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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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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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汉光闪烁的刀芒从刀刃上往前奔袭而去,在范存虎的呵声还没有消散,不断在这大屋子里面回荡的时候,一声更加剧烈的轰隆声一声掩盖住了他声音的回声。
  我看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幕,狠狠咽了口唾沫,王许跟我的反应差不多,他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范存虎。那一缕刀光不断的在往前,把这由坚石铺成的地面犁出了一条深约半米,宽也有二三十厘米的沟壑,刀芒不断的超前冲,好像没有丝毫消散的意思,一直从我们的面前犁到对面的墙根处,又在墙上留下了一道刀痕,才算是终止了下来。
  这个大厅就跟地震了一样,真一阵巨大的声响过后,屋子里变得一片狼藉。只要是那一缕刀芒经过的地方,所有的东西全都碎成了两半,兵器架上的刀柄散落一地,也有不少从中间断裂,相隔四五米的躺在地上。范存虎这一刀,让整个大厅都不能看了,本来很整齐的地方现在变得一眼望去满是狼藉。不过王许说的好,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地方,就算是这栋楼塌了也没关系。
  “小老虎,你作弊了吧。”王许这么大的人了,却丝毫都不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他张嘴看着范存虎,就差流口水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会作弊的人,怎么样,跟着你王哥混?起桥给你开多钱工资,王哥一律给你翻倍,你看怎么样?不用看起桥,他就算砸锅卖铁也肯定都没有我有钱,你好好考虑考虑?”
  “嘿,我说王哥,我这还在呢,你就开始撬墙角?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节操的,你把自己的节操都弄丢了么?”我当然知道王许不过是在开玩笑,刚刚范存虎那一刀让人实在是有些震撼,这时候需要一些俏皮话来让人缓释一下自己的神经。
  “节操?你喜欢那东西?那感情好,你要多少?我批发。”王许的回答让让我顿时无言以对。
  “其实不是我厉害,主要是刀好。”范存虎摸了摸手里的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刀收回了刀鞘,继续继续说道:“王哥,这把刀……能不能送给我?”
  “你把这个屋子毁了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何况是一把刀?”王许微微摇头说了一声,“这里的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你看上什么随便拿吧。”
  “起桥,你不打算试试?也许有意想不到的发现。”王许又对我说着,他挑了挑眉头。
  “我试什么?我又不会用刀。别看这刀在存虎手里厉害的一塌糊涂,王哥,我敢说我们两个不管是谁拿上,都跟拿着一块废铁没什么两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我相信王许自己也肯定明白这点。
  “我没说让你玩刀。”王许说道:“你不打算试试自己的能力么?我给你说,你现在最好先熟悉一下,很有可能明天就有任务下到你身上,不掌握好自己的力量,会出事的。”
  “那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试?真的不小心把这个屋子毁了怎么办?”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王许,他打得是什么算盘我当然知道,无非是想要弄明白我到底是有什么力量而已。
  一朵巨大的花出现在王许的身后,花蕊怒张着,但王许却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仍然看着我,不断的对我催促,“现在我在这里,能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对你做出准确的评估,所以得现在试试。”
  在王许说话间,我控制着地花撑开了一片空间,让天花出现在王许的身后,王许很不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身子,扭身看了一眼。我这时候有种感觉,也许天花再成长下去,就能连人的灵魂一起吞掉了,虽然现在还暂时不行。
  “那行,我就试试?”不动声色的将天地二花散去,拿出了一般都会随身带着的金银二蛇。

  ☆、第三百五十五章 这个世界(三)

  
  很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
  陌生中又带着一种无比的熟悉感。
  陌生,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真实的场景中,感受过这样的伟力。
  熟悉,是因为在那片精神的世界,或者某些别的特殊的情况下,我却经常做这种事情。
  两条小蛇,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灵性。
