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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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栩栩如生-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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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天气,摔入那冰水里,定然不会好过。
  看着他在水里折腾,栩栩想跳下去救他,他却喊道:“你站在那儿别动,我……我会水性,可以自己游上去。”说话间,他已经抓着冰面,一点点往这边移动。当他被栩栩拽上岸时,已经冻得脸色乍白乍白,浑身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几乎说不出话来。
  栩栩连忙扒去他身上的外衣,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扶着他快速走回去。
  她以为他已经够强壮了,强壮到不会生病了,可是,连续给他盖了几层厚被子,甚至床边摆了三四个火炉,他还是昏昏沉沉地喊冷。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被吓人的烫惊得缩了手,泪水就这么不争气地模糊了眼睛。
  这儿的山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不会有什么大夫。他这一生病,便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旁边一直侯着的土匪兄弟开口道:“老大,我看我们还是把他埋了吧。”
  这个说话的土匪原名叫牛昕,现名叫零零七。栩栩领导了他们这群土匪后,为了叫着顺嘴方便,把他们的名字分别用数字来代替,从零零一一直到二八二,并且命他们把数字给绣在一块白布上,把白布系在额头上。栩栩说这样才有团队的感觉。
  零零七如今已近三十岁,一脸乌黑的络腮胡子,高高壮壮的,四肢很是发达,做起事来却有点愚钝。然而,他却是副首领。栩栩提拔他当副首领的原因有两个,一他的代号零零七,她很喜欢。二,他这个人虽然有点愚钝,但心地还是不错的,栩栩曾亲眼看着他将一只可怜的小猫咪放生,虽然后来才知道那是老虎幼崽,不过他这样的作为,显然十分令女孩子欣赏!
  今次,零零七竟然说出那样可恶的话,栩栩大为生气,怒目圆睁地瞪着那人,“你胡说什么,他只是生病了,又没有死!你再胡说八道,我……我先把你埋了!”
  零零七显然被吓到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颤抖着道:“老大饶命!零零七并非是胡说,而是按照规矩说的啊。我们这些占山为王的土匪,哪里有命去请大夫看病。若是生个小病只能靠自己慢慢复苏,生了大病只能等死,有的人不愿被疾病折磨,就……就愿意被活埋提前结束自己的性命。后来,这也成了我们土匪行当里的规矩。看军师大人病成了这个样子,百分之八九十是自己好不了了,为了不让军师大人受罪,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埋了。”
  “什么?”栩栩气得咬牙,“不过发高烧这么一个小病,就活埋人家!你们这么做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放心,他不会死,我会请来大夫给他看病!”
  零零七抬起头,疑惑道:“首领哪里去请大夫?”
  栩栩想了想,“这里与京城最近,我自然只有去京城找大夫了。”
  零零七顿时就惊呆了,“可是京城虽说离这里最近,但路程却并不近,做马车来回也需一天的时间。”
  “一天不碍事,他能撑的住!”栩栩不耐烦道,“好了,你快去给我准备马车去。”
  零零七垂头丧气道:“老大,我们只有车没有马。”
  栩栩急道:“我不是记得我们曾经劫过好几批马吗?”
  零零七更加垂头丧气,“冬天都冻死了,剩下的一匹,也被兄弟们宰吃了。”
  栩栩顿时气炸毛,“什么!!!!!!!”
  栩栩哀叹,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她怎么有这么一群吃货手下啊!
  傅冰卿额头的热度一直不退,人也一直在昏迷中。栩栩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火急火燎地收拾了一些细软,就要上路。便是走着去京城,也要把大夫给请过来!
