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皇女之驸马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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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皇女之驸马凶猛-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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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凤现在对他远不如从前她对他的感情,希望她可以忘记他,可以重新开始生活。这些事情他没有对阿凤讲,他只对她讲了险招。
  因为他说了的话,阿凤肯定不会同意。而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阿凤去死?所以,他只能如此做。
  阿凤的小手伸出握住了江铭大手,两个人的手意外的都不冰冷,在这个紧张万分、又寒冷的清晨,他们的手还是像原来一样的温暖。
  “其实也没有什么,人谁无死呢。对起得大楚,对得起我那个父皇,也对得起我长公主的名份——知道会有今天的话,我及笄的那天还会不会执意讨要封号了?又想远了。”她嘻嘻一笑,笑容在阳光下一样的烂漫无忧。
  “不过,今生得你相伴,又和你一起走到尽头,来生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吧?”她歪了一下头看江铭:“你不要忘了我,因为下一辈子就算有忘忧或是无忧,我也不会再忘了你的。”
  江铭听的心头一紧,大手不自禁的一收,看着阿凤那微带笑意,却又有点湿润的眼睛,他喉咙紧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伸出手臂去把阿凤的肩膀揽住,面对着燕人的军队与弓箭,他揽住了阿凤: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的,这个世个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开他们的。
  江铭的心头忽然生出了万分的勇气来,感觉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不只是他要保护阿凤活下去,他自己也要活下去。
  阿凤以后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他,而他将来的日子里岂能少了她?
  燕人的盾墙没有动,可是盾墙之后的人们都动了动,有不少人抬起头来、伸长脖子就想看一看,那个敢当众把大楚长主公揽入怀中的男人——有种!
  阿凤没有挣扎,静静的看着前面的枪林箭雨,依偎在江铭的怀中:“我,怎么一点也不怕呢?嗯,就是有点紧张。”
  “燕皇不是个慢性子的,怎么这么久也不打发人来?是死是活倒是干脆点啊——我就不相信他问也不问一句,就要把我们杀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看向江铭:“燕皇现在,有点婆妈了呢。”她说完又笑了,因为她知道燕皇不是婆妈了,而是气坏了,肯定要被气死了。
  江铭也笑了:“做皇帝的,没有不婆妈的。”忽然间他想到铁瑛,还不忘给铁瑛抹黑:“铁瑛现在也是皇帝了,再见他时,他肯定会变成一只老母鸡了,婆妈的能让你受不了。”
  他的话音一落,对面的盾墙终于动了:收了起来,但是那些人都没有退走,只是分开两旁让出一条道路来。
  燕皇要见阿凤和江铭——就像阿凤所说的那样,就算燕皇想杀人,也肯定要问上几句再杀的;因为她是大楚的长公主,江铭是大楚国公爷。
  这两个人可不是燕皇想杀就能杀死的人,当真杀了他们,大楚那边肯定会同燕没完没了的:出使你燕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你说个清楚吧。
  ——什么,你说他们是自相残杀?!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大楚人相亲相爱,怎么可能会有自相残杀之事发生,定是你们燕人的奸计害死了他们,还我国的长公主,还我国的靖忠郡王,还我国的国公爷!
  大楚人就是这副德性,想要说理,把所有燕人的嘴巴都算上,都吵不赢大楚的一个老臣子!燕皇是深有体会的。
  当然了,大楚的老臣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大楚占了所谓的理后,他们会派大军攻来:大楚的军马,那可当真是世上最可怕的军马之一。
  燕,招惹不起。
  国和国之间,比的就是拳头;燕的拳头不如人家大楚的大,大楚人的嘴巴还利害,燕皇还能如何?死了一些大楚人在他燕国了,他还能不问情由的再杀上了另外一批?!
