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神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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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神上身-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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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致远方才回过神来,再扫一眼同两名侍卫纠缠的师兄,低叹一声,便往群仙坊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单致远离了群仙坊,才待赶回降龙岭时,突然醒悟,如今他行踪已露,只怕真仙派一时间也回不去了。顿觉天地苍茫,竟无他容身之处,心中升起几分凄凉来。
  太羽却又道:“尽快寻个隐蔽地方躲藏,你这肉体凡胎,受不住太久神明附体。”
  单致远应了一声,转身便往相反方向匆匆赶去。群仙坊距离降龙岭足有六百里,距离凌华宫却不足三百里。凌华宫外群山连绵,总能找到藏身之处。

  单致远离去后,洪炉馆馆主亦得了消息赶来,眼见那群侍卫丑态百出,芍药心心念念的陈际北亦混迹其中,放浪形骸,更是气得这馆主银牙险些咬碎。
  她便命人连施了六张行雨符,一场冰寒骤雨将那群中了迷魂术的侍卫浇了个透心凉,方才如梦初醒,又羞愧万分。日后更是成了群仙坊中一场笑话,这却是后话了。

  这便是单致远修为低微所限,否则以太羽之力施展的迷魂术,又岂是区区一盆冷水可以浇醒?
  陈际北醒转之时,衣衫凌乱,面色羞愧万分。又不敢惹怒芍药,只得同其余侍卫一道,默不作声收拾整齐,躲进洪炉馆中。他更是万分想不通,他那同凡人无异的师弟,怎的几天不见,竟学会了这等霸道法术。莫非岳仲那老头子藏私……
  陈际北思及此处,却是暗暗后悔将岳仲送给唐公子做了马前送死的卒子。

  芍药那娇艳面容更是黑得快滴出水来,目光阴沉看向垂头丧气、铩羽而归的侍卫,咬牙切齿道:“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列侍卫自是领命而去。
  不料单致远藏在荒山石洞之中,却又遭遇了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不在家……有时间慢慢看评论otz
存稿箱君一切拜托了o(≧o≦)o

第7章 第七章 奉太羽闻天机
  单致远凝气而行,小路渐渐消失在没膝杂草中,两旁树木也愈见茁壮,幽深蔽日,便有几分空山不见人的清寂。
  日头下沉,暮色四合,单致远方才见到一个破旧道观,精神一振便要迈入,却又是周身陡然脱离,一个踉跄,便要跌倒。
  而后腰身一条手臂将他固定住,重又抄在怀中。

  单致远微一仰头,便有成片暗金华贵光芒映入眼中,险些看不清那人面容。
  唯有这宽厚和暖的怀抱有些似曾相识之感,便叫单致远略略有些怔愣,犹豫道:“放我……下来。”

  太羽只将他在怀中紧了一紧,叹气道:“这等荒郊野岭,有些委屈了。”一面踢开道观大门,跨过门槛迈入。
  那道观许久不曾有人造访,守观的修士也早不见踪影,大殿石砖缝隙中已长出尺余高杂草。

  太羽一言不发,见那殿中供奉的天帝像金身不在,蛛网堆积,陈旧不堪,便轻轻哼了一声,将单致远放在香案之上,低声道:“借你手一用。”
  单致远不由自主,随太羽意志抬起右手,剑指一并,一股火热灵力自指尖窜出,有若一柄大锤猛然轰击在天帝像头上,将那泥塑金身的头颅一击便撞了下来,骨碌碌滚至墙角。

  饶是修仙者重道轻形,单致远也被他这雷霆一击惊得手足俱软,尘埃落下时,结结巴巴道:“这、这可是你的顶头上司……”

  太羽满意收手,低声笑道:“泥塑丑陋,不及天帝本相万一,留着徒添冒犯。”一面却顺势将指尖探入那小修士衣襟之内,交领洁白高耸,被他轻轻一扯便露出胸膛,锁骨处一点淤青尚未褪尽,太羽眼睑下垂,看那点淤痕,轻轻抚摸,柔声道:“上次可是弄得疼了?”
  那点暧昧揉搓细腻如丝,便唤起单致远前一日回忆。
  无一处不火热,无一处不疼痛,却又无一处不渴求……

