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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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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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这世上能有个一脉相承的亲人,换作我,只怕也会……”

    林北淡淡又道:“侯府不比皇宫,禁卫森严,她想出府极为方便。”

    烛火跳动,明明灭灭,映衬着林南的脸幽幽暗暗。

    许久,林南轻轻叹了口气道:“师母因生小西而亡,虽然她不说,我知道,她心中一直是耿耿与怀的,总觉着是她害死了师母。罢了,随她去吧!”

    “师姐!”

    林北上前,把手按在林南肩上:“那个是她嫡嫡亲的外祖父!”

    林南抬头看了师弟一眼,笑笑:“放心,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在那深宅大府里,日子难过!”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的身份不是丫鬟。再说,不还有我们护着吗?”

    林南随口道:“护得再好,不也没有护住吗,若不是那荷花……”

    心骤然一痛,林北暗暗咬了咬牙,正色道:“师姐放心,那些害过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南冷笑道:“这话我爱听!师傅他老人家在世时常说,有恩报恩,有仇报恩。咱们林家虽然不惹事,但事来了,从不怕。这仇便是你不报,我也会出手。”

    血腥之事林北不欲多说,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道:“师姐,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何事?”林南心里想着小西的事,浑不在意道。

    “师父在世上,有一年我与他出远门,救下了一个人,此人是莘国的静王爷!”

    “好像听师父说过。”

    林南并不惊讶,笑道:“师父这人,江湖人称二木先生,最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他手下救过的人,不计其数!”

    林北轻轻一笑:“静王爷与师父原是相识的,此番又有救命之恩……静王爷对……师父他……很是另眼相看。”

    林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师弟,你吞吞吐吐的作什么,说痛快些,这静王如何了?”(未完待续)

    ps:外婆后事已妥,昨日深夜归来,安。

    一早打开电脑,两天没上来瞧瞧,看到书友们的留言,打赏,万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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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enigmayanxi,爱欣ica程的打赏。

    特别感谢老朋友enigmayanxi。

 第一百二百零五回 两只风筝

    

    林北想着师姐的性子,当下利索道:“这静王无子,当年师父尚在时,便想把我过继到他名下,这回小西的事,我便是托了他才……”

    “等等!”

    林南终是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对,蹙眉道:“静王无子,与小西的事有何干系?”

    林北苦笑连连。

    似有什么林南脑海中闪过,她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是说……你……”

    “我应下了。”

    林北唇角勾起一丝冰咧,眼中微有痛楚道:“师傅临终把两位师姐托付给我,我却让师姐入狱,让小西差点失了性命,辜负了师傅的信任。我想着若有个身份,能护得住你们,也是好的!”

    “平头百姓,岂有不受人凌辱,不忍得委屈的。”林南喃喃自主道。

    林北剑眉一紧道:“旁人受得,忍的我不管,你们受着,忍着便不行。”

    林南目光紧紧的看着师弟俊逸的面庞,心中微微苦涩。

    “师弟,我知道你从小聪慧,师傅最为器重。师姐是个无用之人,只会给你惹祸,只一点你需得记住。我们三人,加上东东,都是一家人,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师姐不希望你为了我们,做违心的事。这话若是小西在,只怕与我是一样的。”

    林北轻轻摇头,表示不在意,道:“师姐,这只为其一,其二静王他确实对我异常的好,我没有半分违心。”

    林南莞尔一笑,目色深深道:“你若不违心,那便好。有个王爷罩着,我还乐得逍遥自在。夜深了。师弟早些睡吧!”

    “师姐!”

    林北唤住了她,一双眼睛清澈幽深如碧潭:“我与小西二人,就似两只风筝,线都在师姐手里握着,你只需拉一拉,便会回家来。”

    林南身形一顿,迅速背过了身。骂道:“线断了怎么办。风吹大了怎么办,说得好听!有本事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去。才算是称了我的心。得了,我回房了!”

    林北目送着师姐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脸上一点点露出笑意。

    林南拐了个弯。回首顿下脚步,月光下两行晶泪顺着白皙的脸庞缓缓划落。

    她吸了吸鼻子。林北的院子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臭小子,整天冰着一张脸,像奶姑姑我欠了他银子似的。这会子总算是讲了几句人话!哼,没安好心!”

    银盘似的粉脸,流露着柔和的笑容中。林南擦了一把泪,扭腰就走!

    ……

    高府的朝春院里。丫鬟们来回穿梭。

    宫中宴请,相爷醉酒而归,闹腾了半夜,这会子又喊饿,惊得一院的丫鬟,婆子们忙起身侍候。

    夏茵柔无可奈何的瞧着床塌上的男人,笑道:“怎的又喝醉了,才与你说过少喝些,少喝些!瞧瞧这一院子的人给你折腾的。”

    高则诚抚着微痛的额头,苦笑道:“如何能少喝,老宋难得回京,我与他许久未见,今日得聚,岂不畅饮?”

    “可是宋年宋将军?”

