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扬州上船时,我观送大人上船的两女之中好像就有一女是音小姐,另一女虽然带着面纱,却给人有种出尘飘逸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大人还当真是艳福不浅啊!却也的确是才子佳人,良缘佳配!“
杨耀宗哈哈大笑道:“谢张兄盛赞!”
张烈笑道:“那我便陪着大人一同去趟红尘醉,看看能不能借大人的福气,也觅得一份良缘。”
杨耀宗揶揄道:“在红尘醉中良缘我不敢保证帮你觅得,良宵嘛我还是敢保证的。”
说完两人皆都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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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向红尘醉中行去时,杨耀宗简单向张烈说了遍昨日在醉红尘中自己解决玉佩事件的经过。然后借着此事说明,这就是红尘醉的蒋妈妈向自己递名刺的原因。
张烈完全不在乎名刺如何来的问题,倒是很惊讶于玉佩事件原来是杨耀宗解决的。便笑着告诉杨耀宗,此事他昨夜便已知晓,还想与那解决玉佩事件之人结交一番,却不想原来此人就是近在眼前的杨耀宗。
张烈还笑着与杨耀宗拱手施礼道:”杨兄!久仰久仰!“
杨耀宗也同样还了一礼道:”张兄!客气客气!“
两人到得红尘醉中时已经时至傍晚,蒋妈妈是识得张烈的,见他与杨耀宗一同而来,又见杨耀宗向自己示意,便将两人一起带到一间已经准好酒菜的房间中。
蒋妈妈为杨耀宗与张烈各自斟满一杯酒,又自己斟上一杯酒,提起酒杯对张列道:“张大人,您现在可是上京城的骄傲呢!可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这次能来红尘醉,可是让妈妈我这红尘醉又增色不少。妈妈我敬大人一杯。“说完蒋妈妈仰头将杯中之酒悉数饮下。
张烈笑着道:”蒋妈妈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张烈以前来红尘醉时,就没少受蒋妈妈您的照顾。“说完便也将杯中之酒皆都饮下。
蒋妈妈又为张烈斟满一杯酒道:”张大人与杨公子都是大周难得的俊才,你们可没看到刚才妈妈我领着二位上来时,妈妈我的那些姑娘们瞅着您二位的眼神,就仿佛她们是狼,而您二位就是她们口中的小绵羊一般。也不知今夜有哪两位姑娘会一包口福呢?“
杨耀宗笑着问张烈道:”不知张兄打算让哪位姑娘一饱口福呢?我可是答应了张兄要保张兄一个良宵的。“(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隔墙有耳
华灯初上,正是烟花之地开始繁忙的时候,别看外面黑云压顶,但红尘醉中却是灯火灿烂。杨耀宗与张烈两人并没有要姑娘作陪,蒋妈妈也因有事要忙告辞出了包房。
杨耀宗见蒋妈妈临走前之抛给自己个很有深意的眼神,他并未领会其意,还想着找机会去问问蒋妈妈因何时叫自己来此,就听到隔壁的房间中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声音,声音听到甚是真切。
只听隔壁房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接着就传来一个男子粗重的喘息声道:“我的好宝贝,乖宝贝,你可让哥哥我想死了。快快过来,让哥哥我香一个。”
然后就是“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女子娇嗔道:“哎~~~呀~~~你怎地如此猴急!先坐下吃些菜,奴家陪着江浩大人您饮些酒。”
一听到江浩这个名字,张烈便停下了手中去夹菜的动作,原本还与杨耀宗因为如此真切的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而感到尴尬,此时却是悄无声息的放下筷子,示意杨耀宗噤声,一边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谈话,一边在桌上沾着酒水写下勤王信臣四个字让杨耀宗看。
杨耀宗昨日就已听蒋妈妈说过江浩这个人,此时也猜到这定是蒋妈妈安排的,却还是对张烈点点头。
江浩道:“怎么一段时日不见,就对哥哥我如此生分了,还称呼起我为江浩大人了。不是早就告诉你,直接叫我好哥哥的吗?”
