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的相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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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死的相公回来了-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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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湛房门紧闭了一个多时辰,才从里头出来,出来时眼神飘忽,步伐凌乱。
  他看着他媳妇儿的房门,咽了咽口水,在原地站了半天,才艰难地拔腿离开。
  现在还是先别进去了,要是他一个没忍住,又把媳妇儿弄哭了,她以后不跟自己一起睡怎么办?
  反正今天明天过完,媳妇儿就要搬到他房间去了,到时候……嘿嘿。
  现在还是去找小鸟儿打一架吧,不然他憋得慌。
  晚上饭桌上,林湛破天荒没有紧紧粘着青柳,终于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只管自己心无旁骛地扒着饭。至于他心里想什么,别人就不知道了。
  反正薛氏就见他大儿子跟个二傻子似的,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埋头只管扒饭,都不用配菜就直接吞了。
  青柳犹犹豫豫地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他转头来嘿嘿一笑,回过去又是一通狂扒。
  桌子对面,林鸿时不时疼得一阵呲牙裂嘴。
  今天下午他大哥不知发什么疯,非要拉他去打架,说是打架,还不是让自己给他练手!幸好这些年在他们爹的手掌下,他已经练成了抗摔耐打的本事,不然恐怕现在还不能爬出来吃饭呢,想想就觉得心酸。
  夜里林湛也没去找青柳,青柳虽奇怪,不过因她自己心中记挂着娟花的事,也没去多想。
  林湛在房里翻来覆去,脑中全是新一样的一百零八式。                        
作者有话要说:  林湛:媳妇儿的一百零八种吃法=V=

  ☆、臭流氓

  次日上午; 青柳照例把前一日写的字拿去给锦娘看,又问了不明白的地方,之后就陪着瑞哥儿一起读书。
  没过多久; 薛氏院里的杨嫂子过来请她。
  原来是她弟弟青松来了。
  自她嫁过来,家里人为了避嫌; 平日都不上门,只让青松来。因他是个半大孩子,就算被村里人看见了,也没什么闲话可说。
  青松带来了一篮子新鲜菜,是许多嫩嫩的豌豆尖和春笋; 还带着晨露。
  他之前也上门送过几次东西,有时是他自己捉的小鱼晒成的鱼干,有时是青荷上山采的山菌野菜。
  这次的春笋是他们舅舅送来的,周氏拣了些个头大又鲜嫩的,又一大早去地里掐了新抽芽的豌豆尖; 让青松送过来。
  这豌豆尖虽是地里长的,却是稀罕物,寻常人家都是好好留着结果长豆子的,哪舍得摘来自己家吃。
  周氏摘来的这半篮子豆尖,几乎占去他们家地里的一半了。她却还只担心拿不出手; 让小儿子送来,自己在家里忧着心。
  青柳到正院时,青松正拘谨地在位子上坐着,见了她; 才展开笑飞奔过来,“大姐!”
  青柳摸摸他的头,拉着他走到薛氏跟前,喊了声娘,又对青松道:“叫过人了没有?”
  青松忙点头。
  薛氏笑道:“还用你说,小娃子乖着呢!”
  青柳也笑道:“那是您没见过他调皮的样子,把我爹气得,都要拿扁担打他了。”
  薛氏忙道:“那可使不得,男孩子哪有一个不调皮的,大了自然就懂事了,你下次回去可得劝劝你爹,不能把孩子打坏了。”
  青柳道:“您放心,我爹也只嘴上说说,他也舍不得打呢。”
  两人说话间,青松只乖乖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出门前娘交代了很多遍,来大姐这里,一定不能乱看,不能乱跑,不能乱吃,不然就要给大姐惹麻烦了。
  他来了林家两三次,也知道自己家和这里差很远,他听村里别的人说过,他们两家这叫门不当户不对,根本就不相配。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大姐不够好,可也怕给她惹了事,所以每次来,都规规矩矩的,就算薛氏再和颜悦色,他也绝不敢放肆。
  薛氏和青柳说了几句,又道:“让你弟弟去你院里坐会儿吧,在我这里他也放不开手脚。”
  青柳想了想,便同意了,谢过薛氏后就带着青松往东院去。
  两人走后,薛氏让杨嫂子把菜篮子提去厨房,又让厨房包几份糕点,一会儿让青松带走。
  青松第一次进东院,一开始还束手束脚,等青柳说了没旁人,他才大着胆子四处看,满脸新奇。
  青柳看得心酸,自己弟弟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那样活泼好动的孩子,到了这里却乖成这样。
  青松看了一圈,对着院角那棵枇杷树上的青果子吞了吞口水,之后想起一个问题,道:“大姐,姐夫呢?”
