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 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郡署内的卫士大惊失色,纷纷持械来拿项羽。项羽挥剑相迎。只见他一剑杀一人,转眼之间便撩翻了数十人。
  那些人中也颇多好手,却皆不能挡项羽一击。须臾工夫,郡署内死尸体遍地,鲜血横流。卫士中把头的几位都被项羽做掉了,余者哪见过这般狠人,无不惊悚。均拜伏于地,不敢抬头。
  项梁高举殷通的人头,取过他的印绶,声色俱厉道:“这厮意欲谋反,现被诛杀。这郡守之职,就由项某代领。谁若不服,便如此头!”
  若说殷通是个反贼,项梁更是一个大大的反贼。这反贼因时机不成熟,暂时扮作一个为朝廷除奸的角色。
  众官兵正在踌躇,门外喊声大起,却是项缠领众豪杰杀到郡署,撞门进来。
  这一边项羽睁圆怒目,只要杀人。那一边英雄豪杰荟萃,叫叫嚷嚷。众官兵见势不妙,只好伏地应道:“愿听足下之命!”
  那项梁便以暴力手段做了会稽郡守。他便撕破为秦廷尽忠的伪装,竖起了反秦的大旗。
  项梁乃项燕之子,那威望自不用说。吴中军民,一听有项燕后人起事,蜂拥而至。项梁便招兵买马,以飞燕门与项氏子弟为班底,得精兵八千,称为八千子弟兵。
  攻城略地的事有项羽在,当然不用项梁操心。项羽领这八千子弟兵,东征西讨,天龙破城戟所指之处,无一城不破。好似一股强大的风暴,未及旬月,项家军便席卷了整个会稽郡。
  秦皇朝的会稽郡,统有春秋时代的吴、越两国版图,居民大约100余万人,辖区共有二十六个大小县城,几乎占据了中国的东南半壁江山。
  项梁兵力得而迅速膨胀,发展到十万之众。项家军的威名,立刻传遍四海。
  ※※※
  那项追正想着昔日的往事入神,忽前方一股水湿之气传来。
  两人这么一逃命,已逃了两个时辰。此处地势,已不像沛县皆是一马平川的原野,高处有山峦起伏,低处有湖波潋滟。那山虽不甚高,却也峰峦叠嶂,延绵不绝。那湖虽不甚深,却清澈明亮,一望到底。
  韩淮楚闻到那水湿之气,心想前方莫非有河流?若真是如此,后有追兵索命,前有大河挡道,那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妙。
  于是问道:“项姑娘,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项追从南面领军而来,对这处地理甚是清楚,答道:“此处乃是丹水北岸,过了河便是萧县。”
  “这小妮子说话倒轻松,仿佛不知道形势的危险。”韩淮楚“哼”了一声,眉关紧锁。
  那马驰了几步,脚步便滞缓了下来。遥遥只见前方一陇河堤弯弯曲曲,好似一条长蛇。
  韩淮楚一勒马缰。“希律律”一声,那马直立起来。
  小妮子正依偎在韩淮楚宽阔的背上,情丝绵绵陶醉在他那充满男人气息的汗味之中。马儿这么一停,项追猝不及防,娇躯一颤向下直滑。幸而被韩淮楚伸手向后一托,扶住她小蛮腰,才免了个摔落马下。
  “韩公子,怎不前行了?”项追诧问。
  “再往前,我们就栽到河里去了!”韩淮楚看着项追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喝了一声,将马首一勒,转过身来。
  “哒哒哒哒”,一行楚军骑兵纵马疾驰追来,皆是手挽长弓,长刃在辔。
  似乎他们也看到了丹水河堤,大声欢呼起来。
  有河堤挡道,这项家大小姐无路可逃。她重伤之下,身边只一人护卫,抓住她还不是手到擒来。擒住敌军主将,那可是大功一件。
  项追意识到形势的险峻,惊道:“敌军追上来了,这可怎么办?”韩淮楚苦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小妮子的娇靥上现出一丝歉意,那清澈的眸子中闪出一丝泪花,说道:“他们要抓的是我。韩公子你不必为我这个不相干的人丧了性命,还是自己逃命去吧。”
  韩淮楚呵呵一笑:“为了项大小姐,我韩信就拼了这条性命又有何妨!”双腿一夹,如离弦之箭连人带马冲驰而去。
  项追小手在韩淮楚一拍,急道:“韩公子,这追兵人多势众,你单身一人,敌不过他们,还是快快逃命去吧。”
  韩淮楚手指向前一指,说道:“他们哪里人多势众?”项追侧了身,绕过韩淮楚向前一看,却见来者只有二十余骑。
  这些人骑马追来,马有优劣,跑得也有先有后。虽然他们人多,率先追到的只有二十来人。韩淮楚若不是早就看在眼中,又岂会白白前去送死。
  “嗖嗖嗖”,一阵利箭如急雨般射来。韩淮楚拔出鱼肠断魂剑,上下翻飞,将流矢一一格挡开来。
  转眼之间,韩淮楚离追兵只有十丈。以他坐骑奔驰之快,近到来人身前只须须臾工夫。这种距离,再弯弓射箭已是不能。
  众楚骑哇哇大叫:“项家军大小姐就在这里!快抓住她,回去请赏!”
