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好哇,老子纵横江湖二十年,还没见过你这么混的,你看见这板砖没有?你看见这板砖没有?”
那瘸子一点不含糊,他为什么瘸,就是自己砍的,比横谁也比不过他,拿起板砖,罩着自己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噗!。。。。。。”
这下可够劲,自己把自己打了一个万多桃花开,死那了。
“雾草,江湖上,您是大爷啊!”
叶修文见过狠的,却没见过这么狠的,把自己活活拍死了。
“谁啊?抓到人没有?哪里的贼人?敢在咱爷们门口闹事?。。。。。。”
叶修文正在惊叹,不想前院又来人了,这回看着像是一个正主。
人是一个公子打扮的人,穿着挺讲究,但就是穿法很流…氓啊!
好端端的大褂,咧开了,露出胸脯子,袖子高高挽起,斜肩插着一把蒲扇,前襟撩起来,塞到腰带里面。
穿着灯笼裤,脚下蹬着的一双草鞋。就这一身打扮,谁看了,谁都得说:这是什么玩意啊!
不过,你别看这位公子不怎么样,身后可是跟着两位高手,两个人,那都是练气后期的真正武者。
所以由此可见,这人的身份的确不一般。
叶修文扫了一眼,看着这小子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毕竟在这京城重地,有头有脸的人,简直是太多了。
“呀?怎么还死一个?唉哟,我的兄弟哟,。。。。。。”
那公子宛若看到他亲爹一般的哭上了,而且是真哭,一点都不假,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没别的,个人有个人的爱好,这有爱花的,有爱草的,也有爱书法的,还有爱做饭的,叫厨艺,但这位孙公子可是不同,他就是爱混。
家里地位,无人能及,家里有钱没有?那也是大把的花,但他就是爱混,觉得混子活得逍遥自在,我想打谁,就打谁,大不了坐班房,吃两天牢饭。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谁敢抓他?所以他就爱上这一行。
所以此刻,他是真哭,因为这些人,那都是他的小弟。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瘸子,他最狠啊!
“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把瘸子给杀了!。。。。。。”
这帮混子,冤枉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哼!敢打死老子的小弟?上!你们给我将他拿下!”
那孙公子并非习武之人,也并不知道叶修文的境界,但他这帮小弟,那可是看得清楚,身高两米的大汉,一巴掌就给抽飞了,那是闹着玩的吗?所以谁也不敢动!
“怎么?你们都不听老子的话了?老子供你们吃,供你们住,还供你们玩女人,你们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这么没用?”
孙公子大怒,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自己上前动手了,但却不想,也正在这个时候,他身旁的两个侍卫,却将他给拦住了。
“公子,此人乃是一个习武之人,你不是他的对手,。。。。。。”
“啊?有你们高吗?”
一听是习武之人,那孙公子一脸的惊惧,因为他连一个练穴期的武者,都弄不过,也仅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公子放心,这人的实力,在我二人之下,一准拿了他!”
两名侍卫大言不惭,而那孙公子则腰杆一挺,喝道:“那还等什么啊?打他一个满地找牙!。。。。。。”
第一百二十章 这孙子,谁啊?
“嘭!。。。。。。诶呦!。。。。。。”
两个侍卫怎么上去的,就怎么回来的,被叶修文一人一脚,便踢翻在地。
就这两头烂蒜,再练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是他对手啊!
那孙公子傻了,左右看了看,直接双脚一软,跪那了。
“嘿嘿,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想要什么随便拿,咱都是江湖人,谁都有一个难处,。。。。。。”
孙公子,还当叶修文是贼呢,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他的好邻居回来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刚买了这房子也没有多久,看这后院与另外一个院子连着,灵光一闪,觉得要是将两个园子打通了,是不是更美?所以也没管那个,强拆了。
“看你那熊样,。。。。。。”
叶修文瞅了那孙公子一眼,都懒得动手,仅是遥空画了一个圈道:“看见没有,你们都跑到我家里来了,倘若再进来,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啥?大哥?你把我家都给画里了?”
那孙公子一看,这圈画得可是够大的,就这么一比划,半个京城,就都是人家的了。
“什么你家?这是老子的家,赶紧滚,不滚老子就抽你们!”