  青柳将他拉进东厢房,给他倒了杯茶,“他和老爷去地里了。”
  青柳瞪大了眼,“姐夫去地里干什么,他也要种田吗?”
  青柳笑道:“他倒不用种田,可是山脚下这一片地都是家里的,总要时常去看看。”
  林家教孩子,从来不曾娇养,林湛林鸿两兄弟,两三岁开始就自己穿衣吃饭,之后跟着林老爷练武,四五岁和他一起到铺子里巡查,后来更是田里村里到处跑。兄弟两个虽没自己种过地,可这么多年看下来,对如何种地倒能说得头头是道。
  林家的田地都租给了附近的村民去种,别人收四分税,林家只收三分半,还承担了田税。
  所以周围的人,至少是明面上,没有不夸林家好的。
  青柳道:“家里这两天怎么样?奶奶和爹说话了么?”
  青松歪歪头,“奶奶和爹不是一直有说话吗?那天你和姐夫走后,爹把你们拿回来的糕点送给奶奶,奶奶第二天还给家里送了几个鸡蛋。”
  青柳安了心,看来奶奶已经不生她爹的气了,那就好。
  青松又道:“大姐,我听他们说,再过几天村里就要唱大戏了,是不是真的?”
  青柳道:“是真的,这两天村里的戏台应该开始搭建了,你看见没有?”
  青松直点头,兴奋道:“太好啦!”
  青柳笑了笑,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小串铜钱,约二十来个,递过去,“这些拿着,到时候买点吃的。”
  青松忙摇头,两双手背在身后,“我不要、我不要……”
  他娘说了,要是从大姐这里拿了东西回去,以后就不让他来了。
  青柳拽过他的手,掰开指头,要将铜钱塞进去。
  青松挣得满脸通红,就是不接。
  青柳微微提高了音量,道:“听话,快拿着,不然大姐就生气了。”
  青松急道:“娘说不能要!”
  青柳一愣,反应还来后便有些酸涩。家里日子如今难成那样,可爹娘却还只担心拖累了她。
  她勉强笑了笑,拉着青松劝道:“这是大姐自己的钱,你只管拿着,咱们都不和娘说,好不好?”
  “不行,”青松仍不同意,“我憋不住,肯定会说的。”
  青柳便没了法子,她弟弟是个倔脾气,认起死理来,谁也劝不回来。
  青柳将铜钱收起来,又拿出昨日练手做的几朵娟花,从里头挑了三朵做工稍好一些的,道:“这些娟花是大姐自己用碎布做的,不用钱,你帮我带回去,给娘、青荷和青梅一人一朵,这总可以了吧?”