  韩淮楚冷笑一声,催马急纵。一骑迎面撞到,还未稳住身形。“噗”的一声,韩淮楚鱼肠断魂剑划过,一蓬血雨狂喷而出,随着一道抛物线在空中掠过,那楚骑已尸首分家。
  那人乃是楚军一位军侯,马上功夫也是不弱,却只一个照面便被韩淮楚拿去性命。余人无不大惊,齐勒马缰,停了下来,一起来斗韩淮楚。
  只见韩淮楚那马来去如风,手中赤光闪烁。鱼肠断魂剑削铁如泥,那些楚骑的兵器一碰即断。坐骑过处,便有一人扑倒马下。转眼之间,又撂倒了五骑。
  余者看得大惊,“这小子武功如此之高,以咱们这些人之力,别说拿下项家大小姐,能保住性命便算万幸了。”
  便有人后悔追得太快,与大队人马脱离。这追得靠前,立功的机会最大,丧命的机会也是不小。
  马匹交错中,剑光血光频闪,楚骑接二连三人仰马翻。韩淮楚正杀得兴起,只听身后一声惊呼,却是小妮子项追发出。转头一看,一杆长矛破空而来,原来是三丈外一位目光狡黠的汉子偷袭投出。
  那长矛不奔上路,却直刺韩淮楚的坐骑。“射人先射马”,看来敌人中也有聪明人在。
  韩淮楚刚刚刺落前方一位骑兵,想催马闪避已是不及。只听座下战马一声悲鸣,蹲了下去。
  这马是他在魏地购得,与他辗转千里来到这泗水郡,人与马之间早已结下深厚的感情。而今这马竟战死于此,韩淮楚一阵悲愤,胸中蓦然升起了一股杀气。
  手腕一翻,韩淮楚掌中已多了一柄飞刀。白虹一闪,直取那偷袭者。旋听“哚”的一声,飞刀入喉,那偷袭者颈下鲜血长流,死时还睁大了双眼,满带着惊惧之色。
  一楚骑战死者坐骑还在身前。韩淮楚将项追娇躯拦腰一抱,足下一点,已腾身上马。他右手高擎鱼肠断魂剑,左手抓了一把飞刀,大吼一声:“杀!”又纵马杀入战团。


第十三章 韩信点兵
  哪消片刻,二十余楚骑已被韩淮楚料理得干干静静。当场中还剩五名追兵时,那些楚骑已被韩淮楚吓破了胆,拔马转头便逃。却被韩淮楚掷出一把飞刀,送去见了阎王。
  一场血淋淋的厮杀转瞬即逝,小妮子娇艳如花的脸上还带着惊惧。呆呆望着那满地的死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扑通”一声,项追双膝着地,嘤嘤地哭了出来。
  这小妮子说话如黄莺出谷,哭声也是那么清脆动人,叫人好生爱怜。
  韩淮楚望着项追那梨花带雨的泪人模样,心想莫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小妮子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着了。走过前去,拍拍项追的香肩,装成一副老练的大虾模样安慰道:“你这是第一次上战场,这战场之上你死我活,死人是难免的。你现在还不适应,以后便会慢慢习惯了。”
  项追止住泪水,瞪了他一眼,说道:“本姑娘才不是头一次上战场呢。我以前见过的场面,要比这惨烈得多。”
  韩淮楚大汗。早听说这项追助冒顿单于攻灭东胡,又随他哥哥项羽东征西讨,已是一个战场老手了。自己竟把她当成了初贩子,这乌龙可摆得大了。
  韩淮楚便问:“项姑娘为何事悲伤?”项追一听此话,又嘤嘤哭了出来,泣道:“这次我这将印是从小且子手中骗过来的。我带来的两万军马,如今全打没了。不知我回去如何面对我叔叔与羽哥哥。这次要给小且子看笑话了。”
  韩淮楚愕然问道:“哪个小且子?”项追秀眸凝望着他,说道:“说起来你认识,就是你在万载谷见过的龙且。”
  韩淮楚“哦”了一声,“想不到那龙且竟投效了项梁。是啊,史书上说龙且乃项羽五虎将之一,看来现实与书中所述一模一样。”
  只是这小妮子还在哭个不停,却想个什么办法让她破涕为笑呢?
