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夫人她演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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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夫人她演技过人-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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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查验之后,总算是弄明白了这子蛊是如何起效的,原来这蛊虫进入人体之后,便沿着脊髓上行,以吸食脑液为食,同时以自身代替了大脑的一部分,而母蛊死后,子蛊也都跟着死去,所以中蛊之人才会即刻发起疯来,之后就算不被人扑杀,也不剩几天好活了。
  依照教规,迷心蛊是不许用在外人身上的,只用作惩罚意图叛教或者违抗命令的教徒时才会使用。一旦被种下,便再无破解之法,哪怕体内有母蛊之人身死,也会继续遵守他活着时下达的命令。只有全身血液流尽之时方能清醒片刻。
  所以当年百越亡国之时,这些人怕是大都存了叛教参战的心思,这才齐齐被种下了迷心蛊。
  他们当年被蛊虫控制着,面临国破家亡仍然袖手旁观,如今又反过来被控制着在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中以卵击石,付出了性命。兜兜转转,倒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
  而苏仁寻到的那位圣女,口称可以给出迷心蛊的解药,根本就是在试探苏仁对事实真相究竟了解了多少。若是苏仁被她误导,当真选了迷心蛊的解药,恐怕她也只会给他一人份的量,于战局根本毫无用处。
  第二日,苏仁见到了那叛军首领的尸体,果然是当日来只身行刺的紫衣客。
  他脸上兀自凝固着狰狞的表情,死不瞑目。
  审讯过旁人之后,便知此人原来名叫孟巍奇,寻了当时百越皇族的族谱来核对,发现他乃是长公主之子,当年他母亲在驸马去世后豢养了许多面首,均与驸马有相似之处,若是其中一人与孟巍奇容貌相似,以至顶替他的名号死在了楚军手里,也并不奇怪。
  以他现今这副残缺之躯,当然不可能一手主导整场战事,更是无法想象他要如何从那神乎其神的拜月教教主手中盗窃。幕后黑手自然另有其人。
  事后想来,那不怀好意的圣女,也许才是一切的元凶。只是她此举与其说是要为百越皇族报仇雪恨,不如说是想要借楚军之手,将他们亡国灭种,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第53章 必有后福
  战报之中,苏仁将所有关于拜月教之事略去不提; 只道那叛军首领乃是百越皇族余孽; 同时还不忘将慕容钧监察不利; 导致罪魁祸首直接自尽; 差点因此延误战机而叫偷袭的敌军得手之事大书特书。
  而慕容钧早就从杨凌口中得知了他与那神秘女子之间的对话; 心知如果叫朝廷得知这段战事的始作俑者仍在逍遥法外; 那他们怕是一年半载也没法班师回朝,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十分默契地没有再过问。
  毕竟若是能就此离开这片源之地,从此再不跟拜月教扯上关系; 对谁都是有利无害之事。
  经过这一次,唯一的好处便是,陈青鸾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慕容钧早在数月前; 便听说了他们成婚的消息; 自然也没有太过惊讶。
  忙里偷闲之余,也有过想去拜会一下的念头; 然而想到苏仁还处处盯着他的疏漏,还是就此作罢。
  当然了,就算他真的来,苏仁也未必会让他如愿就是了。
  而清平侯一行人马被救出之后很快修养整顿完毕。先前他们被围困的山谷地势险要,出入山谷得必经之路极其狭窄,他们出不去,敌军也攻不进来; 两侧山崖陡峭险峻,想要攀爬上去偷袭也不可能,所以将士们除了饿的下一日就准备开始吃人之外,其实没有太大的实质伤亡。
