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夫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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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夫娇妻-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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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怪婆母,她现在这样,小孩儿抵抗力差,靠近了是不太妥。
  馨儿受的迷药不重,晏逸初拿了可解迷药的药瓶,放在馨儿鼻端让她嗅闻。半晌过后,馨儿便悠悠醒转。
  只昏睡的时间长,孩子有些昏噩懵然。晏母迫不及待:“馨儿我带去怡园照料。”怕儿子拒绝,她急急添了句:“也好让你媳妇儿安心调养,一切且等她身子完全痊愈了再说。”
  晏逸初想到顾老的交代,宁儿的病的确需要静养。遂点了头。
  晏母即刻带着孙女回去怡园,令谢嬷嬷也跟过去照料。晏母走了,梅萍自没有呆下来的理由。询问了几句少夫人的病况后,便回了她的别院。
  舒念宁知道馨儿没有大碍,一直揪着的心总算安妥下来。过了会,又疑心晏逸初会瞒她,不住追问:“馨儿真的没事吗?爷,你不会骗我吧?”
  晏逸初笑眯眯啄她的脸,神态放松,她问一回,他便答一回。端得是悠闲安适。
  接下来,舒念宁的生活内容只得一个:调养身子。喝药与滋补~
  晏逸初夜间总要心疼的搂住她,摸着她的身体,哀叹:“唉!好容易养了些肉,这一病,全没了!”
  那不甘愿的口气,就跟农户家养的猪掉膘后,一样一样。。
  这边怡园。小馨儿端坐在小杌子上,嘟着嘴,闷闷不乐。
  “怎么了?祖母的小心肝儿,怎么不开心呀?”晏母走近抱起她,关心的问道。
  馨儿撇撇嘴,细声哼哼:“我想娘亲!”
  她呆在祖母这好几天了,每次都只有爹爹过来看她,听说娘亲生病了,所以不能来。
  唉,肯定是她害娘亲担心,害得娘亲生病。她真的好想好想娘亲哟。
  闻言,晏母面色一滞,不满的拿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啐道:“小白眼儿狼,白疼你了!”
  见小孙女扁起嘴,眼眶儿已有了湿意,直待一张嘴,便要哭起来。晏母又心疼又无奈,想了想,拣了个能让孙女开怀的事哄她道:“馨儿乖!你爹爹说了,今儿会将球球送过来哟。”
  小馨儿瞪大眼睛望着祖母:“是真的吗?祖母。”
  软软糯糯的童音,着实招人喜欢,晏母情不自禁,亲了亲小孙女,肯定道:“当然是真的了!祖母什么时候,骗过我的小心肝儿。”
  到底是小孩子,想到马上可以见到亲密的小伙伴,馨儿立刻破涕为笑。晏母暗自松了口气。
  心里想不通:这个儿媳都给儿子和孙女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都粘她。
  舒念宁天天在牢头的敦促下,顿顿不落,大补特补~燕窝跟喝水似,她喝得心疼。。每每都要忍不住慨叹:“有钱真好啊!”
  她家的爷,银子仿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哗哗的流哇~嗐,她这是走了狗屎运。。呸呸呸,她这叫傻人有傻福,傍上款爷了233333~
  没几日到了乞巧节,舒念宁很是兴奋。七夕嘛,情人节诶~陪她早膳的晏逸初瞧她满脸喜色,雀跃无比的小样儿,不由得失笑。
  摸着她的头,发噱道:“有这么高兴嘛?”
  “嗯!”舒念宁重重点头,眼神晶亮。
  馨儿和球球都不在身边,日子很闷也。她得自己找些乐子,不然,都要生霉了。。
  “可是”,他斜挑着眉,拉长了声逗她道:“乞巧节都是没出阁的女儿家过的节,你现在已经是妇人了,还怎么过呢?”
  啊。。还有这样的讲究吗。。。
  舒念宁瞬间懵逼。。
  她记得前世,七夕节那可是普天同庆啊~~跟214情人节没有什么分别啊,未婚的已婚的都在过呢。
  她垮着小脸,确认道:“嫁了人的姑娘真的不可以过了吗?”