叶修文一抬手,吓得这帮兔崽子,撒丫子就跑了,连头都没回。
“少爷,少爷,你可闯祸咯!。。。。。。”
叶修文刚把人赶跑了,老管家‘叶福’就一瘸一拐的跑来了,还跑得直气喘。
他也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年纪大了,喘了半天,这才道:“少爷,你知道这孙公子,是谁吗?”
“这孙子?谁啊?”
“噗!。。。。。。。”
叶修文不含糊,而一旁的小童却笑喷了。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一会就告诉你妈打你!”
叶福申斥小童,这才凑到叶修文的耳边道:“少爷,这人,乃是右丞孙万里的亲孙,。。。。。。”
“嚄!孙万里啊?。。。。。。”
叶修文想起来,在大明国,果然有一个右丞孙万里,这个孙万里,可是了得,乃是当朝少数掌权者之一。
而且这个人,十分的不简单,手中所掌握的朝廷官员,竟不比魏忠贤要少,与魏忠贤,还有八贤王,分庭抗礼。
于是大明国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魏忠贤大权在握,掌管东厂。右丞孙万里,统领群臣,而八贤王则领兵在外,最后就剩下皇上一个,他什么都没有。就领着六扇门与锦衣卫在这瞎搅合。
而倘若锦衣卫与六扇门,他也搅合没了,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了!
“哼!不怕他!叶叔你就放心,我爹在的时候,咱怎么过日子,现如今,咱还怎么过,皇上那是我兄弟,我会怕一个右丞?。。。。。。”
叶修文根本不在乎,转身正欲要走,却不想孙家的院子里,竟然又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呼啦!”
这一回,竟然是差官,每个人的身上都绣着一个‘刑’字,显然都是刑部的差官。
这些人境界都不高,但人却多,要有三十几个人的模样,手中拿着锁链,哗楞楞乱响。
为首的是一个新人,叶修文不认识,而倘若是老衙差,那见了叶修文,都要哆嗦。
“哪个敢在天子脚下杀人啊?”
为首的差官大喝,但其实就是在喝给叶修文听呢!
“就是他,就是那站着的那个,你看那尸体,还在这呢!”
孙公子这会也跑了来,显然是他叫的差人,来找叶修文晦气了。
他那意思就是,我不是打不过你吗?我也不打你了,老子官家有人,把你弄小黑屋里,弄死你!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衙门口,还黑的地方吗?
“好,人证物证聚在,给我锁了!”
果然很黑,根本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人,抹肩头拢二背,便将叶修文给锁了。
叶修文没有反抗,而那老叶福则在那招呼道:“少爷,少爷诶,这可怎么好哦?”
“没事,没事,你们回吧!把洗澡水,给我放好了,。。。。。。”
叶修文连连拱手,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去过刑部呢!
“啧啧!你看他那一幅作死的样子,还想回来?”孙公子在后面点指。
“就是大哥,我想他还不知道您的身份,这牢房里,可就是您的家啊!。。。。。。”
“我呸,你家才住在牢房里呢?那特么的是衙门!衙门才是老子的家,。。。。。。诶?这好像也不对,反正不管怎么说吧!到了衙门里,那就咱爷们说的算了,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
一小弟,拍马屁,结果被孙公子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
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扯过那刑部的衙差头头,塞了一根金条,道:“一会用刑,给我黑着点,腿给他打折了,。。。。。。”
“请好吧孙公子,这小子,敢得罪您,那就是得罪了咱们兄弟,一准有他好瞧的!”
收了钱,衙差高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刑部!
叶修文轻车熟路,迈步向里面走,而结果守门的差官却愣一下,没看明白。
因为叶修文是被人五花大绑,捆着来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狗大人犯案了?不过即便狗大人犯案,也要交三法司会审吧?怎么压到刑部来了!
众人没敢多嘴,因为衙门门口是非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纷纷施礼。
而那孙公子,还得意上了:“看见没有?在这大明国,就没有不认识我孙公子的衙门,他们见了老子,那都要躬身施礼啊!”
“就是?大哥?您是谁啊?您可是右丞的亲孙,那是最亲近的人了!”
“那是,有大哥罩着,咱们在这皇城,还不横着走?。。。。。。。哈哈哈!大家都辛苦了啊!。。。。。。”
躬身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孙公子的那些小弟,也开始得瑟上了,还冲着人家打招呼,但人家压根就没理他们!
