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做的好香呀。”敢情这家伙也是个吃货,闻到香味就大老远赶来了。兀官琴竽脸上顿时冒出几条黑线。
三男一女,映着火光,阵阵香味向四周飘去了,这里的食物都是随便煮熟就吃的,根本毫无特色可言,根本比原始社会还要原始,有的人修练到一定的层次之后根本就不会再去碰这个凡夫俗人所吃的东西了,有的人就算没修练到,家里有条件的,也不再吃了只吃一些灵丹妙药之类的。
“咦,还有人?”商刚吃两口就停下来了,还有人要来?兼非邪也吃惊,兀官琴竽猜不出是谁,妖孽却是杀气直冒,几个人一起随着商的眼光望去,一个肥仔站在不远住,正对着碳上面的食物流口水。
谁?不认识的。几个人视线交换了一下。
“同学,你还不休息吗?”首先是商问道。
“我、、、、我睡不着。”好香呀,肥仔完全不知道前面有危险似的,一直往他们这里走,眼睛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直直的落在烤鸡身上。
“你是哪个班的?”兼非邪扬眉,这个小子他也没有见过。
“我叫达方,我是兀官琴竽一班的。”终于在强大的视线之下,他回魂回来了一点点了。呃!兀官琴竽立马想起来了,他们班的确有一个睡觉不比她少的家伙,还打呼噜非常晌。
“你来干什么?”兀官琴竽又好奇了,她根他们班的人好像没有任何的接触。
“我、、、、、我路过。”胖子憋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的来了一句。
“啧!”商当场就笑了。
“那就坐吧。”兀官琴竽的话还没有说完,达方的手已经伸向那只烤鸡了,好香呀,好香,他一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有这么香的东西呢。众目睽睽之下达方直接就拿起来毫不客气,不知廉耻的啃了起来。
臭小子比我还利害,商目光闪烁着心中暗骂。
不要脸才天下无敌呀,连兼非邪心中都感慨着。
兀官琴竽什么反应都不敢有,小心翼翼的看向已经杀气腾腾的妖孽,原本她只是顺手多烤了几条鱼想着拿回去明天吃的,一下指来多了几个人根本就变成不够吃了,眨眼之间的功夫那些就没有了。
“兀官,这东西好好吃,你是怎么做的?”完全自来熟的胖子,一边摸着嘴油,一边问。
“很容易的,其实什么兔子鸟呀,都能烤的。”
“我就去抓。”话还没有说完,胖子的身影就不见了,那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感慨。
“我也去。”商站起来了,平时看那翩翩公子的模样看心看不出是个吃货,兼非邪也跟着去了,只留下她和妖孽。
这个后山的动物根本就没灵力什么的,哪里会是这几个吃红眼的对手,极快的就一人手拿了两三只回来了,有兔子有飞鸟连老鼠都有,胖子还背着一头可怜的小鹿。最可怜的是没有发言权的首罗,看着这一切的首罗恨不得吐口水将这几个人都淹了。
我不要呀,我不要碰这些没有灵力的底级动物的血。没有人能听到首罗在喊,兀官琴竽不用眼睛手脚也很利落,加上胖子也兴致昂然的来帮忙,三两下的功夫,一顿好吃的好出现了。
☆、第二十六章:穿衣问题
“兀官,你好利害。”达方那胖脸上全印着崇拜。
“喂喂!这位同学。”商嫌弃的将他拉扯远。
“老师,那只鹿是我打回来的。”在吃面前,达方完全不怕商的身份,以食据争。
“是么?有谁看见了?证明呢?证据呢?”有这么黑心的老师么?还能跟蛮横一点么?达方同学两眼可怜惜惜的望向兀官琴竽,好吧!兀官琴竽是瞎子没反应,他又看向兼非邪。
结果那货眸皮都不抬一下,一个劲的在哪里吃脆皮烤兔,难怪之前兀官琴竽那般嫌弃食堂里的食物,她自己做的都这么的好吃,本来只是偷偷出来看看的,结果撞上美食了。如此想着又看向兀官琴竽,只觉得这邦带遮住的不仅仅是眼睛,更是一个人的真正面目。她绝对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兼非邪充满期待的想着,一双眼睛不知不觉间眈眈的望向兀官琴竽。