  “嗯!”晏逸初心里闷笑,面上一本正经,继续加码:“不但如此,就是没嫁人的姑娘过这节也麻烦得紧,需要穿针引线验巧,准备小物品赛巧,摆上瓜果乞巧。”
  。。。。。。
  舒念宁。。
  Orz~这么高深……她都听不懂。。。
  她支着头星星眼滴瞅着晏逸初:“爷,姑娘家的事你都知道,你懂得可真多呀!”
  。。。。。。
  晏逸初。。
  呃…这是夸奖呢,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小傻子!不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有多懂姑娘家的事,而是这是常识啊常识,好不好~
  转念想,她幼年便失了爹娘,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外飘零,哪里会懂得这些呢?估摸着就从来没过过乞巧节。
  如此一想,心头的怜惜之情,益发浓烈。
  他笑吟吟的抱住她,凑到她耳边道:“小乖,是闷了吧?”
  “嗯!”舒念宁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爱娇的点头。
  他亲着她的额头,有些歉疚道:“宁儿乖,爷晚上带你出去耍,咱们赏荷看星星好不好?”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对着一个小孩子~温柔极了!
  怎么能不好,舒念宁只要有得玩,千好万好~
  晏逸初随后去了怡园给母亲请安,自宁儿养病开始,他每天都会留在主屋陪宁儿用早膳。晏母心里不舒坦,却也不敢出声抱怨。儿子虽然口头没说,但她知那晚的事到底让她母子俩生分了。
  舒念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晚上可以看真的星星,真的月亮~她这一整天喜笑颜开,情绪高涨。
  她以为只是在晏府哪个地方,看看星星。孰料,晏逸初抱着她上马,出了府。夜风凉,他细心的为她系上自己的披风,知她胆子小,照例刻意放缓了马速。一路悠然行进。
  舒念宁什么也不问,只要他带着,去哪都行,天涯海角她跟着便是。
  天空挂着弯月,月光如水。静寂的月色映照着马背上的有情人,如行入美妙梦境般,但觉斯人同行,愿至此天荒,愿至此终老。
  舒念宁仰脖望着月空,空中星星并不算特别多,但颗颗灿亮闪耀,她的心也如这星子般灿烂光亮,她很快活。
  突然,晏逸初在她耳畔低语道:“乖宁儿,闭上眼睛。嗯?”
  她依顺的听从,闭上了眼。
  “乖!”晏逸初一打马,稍稍加快了速度。清亮的夜风呼呼而过,扬起她的黑发,也激扬了晏逸初的心。
  不多时,随着晏逸初的一声“吁……”马儿停下。
  “乖乖,你睁开眼瞧瞧。”
  舒念宁睁开眼,她知道这是哪里了,上次来过的庄子。满池漫天的荷花和莲蓬,在微风的吹拂下,在皎洁的月光中,有着静谧又灵动的美。
  晏逸初抱着她下了马,也不放她下地,径自抱着走去塘前,微侧头依着她的脸问:“好看吗?”
  “好看!”舒念宁心情靚,娇软的声音更见甜美。惹得他耐不住,寻到她的唇咬了几口。
  池塘里莲蓬都冒起来了,荷花相对稀疏很多,只一大片一大片的连着,倒也十分可观。
  “过不了些时,这莲蓬就得采摘了,到时候爷再带你来,咱们也摘着玩儿。”他这是投其所好~知她小孩儿心性,定会喜欢。
  舒念宁自是只管点头~
  两人静静的瞧着眼前的美景,心里俱是安宁。
  “想不想玩飞飞~”半晌后,他垂头咬住她的耳垂,宠溺的问。“玩飞飞”是他随他家宁儿,孩气的说法。
  “想。”
  “好咯,飞飞咯!”他运功抱着她身形腾空,足尖轻点,快速踢踏在池中的荷叶上,轻飘的跃动。一会腾高,一会转个圈,乐得舒念宁童心大发,“咯咯……”笑不停。
  银铃般清悦的笑声,听在晏逸初耳里,他只觉得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欢欣。
  “爷的小乖乖,还要吗?”他逗她。
  “要!”
  “还要吗?”
  “要!”
  “还要吗?”
  “要!”