  单致远咬牙道:“与你何干!”又在太羽怀中挣扎一下,怎奈他此时一身力气全无,那点磨蹭却反倒撒娇一般,叫太羽低笑出声来,又靠神坛坐下,将那小修士圈在怀中。指尖有意无意在他胸膛突起处一划。

  微酸热潮便闪电一般划过胸前,单致远脸色一白,便抬起无力手指,虚虚搭在太羽手腕上,更觉身后温热胸膛有如火烧。被这般肆意亵玩时,洪炉馆中的记忆便愈加鲜明,屈辱油然而生。
  太羽顿了顿,却改了主意,不肯言明身份,却是笑道:“日后却与我相干了。”
  单致远僵直身躯,却忆起群仙坊中初见之时,这宝气灿然的神明自称本命神之事。
  本命者,理当独一无二才是。他既与勾陈大帝结了契约,为何太羽如今却强插一脚……

  他便忍住那神仙上下其手的轻薄挑逗,低声问:“我已同勾陈大帝结下本命神之契,先前施术之时所唤亦是勾陈之名,为何太羽大人却越厨代庖而来?”

  太羽心道,这小修士倒是不好糊弄,却仍是将他衫袍揉得凌乱不堪,此时那小修士一身内外衫袍皆取自勾陈宝库,名唤青云天衣,乃取东天日出前青色云气,由十二名女仙纺织裁就,青竹暗纹风雅清绝,能挡寻常术法灵器攻击,却挡不住这神明蛮力。又另有一个好处,便是无论撕毁几次,不出几个时辰,便会自发修补得天衣无缝。勾陈随手挑了这一袭青衫……想来另有用意。

  太羽盘坐地上,将那小修士抱起来,跨坐自己腿上,又想了一想,方才信口开河道:“寻常神谱中记载,不足十人之数,不过能请六丁六甲、黄巾力士这类小卒子罢了。这些却不过我……不过勾陈部下。万神谱中有百万神仙名讳,待你修为长进,凡谱中有名者,皆能应你恳请,降临凡间。这等法宝,普通神谱如何能相提并论?”

  单致远听他如此一说,也觉言之有理,便将现下这尴尬坐姿也忘却了,手掌扶在太羽肩头,望向他暗金双眸,又追问道:“莫非……正是因此,就连本命神也多出一位?”
  太羽手掌已滑进那小修士衣袍下摆中,顺他腿内侧来回抚摸,只觉贴手处滑腻细嫩,妙不可言。
  长相思六日熏香,再加上耀魄宝支离破碎、万神谱现身前不知受了多少风月声色的沾染,种种因由结合,便令欲念气势汹汹而来,纵使太羽这后宫神一相也有些抵挡不住,邪火渐渐旺盛。

  他仍是不着痕迹挑逗这青涩小修士,又勾唇扬眉,轻笑道:“错。你的本命神并非两位,而是万神之众——”
  单致远闻言,顿觉五雷轰顶,面容惨无血色。却又听那神仙话锋一转,“——拜服的四位神仙。”

  这恶劣神仙定是故意为之,见他一惊一乍,一起一伏,便露出极为愉悦的笑容来。单致远却顾不得抱怨,只觉心中一松,方才恢复的一点力气便再度流失,不由靠在太羽肩头,长叹一声,如释重负,“好在只有四位……”
  太羽含笑,轻轻抚摸他后腰,漫不经心应道:“幸甚幸甚。”

  单致远却又陡然一惊,待要挣扎起身,太羽手臂却横在他腰后,牢牢禁锢,腿下热块此时便是分明昭彰,顶在他要害之处。单致远短暂一生,除了前一日同勾陈那般亲密外,从未与人肌肤如此贴近,便不由得面红耳赤,尴尬却是远胜羞耻,只是心中始终有疑团,只得又追问道:“本命神……供奉……”
  太羽便笑得雍容矜贵,将单致远衣摆向上推高,露出不知何时剥光的腰臀来,柔声道:“张开腿即可。”

  单致远虽有所猜测,如今应验,却仍是有些不甘。两手紧紧攥住衣袍下摆,遮挡袍下春光,又狠狠瞪向太羽,皱眉道:“你们这些神仙……外表道貌岸然,内里却尽是些男盗女娼的勾当。若要三牲六礼、焚香祷告、晨昏叩拜,我自是诚心侍奉,绝不敢有半点不敬与轻慢。为何……偏偏要弄这些、这些……呜……”