  她这一走,至少三天方能回来,而这三天里这群兄弟没了首领难免会闹些岔子。栩栩左思右想后,将所有兄弟聚了起来,说了自己要前往京城请大夫过来给傅冰卿看病的事,兄弟们都很惊讶。有人道此举并不妥,因为他们是土匪,不会有大夫愿意过来给他们看病。栩栩便道那爷便是绑也绑一个过来,他若不愿意给冰卿看病,爷便宰了他!此豪言一出,再无人异议。
  最后,关于她走后整个山和兄弟暂时由谁管,思索再三,栩栩还是把这个职责给了零零七,因为零零七固然愚钝,但比其他兄弟要善良,做事也更公正些,不会徇私枉法什么的。而照顾傅冰卿的事,栩栩交给了十一和十五,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观察,这两个人最为心细也最会照顾人。
  一切交代妥当后,栩栩背着行李来到还在昏迷中的傅冰卿的身边,看着他脸色苍白像在做恶梦一般时而皱眉时而嘟哝几声模糊不清的话,她心疼得不得了。毕竟,他是这近一年来与她朝夕与共的好朋友,更是她心心栽培的好徒弟,好不容易看着他在武艺上有所成就,却因为她发了一个怒,而害他失足摔入冰潭病成这个样子。心疼也有,愧疚也有,不舍更盛。
  栩栩摸索着可怜徒弟的眉,柔声道:“冰卿,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给你把大夫给找来,一定治好你的病。”说罢,起身欲走,手却突然被床上的人拉住。
  傅冰卿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艰难地摇头,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师……师父,不要……走……陪在我身边。我……我只想师父陪在……我身边。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师父……”
  栩栩轻轻拉开他的手按在被窝里,拿起占着凉水的手绢擦着他滚烫的额头,努力微笑,“乖,做个好孩子,在这里等师父回来,师父很快就回来。师父还等着你病好了,带你去西河村看桃花呢。你不是问师父有没有家人吗?师父有,师父的家在西河村,那里有一片到了春天就开满桃花的林子,景色可美了。那里有师父的娘和师父的哥哥。我和你说,我娘她是个媒婆哦,促成了很多姻缘呢,比神话里的月老还厉害。我哥呢,他是个厨子,虽然是个厨子,但厨艺却不怎么样,而且在家从来不做饭,因为年纪到了不得不婚嫁的时候,天天被娘逼着和女孩子相亲。想来,村子里的女孩子肥胖病都被治好了,哥哥他应该没有理由再逃婚了吧。哈哈,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真的好想看他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一定很可爱。等你的病好了,我把兄弟们也给解散了,我就带着你去找他们。你不是无家可归吗?没事,以后还可以跟着我,我把你推荐给天齐医馆。他们正好缺一个能打又聪明的保镖呢!”
  当栩栩自得其乐地说着冗长的畅想时,傅冰卿已经再次睡着,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梦到了栩栩说的那些景色和人。
  “乖,一定要等师父回来。”栩栩最后在傅冰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又与身后两个窃笑的人道:“十一,十五,这三天里你们要好生照顾他。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冰卿有什么不测,定拿你们是问!”
  十一和十五连忙道:“首领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军师大人!”
  栩栩这才放心,在兄弟们的目送下,两百多天来,第一次离开这里。也有兄弟提议要和她一起去,好保护她,但都被她拒绝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麻烦,走路上难免要说话浪费时间。
  为了早日请来大夫,也生怕傅冰卿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出现不测,栩栩一刻也不曾停下脚步,连夜赶路。她如今仍是一副男儿的打扮,把眼罩拿了去,但假胡子还贴着,所以也不怕遇到什么流氓。
  终于,她在第二日下午赶到了京城门口,望着城门前看守极其严格的士兵,她长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栩栩刚刚进入城中不久,便听到一个洪亮的敲锣声,一个像是半夜打更的老人家一边敲锣一边哟喝道:“午门口又一个乱臣要被斩首咯,大家快去看哟!乱臣贼子曹延金要再午门口被斩首了,皇帝亲自监斩,大家快去看哟!”
  又有路人的声音传来,“今天才砍一个啊,我记得上一次可是砍一大家人的脑袋呢!”