  而潇潇自那日将所有情报都说明之后,仅在军营中休养了一日便不知所踪。后来却在清平侯暂且退至后方休养之时突然换回了女装,自称是担心夫君的安危,所以千里迢迢自京城而来。
  此事被传扬开去,也算得一场佳话,慕容钧知道此事后,下令特许她随军照顾清平侯的起居。
  重整旗鼓之后,反攻开始了。
  接下来的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失了领袖与拜月教徒的协助,又没法再倚仗白月河这道天然的屏障。临时起兵的乌合之众便逐渐暴露出先天的不足来,几场遭遇战下来都没讨到好处,节节败退。
  又过了半月有余,随着天气开始回暖,前线也连连传来捷报,当叛军不得不连最后那一座城池都放弃时,这一场战争终于画上了句点。
  随之而来的,自然便是庆功宴。
  庆功宴当日,城内城外的军民都似乎要将之前那在战乱中食不知味的春节也一道补回来一般,无不喜笑颜开,载歌载舞,自中午开始的庆典,直到晚间天黑,仍然没有结束。
  苏仁于宴会气氛正热烈之时悄然离席,转回后院里,正好在院子里遇到了陈青鸾。却见她穿了一身蓝青色扎染的长裙,项上戴着银制项圈,项圈底下与镯子上都坠着铃铛,举手投足都伴随着叮当脆响。
  “怎么样。好看吗?”她笑语嫣然,养着苏仁,月光映照下来,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苏仁并不立即回答,而是眯着眼睛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后才道:“本督的娘子,自然是当世绝色。”
  这溢美之词出口的无比自然,陈青鸾犹记得从前他还总是嫌弃自己生的不够美艳。
  想来也不过是半年之间,可是也不知他们还有几个半年可以过。
  心内惆怅,她却不想在她的良人面前表露出半分来,只道:“此处风土人情与中原大大不同,可惜咱们不能逗留太久,你若是这几日不忙的话,可以陪我出去逛逛么?”
  外头仍是灯火通明,城中心空地上篝火烧的正旺,离着老远便能看见。
  二人顺着火光过去,只见许多年轻男女都围在篝火边饮酒谈笑载歌载舞。此间民风淳朴开放,二人一走近,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更有大胆的便直接端了酒过来搭讪。
  微醺之际,陈青鸾甚至还想拉着身边的人去随着人群跳舞,却是没能拽得动,回头见苏仁含笑看着自己,还道他是害羞,哪知他却凑过来,在她耳边道:“今日不能玩的太累了,明日一早咱们就要出门,有个地方我一定要带你去。”
  白月河上游的荒山之上,有许多野泉,常年不息,各有神奇的作用。然而山路崎岖,又是常年被笼罩在云雾之中,尤其以那居中的主峰最为神秘。便有传说其上乃是仙家别院,寻常人根本走不上去,只能在山脚下兜兜转转。
  然而这世间红尘烦扰,又何来仙踪。所谓的天然屏障,非有缘人不可得见真容,也不过是拜月教借着山势设下的阵法而已。
  此处并非祭坛,兼之山下有许多村寨,山地多而耕种不易,村民多半也要时常上山去讨生活,所以这山中的阵法并不为伤人,也十分容易破解。若找准了方法,一路上不仅并无险峻之处,更是会时常出现青石台阶,一路上行,四周云雾缭绕,倒真有几分尘外仙踪的意境。
  一路上虽也有护卫随行,然而这样的山路,想要骑马坐轿一定是不能够了。苏仁倒有心一路抱她上山去,然而陈青鸾虽然身子弱,但也不愿被当做个废人,一路拉着苏仁的衣角,却是每一步都是自己走上去的。
  目的地乃是三座主峰中最靠北侧的那一座,山顶处光滑平整,不知何种矿物的结晶形成了厚厚一层浅蓝色半透的顶盖,好似清澈的湖水于冬日瞬间冻结成的冰面一般,也不知是鬼斧神工天然形成的还是经过了人为修整。
  随行的护卫十分默契地没有跟到此处,陈青鸾牵着苏仁的衣袖,随着他缓步走在山脊的最高处。脚下浮云渺渺,不见一丝人迹。
  如同这天地之间,只剩他二人。
  整个山顶的缓台之上并无遮挡视线之物,只在最中间有一处浅池,其中汩汩翻动着细小的气泡,竟是一处活水泉眼,这池子并没有明显的边界,漾出的水流顺着另一侧陡峭的山崖无声的流淌而下。
  陈青鸾在池边停下了脚步,蹲下身掬起一捧泉水,那泉水清凉透彻,再反手将水倒回池中后,指间仍残留着丝丝寒意,经久不退。
  她仰头笑望着苏仁道:“这泉水倒是与众不同,或许当真有奇效呢?”
