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白痴吗?
“兼非邪?”兀官琴竽反应比任何人都大。
“此件事你不用担心。”他要把那兼非邪埋在彼岸花的下面作肥料。
“魔族的事才是你的事。”人族的哪些人明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不应该说是冲着她的血来的吧,兼非邪,姨妈血就有得你喝。
“我去打探一下。”达方见兀官琴竽望着他,立马就表态了,他到烛九阴大陆本来就是为了帮她才过来的。
“我说了不用,这些事交给我就行。”轩辕景莲很是不爽,他想要的轩辕华帮忙出手,哪货却是推了又推就是没说明,他想让乖乖待着就行了的兀官琴竽却很是积极主动。
他这不是废话么,仇人来了她当然恨不得马上出动,补他一刀。
“兼非邪我是要亲手杀的。”
“趁着现在大乱,你先去救你爹,他知道一个入口可以进入那空虚之道的,你爹就在里面。”轩辕景莲见说不通立马把轩辕华推了出来。
“你知道我爹在哪里?”兀官琴竽几乎是扑了过来,紧紧的靠着兽骨座,目光紧紧盯着轩辕华,已经是极力的忍住不要激动了。
“呃?”他看戏看的正爽好吧。
“说,入口在哪里。”说话无比的凌利,她早已忘了这个人可是连轩辕景莲都奈何不了的存在,她竟然敢威胁,这可是千万年来都没人做过的,连轩辕华都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样。
轩辕长老不会立马杀了她吧!所有人定定的看着。
“嗤~!”半响之后轩辕华笑开了,那眼光就像看到了阳光一样。
“我要是不说呢。”
“说吧怎么样才肯说?”手直接伸去勾住那光洁的下巴,举止之间就像流氓,一副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满足你的模样。果真是先把兼非邪的事给丢一边的,需要救人跟报仇同样很同要,可是报仇是迟早都可以报的,先把她爹救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有点消息了,她怎么敢放弃。
“跟段干无诩那小子真有那么几分相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而且都是相信我命有我不由天的,轩辕大美人眯眯一笑,慵懒的躺了下来了,胸门大开一副有本事你就采了我呀。
“你见过我爹?你多大?”叫她爹小子。
“他叫我家祖宗小子呢。”闾丘冠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什么?兀官琴竽再次看向这如同年芳十八少女的男人,长生不老?
“他也叫他小刑子。”达方指着身侧的老头,他是不会像闾丘冠那样拿着自己家祖先出来说事的。
“你长生不老?”兀官琴竽不惊讶了,只有一确定的感觉,真是长生不老呀。
“不告诉你。”
呃!所有好奇心被狠狠堵住了。
“那你告诉我入口在哪里。”反正他长不长生也与她无关,她只是从没见过长生不老的人有一些好奇而已。
“拿上来。”拿什么?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小刑子却拿了一把弦乌色通透如墨的琴上来了,真不愧是照顾了他几千年的人,哪怕轩辕华抬抬睫毛他都能猜到轩辕华在想什么。
“上次段干无诩谈过一次,我听着不错把他放了。这些废物却没有一个能再弹得出,你是他女儿,弹着我喜欢了,我就告诉你。”他还真知道?其实一开始轩辕景莲只是猜测的。轩辕大美人望着兀官琴竽,整个魔域之中可是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弹得到段干无诩那水平了,就算去人族抓回来的水平也差强人意,这无趣的生活之中真是一点乐子都没有呀,怎么可能这样就说他变态呢,他只是无聊好不好,大美女很是无辜。
“你想听什么?”兀官琴竽望着那绝世好琴,她爹也被逼着弹过?是这把琴么?
