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配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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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配过一遍-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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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他竟无动于衷!
  苏羡不是说。。。宁若水对那女子情至深吗?莫非——
  他认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方妍压下慌张,“公子,小女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医者情切。。。”她解释着,一边暗暗观察宁若水的神色,一边试探着从医药包里取出包扎棉布,她的动作有意无意,隐约露出一段发带来,君匪的眸光突然一凝,那浅蓝色发带后竟绣着一个小小的“匪”字。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发带的含义,君匪愣在原地,百般念头涌上心头。。。后襟忽然一松,她微微踉跄,望向宁若水。
  莫非。。。莫非?
  君匪的心紧了紧,耳边恰传来宁若水克制,却似乎有一丝希冀的声音:“告诉我,这是何意?”
  他挑出那段发带,捻在指尖,一眨不眨地望向方妍。
  “回公子,当是——束发结同心,白首不分离。”方妍抬头,眸光哀怨。
  “好一个白首不分离。”宁若水轻笑着,拿有发带的那只手缓缓上前,似乎要划过方妍的眉眼,他余光一扫,悄悄望了一眼君匪,满意地中途收回手,似笑非笑道:“那么,你能告诉本王。。。这“匪”字又是何意吗?”


第49章 德国骨科·徐澈
  “那么;你能告诉本王。。。这匪字又是何意吗?”
  “等一下!”
  君匪一声清喝,她转身弯腰,捂着肚子走向方妍;虚弱道:“你是医女对吧,本郡主好像糖葫芦吃多了;胃疼。。。。。。”
  “小女明白,请郡主伸出手腕。”方妍皱了皱眉;她伸手搭脉之际,却见对方手腕陡然翻转,狠狠锁在自己的喉间。
  “郡。。。主,你。。。你这是。。。何意?”
  “何意?你是问我吗?”君匪轻笑着;一手不疾不徐地加深力道,一手扯下披风里湿透的衣摆;玩味道:“本郡主倒要看看,画皮下的是一副什么模样?”
  她话落抬手;挨着方妍□□的缝隙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受制于人,方妍只好佯装声势,怒道:“宁三千;你敢!”
  “呵。。。”君匪轻嗤;不耐烦地揭掉被水浸坏的人|皮面具,“本郡主有什么不敢,本郡主的爹就在这呢。”她回眸,漾起笑意:“你说是不是啊,若水爹爹。”
  “若水也好,三千也好。。。”宁若水压抑着微哑的嗓音,极其郑重道:“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君匪偏过头,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更重了,直逼得方妍喘不过气。
  “本郡主不知道你是谁,也无意冒犯,只要你。。。”君匪凝眸,直视着方妍:“只要你交出解药。”
  巧合太多,君匪不免细细思索,结果无非是某人沾花惹草的本事一如既往。
  诗句,发带,糖葫芦。。。这般明显,君匪怎会不明白,只是她不能承认,她目前任务在身,更是不清楚宁若水身上发生了什么才得以带着记忆穿梭界面,所以她不能。。。因为欢喜就轻举妄动。
  “说!解药在哪?”
  君匪稍放松手上力道,她冷冷望着方妍,却是不敢掉以轻心。。。对方只怕是会武功,只不过先前刻意隐藏,让她得以先发制人。
  “咳。。。三千,松手罢。”宁若水走近,他的声音越发低哑,却是丝毫不在意体内的媚|毒般。
  君匪愣了愣,却见他取下狐狸面具,精致如玉的脸颊染上潮红,“不行!”她摇头,右手的力道更重。
  宁若水的心紧了紧,想说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他只好把狐狸面具戴在君匪的脸颊上,柔声道:“爹知道你是一只小狐狸,但你不用时时刻刻那么聪明,你可以试着。。。依靠一下其他人。”
  比如说,我。
  宁若水一点一点握着君匪的手松开,笑道:“傻丫头,何苦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置气?”