    “正是他。我与他从小相识,又一同入朝为官,一文一武,情份非比寻常。”

    夏茵柔笑道:“听说宋将军膝下只有一女,宠若珍宝,不知此女多大了,可有婚配?”

    高则诚叹了口气道:“拿杯水我喝喝,这会口干舌燥的,胸口像着了火一样。”

    一杯温茶喝尽,高则诚方道:“老宋这个女儿,咱们家可惹不起。他是武将出身,她女儿从小跟他习武,性子比男孩子还粗野,万一夫妻间有个口舌,她一拳打上来,像咱们府里的几个哥儿,只怕吃不消。罢了,罢了,还是让她祸害旁人去吧!”

    玩笑似的一句话,把夏茵柔心底想说的话给堵住了。

    自打那日李家大小姐在园子里闹过一通后,老太爷便把话说开了,除非他死,若不然那李大小姐休想进高府做长孙长媳。

    这话说得,半点没错。大少爷温文尔雅,才貌双全的一个人,将来又以高府的当家人,如何能娶这样一位捻酸吃醋,无容人之度的小姐为妻。所以在李小姐一事上,父子俩高度一致,达成共识。

    逍遥侯府出了局,秦国夫人府的杨小姐便成了首选。按老太爷的意思,那杨家小姐模样也好,性子也好,家世也相当,应该是良配。

    偏老爷心中不喜,只说秦国夫人府与太后有过节,推了那边,应下这边,只怕惹得太后不快,与其徒生是非,倒不若一并推去,另寻他人。父子俩这此事争执了几回,闹得不大愉快。

    老太爷拿自家儿子没办法,拿捏她却是一拿一个准。嫡长子的婚事,原本就该她这个嫡母操持,这会子孩子快十八了,还没个准讯,便是她这个做嫡母的没本事。故刚刚她听闻老爷说起宋府一事,心下便活络开了。

    想至此,夏茵柔思了思,轻声道:“老爷,大少爷的婚事,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李,杨两府姑娘的年岁都不小了,成不成的总得给个准讯。勉得将来耽误了人家姑娘,落了口舌,坏了府里的名声。”

    高则诚揉了揉太穴,不紧不慢道:“老太爷年轻时受过秦国夫人的恩惠,故一意孤行的想娶杨家的姑娘。这几日也有朝中同僚露了想要结亲的意思,我正在相看着。”

    夏茵柔放下茶盅笑道:“说说看,都些哪些府中的姑娘,我也好参详参详!”

    ……

    月光沁了一地的华霜,柔柔的照着泰然院中那棵桂花树,朦胧中,那树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静静的舔舐着曾经的忧伤。

    梧桐树下,高子瞻修长的身影背后而立,微微抬起的侧脸在月色中多了一份柔色。

    “大少爷,该歇了!”荷花悄无声息的立在他身后,柔声道。

    高子瞻嘴角轻轻一勾,如三月春风,眼中却是万年寒霜:“知道了,我再站一会,你先进去吧!”

    荷花身形未动分毫。

    高子瞻回首,看了眼她,失笑道:“还有何事?”

    “少爷!”

    荷花踌躇道:“奴婢想问一下,林西她的伤……如何了?”

    高子瞻没有马上回答,踮起脚,伸手摘了片桂花的叶子,放在鼻间一嗅,方淡淡道:“这树到了八月,方才芳香四溢,她的伤若没有两三月,只怕难好。听表少爷说,还在将养着。”

    荷花舒出一口气,笑道:“奴婢先进去了!”

    “荷花!”

    高子瞻出声唤住了她:“你与我说说她往昔的事!”

    荷花微微一惊,瞬间便恢复了神情,面无表情道:“林西入府四年多,我与她熟悉也只在这半年。头四年她一直跟在刘妈妈身边,人很机灵,嘴甜,手脚很勤快!府里与她交好的,多半都喜欢她。”

    高子瞻皱眉沉思,摇头道:“我竟半分映像也无!”

    “少爷忙着读书,哪会在意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旁说是少爷,便是奴婢,也未曾留意她。”

    荷花续又说道:“后来到了表少爷院里,奴婢才开始留神。旁的奴婢也不说好,只与少爷说一件事。奴婢长得丑,又不会说话,还喜欢教训人,府里旁的人都怕我,唯独她不怕!”

    高子瞻失笑道:“她为何不怕?”

    荷花回忆道:“她说,有的人长得虽丑,心却善良;有的人美若天仙,心却肮脏;她夸奴婢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高子瞻闻言,眸色一暗,轻道:“所以你便救了她!”

    “少爷,表少爷院里几个打粗丫鬟,都是苦出身,林西她拿了月钱,不是替这个买朵花,便是替那个买根线,竟比那主子还慷慨。奴婢也受了她不少好处。所以,奴婢根本不相信她会偷主子的东西。”

    高子瞻心下轻轻一动,收起眼中的惊色,道:“你们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竟未发现她有何不妥?”

    荷花想了想,道:“少爷,这会细细回忆起来,倒确实有些不妥之处!”

    “说来听听!”