  我在它们的尾巴上轻轻一弹,在意识的牵引下,一条金色,一条银色的两条小蛇瞬间便胀大了几十倍,变成了两条大蛇,朝着王许径直窜了过去。
  两条蛇不断吐着蛇信,顷刻间便攀上了王许的身体,束缚在了他的胳膊上。
  好像空间的距离,对于这两条蛇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呵!”王许惊讶的后退了一步,胳膊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形,那本身看上去很粗的胳膊,立刻变了纤细犹如柴棒的样子,从金银二蛇的束缚中脱离了出来。
  缩骨功?我看了王许一眼。他已经顺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了一个小小的护符。
  小小的木牌金银二蛇的头顶快速一拍,两条蛇便犹如遭到重击,嘶嘶一声鸣叫狼狈的窜了回来,在我手心中,重新变成了两条小蛇的样子,在它们的头顶,也就是刚刚被王许用小护符拍到的地方,出现了同样缩小了许多倍的护符印记,在头上陷进去了很深。
  这两个东西暂时废了。虽然把这金银二蛇托在手中,但我还是仿佛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这两个被我用家传手法做出来的灵物,这时候已经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死物。
  “好家伙,防不防胜防!”王许感叹,又对我说道:“没事,只是暂时压制了,过些时间,就会慢慢恢复过来。”
  我点了点头,王许的能力让人看不清楚。
  不像是郑无邪或者赵七九,甚至是周敦颐,他们有什么本事,人一猜就能猜透,而王许,则不然。越想,我就越觉得是这样,除了之前在扁担沟,王许貌若出过一次手之外,在开罗那次真好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如果以往只能在特殊空间做到的东西,在这个世界,甚至这些类似的世界都能能完全发挥出来的话,那么我要做的许多事情,岂不是简单了很多?最起码不用处处受制于人,因为有了这样的本钱。
  范存虎拿着自己的刀十分手痒,他不断的在大厅中挥舞着这把刀,于是不消片刻,除了一些在角落的兵器架完好无损之外,其余的全都变成了最低四瓣以上,大厅中,一片狼藉。
  破坏力太强了。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这个时候,这个储藏着兵器的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有两个人低声说这话进来了,然后看着这个大厅里的模样,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走!”王许低声对我们说了一声,我们三个麻溜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走的颇有些狼狈。
  走在过道中,在兵器大厅的那两人似乎才反应过,能听到两人那骤然变大的呵骂声。
  “王哥,不是说毁了这栋楼都没事么?”我问了王许一句。
  王许脖子微微一缩,有些尴尬的说道:“是没事,但被人撞见总归不好吧。”
  “小王,你们在下面做了什么?”刚从地下一层上来,迎面便碰到了正等在楼梯口的那位郝姐,她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没做什么,帮我们这只小老虎挑了一把顺手的兵器,结果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竟然把那个大厅给几乎毁了,让我们废了好大的劲才帮我朋友找到一个趁手的,郝姐,你说那是不是五行缺德?”王许说的理直气壮义正言辞,还抨击了那个毁掉大厅兵器架的人,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他这样,一定就相信他了,我都差点相信了。
  “是吗?”郝姐调高了自己的语调,眼睛微微挑起,看着我们,轻声反问。
  “那绝壁是啊!郝姐,你还不相信我么,你看我像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么?”王许情真意切的说道。
  “我在你们下去之前刚刚上来,我当时看那个地方都好好地,怎么你们下去就看到被破坏了?我都不知道呢。咯咯……”郝姐说着,轻笑了两声,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许也干笑了两声,他给我打了个颜色,便说道:“那个,郝姐啊,小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您唠了,先走了先走了。”
  说完,拔脚就溜,好像是,多在这里呆一秒钟,都是受罪。
  我朝着这位郝姐笑着点了点头,跟在王许后面进了电梯,我们这几个王许嘴里,五行缺德的人,就忙匆匆的回了离开了郝姐的视线。
  “起桥,我说不对啊?她怎么就知道,我们把那个地方给差不多毁了?”电梯门刚刚关上,超重让人大脑产生轻微不适的那一瞬间,王许好似忽然反应了过来。
  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儿憋,这人还是那个一向精明的王许么?平复了一下自己心中,那想要打人的冲动,我对王许说道:“人只是问了一句你在下面做了什么,你就自个儿全给招了,我说王哥,你该不会是被附身了吧。”
  听我说完话,王许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随后,他有些恨恨的说道:“又着道了,草!”