  “那你的身体呢?”君匪语气软了下来,抬眸望着他。
  “放心,虽虚长你九岁,仍身强力壮,倒是你,太。。。”小了些。
  宁若水促狭一笑,转身凝向方妍,眸里的热度忽地冷然:“方丞相,同朝为官,你此举。。。有些过分了吧。”
  “咳。。。咳,”方妍呼吸不畅,她咬咬牙道:“真是巧了,我还以为大司空在大楚潜伏久了,忘记了本家是谁。”
  “抱歉,爷还轮不到你来指教。”宁若水浅浅一笑,顷刻间提起剑,漫不经心地落在方妍颈间。
  “我以为,苏羡是个拎得清的,我给过你,也给过他。。。很多次机会。”宁若水捻着指尖,揶揄道:“莫不是以为爷真是闲得无聊。。。才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你们?”
  不过徐徐诱之,浅浅试探,就按耐不住了吗?
  他缓缓划破方妍的皮肤,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暗处坐着的身影。
  “王爷,属下有罪。”苏羡转着轮椅从黯淡光线处走来,昔时的风流飒爽已不见踪迹,连那身永远磊落的青衫都似染上了灰。
  “不过是慧极必伤,又何罪之有?”宁若水凝着他的眸,笑道:“苏先生早已猜中结局,仍孤注一掷,无非是想让方妍彻底死心罢了。”
  他勾唇,似闲谈般问苏羡:“你说,本王说得对不对?”
  “主上,是臣糊涂。”苏羡低头,竟是欲跪下身。
  “苏先生。。。”宁若水转身,“你大可不必如此,本王懂你,所以本王不怪你,但是——”
  “本王也不会再信你。”
  他话落,提剑向后方击去,剑锋准确无误地插|入二楼挂下的卷轴里,那写有诗句的宣纸顷刻间被一分为二,“苏先生,你该懂本王的意思。”
  宁若水不再言语,他牵起君匪的手,一步一步,沉稳地向文渊阁顶层走去。
  大厅内,苏羡颤颤巍巍地拾起破碎的宣纸,苦笑着摇摇头,莫名一滴热泪就晕开了笔墨。
  古语有云,割袍断义,宁若水不是管宁,割的也不是席子,可意思。。。如出一辙。
  苏羡把宣纸塞入怀中,推着轮椅移向跌坐在大厅的方妍,寂静的空间里,连轱辘声都比平时要更压抑,他艰难开口,道:“可死心?”
  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回响着,方妍没有回答,苏羡自嘲道:“那便我替你答。。。未曾。”
  “只是现在,该我死心了。”
  苏羡仿佛一夕间苍老了十岁,他取出袖中的折扇,伸手递还给方妍,“这折扇。。。还你,解药给我。”
  *****
  文渊阁顶层,偌大的,内置温泉池的房间里。
  发生了如下对话——
  “你先洗。”
  “你客气了。”
  “你先洗。”
  “不,还是您先洗。”
  “君匪!别闹了。”
  “我想,您认错。。。。。。”
  君匪的瞳孔陡然放大,未完的话都被宁若水堵在了唇边,此刻,他一手握在她的腰间,一手轻抬起她的下巴,不遗余力地在加深这个吻。
  “君匪,你欠我的实在太多了,只能卖艺又卖身了。”宁若水悄然挪开唇瓣,移至怀中女子的耳边,带着燥热的气息说着,撩拨着。
  君匪全身都紧绷起来,宁若水却突然放开了她,刚松一口气。。。。。。
  天旋地转,她一个愣神,整个人已被强势地抵到房内柱子上,宁若水不知厌足地欺身向前,他闭着眼眸,唇舌却轻易地攻城略地。
  那只手。。。也未停歇。
  他一路下移,褪下君匪肩头湿透的外衫,指尖所过之处,引得她一阵阵颤栗。
  彼此的身体紧紧贴近,君匪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异样的感觉,她只觉他的下|身,他的胸口。。。都有微凸的东西抵着她。
  君匪的脸红了又红,没有经验不代表不知道,只是他胸口又是怎么回事?她想推开宁若水看个究竟,却发现他霸道得不给自己一点机会。
  他的唇悄然松开,一点一点往下游移,边吻边轻咬着她的肌肤,锁骨,似无师自通般,宁若水仿佛知晓君匪一切敏感的地方。
  她的意识已有些招架不住,手却执拗地伸向他胸前。。。欲探个究竟,就在快要摸到时,宁若水竟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扣住她,一手把她打横抱起,“别急,我们在水里慢慢来。”