  ……
  俩人嘻嘻笑闹乐此不疲,玩疯了~
  出府前,舒念宁刚沐浴过,并未束发。她是现代姑娘,总梳个发髻,时日长了,她甚感沉闷。想前世里,她多数都是披着长发,清汤挂面,再或者直接扎个马尾。简简单单,舒服自在。
  到了这古代,成婚了的妇人,人前必须顶着发髻,不然就是不庄重,不守本分品行有失。。
  呼,真的好累。。。
  在一起这么久,晏逸初了解她的性子,横竖到了晚间,由得她散着发。反正,她不论怎样,都是美的,美得他移开眼,心心念念。
  月光下,他身轻若燕,飘逸如仙;她娇柔娉婷,一头黑丝轻舞飞扬。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眼中只得一个她;她眼中亦只有一个他。天地间,虫啾喁喁,伴着他们欢畅的笑声,美之,妙之。
  直到舒念宁觉得累了,晏逸初才停了下来,依旧揽抱着她,飞身上马。任着马儿有一步没一步,缓缓前行。
  “乖,好玩吗?嗯?”
  “好玩!”舒念宁欣然表示肯定~
  “呵呵呵……”他低低的笑。满足得象个吃到糖的顽童。
  末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物什,递到她手上。
  舒念宁垂眼,是一把精致小巧的木梳,木梳不但精巧好看,还特别的香。是那种檀木特有的芬芳香味。很好闻,闻起来便能宁神静气,令人莫名的安心。她拿手细细的抚摩,嘴角笑意盈盈。这家伙~
  晏逸初双臂环抱着她,下巴轻搁在她肩头,低沉醇厚的嗓子,说着天籁之音:“宁儿,咱们要白头偕老。”似起誓,似承诺!
  嗯!白头偕老~
  舒念宁默默念着,却是没有出声。只任由他上下其手,任由他热情的啄吻,肆意侵袭。他摸捏着她的身子,对摸到的手感,还算满意~补了这些天,终归是回来了几两肉~~
  “宁儿,宁儿,爷的乖宁儿,你可知爷这心里,都是你,都是你!你要一直陪着爷,一直陪着……”
  他深情的喃语,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湿润的舌头霸道的探进她檀口,扫过每一寸角落,攫取她的香甜,激狂而贪婪。
  她清甜的唇是世间最难抗拒的诱惑,是他的福报,是他的春&药。
  他的小人儿呵,他永不会放手,惟愿就此纠缠到老,至死方休。
  自他的宁儿生病以来,他顾惜她的身体,强行克制体内汹涌叫嚣的欲&念。实在熬不住了,便过过嘴瘾,过过手瘾。哪里能吃得饱。。
  而今,宁儿的病彻底好了,身体渐渐康复过来,他终于可以不用忍。饿得狠了,这会吃起来,自然也吃得狠。
  欲&望开了闸,他由着兴头,大弄了一场。许是换了场景,在这郊野中,在移动着的马背上,新鲜感刺激,他格外的勇猛,动作大开大合,舒念宁被他弄得不时求饶:“你轻点儿,轻点,我受不住……”
  唉,真个痛并快乐着。。。。。。
  就这般,两人情之所至做着羞人的事,沉迷忘我~
  嗨嗨嗨,天当被,马做床,两人变作欢乐鸳鸯~~
  

  第74章 现形

  情意绵绵的七夕刚过; 转眼又来了个节~只这节得“鬼”来过。中元节嘛,可不就是鬼过的节。然说是鬼过,累得还是人~
  古人由来看重祭祀祖先; 晏家当然也不例外。高门大户家的中元节,个中的讲究与规矩; 那是怎么复杂怎么来。。
  不单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就是主子们也被折腾得应接不暇; 分身乏术。尤其晏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光郑重其事请来诵经的知名法师这一项,需要做的准备与配合就够受的。。
  纵观整个晏府,除了被“关”在怡园的馨儿,就只有舒念宁最是悠闲了。馨儿是因为鬼节里,各家“祖宗”要出门,路上群鬼熙攘; 小孩儿不可外出。以防受到惊吓; 沾染上煞气。
  至于她。。自然也是因为规矩。。。她来了葵水; 祭祀的时候,不可在场观看。免得触犯神灵; 招来祸患。
  舒念宁对此求之不得; 正中她下怀。冗长沉闷的祭祀仪式; 威严不苟言笑的晏母,呀哇,她统统敬谢不敏,能躲掉真素再好不过。何况; 她心里还另有打算。
  她要去祭拜两个人。两个“孤魂野鬼”。。
  “舒念宁”和“于六”……
  借这个机会对自己的前尘过往,做一个真正的告别。而对于六,她是诚心为其超度,为其祈祷。如果真的有轮回,她希望于六的灵魂,能有个好的安歇之所。
  这件事自然要瞒着晏逸初,她都想好了,今天晚上,他不能陪她一起用晚膳,事实上,他这一整天都无暇看顾她。
  天刚露白,他就走了。临出门前,只捏着她的脸说了句:“爷今儿忙,你要乖乖的!嗯?”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乖乖吃饭,乖乖喝药。。
  直到看见她点头,听到她的保证,他才满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让她再睡会,便放心的离开了。
  映霞自是要留下来,服侍与陪伴着舒念宁。主仆俩用过早膳就凑在一处,犯愁。。
  她俩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想着,晏府附近哪有河?