    荷花静思片刻,道:“她异常聪慧,表少爷念过一遍的东西,通常都能记住。而且,时常会说些奴婢听不懂的话。”

    想着那日晚间,听她念的几句诗,高子瞻轻叹道:“只怕她的诗书是极好的!”

    荷花略略沉吟,道:“还有一处比较特别。她算术极快,奴婢管着二少爷的私房银子,花多少银子,奴婢只需报个数,她便能算出来,分毫不差。”

    高子瞻视线落在某处,神色平静道:“若真心留意,处处是破绽。奈何长了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倒让人忽略了。你与她交好,她有没有说,为何要掩了真容卖身进这府里来?”

    荷花皱眉:“少爷,奴婢问过。她说父命难违,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等他出得府的那一天,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与我听。还说她并非什么歹人!”

    高子瞻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噢,对了大少爷,她还说醉仙居的掌柜林南,是她的师姐!我若受了她的连累,只管去找她师姐!”

    高子瞻微闭双眸,脸上无喜无怒。果然如他所料,同姓且都以方位为名,绝非巧合,那两个卓而不群的掌柜原是她的亲人。

    高子瞻淡淡道:“此话,你还与何人说起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回 谁试探谁

    “除了大少爷外,奴婢从未跟任何人说起,便是老爷问,奴婢也只说不知道!”

    “她的事,以后不必再对外人说。”

    荷花跟在主子身边十多年,心思何其通透,立刻便领会他的意思:“林西在府中这些年,从未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奴婢定会替她保守秘密!”

    高子瞻眸心一收,对月而望,嘴角似有若无的擒起一抹淡笑。

    ……

    却说林西上了床,心里装着事,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了大半夜,方才将将睡去。一觉醒来,她只觉神清气爽,看看外头,已是日上三竿。

    展展略有些僵硬的四肢,林西忽的想起了昨日夜间与小师弟见面一事,眼睛闪烁光芒。从今日起,她定要好好吃饭,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出得这宫门,与师姐,师弟团聚。

    待她出了宫门,首先要在醉仙居大吃一顿,那宫中的饭菜虽然精致无比,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如醉仙居的可口。

    然后便要去看看林家新宅。师姐,师弟的品味一般不会太高,若没有她的指点,那宅子的布局定美不到哪里去。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佳树名花,一样都不能少。需得把那曲径通幽,清巧雅致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方能体现出主人的品味。

    林家的事情了了,她想顺路去高府转转,旁人倒也罢了,那朱姨娘需得好好问候一声。这个婆娘居然敢扇她大嘴巴,哼,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便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至于那个侯府的李凤津吗,哼哼。姨母啊姨母,这亲仇旧恨,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姑娘在想什么呢,竟咬牙切齿的。”

    春阳笑着进来,恰巧见到林西龇牙咧嘴,挤眉弄眼,一眼的愤恨。

    林西一愣。笑道:“春阳姐姐。昨儿夜里做梦,梦到御膳房做了一盘叫花鸡,我馋得直流口水。哪知正要吃的时候,你却与我说‘这东西忒油腻,对恢复伤口无益’,我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你把它端走。今儿一早醒来。想着昨日的梦,心里便恨得不行。”

    春阳笑得花肢乱颤。嗔道:“了不得了,奴婢定要把这话说与太后听。奴婢这辈子,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冤屈。”

    林西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笑道:“春阳姐姐哪里冤屈了。这世上能入我梦里的,可没几个,春阳姐姐应该感到骄傲。无比的骄傲!”

    春阳玉手指着林西,笑得说不出话来。

    林西大言不惭道:“像我这般既懂事。又亲切,还温柔的女子,从来不会说大话的,真的好久没有像春阳姐姐这样美丽的姑娘,入得我梦中来了。”

    春阳上前,一把搂住林西的身子,边笑边气道:“怪道太后疼得跟什么似的,原是你这张嘴比抹了那蜜还甜,哄死人都不带偿命的。真真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西心头哼哼,暗道:就凭春阳你今日今日的地位,我如何敢不拍马屁。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将来我若把那李凤津打的趴在地上嗷嗷直叫,不都得靠你在太后跟前替我美言几句。瞧瞧我这深谋远虑的,简直是聪明绝顶了。

    林西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道:“祖母呢?”

    春阳笑道:“太后她上朝去了,吩附奴婢今日给姑娘打扮得极漂亮些。”

    “为何?”

    “前几日逍遥侯的夫人钱夫人递了牌子,想进宫来瞧瞧姑娘。这几天宫里忙着三王夜宴的事,太后抽不出空来接见,所以才把日子定在了今天。”

    林西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没了声响。

    春阳何等眼色,握住林西的手道:“姑娘别怕。奴婢跟着太后这些年,从未见太后像疼姑娘这般疼过旁人。以后姑娘在那府里若有什委屈,只管递了牌子进宫跟太后说。太后定会帮你作主的。更何况侯爷是个明事理的人,既盼着你去,自然一切都会替姑娘安顿好!”

    春阳以为林西因着身份的缘因,心头害怕,絮絮叨叨说了一声话,她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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