  电梯在我们的楼层停了,走出去,正好碰到了祝台,他这时候的脸色,相比于之前在公交车上,已经微微好转,但还是有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救人,一起?”祝台回了一句,王许摇头,说道:“你先把自己顾好吧,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算了,还是一起吧。”
  王许犹豫了一下,又跟祝台一起进了电梯,我跟范存虎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屋里,我翻开自己的背包,将不管去哪里都会背在身上的盒子拿了出来。看着里面的那些生肖兽,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泛出。这时候,我甚至有种感觉,只要给我时间去布置,我能用这些东西干掉这栋楼里的所有人。
  当然,我知道这种感觉是做不得真的,不过是人在一旦获得强大力量之后,意识所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指不定,这栋楼里,就有那么几位有几百层楼那么高的高人,只要动动自己的小拇指头,便能轻易的把我给碾死。
  老祖宗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连现代人,越来越以为是真理的科学,也无法否定天外有天这回事。
  范存虎得到了一柄宝刀,就好像,是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玩具的孩子,他在研究了很长时间,又把自己的屋子,弄得没法住人一片狼藉,连床都变成了两半之后,便巴巴的敲了我的门,让我给他手里的这把刀起一个名字。
  我是有些为难的,起名这种事情,并不是我擅长的,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短板是在哪里。
  但是范存虎,显得十分热心,他说我是个文化人,他是个粗人,所以,我起的名字,肯定是要比他能想到的名字好很多。
  盛情难却之下,我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想了半天之后,才跟范存虎说,这把刀,干脆就叫做春风裁吧。三个字,的确是有些长了,本身我想着,也许叫春裁会比较合适,但想想这两个字的谐音,还是叫春风裁比较好一些。
  我也给范存虎解释了这个名字的意义,既然刀这么像是柳叶刀的,而且到本身这么霸道张扬,所以还是起一个含蓄的名字用来中和好一些。这样一来,春风裁就显得十分合适,二月春风似剪刀,裁出一片片柳叶,养出了一把柳叶一样的刀来。
  范存虎,在念叨了两声之后,便如获至宝一般。他不断的点头,说这个名字好极了,要是他,他就想不出来这么好的名字。我也就就是多嘴,问了一句范存虎,本身打算是起什么名字。
  范存虎告诉了我一个名字,我觉得问这么个杀才,实在是太不应该。宰人刀,这个名字,也亏他想得出来,我想干脆叫杀猪刀更好一些,杀人如杀猪。
  到了晚上的时候,房间里有人打了电话,告诉我明早八点钟,在楼下集合。
  我把这事儿跟王许说了,我并不知道让集合是做什么,还没有多问,那边就已经砰地一声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是一片忙音。
  王许说这事儿,倒是他忘记跟我说了,只是一般人来了这里,最起码都会经过两天的适应之后才会有任务委派下来,却是没想到,我刚刚来,竟然就已经被指定委派出去了。
  “这也就是在这里,要是在别的一些地方,这种事情就算你是去抢,都不一定能把这任务抢到手里。”王许对我这样说。
  他的话里话外,好像所有人,对这种事情都十分热忱一样,如果真的是去做某些危险的事情的话,大家还是拼着抢着去做?我想,没有这个道理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这个世界(四)

  
  问王许原因,他却只是神秘的一笑,告诉我等到了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现在说出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爱咋咋地去。我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回了屋休息,王许又叮嘱我不要打开窗户,最好是连窗帘都不要拉开,说会有不好的影响。我点头,说我知道了。
  却没想到,根本就没有等到第二天早晨,还在半夜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凌晨两点钟,方面便被敲响,声音很急促。我穿着衣服打开了屋门,王许跟祝台,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全都站在过道里面。
  这时候,王许正跟刚刚敲我门的人在说话,从那交谈的意思来看,好像是出现什么变故了,大概是让我们现在就走,连夜赶去处理一场危机。
  大概是真如王许所说的,这些人对这种事情都十分热忱,那三个陌生的男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虽然表情依然是那样冷冷的,但隐隐的,我还是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那一种热切。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我心中这样想。
  “起桥,把你的东西带上,还有那块牌子,不要忘了。”王许扭头对我叮嘱了一声,这时候,那三个陌生的男人,还有祝台都已经转身回房,应该是去收拾东西了。
  我也答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只带了一个包,背在身上就是,而范存虎更简单,他把春风裁背在身上就算收拾好了。
  其实,范存虎背着春风裁,感觉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春风裁,跟他的那一把黑色朴刀不一样,这把刀看着有些瘦弱,实在是不怎么适合去背着。
  “这么慢的,浪费时间。”在我出来的时候,有人不满的看着我,包括祝台在内,竟然都已经收拾好了,就在等我一个。我已经感觉自己丝毫都没有耽搁片刻,也不知道他们,速度究竟是有多快。
  我没有反驳,人家比我快的确是有说我的资格,而且,从等着的那个男人锁着眉头的表情来看,这事情,应该是比较紧急的吧。
  下了楼,竟然已经有十几个人在大厅中集合。这大厅中,也多了一个白天没有看到的东西,跟一个祭坛很像。祭坛上放着香炉,符纸,符水等东西,地上,还撒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腥味有些大,我甚至都怀疑是人血。
  大门,也跟白天我进来时候看到的大门不一样,两扇门上,都多了一个巨大的特殊符号,而在门顶上,是一顶只有在葬礼上才能看到的大白花,两根白色秀带弯曲着,从白花下面往两边蔓延,在两个门角处垂了下来,直达地面。
  门的两边站着,分别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男人道士打扮,手拿拂尘,却没有仙风道骨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像是茅山和龙虎山上的鬼道,阴气沉沉的。
  “人到齐了,现在就走,麻烦两位道长。”叫郝姐的女人站在另一个人群的首位,朝着把手在门两旁的道士拱了拱手,此刻的她,看上去道士有些侠女范儿,神似历史上那位公孙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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