  君匪臊到极点,她双手捂着脸,怯生生地问道:“那个。。。听说很疼?我可不可以。。。”拒绝。
  “疼?”宁若水轻笑一声,“不可以,别怕。。。我会有分寸。”
  君匪的心颤了又颤,第一次总是忐忑,忧虑焦急中宁若水已抱着她下了水,温热的池水环绕身边,蒙蒙雾气中君匪转身就想上岸。
  遭了,水里不能通电流。
  疼的话,九虚也不能帮自己屏蔽,思及此,君匪跑得更快了,却轻而易举被身后的男子伸手揽住,宁若水低笑一声,严严实实地把她圈在臂弯里:“想跑?晚了。”
  “我。。。我没。”君匪哆嗦着,“我。。。我想上茅房。”
  “就你事儿多,”宁若水揽得更紧了,“不行,你可以选择憋着,或者。。。就地解决。”
  “我没事,我很好。”君匪埋着头,胆战心惊。。。“撩”是个技术活,现在显然宁若水体力更好。
  她不甘示弱,抬头吻住他的唇,青涩地试探着,手却悄无声息地游进宁若水的胸膛。。。倒要看看,你胸口藏着什么。
  “君匪!”他压抑着谷欠望,沉声唤着她的名字,“别碰那里。”
  “为什。。。”话还未问完,君匪就再次被抵在温泉池边,宁若水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撑在池壁上,忘情地吻着,缠绵而缱绻。
  “等。。。等一下。”君匪微微推开他,主动地勾上宁若水的后颈,“别在这里,至少,至少。。。”
  我疼得受不了还可以屏蔽。
  “好。”宁若水强忍着,他沉稳地把君匪从水里捞起来,擦干,放到床塌上,正欲倾身。。。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他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却听得来人道:“主上,方羡来送解药赔罪。”
  “呼。。。”君匪长噓一声,如释重负,宁若水的脸。。。却黑得不能再黑。
  他发泄般砸开门,接过苏羡手中的解药,狠狠碾成粉末,再取中怀中一直不让君匪碰的“凸起”,薄怒道:“爷,自己有!”
  苏羡微微怔愣,转念一想,宁若水既早知一切,又岂会不做准备?
  “主上,属下,我。。。”
  宁若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吞下解药,“我什么我,我,我。。。”
  日你个先人板板!


第50章 德国骨科·徐澈
  “君匪;你听我解释。”
  宁若水潇洒地怼完苏羡,转眼之间,身后突然传来的力道狠狠把他踹出了房门;以至于他此刻敲着门,嘴里念念有词;宛如怨妇般。
  “君匪,你开门罢;我真的,真的不是心怀不轨,不信你开门试试?”
  “我不听,我不听呐。”君匪漫不经心地坐在床边晃着腿;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没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
  “九虚;若我放弃任务,这身体大抵能在此界面存活多久?”
  君匪凝眉问着;心里其实已然有了答案,上个界面的苏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哪怕再相见;也不能。。。就这样留在他身边吗?
  “留下来?主人;您打算——”九虚试探地问着,心底已然坚定。。。无论您做什么,九虚都会无条件支持。
  “我不知道。。。下个界面还能否见到他。”君匪无奈地叹息,哪怕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我。。。只要看着他就够了。
  房门外,一墙之隔。
  宁若水挺直的背倚在门扉上,他紧紧握拳,耳畔却仍旧响起熟悉的声音:“叮,目标人物好感度——90。。。”
  “95。。。”
  “99。。。”
  终于止息,宁若水无力地松开手,他第一次希望。。。君匪没有这么喜欢自己,因为这样,他留在她身边的时间会久一点,久一些。
  哪怕一秒,也弥足珍贵。
  只是现在,“傻丫头。。。我想,我得放手了。”宁若水不再留恋,他转身,面色冷凝如水。
  一切都是未知,他没办法保证下个界面还会不会遇见君匪,他不知道再相见各自的身份又是如何?