“您本事那么大,又得勤王信赖,这么长时间不来,谁知道你在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奴家就是个卑贱女子,又怎么敢称呼大人为哥哥!”女子嗔道,说完还抽泣起来
江浩急忙哄着道:“我的小心肝,你可当真是冤枉好哥哥我了,好哥哥我最近一些时日被勤王派到通州去负责训练士兵,没有勤王命令可是不敢擅自回到上京的。”
女子止住抽泣道:“那您今日怎么回来了?”
男子犹豫一下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女子好奇道:“什么事?”
“嗯……就是新王府的事情。”男子还是没有直接说出。
“啊!就是老天爷发怒,天降闪电劈了……“不待女子有些兴奋的将话讲完,好像就被江浩捂住了嘴。然后就听江浩紧张的压低声音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这事可不可随意说的,你可要记住啊!以后千万莫要再提起此事!“
只听女子用鼻子发出嗯嗯两声,随后应该是江浩松开了捂住女子的口,女子才小心的压低声音道:”这件事如今已经满城尽知了,怎地还不让人说呢?“
”不让你谈论就不要谈论,你只需记住就行!你可知道了?“江浩严厉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您凶什么凶嘛!刚一见面您就凶人家!还要人家叫您好哥哥,人家便不能在自己好哥哥面前说上几句实话了吗?更何况还是您问人家,人家才敢说的。“说完,女子又嘤嘤哭泣起来。
江浩着急的慌乱的哄道:”哎呦!我的小宝贝,你怎么又哭起来了。是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也是担心你,才一时着急的嘛。乖,别哭了啊!”然后贱贱的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的这里,小宝贝你都想死哥哥我了,咱们莫要辜负这良辰了好不好?“
“别急嘛!今夜人家一直就在这里陪着您,又跑不了。您先吃些酒菜。人家还想与好哥哥好好叙叙话呢!”女子柔腻腻的道。
“话什么时候都能叙,酒菜哥哥我现在不想吃,哥哥我现在只想吃了你!”江浩很是猴急的道。随后就听到那名女子的惊呼声,紧接着就是江浩大踏步的脚步声,衣服的撕扯声,女子的娇嗔呻吟声,男子的粗重喘息声……
杨耀宗与张烈都知道隔壁一对男女此时定然已经滚做一团,两人听房听的如此真切,彼此相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杨耀宗见张烈有要离开的意思,递给张烈一杯茶,然后则在桌上写道,安等片刻。
张烈拿起茶喝了一口,点点头。
还真只是片刻,就听到江浩发出长长的哼声,然后女子柔声道:“大人,好生勇猛呢!”
张烈一口茶还未咽下去,却是一口都差点喷了出来,鼓着腮帮子,涨红了脸,强咽了回去。他因听到那女子明显的虚言,而显得有些失态。看着杨耀宗时,发现杨耀宗也在抿着嘴憋着笑。
“最近可能是有些累,精力有些不济。不然还会让你更加舒服的!”江浩贱贱的笑道。
“人家都已经飘飘欲仙了呢,大人龙精虎猛,奴家可受不了大人的折腾呢!“女子娇嗔道。接着听到女子起身倒茶的声音,然后听到江浩道:“我听说昨日在醉红尘中,有个人让胡人吃了哑巴亏?你快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子似又走回江浩身边道:“还不都是那胡人相中了春兰随身带着的玉佩,便想借势抢占了去。那玉佩可是春兰用全部家当定做的,岂能随便就让那胡人抢走?于是……”女子讲完又嗔道:“我那春兰妹子现在还被那胡人打的躺在床上养伤呢!说起肥胖胡人与将他带走的那个胡人,奴家记得他俩是东凸绝的人,而且还是哥哥您引荐到此处来的呢!”
江浩沉声道:“那两个人胡人可是不好招惹的,他俩可是勤王的贵宾。不过好在他俩就要离开上京了,倒也不会对你们红尘醉有什么影响。嗯……你可认识那日出头的人吗?”