  言及后半时,太羽手指已顶开他身后入口,往内里一刺一探一勾,将干涩黏膜撕扯一般分开。指纹粗糙磨砺在细嫩内膜上,更令单致远气息不继,险些惊喘出声,又要拉扯衣摆,又要握住那肆虐的手腕,又被那异物感折磨得腿脚无力,软软靠在太羽怀中。

  太羽一面揉抚内襞,一面低头轻咬他耳廓,却冷笑道:“如今倒会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辞。昨日请我上身之时,分明是一腔欲念,满面含春,怎的不见有半分犹豫?若非你乱动万神谱,本神又岂会落得向一介凡人求欢的地步?”

  单致远情绪激动,竟未能察觉太羽言辞的漏洞,只顾紧攥那人衣襟,便觉掌下金丝冰滑,方才将一身热潮冲散些许,哑声道:“莫非……我便愿意?堂堂男儿,为何非要做这等雌伏人下、摇尾乞怜之举?”
  单致远思及这一生,师父慈爱,他与师兄亦是兄友弟恭,怎的平静了二十年,却偏生遭逢这些变故?不禁悲从中来,一腔酸楚直冲脑门,又咬牙强忍,眼圈却已红了。

  太羽本不耐这小修士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如今见他眼圈泛红,双眼水汽氤氲的模样,却莫名升起一股热意,竟隐隐有悸痛自胸口滑过,语气软了几分,神明孽根却硬了几分。
  他一面将单致远后臀分开,指尖把玩时,渐渐带出些水声,单致远更觉热度酸痒自他指尖丝丝缕缕弥漫开来,钻进骨缝里撩拨。六日长相思,也足以将这小修士改造成适合风月的体态,这泛滥到腿根的热液便是个明证。

  太羽便笑道:“寻常人不如你会摇。”一面已退出手指,提剑入鞘。纵有湿滑助兴,那通道却依旧狭窄抗拒,顽强抵抗那凶器入侵,太羽又扣住那小修士两边胯骨,用力一摁,纵腰一挺,单致远臀尖便结结实实坐在了太羽腿上。
  如今二人便当真是贴合得亲密无间,严丝合缝。

  可怜那小修士疼得血色尽失,蜷在太羽怀中动也不敢动,那些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斥责,更是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内腔被填得满满当当,时时有撑裂的危险。故而一察觉太羽稍有动作,便将他颈项牢牢抱住,埋头在肩膀上,颤声道:“你这……莫……动……”

  太羽又是好笑,又是难捱,只觉一腔邪火郁结腹下,被那潮热绵软之处靡靡吮含,恨不得立时将他压在身下畅快折磨。被这小修士小兽一般呜咽恳求,却有些狠不下心来。
  待怀中人不再紧绷时,便以拇指揉按胸口一点樱红,又侧头自耳垂到颈侧绵密亲吻,极轻极缓地摆腰磨砺,又柔声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单致远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便觉那火热硬块细微蹭动时,自切割一般火热刺痛中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细软瘙痒,气息便有些乱了。胸膛颈侧又被温柔安抚,热潮升腾,令脑中混沌一片,茫然听这神仙一面行风月之事,一面却似是……开始传道?

  太羽行动轻缓,唯独进退磨砺幅度渐渐增大,嗓音却柔和暗哑,继续道:“欲念由天生,本是自然之法,尔等凡人偏生要以俗世礼法约束,讳莫如深,歧视至此。如此逆天之举,若要顺天求道,却不可再犯。”
  单致远被那轻缓动作磨得痛痒交织,连膝头也微微颤抖起来,后背密密沁了细汗,将凌乱衣衫浸得贴在肌肤上。却仍是扶住太羽坚实肩头,咬牙道:“纵使从心所欲,却也,过犹不及……”

  太羽修长手指卡在那小修士腰间,略略往上一提,随即向下猛然一按,腰向上顶,灼热粗楞凶器便毫不留情,在细嫩内襞层层磨砺。又侧头含住他耳垂狠狠吮咬,直至口中有淡淡血腥味道方才松开,哑声笑道:“请神术施展一次,供奉一次,怎的就过犹不及?”