  这世间,只有互相爱恋远远不够,人始终脱离不了社会,而相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更多的时候。。。是两个家庭的事。
  甚至。。。是两国之间的事。
  就像第一世,他爱她,却奈何不了国家的纷乱;第二世,他爱她,却奈何不了家族的宿仇。
  何况,君匪的到来绝不会是巧合,她只怕带着任务。
  宁若水重新戴上面具,任务失败会如何他很清楚,正因为如此,他不能让君匪有一点点危险。。。
  纵然粉身碎骨,我也要护你周全。
  *****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君匪搁下笔墨,清幽的摄政王府里,前前后后,再也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宁若水离开了,悄无声息,没有告别,不知归期。
  君匪隐隐猜到缘由,却愈发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她有时甚至会想:若可以用这些短暂的相逢换一世长相厮守,她又何苦要穿梭一个又一个界面。
  浮生太长,我只求一世,没有阻碍,没有误会,只有你和我。。。平淡一生,笑看白驹过隙。
  若求不来平淡,便只求一个你,携手共度风雨中。
  君匪粲然一笑,到底还是贪心了,她摇摇头,却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三千小主子,报!”
  门外匆匆跑来的灰衣小厮行礼跪下,一双眼睛都晶亮了。
  “阿宝,可是。。。父王回来了?”
  君匪收起桌案上的宣纸,揉成一团,塞进袖口便往王府大门赶去。临近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克制着心跳,即便如此,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摄政王府大门前,黑衣常服的男子正来回踱步,他一手紧紧握着佩剑,一手提着不少女儿家喜欢的玩意儿,似是万分着急,他袖口上的深红云纹都像烧了起来。
  竟然是他!君匪只一眼心就沉到底了,她苦笑着转身,却轻易被叫住。
  “宁小郡主,徐澈。。。有事相求。”
  君匪没有说话,脚步却停了下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宁若水已整整三月不见了,而这三个月的时间,恰好发生徐澈妹妹徐浅被当今太子强娶的事。
  她睨了眼徐澈手上的玩意儿,眸里闪过了然,“徐将军。。。您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三千,我。。。有事相求。”徐澈换了口吻,轻轻递过那些稀奇的玩物,“都是你小时候喜欢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君匪淡然道,宁三千喜欢什么她本就不知道,只是徐澈这番有些过分了,君匪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若他徐澈今日。。。堂堂正正求,她允了也无可厚非,可他偏偏,挑了她最不屑的手段。
  不管任何人,任何原因利用别人的爱慕之心,无异于践踏。
  备胎。。。当真就任你拿捏吗?
  “徐将军,本郡主还有事,恕不奉陪。”君匪颇为潇洒地握拳合拜,她转身要走,整个人陡然被徐澈从身后抱住:“三千,我。。。求你。”
  “砰!”连通街口的暗巷里,银面泛寒,紫衫清冷的男子狠狠砸在墙面上。
  宁若水咬咬牙,他欲走出巷口,脚步却顿住了。
  却见君匪一脚狠狠踩在徐澈的靴子上,她手肘用劲,生生顶退徐澈,再转身,全力一个巴掌。
  “徐将军,你过线了。”
  她话落,正欲收回手,手腕却轻易被徐澈扣住,男子眸光微闪,取出她匆忙藏进袖口的宣纸,抖开一看,唇角竟轻轻扬起。。。
  “好一个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宁三千,你从未忘记过我,对吗?”
  “呵。。。”君匪皱眉,却发现如何也甩不开,身体的力气突然一点点流失,她咬牙,怒道:“放开我,是谁给你的自信纠缠本郡主!”
  “三千,我会娶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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