了半天,到觉得自己手疼。
段长风感觉到她的身体贴着自己,这种触感,撩拨的他心痒难耐,让他墨黑的眼眸,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情欲,他嘴角扯了一个邪气的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原来你喜欢在上面,不如我们试试?”
被他这么一带,沈寻的身体重重的向下倾去,红唇准确无误的贴在他的喉结处,又听到他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