  舒念宁和大多数少女一样,在诸多祭祀的形式里头,她最喜欢放河灯了。感觉特别浪漫,特别唯美,也特别好玩儿~~
  七夕那夜,欢ˇ爱过后在回府路上,晏逸初笑眯眯给她许诺,来年的七夕要带她去放河灯。说风就是雨,她便惦念上了~
  整好鬼节也能放河灯,舒念宁暗地很是激动了一把~河灯,映霞已为她做好,只名字她不想惹人疑心,遂只标注了各自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映霞看得惊奇,她从来就是个本分人,断不会有僭越之举,冒失追问主子。只心里嘀咕,她家少夫人就是个古灵精怪的,行事作风在在的与众不同。
  映霞只道,少夫人是要去祭祀自己已逝的家人。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们需要一条河。。
  两人翻来覆去的想。。。苦恼得不行!
  舒念宁托腮,有点泄气。大概只能选择最简单的烧纸钱了。。
  在这里,身为女子多在内宅,深居简出。对外面的世界真的知之甚少。她唉声叹气,支着脑袋使劲想,晏逸初带她出去玩的几次,倒是见到过河,可那都好远呐!
  她跟映霞不方便晚上去太远的地方,显见得不可行。
  同样在一旁冥思苦想的映霞,突然眼前一亮:“少夫人”,她叫道:“奴婢想起来了,以前青娘曾与奴婢讲过,她家附近就有条河。平常她们村里的人都在那河里,洗衣洗菜。
  嗯”,她努力回想着:“奴婢记得青娘的家好像离咱们晏府并不远。就在,就在,对了,听说就在市集后面的小巷口,可以抄近路直接到她们村。
  她们村好像叫,叫花桥村。少夫人,实在不成,等到那后奴婢可以替您问路啊。”
  “真的吗?青娘?”青娘正是那位新近失踪的奶娘。舒念宁想到她就那么凭空不见,至今不知所踪,心情陡的有些沉重。
  “对呀,正是青娘。唉,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映霞亦然心有戚戚焉,对青娘的突然失踪,她很是疑惑。
  心里却是不大相信,青娘会有那种算计人的坏心眼。相处的日子里,青娘憨实厚道,怎么看也不象个坏人啊!
  “好!那我们就去花桥村。”舒念宁一锤定音。
  到了晚间,用了晚膳,主仆二人便迅速行动起来。为掩人耳目出行方便,舒念宁换了套映霞平日里穿的衣裳,扮作丫头。
  她也想学学前世里电视剧中,看过的女扮男装,扮个爷们耍耍酷潇洒潇洒。奈何,她找不到男装。。
  谁让她这一世生就了一副小豆丁的身板儿。。她家爷的衣袍,罩在她身上,嗐,那情形。。。整一个穿宽袍小僵尸的即视感……空荡得能立马飘起来。。
  惟一个头和那截细伶伶的小脖子,能露在外面。其余的通通被淹没。又都是丝绸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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