  那么笨的事情燕皇是不会做的,所以他气急败坏的让人把宁国公主和江国公请——的确,他就算盛怒到要杀了江铭和阿凤了,可是看在大楚两个字上,他还是用了请字——请过来。
  阿凤和江铭看到燕皇时,燕皇的脸还是铁青的,脸上的怒火都把他的脸生生撑大了一分,看上去比昨天要胖了那么一点儿。
  还有,燕皇的脸通红通红的,看上去比昨天也要精神不少。
  这当然是阿凤和江铭的自我安慰,不然还能如何,开口问燕皇老人家你还好吧,没有被我们气死还真是可喜可贺啊——那就真是找死了。
  “你们——!”燕皇发誓,他自从登基以来就没有如此的暴跳如雷过;因为帝王之术要求他这个做帝皇的人,要喜怒不形于色嘛。
  关于这一点,他有时间、有机会的话可以和大楚的皇帝交流一番,肯定能找不到不少的话题:有江铭和阿凤在,他们不被气死只能说他们心胸气度当真是可以怀天下的。
  江铭看着他很平静:“人是我们杀的,一个都没有留。嗯,那些礼单上的东西,陛下想必已经知道,我们少了一个人。”
  傅小天被他们两个人赶走了,此时应该得到传书,带着人去劫那些韩家要送给大燕的东西了。

☆、428。第428章 相谈甚欢

  江铭说几句话的时候,挺胸抬头,一副云淡风情、视死如归的模样,还真就配得上他江铭的大将军之名。
  可是他说完那几句话后,转个身就四下看了看,自己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来给阿凤:“殿下你先坐吧,皇帝陛下盛怒之中,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起照顾你来。”
  “一个晚上没有睡,殿下还是要注意凤体的。”他很殷勤的又把燕皇面前的盏端了过来:“臣看过了,皇帝陛下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吃,殿下你将就用些先掂一下肚子。”
  那个狗腿子模样,硬把燕皇气的愣在当场,缓了好几口气才吐出胸口被憋住的气:“朕,朕要把你们交给韩家——你们大楚的事情,由你们大楚人自己去解决。”
  江铭已经取走了皇帝案上的御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抹把嘴又捏了两块点心吞下去,才抬头看了一眼燕皇:“交给韩家?成啊。”
  他回头看阿凤:“这没有什么不成的,是吧,殿下?反正,这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皇帝陛下非要如此做,我们说不也不管用啊。”
  他说完又取了两块点心,把皇帝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皇帝都不知道自己是气的,还是被气的了。
  阿凤慢慢的喝着那一盏分明是炖给皇帝的补品:“这味道不错,和我们大楚的风味不同呢,回头如果能活下来,记得问一下人家怎么弄的。我喜欢吃。”
  她放下小勺看向燕皇:“江国公说的是啊,陛下您想把我们交给谁都成,反正这里是燕国,您是燕皇陛下嘛。不过,您能交给韩家的只有尸首。”
  “其它的,在燕国内我们都做不了主,也不能做主不是?我们是带着善意而来,可不是为了和燕皇您开战的,所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宫绝不会有异议。”
  “只是,本宫和江国公的性命,还是本宫和江国公说了算的。您要把我们送给韩家人,成啊,什么时候送——您给个时间,本宫绝不会误了您的事儿。”
  她说完低下头去喝补品,完全是一副不肯做饿死鬼的模样:其实她是完全豁出去了,反正大不了就是个死字呗,还有什么可怕的?
  燕皇您要杀就杀呗,倒也不劳您动手了;那您的东西,不好意思,您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将死之人抢东西吃是不是?反正你有大把时间还能吃到大堆的东西。
  燕皇从来没有见过阿凤和江铭的这一面:阿凤和江铭为了给燕人留个好印像,那也真是拼了;所以,在燕皇的眼中,大楚的长公主和江国公,那当真是年少但精事通国事,大楚的英才啊。
  可是英才有这样无赖的吗?他的怒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心的缘故,居然莫名其妙就小了不少。
  江铭又捏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转身又闪回阿凤的身边:“可是,皇帝陛下要三思啊——我们长公主死在了大燕,我们靖忠郡王也死在了大燕,连我这个功夫天下无敌的江国公都死在了大燕……”
  他摇摇头啧啧两声:“就算是韩家也无法相信陛下之言呢。”他吃完后很认真的道:“这点心不错,陛下真的不想尝一尝?”