  韩淮楚便道:“胜负乃兵家常事。项掌门是你叔叔,项羽是你亲哥哥,他们怎会舍得责怪与你。何况你那两万大军,总不会全部死光了吧。咱们召集残部,卷土重来,报今日之仇。”
  哪知项追一听这话,哭得更甚,娇躯一阵乱颤。
  韩淮楚汗个不停,心想这小妮子怎这么难哄,小生刚才又哪里说错了?
  只听项追泣道:“今日与公子重逢,项追心愿已足。想卷土重来,恐怕项追已等不到那天了。”
  韩淮楚猛将项追肩头一撼,楞道:“项姑娘,你说什么?难道你这伤——?”
  项追点了点头,泣如珠链道:“我中了朱鸡石的红砂掌,恐怕命不久矣。想要报仇,只有等我羽哥哥替我完成了。”
  “这小妮子身受红砂掌这般骇人的重伤,竟支撑了这么久!亏得自己还以为她只是中了一点小伤。我当今日这项追姑娘怎这么放得开,在后面紧紧搂住我的虎背熊腰不肯放手,原来她自知命不久矣。”
  韩淮楚望着眼前的泪人,心中蓦然兴起了一股怜惜之情。
  “她说今日与公子重逢心愿已足,难道她一直在想念着小生?”韩淮楚心中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乖乖不得了,原来这小妮子暗恋我来日已久。只是小生的心已被良妹与芷雅占得满满,哪里还能有她的位置?再说她是小生情敌项羽的妹妹,日后垓下之围,项羽会丧命在我十面埋伏之中。我与项羽的妹妹?这是哪一出啊!”
  他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项追一阵剧烈咳嗽。韩淮楚心中一惊,“小妮子这伤看来不轻,若不及时治疗,恐怕真要像她所说命不久矣。只是红砂掌这般恶毒的掌伤,怎么疗治?”
  他仔细想来,只有用玄门内功辅以疗伤圣药如天山雪莲千年首乌才能救她性命。自己的先天真炁已练到第七层,当堪适用。若能避过今日追兵,逃得性命,觅一静处再慢慢给她疗治。但那疗伤圣药却是可遇不可求,一时半刻到哪里去寻?
  韩淮楚猛一拍脑,“我怎把这东东给忘了!”原来他想起自己百宝囊中还有两粒抗生素。
  这抗生素是集合现代医学,汇聚中西药理的科技结晶,选材极其名贵,通共只有三粒。比起那些天山雪莲千年首乌,疗伤效果只有更甚一筹。在临济城外韩淮楚受剑神盖聂所伤,用去了一粒。这是方廷博士特意准备给他保命的。要拿出一粒给项追服下,韩淮楚还有点舍不得。
  韩淮楚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救下她,总不能看着这娇滴滴的小妮子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浪费就浪费吧。”
  他一边摇头,一边从囊中取出一粒橙黄色的药丸,递给项追,说道:“项姑娘快服下此丸。”
  项追止住哭泣,盯着那药丸,奇问:“这是什么?”韩淮楚正色道:“此乃疗伤之药。欲想保命,就把这药丸吞下。”项追望了他一眼,依言将那粒抗生素纳入口中,模样乖顺得很。
  一阵急遽的马蹄声传来,前方尘土飞扬。韩淮楚脸色一变,说道:“不好!追兵这么快就来了。”
  看这浓烟滚滚,沙砾扬尘,听那马蹄声嘈嘈密密,这次来的可不是掉了队的小股骑兵,而是大批的人马。韩淮楚纵武功高强,又如何敌得过千军万马?