“再不走,等本尊吃了你们么。”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妖孽本人极煞风景的开口了,杀气腾腾,阴深冷冽,刹时间地狱包围了周围,修罗出来觅食,所有人包括兀官琴竽都打了个寒噤。
“我走了。”达方吓的连手中的鹿肉都掉了,从头到尾他都完全的忽略了这尊大神的存在,如今突然一吓,吓的他屁滚尿流,如来时一般风一阵的窜了,吃很重要但是小命更重要呀。
“天气不早了,夭夭估计也想我了。”商也站起来,并且对着兼非邪使眼色,不跟他走他不担保他的安全呀,死了他不负责任的喔。
“喔,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跟老师商良一下。”兼非邪赶紧站起来与商一起。
“学妹我先回去了。”
“小公主也要记得早些回去休息,开学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你要努力了。”商对着兀官琴竽眨眨眼,立马带着兼非邪离开。
风又吹向平静了,四周彻底的安静了,一点风声都没有,只有那高挂枝头的悄月亮在乌云中偶尔含差带娇的姿态。兀官琴竽侧身感觉不到身边这位有何不一样的气息。
“轩辕?”
“你还记得我?”语气中好不生气,这妖孽又傲娇了。
他不需要朋友的,认为别人也不需要?他只顾及他自己认为别人也只要顾及他?这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太为我独尊了吧。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呀,兀官琴竽顿时就头痛了。
“轩辕,这个你尝尝,跟鸽子的味道差不多的。”兀官琴竽马上扬起一张笑眯眯的小脸,将一只烤鸟的大腿撕下来给他。
“哼!”妖孽将脸往一边扭去,完全看都不带看。
“轩辕?”
“他们吃剩的,你拿给我吃?”
好家伙,敢情他在纠结这个?
“没有,这是我专门做给你的,谁敢吃?”斩钉截铁的,兀官琴竽的语气带着无比的肯定。
“不信你自己看,这个跟其他的都不一样的,我专门给你加了辣,和其他味道全部都不一样。”妖孽的绝色眼眸在她脸上用X光扫射了好几回之后,确定她没有说谎,才张开那性感的红唇微微的小咬了一口。
“辣。”
“嗯,专门加了辣椒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不一样?”头门都出冷汗了有没有?脑细胞都死了好多有没有?兀官琴竽无辜的笑着,一边想着这是谁家的孩子,一边想着找男朋友千万不能找帅的漂亮的,全是一群娇傲到不行的货,这些人只能在山上建一座寺庙,将他们恭奉起来,省得危害人类,破坏大自然,破坏社会和谐发展…。
“我吃饱了。”本来就是他吃饱了,所以才赶别人走的吧。
“好,我们这就回去睡觉。”兀官琴竽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脾气这么好的,简直就跟别人的保姆一样,完全的女仆。
“抱我回去,我心口痛使不上劲。”妖孽直接就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伤势又复发了?自从知道他身复重伤之后,兀官琴竽就再没有跟他较劲过了,这家伙完全不管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的,她要不帮他注意点,以后都别想好了。
“好。”以身形来说她矮了一个头,但完全不仿碍她的身手,将火熄灭后兀官琴竽豪迈的一手搂着他一手提着剩下的一些烤肉,直接就往自己的寝室飞了,她这种轻功跟这里的元素完全不一样,别人只感觉是大自然的波动,完全没有使用元素的感觉,全然凭着自己的轻功来去自如毫无人知。
经过商的提醒,兀官琴竽才发现最近真的很多陌生的气息出入学校,人流量都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就像现在窗边时常有一只大鹏冲天而下,气势磅礴无比嚣张,准是不知哪一个富家子弟又来了,一年一度的招生,今年只怕人才比往年都要多上许多,当然,这些根本就不是她这个未来继承人所要担心的,她担心的是眼前这个。