你会弹琴?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着她,没听说过她会弹琴呀。
“这种动脑的活,怎么能让我干呢,想太多了我怕把入口在哪里给忘了。”无耻的轩辕华扭头笑的那样无辜。
“好吧。”伸手将琴捞入怀中,琴身起码有五百斤之重,琴弦虽然她不知道是何物,傻的都能看出是绝好的东西做成的。
她一口气抱着琴,大胆的坐到兽骨之上,将琴至在一个略高的平坦的地方,那应该是一道肋骨。紫眸浅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竟然比她娘亲还要美,真让人受不住。
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皮肤真够好的,她不是傻的在魔域能在轩辕面前这么嚣张的人,应该就是那传说之中的老不死长老吧,轩辕景莲是他带大的么?还是他亲戚什么的?感觉感情也不是很差的样子。
这绝对是错觉,要是轩辕景莲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肯定大怒,谁跟他感情好了,他可是吃人肉长大的,谁见过有人这样带小孩的,他没死那是他本事大好吧。
“我爹水平肯定比我高的,所有你的要求也要底一些。”手指拨动琴弦,一阵悦耳的琴音如玉落盘一般落入众人耳中。
兀官琴竽望着轩辕华想了想,红唇轻启,缓缓唱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
琴声袅袅,清音飘过,润珠落玉盘,高低皆仙音,纤手拔垂帘,风谷和荡响,兀官琴竽音色算绝妙的,加之琴艺不俗,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进入了一个意境之中,隐约之间仿佛人人都见到一个迎风而立的绝世佳人,站于荒无高处,美目盼兮,巧笑俏兮,孤俏身影背后全是孤零零的寂寞,冷清。
刹时间,所有人眼中的绝世佳人面目清晰起来了,那正是轩辕华的那张绝世的面孔,绝世而独立,绝世而遗立,一人便是一宇宙,孤清寂寥,如同离群孤狼,无所归处无所去处,飘零随风,那琉璃色彩之中繁华三千世不过一叶枯秋。
浅唱不知何时停了,纤手也放在琴弦之上,大殿之上一阵寂寥。兀官琴竽望着一个个被她琴音迷住的人,心中好生升起一阵自豪之感,竟也半分的高兴不起来,将心中所想弹奏而出,所有人都能听明白她想要表达的,只是表达的东西却让人太过沉重。
不管有与没有,或者曾经有人想站到他身侧陪他白头,与谁白头与之白骨,可惜眨眼之后便是那一胚黄土,再看看这上古神兽骨座,也不过留下白骨一堆。
“呜呜呜!”第一个哭出声的竟然是那满脸皱褶一般的小刑子,他是轩辕华带大的,亦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可是他自己无比的清楚,他大限将至了,这个对他来说亦师亦父的主人确依然十八少年模样,以后谁来照顾他呢?一种千年的习惯使得他失态的哭了出来。
他一哭,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心中的悲哀之感却依旧飘扬着,一双双眼睛不言不语的看着坐位之上的轩辕华。
“小丫头竟然要琴音控制人的情绪。”轩辕华惊讶,因为大家都太过放松,加上又好奇兀官琴竽会弹琴,一开始便是没有防备的认真听的,被轩辕华提醒才纷纷醒悟。而轩辕华扭头一看,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闪着泪花含着悲悯。
“哎哟!你们是打算在有生之年帮我哭丧?嗤,我可是不会死的,你们省省吧。”浅浅一笑,一如既往。
“小刑子赶紧把你的眼泪收收,好歹也是个高手吧,不会是被琴间给控制到现在还出不来吧。”
“公主。”闾丘冠是第二个哭的,看着他这个模样在他心里越发是觉得他强撑着了。几日来的苦闷一扫而空,虽然他认错男女了却不能改变他那一见钟情的感觉,从今往后他依然还是他的公主,直到他死去哪天。
“直到我死去哪天,公主都永远是我心中的公主。”怜悯之感疯狂的暴溺着,无邪大眸之中满满的水纹。
你就这样把自己终身都卖了?兀官琴竽紫眸瞬间睁开,坚决表示不去提醒。
“放开。”谁知,轩辕华并不收这天掉的馅饼,咬牙道。
“当我是什么?老子可是男的。”你承认过你是男的么?战场认亲是没有人相信的。
“请公主收了我吧。”果真闾丘冠抹了一把泪之后,继续。
“将他给我带走。”轩辕华瞪着罪魁祸首兀官琴竽。
“我已经弹完了,你还不满意?看来还要再弹。”紫眸微眯,兀官琴竽无视他的表情,继续道,伸出双手已经准备继续了。
“嗤~!”轩辕华不由一笑,给手抚额继而大笑。
“真是怕了你们这些小崽子了。”语气之中带着妥协,不可否认刚刚那一曲他震惊极了,竟然是有人懂他的,原本他表现的这么明显么?段干无诩倒是生了个好女儿,那琴音便如同一道浅流注入心中,干涸了多少的心田似乎被湿润了。
一种从天而降的温和向他扑来,多少年的结似乎被解松了。挚友变黄土又如何,契约兽变白骨又如何,前赴后继的河流之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史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或生或死,繁衍大地,生生不息。
他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又如何,他长生他骄傲,他不死他幸福,老子死了找儿子,他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骑士前赴后继的来就行。
“段干无诩那小子说过是从邪琅家族一个秘境里进去的,具体位置我忘了。”那小子应该还没死吧。
“邪琅家族?”兀官琴竽目光望向达方,他知不知道。
“喔,我回去问问。”他对这个大陆也很是不了解好吧。
“我陪你去找。”轩辕景莲立即上前走到兀官琴竽身侧,好歹你也是魔族之王,现在内外交困,毫不夸张的说已经生死存亡之际,你可以不把不爱江山爱美人表现的这么突出吗?这是要做代表喂。
“我的王,你不顾一下魔族,再过些时日你带着美女都不知道上哪里找地方存温了。”全世界只有轩辕华敢这样调侃。
“你先下来处理魔域的事,我去就行。”连打三天之后,兀官琴竽的责任感都比他要重了。
“我们一起去。”
“你把这些人处理干净了再去再我,我在哪边按兵不动先打听一下消息等你来。”兀官琴竽坚决不同意。