  “我也记得,上一次是砍的一家十口的性命,貌似犯的罪名是刺杀当今皇帝之罪,简直吓人。不知道今天这个曹什么的,是犯了什么罪。”
  “要想知道不如亲自去看了,反正皇上在砍人脑袋前,会先令人读他此生的罪状!”
  “好,我们去看看。”
  栩栩听得出神,正欲继续行路,又见前方一群官兵抓着一个老人家走来。那老人家满身书气,挣扎着大喊:“我没有胡撰史实,皇帝所为确为暴君所为,自他登基以来,杀了多少忠臣良将!朝廷上上下下的旧臣基本都被他杀光了,他不是暴君是什么?”
  栩栩捂住了耳朵,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走。她始终不愿去想那个人,什么都不去想,一再心理提示自己:我只是来寻医的,只是来寻医的!
  此时此刻,声势浩大的刑场前,人山人海,或是为了一睹当今皇帝的英姿,或是为了再欣赏一把人头落地的血腥,或是好奇又是个犯了什么罪的大臣。
  邢台之上,一个身着囚服大概四十来岁的男子被两个气势汹汹的官兵押上断头处。犯人头发散乱,满脸横肉,面色憔悴,一双眼珠子仿佛失了神。
  庙堂之上,如传闻中那样除了上早朝身着龙袍其余时间皆一身如仙白衣的皇帝正襟危坐,那样冷酷中带着杀伐果断的绝世容颜,令无数少女为之疯狂倾倒。
  随着日光升到正当空,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地接过皇帝的圣旨,高声宣布了犯人的罪状,有贪污罪,有谋杀罪,有勾结罪,有贩卖人口罪,总共罗列了一百零七条罪状,其中有三十多条罪状足以判以死刑,听得百姓们齐呼皇帝英明,罪臣该死。
  邢台上,亮晃晃的大刀一起一落,便看到人头落地,血喷三尺。围观的百姓大都吓得捂住了眼睛,而那庙堂上的皇帝,始终不曾容颜变化。
  当围观的群众唏嘘着散去时,却有一个艳丽亮眼的美妇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她满眼含泪地又跑又爬来到那落在地上的人头旁,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突然,她拿出一把匕首来,准确无误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抱着那血淋淋的头颅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面对这样的情形,有人禀报皇帝该如何处理,皇帝轻描淡写道了句,将那二人的尸骨一起扔到乱葬岗葬了。
  看了太多生死杀了太多人的他,早已麻木不仁,不知情为何物,更不会被何景所动容。
  只是,起驾回宫的路上,当他无意间撇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一间医馆时,那眼眸还是颤动了,痴痴地凝望着那个方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不见如隔三生。
  如今,她可还记恨于他呢?

  ☆、落花时节又逢君(三)

  栩栩一番打听后,找了一家京城比较有名气的医馆,见了大夫。她自然不敢告诉大夫是去哪里给谁看病,只道在京城外的一座小山里,给自己的兄长看病,并且承诺只要能治好兄长的病,愿意出三倍的价钱,并且可以预付一笔定金。
  说话间,栩栩一脸焦急,几乎要哭的模样,看着实在令人心疼。
  老大夫有些犹豫,但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人捉急要哭的模样,很是同情,心想他家兄长定是病得不轻,作为大夫的,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大夫一狠心,要了十两的定金,道是如果兄长的病好治,还可以退一些给她。
  栩栩毫不犹豫地将十两银子递给了老大夫。
  回去自然不能再用走的,太浪费时间。栩栩便在老大夫的指路下,前去买个马车。
  因着事情有了着落,栩栩一颗悬着的心也落踏实了,便没了之前的匆匆,对周围也有所观察。走了一段路,却并未见到什么乞丐,京城百姓生活得都很富裕,她不由疑惑,那些到京城来的乞丐呢?难道都发了?