  苏仁道:“能不能有效,试试就知道了。”
  其实早在得知了这泉眼的确切位置后,他便立刻差人来试验过,那圣女当日也是处于监视之下,纵然想耍滑头,然而教规却不敢不守,这泉水的效用的确如她所说,可以强行压制一切蛇毒,纵然是中了见血封喉的烈性毒素,一样可以被救回来。
  如若不是已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将人带来,可偏偏要说的轻描淡写。
  因着周围毫无遮挡,陈青鸾也只好在池边直接褪下衣衫,只剩了贴身短衣,才赤着脚往池水深处走去。
  苏仁在一旁好似不经意环顾四周,却于陈青鸾转身背对自己时将目光收了回来,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脊背上,随即眸光便暗了下来。
  陈青鸾肌肤十分光滑细腻,然而在背上有许多细碎的小伤疤,那每一寸交错重叠的红痕,都不曾被他的指尖错过。
  她并没有费心思遮掩过,总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可偏偏是这样,最令人心疼。
  陈青鸾才走出没两步,只听苏仁在她身后颇有些不怀好意地道:“就这么下去?这地方可没东西给你生火烤衣服,一会儿你难不成要湿着回去?”
  陈青鸾回头,只见他一双媚眼中含着笑意,站在池边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便挑眉笑道:“那又如何,大不了等晾干,难不成两天的时间都耽误了,还差这几个时辰?”
  话音未落,她抬手扬起一捧池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仁的衣襟下摆,同时十分没有诚意地道:“哎呀,一时手滑,你怎地也不躲开呢?”
  苏仁一面解开腰带,将外袍脱下扔在一旁,一面道:“你说的对,既然都已经来了这么远的地方,也就不怕耽误个把时辰了。”
  说罢,他竟是也步入池中,朝陈青鸾的方向径直过来。
  “这池水太凉,我陪着你。”
  被泉水浸润着的皮肤寒凉难耐,而肌肤相接之处却无比温暖,陈青鸾到了此刻便不再逞强,越是步入池水深处,越是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在苏仁身上。
  幕天席地,四下无人,原始的冲动难以压制,更何况一个本就故意而为,另一个更是因着不知自己还有多少个明日,而不愿错过每一次缠绵。
  尤其是在这冰冷刺骨的泉水之中,怎样大胆地渴求那火热的触摸,都显的十分顺理成章。
  急促的喘息声夹杂在流淌的水波之中,又被热烈的亲吻所打断,痛苦与欢愉交织重叠,弥散在氤氲雾气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和谐,就直接拉灯了,坚决不承认是我卡文QAQ


第54章 鲜花着锦
  直到在池中待够了时辰,陈青鸾已然站立不稳; 还是苏仁打横抱她上了岸。
  贴身的衣裳都湿透了; 被丢在了一旁; 二人只披着外衣坐在池边。松散着的长发紧贴着肌肤; 不断又水珠在发梢汇聚滴落。
  苏仁将陈青鸾圈在怀中; 暗运内力; 很快便驱散了二人周身的寒意。
  陈青鸾浑身酥软,却怕自己倘若就这么睡着了,怕是就要被苏仁一路抱下山,故而强打着精神同他说话。
  “有武功就是方便; 回去之后你也教教我?也省着遇到危险时除了跑就是骗,实在是给你丢脸。”
  “学点功夫防身也使得,可若是真有危险; 还是尽可能躲远一点。你这不怕死的性子; 我素来是最不放心的。”
  陈青鸾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 叹了口气道:“我若是怕死,当日你找到我店里时就该直接脚底抹油; 哪会主动把自己往麻烦事上推?”