“你自己想想,先稳住魔域再有地方和兼非邪一决高下呀,到时候将他带来的什么人族高手一网打尽。”
“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轩辕景莲很是不爽,却没有反驳她的话,魔域需要他,白痴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你很利害,但是你受伤了我会心痛的,嗯?你统一魔域指挥这些人去打战就好啦,这样不是多一点时间陪我么。”声音娇嗔媚柔。
所有人听着都不出声,轩辕景莲也不出声,目光炽热的望着兀官琴竽,这个陪我的理解他已经完全理解到骨子里面去了,脑海之中全是这几天的火热画面,于是他默认她的安排,短暂的分开得到更多的好处。
其余魔人三观碎完之后,便颠覆了,他们魔域最大的已经不是魔王了,而是那瘦小的女人,显然她的话比王的话更启作用,他们的王已经完全被控制了,可悲无人敢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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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竟然不够,还差一点点,明天再多更些吧,现在有事了。字数太多了,指出哪里无法通过可以吗?我已经打成斗鸡眼了…
通融一下下,我有事要外出
☆、第一十六章:遇到老熟人
我昨天是忘了更了~万更道歉中…。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达方准备跟着兀官琴竽走,而闾丘冠这家伙已经成功被轩辕华给留下来了,想走也走不了。
“好了,你回去吧,过了这里就是人族地盘了。”兀官琴竽没有回头,而是微微垂下眼帘望着依旧紧紧圈在小腰的双臂,很有力很温暖。
“再送一下。”下巴紧崩着,轩辕景莲根本就不想放手,他想就这样直接就和她一起去,只要和兀官琴竽一起久了,他不知不觉中就回成了佛海大陆的那个样子,跟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这让兀官琴竽很无耐。
大哥,你再送一下就送到邪琅家族了。达方两眼斜望,让他接受轩辕景莲就是魔族那人人闻之色变的魔王更是心理上好难调整。
“你要回去了。”再不放开她就要用力扯开了。
“你说是不是嫌弃我了。”谁武功比他强?谁比他利害?谁什么带他去也不叫他去陪,阴杀的眼神危险的望着达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天可怜见某魔头根本就不想回去的。
“我没有嫌弃你。”她感觉一开始认识的那小孩子脾性的轩辕景莲又回来了。
“你陪所有人的时间都多过我。”以前事事把他放第一的,现在他都感觉自己没有地位了。难道是他回来之后谁教唆琴儿,把琴儿给带坏了?不行,任何生物都必须要远离琴儿三丈之久,立时一股杀气腾升而起,他要把这些敢靠近的人都杀光。
“你要是不保住魔域,我就真的嫌弃你了。”给点颜色开染坊是吧,杀气腾腾的给谁看?她吗?紫眸危险眯着望着轩辕景莲。
不要,带我去。妖孽眼神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我去哪边等你,魔域是你的责任,你有义务护他们一方安宁。某女反瞪回去,再这么像个小孩一样她就踢了他。
“给我三日,三日之内我把魔域摆平了。你乖乖在哪边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去的。”男人弯腰把下巴放到她肩胛处婆娑着,声音带着妥协。
还以为真要跟她死磨烂缠着呢,兀官琴竽心下一松真是担心他臭脾气发作磨到天黑,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情上反倒是自己升起了一些不舍之情,又要离开了,她本来也想着跟他一起先稳定魔域的,与他并肩齐驱。但是现在内外交困,魔域不稳人族讨伐,她留在这里落人口实,还不如去到邪琅家族之地之后泄露行踪,让哪些打着她的期号来讨伐的人名不正言不行,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兼非邪如何做。哼!
“嗯,我会小心的。”声音亦是协助的柔软了几分,终于兀官琴竽舍得转身望着这个举世无匹的邪气四溢的妖孽男人了。
“让特跟着你去。”他恨不得让十万大军跟着她去,跟他开口带十万大军去吧,区区几个叛军他对付得来。事实上当初那一次讨伐跟这一次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上一次根本就没有惊动着普通的魔人和军队,都是一些绝世高手,这次牵连面积太大,他要是真一个人的话,除非他有本事把魔族所有人都杀光,种种原因只能逼得他留在魔域坐镇大局,指挥哪些他认为没效力没速度的手下去打战。别说三天,其实给他三个月时间都算快的了。
“好。”兀官琴竽点头。只要不过份,她一一答应。
“等我。”轩辕景莲如同兽吼,接着便紧紧的吻向那红唇,狂热之极的抵死缠绵着,将人儿紧紧攥在怀中,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让他这样放着兀官琴竽离开如同割肉一样难分难舍呀,跟在身后的元宫手下,一个个都深深的觉得相比之下,以前哪个六亲不认,无情无欲无爱的魔王更合适魔域的统领,只是分开之几而已,有必要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么?
如同半世的一吻过后,兀官琴竽终于获得了自由。有了心神关注旁边的情况了,此时水生死死的缠在她手上,在出来之前还挣扎着要跟轩辕华一起的它,现在已经把那货给完全忘记了。当然最大功劳还是兀官琴竽,当轩辕华要她在闾丘冠与水生之间二选一时,她果断的把闾丘冠给出卖了。
而公主对于这种能离开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落在赤炎手上摧残了多少天?如今能回到主人身上,它连赤炎的毒手都漠视了。
“我的公主。”紧紧抱着完全不介意将公主捏扁还是圆,赤炎远比轩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