  燕皇气的把最后一块拿了起来,放在嘴时狠狠的咬了几下:“你,这是在威胁朕?!”他的怒火又升腾而起。
  江铭摊开了双手:“臣不会威胁,臣只会说实话。韩家的人死了就是死了,还是死在了燕国,唉,陛下的不幸啊。”
  “但是事情总是要向前看不是?死了韩家自另外一面看也不是坏事,因为他们是大楚的乱臣贼子嘛,您替我们皇上除奸,我们皇上当然高兴喽。”
  燕皇瞪大眼睛:“胡说八道!”可是喝斥完后,他呼呼了半晌的气,却发现自己还真的拿江铭和阿凤无法——杀不得又送不得。
  好像除了和大楚皇室结盟外,他也没有其它选择了:韩家的人死了,燕皇自己说是阿凤和江铭所杀,韩家人相信吗?
  在燕国啊,在燕国人的保护下啊,韩家的人被杀的一个不剩:韩家就算相信,燕皇也没有那个脸说!
  “禀皇上,孤竹国皇帝陛下……”殿外的公鸭嗓子显然是受惊了,一句话结巴的要死,但是话还是让殿中的人听清楚了。
  燕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另外一个国家的皇帝出现在燕国,这可真是少见;要知道,万一皇帝被扣怎么办?
  他正要喝斥胡闹,孤竹国皇帝怎么可能会来燕国时,大殿的门推开了,门当中立着一位玉树临树的年青人。
  江铭和阿凤的眼珠子差点滚落在地:“铁瑛?!”他们也认为殿外的人在胡说八道,没有想到真看到了铁瑛。
  “陛下,你怎么来了?”江铭马上改口,还向铁瑛身后看了看,发现铁瑛就带了两个人时,心中微微一沉:“长公主虽然有事儿,但臣也只是写信想说一说,陛下怎么能当真离开孤竹呢?”
  他的心思转的飞快,马上就给铁瑛了一个台阶下;但是他和阿凤对视的一眼中,都看到了对方心中的担心:孤竹出事了。
  铁瑛一笑:“又见面了——阿凤,你还记得兄长吗?”
  阿凤站起盈盈一礼:“皇兄。我怎么会忘了您。”她心里却在叫苦,此时此地铁瑛是真的不应该来的。
  因为她和江铭自身都难保,铁瑛孤身前来岂不是更险?要知道,他可是一国之君啊。
  燕皇站了起来:“当真是孤竹国……”
  “对,朕就是孤竹国皇帝。有道是帝不见皇,可是朕也没有办法,听说朕的御妹要被燕国捉了,朕当然要来看一看。”铁瑛坦然的很。
  燕皇看一眼阿凤,想起了她的另一重身份:她可是孤竹国的凤主。这人如果当真死在燕,那燕要面对何止是大楚的问罪,还有孤竹的铁蹄。
  大楚怎么说还会问上一问,还要吵架吵赢了才会动兵,要占一个理字;孤竹国的疯子们,是绝不会听燕说一句话的,只要他们凤主死了,他们燕国就要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那个代价还得要孤竹国满意了,他们才会撤兵。
  “你是误会了,误会了;朕和宁国公主相谈甚欢,因为大楚韩家那些贼人想要离间,朕才一怒替大楚皇帝陛下旨斩去一点麻烦罢了。朕同大楚,那是兄弟之邦啊。”燕皇的念头转的很快。

☆、429。第429章 换我做主

  燕皇说完,连忙走下来亲迎铁瑛: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国之君,而且还是孤竹那个疯子国家的一国之君,他当然就给予尊重。
  铁瑛不出现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杀了阿凤和江铭的心是真的有,只是他也真的有顾虑;而且,他很清楚这是阿凤和江铭在逼他结盟。
  如果燕皇不杀阿凤和江铭,那他只能和大楚皇室结盟;因为,他已经不可能再和韩家如何了,韩家的人死在了他燕国嘛。
  在韩家人看来,那当然就是燕皇的态度,再明白不过的态度了;那韩家会如何看待燕:如果韩家不能得势,也就是他们无法成为大楚的主人,那燕当然不用在意什么。