女子道:“不认识,年纪不大,应该也只是一时意气用事而已,年轻人嘛,哪有哥哥你如此成熟稳重,虑事周全。不过奴家记的那日还有一个胡人,长的很是魁梧,奴家还没有见过长的那么高那么壮的人呢!奴家看到他来此处是与那东凸绝的胡人见面的。“
江浩似沉思一会儿道:”哦!他是西突厥人,如今东西突厥是联手关系。又都来拜见勤王,碰个面互道是也正常。倒是你,我的乖宝贝,还知道为哥哥我留心此事。你说要哥哥怎么奖励你呢?“江浩贱贱的笑着。
”别闹!奴家不为大人想着,还能为谁想着。大人不知道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可奴家心里可就只有大人一个人。“女子娇嗔道。
”好哥哥我怎么能不了解你的心意呢,哥哥我有多心疼你,你还不清楚吗?而且,我不也跟蒋妈妈交代了,让她好好的照顾你吗?还有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再等一段时间,不需要多久,哥哥我就把你给赎出去,让你天天都能让哥哥我疼着。“
”多久是多久?“
”很快啦!如今皇太孙监国,勤王岂能让皇上将大周如此儿戏的交给皇太孙打理?勤王总要担起身为王爷的责任的。勤王要南下,好哥哥我自然要随同的。若是现在把你赎出去,哥哥我怎么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上京?”
”哎~呀~奴家刚刚穿好的衣服……“(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技惊四座(上)
“好冷的天啊!”杨耀宗从烧着暖炉的房间出来,被冰冷的秋风吹的瑟缩了一下。前两日的暴风雨过后,天已放晴,但上京城的温度却骤然下降很多。
“今日可要委屈大人做我的跟班了。”张烈笑道。此时两人正准备去参加勤王所设晚宴。
那日在红尘醉中两人隔墙听床虽然还算比较刺激,但与从江浩口中得到的消息相比,却是让两人一点胡思乱想的欲望都没有。两人出包房时,外面已经开始下起大雨,蒋妈妈早已准备好两间房给他俩留宿,却是被他俩婉拒。乘着马车返回张烈家中的路上,杨耀宗将暗察院之事及自己是暗察院都督的事情告诉与张烈。张烈自然是惊诧不已,还不待杨耀宗邀请他加入暗察院,张烈便主动开口要求加入。杨耀宗看得出张烈是真的想做些实事,且对与搜集处理情报相关的事情很感兴趣也很有能力,自然是欣然同意。途中经过馄钝铺子时,杨耀宗便带上面具与张烈一同打着伞下了马车。带着他行到那处隐秘之所。
让杨耀宗意外的是,与他来接头的竟然是鹰眼。杨耀宗将张烈与鹰眼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从鹰眼口中得知,勤王加大了新王府的守卫力度,他与鹰尾带兵被调回来,现在负责新王府外围的巡守,而且已与鹰嘴接上头,正是从鹰嘴那里得知在此处接头,也因为有鹰尾替他掩护才能出来一会与杨耀宗接头。还从鹰眼处得知,通州大营的军队已经做好随时南下的准备,虽然具体时间还不确定,但应该不会拖的太久。
与鹰眼分别,两人回到张烈家中又对所得到的情报进行综合分析,两人猜测,如今勤王能不顾京城两位世子的死活选择伺机而动,很可能是与突厥人在某方面达成了协议,而且很有可能边关的战事也将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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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勤王府,被迎入宴会大厅。张烈被安排坐在上京知府下手落座,杨耀宗则被安排在靠着门的后排位置落座,而且还被一堆用来装饰大厅的盆栽簇拥着。杨耀宗也不在意,依旧神态自若的坐在其间。
进入大厅时,杨耀宗就看到阿伊与劼智略也在厅中,阿伊此时坐在劼智略的下手处,又扮成了男人的样子。刚到上京那天,阿伊与劼智略送杨耀宗与张烈回到张烈府上后,就派人调查了张烈,早已知道张烈是上京通判,此时对于张烈到场赴宴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对杨耀宗的出现感到十分的意外。而从杨耀宗被安排所坐的位置上便猜到,杨耀宗应该是跟随张烈而来,且未受勤王重视。
杨耀宗还看到了执失思力与那肥胖胡人,他们坐在勤王的左下手处。阿伊与劼智略则坐在他们的下手处。从位置上的安排看,杨耀宗就知道勤王应该更加重视东凸觉。