  这话倒是勾起了苏仁心内埋藏了许久的疑问,他状若不经意地接着她的话头问道:“那你当日为何要往我身边凑?”
  陈青鸾促狭地笑:“我之前是不是一直说是因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来着?这也不算是骗你,可也只占了一半的原因。另一半则是……因为你生的太好看了。”
  陈青鸾私下里讲话速来直白的令人难以招架,苏仁却是早已经习惯了,便眯着眼睛笑道:“原来夫人自那时候便在觊觎本督的美色了,那自然不好让你失望。”
  他一边说着,本是揽在怀中之人腰间的双手也随之上移。
  陈青鸾十分不客气地将那不规律的手拍落; 白了他一眼道:“既然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就赶快下山去罢,不然恐怕一会儿走到半路天都要黑了。”
  说完之后,她便挣脱苏仁的怀抱,起身整理衣物,同时抱怨道:“早知道这地方又冷又没个遮挡,就该预备换的衣服才是。”
  苏仁听了笑道:“谁说没带备用的衣物了?只不过都是下人们拿着呢,你若是需要,我叫人送上来?”
  陈青鸾:“……”
  下山的时候,天色果然很快便暗了下来,这一回陈青鸾并未再逞强,十分乖巧地让苏仁背了一道。
  于天色晦暗之时,陈青鸾遥遥远望,只见远处正有几个采集山货的百姓正看向这边,并不住指指点点。
  作为一场短暂战役的参与者,他们的名字并不会走多少百姓会记得。然而在不经意之间,也许会成为另一种传说,被口口相传。
  这一趟来的十分低调,除了随行的几人之外,并无人知晓此事。
  虽也有人有意打听苏仁当日为何执着于灵炽的解药,但一想到他本是圣上特意派来继任了督军之职,自己便先脑补出了许多宫廷秘事来,左右也无人敢直接去问,他也不需要花心思来编借口。
  回程之日在即。
  因平叛有功,圣上特意派人传旨,让慕容钧务必也回京接受封赏。
  苏仁原本打算提前一步,哪知慕容钧拔营的速度快的惊人,两支队伍竟是在同一天出发了。
  苏仁见状不住讥讽道:“撤退拔营倒是比谁都快,若是先前将军对阵时能有这样的速度,那这场仗早就能打赢了。”
  这话传到慕容钧耳朵里时,他只笑着对旁人道:“我这人就跟他隔着这么十来丈,就这般不留情面了,若是我落在他后头,让他先一步回京,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呢。”
  现在说的,还能勉强当做是玩笑,而到了京城之后,被人有意无意的听了去,又添油加醋传扬开去,就算皇帝不介意,他的名声也是不用要了。
  陈青鸾对此也是十分无奈,战时这二人可以相安无事,也不过是亏着他们都是眼光长远知道分清主次的人。如今没了外敌,自然又是要斗智斗勇,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才罢休。
  只是这争斗并不关乎其人本身,乃是身在其位,不得不为之。若是他们当真交好,便该轮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不开心了。
  陈青鸾此时的身份,自然也不好去约平王来叙旧,只差人将他的宝剑还了回去。
  苏仁平时不带长兵器,那日杀进城来,是随手抽走了平王腰间的佩剑。之后嫌弃那剑脏了随手便丢在一边,倒是陈青鸾偷偷命人清洁干净后保存了起来。
  她还记得这剑乃是御赐之物,慕容钧平日里是十分爱惜的。
  自从蛇毒被压制住以后,陈青鸾终于可以每夜安眠,睡个囫囵觉了,然而晚起的习惯仍然没改。因着在赶路回京,少不得旅途操劳,几乎每日都是迷迷糊糊便披了衣服上车,随后在车上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兴许正能赶上歇息时下车活动活动筋骨吃个午饭。逍遥的如同并不是随军出行。
  回京之后,一应封赏自是少不了的。时隔半年,慕容钧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富贵闲人,任谁也不会再于背后将他当做只凭着血脉而坐享富贵权势的庸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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