“这些你都不喜欢?”兀官琴竽靠在窗前望向妖孽,已经是第几套衣服了,竟然没一套看上眼的,想给他换一套都不行,可是老是天天只穿一套也不是个办法呀。
“我说过不要拿些垃圾过来。”又傲娇了,妖孽直接将哪些眼中的高质量的锦袍撕毁,连看都不带看一眼。
“这已经是佛海大陆全最高级最好的料子了。”折腾多少回了,怎么臭脾气也该没了呀,这货如今却是半步也不肯退让。
“别以为我不懂,拿着垃圾来骗我。”妖孽也气红了眼,说不要就是不要。
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孩子?兀官琴竽只觉得头顶冒烟了,她发誓如果是她家的孩子长这样,她一定亲自收拾了。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起码也要这样的料子才像样。”妖孽拿起兀官夭夭送给她的彼风,非常勉强的说道。
闻言,兀官琴竽脸冒出无数条黑线,她哪个可是遇热变凉,遇冷变暖,刀枪不入,水火不浸,绝世难寻的珍宝,他竟然还是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还能更过份一点吗?
“这是我娘送我的,你选择其他的。”
“还有配穿在本尊身上的?”不高兴了彻底的不高兴了,如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小鬼。
“你就这么尊贵那就永远穿一件吧!”她更生气好吧,没声音,没回复。
“喂!”
哼!妖孽继续生气中,而且无比气愤中。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任她如果说话,也绝不回复。
“好吧,你把披风给我,我给你做。”就他这种性格不定日后还会得罪多少人呢,穿好点也能停止早死,省得有人背后捅刀仿不胜仿。兀官琴竽松口了。
“你会么?”依然非常嚣张的语气,手上却将彼风甩了过来,眉宇之间皆是笑意,在他看来就是兀官琴竽在他和她娘之间做了选择了,而且是选择了他,将她娘送给她的披风拿来做衣服给他穿,不然,嗯哼!这种料子他也是看不上的,越发的想着心里就越发的乐了。
坐在窗台前的兀官琴竽根本没擦觉他的反应,金色阳光细细的洒入,打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轩辕景莲的目光随着阳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朵红色的彼岸也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而越发的红滟。
突然间他就收起了自己的笑意,单手倚头慵懒的躺着,侧身静静的望着那窗台边的人儿,邦带挡住了眼睛,只能看见小巧的鼻翼时不时的颤抖呼吸,小嘴微抿着,身板挺的老直,侧身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影子,一双巧手在彼风上四周摸索,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针线,认真的裁缝起来,时而停顿时而快速下针,那模样说不出的熟练。
她还这样给谁缝过衣服?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现,然后生根了发芽了,把他原有的一点喜悦情绪都当成营养吸收了,一股他所不知道的情绪以心口膨胀,只想着将她以前所碰过的衣服都撕碎,只要不是他的都撕了,谁敢叫她缝衣服?他要去撕了他的嘴,杀气腾腾升起,妖孽脸上都朦上了一层黑雾,就连隔壁房间的老鼠都敏感的被他的杀气吓的四处窜逃。
“怎么了。”下针的手停了,兀官琴竽侧脸望向妖孽的方向,又在闹什么?
“你还给谁缝过衣服?”