  可是韩家如果成了大楚的主人呢?燕肯定会成为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这一点燕皇当然明白,他非常清楚韩狂生等人一死,他已经不可能再和韩家善了,也唯有韩家败了,他才能安枕无忧。
  可是,阿凤和江铭用这样的手段来逼他和大楚皇室结盟,以他燕人的血性来说,他是真的无法接受:所以,他才真的有杀心。
  当然了,最终会如何还是一半一半的;所以江铭才说是险招嘛:一个对利益两个字看的极重的皇帝,有六成的可能不会杀了他和阿凤,而会选和大楚皇室结盟。
  不过铁瑛的出现,让燕皇一下子就想通了,给阿凤、江铭加了分,才让燕皇一扫怒火而含笑以待:没有铁瑛,燕皇就算答应阿凤和江铭,也不可能如此的轻松。
  燕皇一面往下走一面看着三个年轻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居然会被三个年青人给逼的无路可走,真就是白多吃了十几的饭菜啊。
  江铭看着燕皇:“陛下此言当真?”他可不太相信燕皇了,因为多番交手下来,他才清楚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皇帝,很不靠谱的。
  相比而言还是孤竹国的皇室更好,他们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不会因为利益两个字而随时把你卖了。
  燕皇有些尴尬的一笑:“那是当然的,君无戏言嘛。”他心头还有着怒气的——他很清楚是被迫才会和大楚结下盟约,心中当然不舒服。
  做皇帝的都喜欢逼人就范,绝对不会喜欢被人所迫。
  江铭马上自怀中掏出国书来:“这是我们之前议定好的国书,陛下过目后就盖上大印吧。”打铁趁热,绝对不能再让此事来个夜长梦多了。
  燕皇有点恼怒:“江国公,孤竹皇帝刚到,朕还没有尽地主之谊……”
  江铭把国书往燕皇手中一塞:“陛下只要是真心诚心要结盟,今天盖印与明天盖印又何不同?大印一盖,咱们不都能松一口气嘛。”
  铁瑛点头:“正是如此。朕,正好赶上了,不如我们三国结盟如何?兄弟之盟,一方有难两方支援,如何?”
  燕皇闻言眼底闪过喜色:“当真?”他没有想到能和孤竹结盟,有了孤竹为盟,燕国在四周的邻国中——除了大楚外可以为尊了!
  铁瑛大方的很:“君无戏言啊,陛下。”他说完还看着燕皇眯起眼睛一笑,笑的莫测高深。
  现在换成燕皇担心了,他怕铁瑛一会儿再改变主意:因为燕一直和孤竹都算是点头之交,因为燕没有孤竹需要的东西——燕有的孤竹都有,燕没有的孤竹倒是有。
  “不知陛下可带了国宝在身?私宝也可以啊,如此喜事择日不如撞日,此时正正好不如一起盖下国宝,大家从此之后就是兄弟之谊。”
  他看着铁瑛生怕其摇头说没有带国宝——他的希望不大,所以才会说私宝两个字;反正才和孤竹国君订下国书来,其它的再说嘛。
  如此好事千年难遇啊,可能真到了燕国当兴的时候啊。燕皇在心里热乎乎的想,也许他可以向另外三面扩一下国土了。
  “国宝正好在朕的身上。大楚和燕结盟不能少了孤竹,今日你我三国立盟,绝无反悔。”他说完拉过御案上的纸墨来,把江铭手中的国书稍稍一改,其中大意并没有变——两份变三份了。
  铁瑛看着燕皇笑道:“地主之谊还没有尽,那燕皇你这地主在这里,朕和大楚都不便争先啊。来,燕皇你先用国宝。”
  江铭和阿凤已经换了不是一次目光,只是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脸上也没有半点的神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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