  项追初是一惊,呆看着这彪人马渐渐近来。忽然莞尔一笑,说道:“韩公子你弄错了。这不是楚军,而是咱们项家军。”
  这批人渐渐近前,已看得分明。只见他们所穿红色服饰虽与楚军相似,却人人白巾扎头。
  韩淮楚点了点头,心想这两路人马,一路追,一路逃,混杂一团,哪里分得清楚。笑道:“我说得不错吧。你的人马果然没有死光。”
  那项追见自己军马到来,精神一振,举起手作势欲呼叫。却只觉力乏,喊不出声。韩淮楚微微一笑,扯起嗓门高声呼道:“你们大小姐在此!快来保护大小姐!”
  那彪人马已隐隐看见项追,又听到韩淮楚呼喊,齐声欢呼起来。催马扬鞭直向这厢插来。
  领头二骑,如一阵旋风驰到近前。二位大汉滚鞍下马,惊喜道:“大小姐,真是你么。大伙还以为你死了呢?”
  却见二人均身长八尺,腰挽长弓,穿着一身鲜亮的盔甲。一人神色木讷,仪表堂堂;一人面孔油光发亮,手背上刺着一头苍鹰,眉宇间透着一股锐劲。
  项追翻了个白眼,嗔道:“你们才死了呢!大家都在么?”
  那木讷大汉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被楚军追杀,一路死伤惨重。那步兵儿郎或死或逃,也不知折损多少。我领着骑兵一路血战,好不容易逃到此处。幸而遇到大小姐。大小姐,你是怎么逃到这里的,没有被楚军追上么?”
  项追含情脉脉地望了韩淮楚一眼,说道:“幸得韩公子出手相助,否则我早就遭了楚军毒手。”
  那大汉便来称谢,询问韩淮楚名字。韩淮楚道:“在下淮阴韩信,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大汉还未回答,项追已抢先替他回答了:“这是季心,乃是我部骑兵副统领。这是他哥季布,乃是骑兵统领。哥俩合称吴中两季。”
  韩淮楚心中一震,“季布,这名字好生熟悉,貌似在哪本书见过。对了,季布也是项羽手下大将之一,好像有那么一句成语叫做一诺千金,说的是季布这人极重然诺,言出必行。故楚人有句谚语,得黄金百斤,不如得季布一诺。想不到这季布还有一位弟弟。”
  那季心似乎早听说过韩信的大名,欢喜道:“原来公子便是在龙武坡大战秦国上将军蒙毅的韩信韩少侠。可惜我未逢其会,不能目睹韩公子的风采。”
  话音一落,只听那在一旁叉着腰站着的季布满脸不屑道:“龙武坡小小一战,怎能与我项家军攻城略地,席卷吴中相比。”
  “等我把项羽的军马逼困到垓下,你再说此话。”韩淮楚心中暗笑,却装成一副谦虚的样子,说道:“季兄说得有理。我那龙武坡一战,当然不能与你项家军攻城略地的壮举相提并论。”
  那季布嘿嘿冷笑,貌似对韩淮楚所言颇为受用。
  话语间,便有溃逃的项家骑兵围了过来。众人见了项追还活着,无不鼓舞欢腾。
  那项追娇艳绝伦,是已故大将军项燕的嫡孙女,人又活泼可爱。在项家军的心目中,她便是天上的月亮。只要她人影过处,便带来一阵欢欣笑语。与她在一起,打起仗来也劲力倍增。
  韩淮楚看着项家军众星拱月的样子,暗暗摇头,“这小妮子在项家军中好像公主一般地位高贵,她怎会暗恋起小生来?”
  便听有人道:“咱们保护大小姐回到吴中,再起兵马,杀了朱鸡石那厮,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众人正在高兴。项追一听此话,忽花容变色,黯然道:“可惜我们回不去了。”众人惑道:“大小姐此话是何意?”项追道:“这前方有丹水挡路,咱们一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