执失思力与那肥胖胡人自然也看到了杨耀宗此时看到杨耀宗所坐的位置,执失思力大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会,那肥胖胡人却是盯着杨耀宗冷笑好久。
宴会开始,杨耀宗自得其乐的欣赏着厅中的歌舞表演,同时也关注着勤王的言谈举止。对于阿伊偶尔向他投过来的复杂目光,他皆都微笑着与她回应。
歌舞结束,厅中之人认识知道张烈的,便开始对张烈进行考较。张烈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周新科榜眼,对那些故意刁难他的人皆都从容不迫的一一应对。
杨耀宗见张烈谈笑间便把问题一一化解,心中对他更加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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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
正当杨耀宗喝着美酒吃着美食看着厅中之人或是趋炎附势或是高谈阔论时,便听到了一个胡人的高声呼喝。此呼喝声一出,厅中原本热闹活络的气氛,就平静下来。诸人还皆都向那个目中无人不知礼仪的胡人看去。这个高声呼喝的胡人正是那个肥胖胡人,他此时好像喝的有些醉,不过坐在他身边的执失思力也没有阻止他无理的举动。反而将目光投向肥胖胡人用手所指着的方向。
杨耀宗见勤王与厅中之人皆都看向自己,便也只好微笑着看向那肥胖胡人,心中则是在冷笑。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杨过。”
“杨过!你可敢与我比试比试拳脚?”
大厅中人除了那执失思力,皆都蹙眉看着肥胖胡人,连勤王也蹙起眉头,谁都看的出肥胖胡人应该是个勇夫,一个勇夫竟然出言要与一个读书人鄙视拳脚,实在是太过欺负人,即便赢了也不会有多光彩,也许还会被人耻笑。
杨耀宗微笑道:“阁下若是敢与在下比试作诗词,那在下就敢与阁下比试拳脚。”杨耀宗可不想与肥胖胡人比试什么拳脚,便找个借口拒绝道。他今日来此就是想看看勤王其人,他对这个想要谋反的王爷还是很感兴趣的。
肥胖胡人哈哈哈大笑后轻蔑的看着杨耀宗道:“你们大周正是因为像你这样无用的读书人太多,会做几首狗屁的诗词又有什么用,上了战场连把刀都举不起来,只有等死的份!“说完他继续哈哈大笑着,执失思力即不去管肥胖胡人的无理言语,也不去理会大厅之人愤怒的目光,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是惬意的自斟自饮着。
张烈也毫不在意的自斟自饮着,也不知道他是当这肥胖胡人所说的话是狗放屁,还是对杨耀宗太有信心,相信杨耀宗绝对不会让这个肥胖胡人如此猖狂。
阿伊蹙眉冷冷的看了眼那肥胖胡人,随即就狡黠的看着杨耀宗,期待着他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劼智略经过阿伊在一旁的翻译,也知道厅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只是喝着酒冷眼旁观着。
杨耀宗微笑道:”阁下说的甚是有理,我们这些有脑子的读书人在战场上也许真的不如像您这样没脑子的勇士有用,那怎么不见你们一群孔武有力没有脑子的胡人,佣兵百万盘踞关外几个月,还是打不进关内?那是因为我们大周的勇士不仅有勇还有谋。“
肥胖胡人急着怒道:”那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想……“
话未说完却是被执失思力及时阻拦,执失思力深深的盯着杨耀宗道:”杨过杨兄台,既然你敢提出以诗比试,那一定是自负在诗词一道上有些才华。我虽然不会作诗,但对诗词的品鉴还是略同一二的,我也很欣赏你们大周的诗词。此次来到大周,我还为曾领略过大周的才子是如何作诗的。现在在座诸位都是得勤王赏识的饱学之士,你何不现在就吟上一首,让在座诸位也品鉴品鉴。这诗词若作的好,说不上还能让勤王对你另眼看待。你今天来这里赴宴的目的也应该是希望可以得到勤王的赏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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