“我这个样子怎么给别人缝?”再说她需要给别人缝吗?她可是富二代,她老娘全大陆第一名的学院的校长,她可是未来的继承人,她需要干这个么?不说她还不来气。
“哼。”
“你要是没事做,你就先睡觉。”一天到晚在胡闹什么,真心很头痛好不好。
在兀官琴竽非常不好的语气下,终于让他心里舒服些了,没有就最好,否则嗯哼,他一定要将那人给吃了。
☆、第二十七章:故人来
“学妹,是我。”兼非邪特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自从哪日去后山大吃了一顿之后,就感觉他变了不少,偶尔还会来叫她去吃饭,有时候还懒着在屋子里坐着,完全无视轩辕景莲的存在,根本上连正眼都没朝他看过,当然偶尔也会被妖孽的话气的回嘴,毕竟妖孽毒嘴世上无匹,最最让人惊奇的是他竟然再也气不走了,仿佛已经适应了妖孽的一张毒嘴了。
“门没关你自己进来。”坐在桌前的兀官琴竽动也没动,一次两次来多了,她也就随他了。
“今天开学测试,我来陪你去。”
你这货是想看看我的是灵力还是战力吧。兀官琴竽心中大大的甩了他一个白眼。
“怎么好意思麻烦学长呢?”
“能为继承校长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校长还真说不准是哪个呢,说不定是你呢。”脸色毫不变,兀官琴竽压根不在意他的话,只是谁都能听得出她话中有话。原本只是她娘单方面说她是继承人的时候,就已经有无数的人要除她而后快了,如今她从快竹林里走了出来,成了准继承人。这还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道了,碍着多少人的眼了呢。
能者据之,那个位置不到最后一刻还真不知道谁做了谁的垫脚石呢,其实后面哪些老不死的会不知道后辈的事么?不,他们肯定知道,因为他们也是过来人,但是只要不动了兀官家族的根基他们根本不会再意小辈的小打小闹,强者为王这不仅仅是大陆法则更是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兀官家族也是,从磨砺中胜出的人才有资格得到他们的承认,才能让他们去保护尊敬,其他的生死不过是蝼蚁而已。
这种事情兀官琴竽就是太清楚了,才显得毫不上心的,如果不是她娘的话,她根本也不想去当这个墙头鸟让人打。
“我看除了学妹就没人能坐上这个位置了,在兀官家族的新一辈之中。”兼非邪微愣她的直接,而后又悦她的坦白,如今越是发现她让人捉摸不清了。
“叫我的名字吧,天天见面没必要如此生疏。”兼非邪知道她的事情何其多?醒来所见的第一人,甚至连她自己至今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在哪个地方,所以如同所有动物天性中的第一眼一般,她对兼非邪总有些莫明的信任的,而且她娘也从没有处理过这个人,可想而知如果不是他可信,那就是他背后强大到不可动了。
“你们有完没完?”妖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最近一段日子的生活,原本极其恶搞难相处的轩辕,许是习惯了,竟然也沉默了好多,不再处处让兀官琴竽难做了,只是偶尔让她难做。
“我是来带琴竽去测试的,轩辕兄也要去?”眉轻扬,兼非邪也如妖孽一般,两个人仿佛天生的看彼此不顺眼,否则以兼非邪的脾性又怎么会处处与他计较?从他第一次见到此人,从他看着这男的将兀官琴竽压在身下,天天霸着兀官琴竽的床,将兀官琴竽呼来唤去的使用着,每一件,每一次见面,都能让他心中生气,恨不得将这种人赶走,起码是远离兀官琴竽身边。
“你要去?”活生生的无视了兼非邪,妖孽的眸光射向兀官琴竽。
“啊!很多年了,不能总是这样下去,我都是继承人了。”主要是她什么都不会,去了一趟竹林之后,她更发现自己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何其少的,不管是人还是自然,还是这里的生物,这样一来吃亏的只是她自己,必须要去了解这些东西,所以她要去其他班级。
“你去不去,要是不想去就在这等我回来。”
“我说过我不想去么?你这是在给我下命令?”妖孽又矫情了,大步走过来将兀官琴竽从兼非邪身边拉开,这一幕看的实在碍眼。将兀官琴竽收归他怀里才觉得舒服些,又极其嚣张的瞪着兼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