  青松挠着脑袋想了想,才小大人似的点头:“好吧。”
  青柳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
  她又拿出一张纸,上头写了青松青荷的名字,还有李家沟、清平镇等地名,教青松念过,又用手指头一个个写给他看。之后将那张纸折起来,让青松带回去学写着,下次见面再考考他。
  没多久青松就说要回去了,青柳送他去前边和薛氏告辞。
  薛氏把他提来的篮子和两包糕点一起还给他。
  青松无措地看了看青柳,不敢接。
  薛氏道:“你这孩子,看你大姐干什么,这是大娘给你的,你拿着就好。”
  青柳也道:“没事的,拿着吧,娘不会说你的。”
  青松这才拿了,其实篮子里糕点的甜香味早就勾得他口水直流了。之前姐夫陪大姐回家,送去的两包糕点全被他爹拿给奶奶了,他只吃了两口。
  青柳将他送到大门外,又交代了几句,才放他回去。
  中午饭桌上就有一道豌豆尖汤,和一碟春笋炒腊肉。
  林家几个男人在地里走了一个上午,饥肠辘辘地回来,将一桌子饭菜吃了个底朝天。
  林湛憋了一晚上和一上午没和他媳妇儿说话,现在就忍不住了,跟在青柳后头进了她的屋子。
  青柳一边展开笔墨,一边道:“之前小松过来,还问起你了呢。”
  林湛黏黏糊糊地凑过去,贴在他媳妇儿身后,“小弟来做什么?”
  身后就是一堵肉墙,青柳不自在地往前倾了一些,“来送点菜。”
  林湛又上前一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块。
  青柳只得又往前倾了些,还没说话,就感觉身后的人就靠过来了。她只以为林湛又想了新法子来捉弄她,实在无处可退,只得道:“你退开一些,我快摔倒了。”
  林湛伸出手臂将她细腰一搂,靠在自己身上,“这样就不会摔了。”
  青柳脸上漫起红晕,不知是急是羞,后背紧贴在他胸膛上,热得烫人,她动了动,完全挣不开。又尝试去掰他的手,“快松开我吧,这样没法写字了。”
  林湛哪里愿意松开,他恨不得双手双脚都缠上去,把他媳妇儿软软的身子整个包裹住才好。
  青柳无奈,红着脸转头看了他一眼,咬着唇道:“你……你是不是又想咬我了?说好了,只许……咬一下,然后就放开我,好不好?”
  林湛道:“不好。”
  要是在昨天,他就同意了,可是现在,他觉得咬一下哪里够,媳妇儿身上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青柳烦恼地皱起眉头,“那你要怎么样?”
  林湛一只手拦着腰就把他媳妇儿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媳妇儿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
  青柳不自在极了,自从记事以来,她可从未这样做过别人的大腿,小娃娃才会用这种姿势坐着。她想要站起来,可林湛两只大掌牢牢钳在她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林湛一双眼睛已经落在他媳妇儿胸口上,那个部位因青柳着急,这会儿正上下起伏。
  他目测该有他半个手掌大。这个地方,真的会像书上画的那么软么?
  林湛眼神有些飘忽,不知想到什么,狠狠咽了咽口水。
  青柳见他发愣,真的有些急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湛抬起眼来看她,目光灼灼,“媳妇儿,你脱了衣服给我看看吧。”
  青柳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二更】
青柳其实已经在进步了,你们看,她都愿意主动让他咬了。可惜某个流氓已经在一条不可描述的路上一去不回头。so sad。=V=

  ☆、帮媳妇儿科普

  青柳简直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会有人提出这种……这种要求?
  她瞪着林湛,眼里漫起一层水雾,一般是恼的; 一半是臊的,抖着唇; 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下子推开林湛站起来,抬腿就往再走,可是走到门口,想想出去会碰上薛氏,她若问起来; 不知该如何说。若跑回娘家去,难免又要让家里人担心。
  这么一想,除了这间屋子,她竟无处可去。
  可偏偏这屋子里,有个人花样百出地要欺负她。
  林湛追出来; 就见他媳妇儿站在门口发呆,眼角发红。
  他抓了抓脸,道:“媳妇儿,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
  反正等媳妇儿搬到他屋里; 总能看得见,他就再等等。
  青柳转头来看他,眼里的泪珠子要落不落,她抹了把眼; 推开林湛冲进里屋,趴伏在床上。
  林湛又跟进来,见她这样,才发现事情似乎又比他想的严重。
  他有点烦恼地想着,媳妇儿动不动就要闹脾气,就要哭,是不是自己太惯着她了?