  单致远猝不及防被狠狠一撞,身躯抛高又落下,便觉那热块强硬撞入前所未有的深处,险些连五脏六腑也被顶得瑟缩挤压,顿时惊喘出声,耳垂疼痛也尽数化作汹涌热潮,气息紊乱牵连得肩头也跟随毫无章法耸动,却仍是将额头顶在那人肩头,哑声道:“勾陈……便够了……”

  这有若雏鸟一般的依恋之心,反倒叫太羽升起几分怜惜,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抚他肌理分明的后背,又频频顶撞,肆意享受那热软挤压,一面柔声道:“愚钝,我便是勾陈。”

第8章



☆、第八章 习法术别麒麟

  单致远正被他凶暴对待,身躯颠簸,竟连内腔也随之颤抖痉挛,又骤然被撞在内襞要害,不由弓起后背尖声喘出声来,手指更是用力抓住太羽肩头,连两腿亦是蜷起,紧紧勾住腰上。这般于海中沉沦时,太羽所言虽字字清晰,落在单致远耳中,却全然变了个模样,便成了“将我当成勾陈便是”之意。
  单致远只道这两位神仙有成千上万年的交情,故而叫他将两人当做一人同样侍奉。便是凄楚一笑,冷道:“你等自是情谊深厚,只是小民凡俗人等,供奉不起。往后……不再施这请神术便是。”
  太羽不料他竟能想得如此之左,听得有趣,笑得更加愉悦,猛然翻身,将他压在大殿正中,蒲团之上,俯身而下,又低头在他眼睑落吻,举动竟同勾陈一般无二,又叫单致远微微一愣。
  怔愣之时,便听太羽道:“既如此,可要多供奉几次,留个念想。”
  而后强烈猛攻,有若疾风骤雨般冲进体内。迅猛热潮来得又快又急,细嫩内襞被这般粗暴顶撞,钝痛酥热,酸麻刺痛油然而生,又似红热钢刀要将他自正中劈开,却又如毒药令他骨酥筋软,欲罢不能。单致远惊慌之下,又曲腿去蹬踹那人,“松、松开……”
  太羽将他脚踝握住,拇指轻轻搔过足弓,侧头在足背上一吻,低声笑道:“你这小道士,白修了二十年道法,竟不知房中术诸般美妙玄奥,长相思烧给你当真暴殄天物。”
  单致远只觉足背仿若被炭火烫了一下,不禁一个哆嗦,连脚趾也蜷起。却仍是奋力扣住蒲团边缘,要将身躯自那肉枪上拔开,却仍是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怒道:“少啰嗦,小爷我有先天无上心法,不必倚靠双修这种麻烦。”
  太羽心道,你那无上心法不正是昨日我一时心软送你的,如今拿来炫耀,当真可笑。面上却只是拽着那小修士硬热尘根,便往自己身前一拽。
  单致远被他如此一拽,顿时惊得面无人色,再不敢胡乱挣扎,只拿一双眼恶狠狠瞪过去。
  太羽仍是嘴角带笑,俯身过来,一双暗金双眸渐渐放大。又自他眼睑一路绵密亲吻,滑过颧骨,脸颊,轻轻贴合上双唇。
  单致远微微怔愣时,那神仙已伸出舌尖,顶开他唇齿,长驱直入。又松开那要害之物,紧扣他后脑,唇肉碾压磨合,舌尖卷缠吮含,在口中巡疆一般梭巡扫舔,渐渐竟吻出几分缠绵悱恻。
  这柔和亲吻却远比挤进他体腔的凶器更撩拨欲念,单致远不由软了腰身,追逐太羽舌尖勾挑,不由得泻出几声低吟,胯间那物更涨几分,硬硬顶在二人腹间。
  曾折腾他足足六日的药香仿若再浮现鼻端,骨髓渗出泛起丝丝痒意,叫他郁结难纾,不由往那硬物上磨蹭一下。
  太羽便骤然闷笑起来,后撤双唇,低头看去,暗金眸中盈满笑意,“好个纯情小道,原来喜欢这般青涩交往。”
  单致远在他撤离之时尚有些依依不舍,听闻这一句却骤然涨红脸皮,待察觉自己已主动勾住那人颈项,投怀送抱一般紧贴身上磨蹭时,耳根更是仿若直接化作了炭火一般。只是欲念既起,若再隐忍,两个都得不了好处。
  太羽却动作极为利落,扯下单致远束发的青色布条,将他胯间那神采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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