  很快买好了马车,栩栩让大夫坐在车中,她则负责赶马。
  路过一处城墙时,墙壁上贴的一幅旧画吸引了她。
  画中画着一个男子,毕竟是人手画出来的,栩栩看不出个容貌,但那贴近鼻梁的眼角下的一颗小痣吸引了她,乍一看,教她瞬间想到了傅冰卿。出于好奇,她便停下了马车,走上前细瞧,原来是寻人贴。寻的人名叫……
  傅冰卿!
  画中男子真的是他!栩栩几乎惊呆,按耐着惊魂未定的心继续往下读,“傅冰卿,二十岁,普罗州人士,于半年前高中探花,正赶往普罗州回家报喜讯,却无故失踪。如有知情人士,请将其行踪告知官府,百两黄金重赏。”
  半年前?栩栩看了看画纸的破旧程度,可以猜到这张寻人贴已经挂了好久,心头顿时一阵的跳,原来冰卿是探花,天,堂堂朝廷探花竟然被她们一群土匪绑去做了军师,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既然傅冰卿是普罗州人,而且还是探花,为什么却与她说无家可归,还那么心甘情愿地跟着她,帮着他们这群土匪打劫呢?
  满腹的疑问,只有回去把他病治好了,再细细盘问。
  栩栩想着,爬上马车,拼命挥舞着马鞭,往京城外快速行去。
  京城皇宫之中,年轻的皇帝刚刚迈入宫中,便有太监急忙跑来呈上一封信。
  皇帝瞧了一眼信封上傅冰卿三字,便拿着信去了御书房。
  信中写着:臣已完全取得栩栩姑娘的信任,很快便可以为皇帝劝说栩栩姑娘回心转意。
  写信的日期是三天前。
  看到这样的字,皇帝那冰山一样的脸突然露出一个讥讽般的笑。
  劝她回心转意?他从没在这件事上抱有期望。他派傅冰卿过去接近栩栩,不过是因为傅冰卿高中探花进宫那日说了一些让他愤怒的话,也是想顺水推舟命借傅冰卿之力随时掌握栩栩的情况。
  他尚且记得一年前,那个探花进宫时的一番谬言。
  毕竟年少气盛,又刚刚高中探花,难免轻狂了些,竟在得知皇帝因为一个女子而不愿再娶妃子甚至至今没有孩子,这个青年在大殿之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狂傲不羁地道:“那个蛊惑了皇帝的女子,论罪该死!自古红颜祸水,多少英雄才子的前程便是断送在那样的祸水女子的手里。那样的女子该死!皇帝是百年难遇的好皇帝,但万万不能被那样一个女子迷了心智,忘了国家大任。还请皇上早日将那女子赐死,忘了她!”
  大殿之中一片哗然,高高在上的皇帝,面色冷酷,似乎下一刻便会命人将那出言不逊之人拖出去斩首。
  几位力荐傅冰卿的大臣脸色苍白,身子一颤齐齐跪在地上,为傅冰卿年少不懂事开罪。
  皇帝还未想好如何回应,竟又有几个刚刚入位的大臣站出来,道同意傅冰卿之言,并且希望皇帝早日纳后,为大夏国的皇族血脉开枝散叶。
  皇帝毕竟是真的好皇帝,晓得何为忠言逆耳,面对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他只道:“诸位大臣所言之事,寡人会好好考虑!”
  当天下了早朝后,傅冰卿便被一道圣旨请到了后花园。
  那时,皇帝正着了一件白衣,坐在凉亭下抚琴,琴曲是他最喜欢的浮萍葬。
  傅冰卿听得入了迷,立在凉亭外不忍打搅,直到一曲结束。
  皇帝起身,看向他,问道:“这首曲子好听吗?”
  傅冰卿连忙点头,“皇上作的曲子,自是非凡。”
  皇帝却摇了摇头,“这个曲子并不是我所作。”
  傅冰卿惊讶,不敢言语。
  皇帝则负手而立,遥望凉亭外的花海,缓缓道:“我叫你来,只是想与你说一说她的一些事。”
  傅冰卿却跪在地上道:“皇帝的红尘往事,作为臣子的,并不该听。”
  皇帝冷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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