  可是他也没做什么啊。他可不像他爹他弟那样的妻管严,什么都听媳妇儿的。他在媳妇儿面前,比他们两个有威信多了,绝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不过眼下媳妇儿这样子,虽说不是他惯的,可总不能不管吧?
  算了,反正这是两人屋里,哄一下也没人听见。
  林湛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了抚青柳的背,道:“媳妇儿,你怎么又生气了?”
  青柳没理他。
  林湛看到她双肩微微发颤,忙道:“你别哭了,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青柳抹了抹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
  林湛心口发酸,“你要是气我,尽管打我,别哭了。”
  青柳吸了吸鼻子,她倒也不是气,就是心里挺委屈,这人明明说了没有讨厌她,却偏偏想出些奇怪的花样来欺负她。原本喜欢咬她嘴唇就已经够让人为难的了,现在竟然还、还……
  “……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话里带着鼻音,在林湛听来这软软的声音就是在撒娇,听得他心中一荡,忙问:“什么话?”
  “就是、就是……”青柳有点说不出口,憋得面上通红,“就是要我脱衣服的……”
  林湛一愣,“因为我想看啊。”
  “你——”青柳气结,“女子的身体,怎么能给别人看!”
  “可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关系?”不是他媳妇儿,他还不想看嘞。
  青柳又恼又窘,“夫妻也不能乱看,你看看别的夫妻,谁会提那样、那样的要求?”
  林湛道:“他们只在自己房里说,咱们当然看不见。”
  青柳说不过他,只一个劲摇头,“不行,不能看……”
  林湛有些失落,“为什么?书上都写可以看的。”
  青柳不信,窘道:“怎么会有写这种事情的书?”
  林湛道:“真的有,还是爹娘给我的。”
  他一把长辈搬出来,青柳就动摇了,半信半疑道:“真的?可是……爹娘怎么会给你这种书,这么、这么……”
  这么不正经。这话她说不出,毕竟那是长辈呢。
  林湛忙道:“昨天下午给我的,我已经看完了,那书就是给新婚夫妻看的,上面都教我们成了亲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青柳见他说得坚定,心里信了大半,只是还有一点怀疑,“那书,能不能给我看看?”
  林湛刚要点头,想起来书里还画了别的男子赤身裸…体的样子,媳妇儿连他的身体都没见过,怎么能看别人的?便说着瞎话道:“爹说只能让我看,你不能看,我偷偷拿过来,让你看一眼封皮,你就知道了。”
  说着急火火地跑回自己屋里,在那几本书中挑挑拣拣,选了一本塞进怀里,又赶回青柳屋内。
  青柳已经擦了脸,端坐在床边等他。
  林湛神神秘秘地将书掏出来,只露了个封皮给他媳妇儿看。
  这书是他特意挑过的,封面上正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衣冠整齐,散漫地坐着,女的则赤着身子,羞答答地站在那人跟前。
  青柳只瞥了一眼,便惊呼一声捂住了脸,面上又臊得通红。
  怎么还真的有这种书,她还以为是林湛编来骗她的呢。
  原来夫妻间,真的要给对方看身子。
  可是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不是、不是要羞死人么?
  林湛嘿嘿一笑,又将书塞回自己怀里。
  青柳臊够了,捏着衣角,微红着脸偷偷看他。自己没弄清楚,以为他又要捉弄她,就发了小性子,幸好他脾气好,不和她生气。
  她心里反省了一下,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
  林湛捕捉到媳妇儿的小眼神,心里又荡了起来。
  看他媳妇儿这乖巧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他又咽了咽口水,眼巴巴道:“媳妇儿,现在能看了吗?”
  青柳面上烧红,低头绞着手指,羞怯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她光一想身子让他看了,就臊得要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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