“哈哈!你看他们,都很忙的样子啊!。。。。。。”
孙公子,与一众小弟,还要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话就来到了正堂!
“启禀大人,属下等捉来了一个杀人犯,请大人审讯!。。。。。。”
进了门,一黑眼圈,瘦骨嶙峋的骷髅鬼,正在那‘正大光明’的匾额下面,打盹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衙门口!
“特么的,咱这是刑部,杀人那种小案子,都送开封府,滚!滚!。。。。。。”
刑部侍郎连眼皮都没抬,便哄人走。那衙差也很为难,大人不受理此案,这钱拿了就不踏实。
“怎么样?你们大人的不接吧?”
叶修文还拿肩头,撞那衙役头一下。
“怎么的?要你管?。。。。。。”衙役头穷横。
“我有办法!”
叶修文微微一乐,那衙役头心道:你这真是作死啊!你杀了人,一会挨了板子,就把你咔嚓了,甚至连秋后都省了,而你道好,竟然还给老子出主意。感情今天,自己竟然遇到一个傻子!
“好,好!倘若你能让我们大人受理此案,一会下手的时候,老子一定轻点!”
衙役头笑了,而叶修文却使了一个眼色,要一旁桌子上的茶水。
“怎么?渴了?”
衙役头瘪着嘴,一琢磨,一碗茶可比不上的一根金条,给他算了。
“我跟你说,你要喝了水不办事,老子可收拾你!”
衙役头捏手捏脚,将那茶碗给顺了过来,亲手喂给叶修文喝,因为叶修文的手还用锁链捆着呢!他自己喝不了!
“咕咚!咕咚!。。。。。。”
两口下去,叶修文还含了一口,那衙役收了茶碗,道:“快说啊?怎么让我们大人,受理此案?”
“噗!。。。。。。”
叶修文这点茶水一点没糟净,都喷那熟睡的刑部侍郎脸上了。
“啊?”
那衙役头头都被吓傻了,心道:你这不疯了吗?拿冷茶水喷刑部侍郎?你作死,你也别拉着我啊?
“啊?怎么了?怎么下雨了?。。。。。。”
刑部侍郎被惊醒,就跟撞鬼了似的,整个人都站在了椅子上。
“啐!。。。。。。茶叶沫子,。。。。。。”
刑部侍郎定了定神,这才啐出一口茶叶沫子,然后怒道:“谁?谁往老子脸上泼茶水?”
“他!。。。。。。”
屋子里三十几个人,一致指向了地当间的叶修文。
叶修文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抱着锁链,宛若是在那认罪一样。
“大胆?敢往老子脸上泼茶水?真是,。。。。。。。”
刑部侍郎从凳子上又跳下来了,刚想上去给叶修文一顿大嘴巴子,却不想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面孔。
“不是泼的,是喷哒!”
叶修文还开口了,咧着嘴道。而结果这会,却恶了那衙役头,他自打柱子后面抄过来一根廷杖,便喝道:“你这罪人,竟然敢拿茶水喷我们家大人,我打死你,。。。。。。”
“别,你可千万别打,你想打,就打我吧!。。。。。。”
刑部侍郎慷慨就义,欣然赴死,因为面前这位爷,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啊!而且,比大红人,还要大红人,都红得发紫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爷还大权在握,手里的消息,能够堆成山。他什么不知道啊?恐怕自己晚上吃了几粒米,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谁他都能得罪,就叶修文不行。
“狗爷?您怎么来了,微服私访?。。。。。。”
刑部侍郎笑得阳光灿烂,而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则尽数都凝固了。
先自打那衙役头开始,他的表情僵硬,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刑部侍郎都要称呼对方‘狗爷’,那对方将是什么身份?
“狗爷?狗爷莫不是六扇门的顶级大密探‘零零狗’吧?那可是皇帝面前的顶级大红人啊?”
“哗!。。。。。。”
这一刻,不知哪个小衙役,幽幽的说上一嘴,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因为大内密探,这个称谓,在所有人的心里,那便是一个魔鬼。
说不一定,你就什么时候被他们盯上了。而且被他们盯上了,也就等于被皇上盯上了,而皇上日常处理政务,凭的是什么,就是这些密探们收罗来的消息。
这大内密探,就如同皇上的眼睛,皇上的耳朵一般。
“叮咚!恭喜宿主,无形的装逼成功,获得逼格+20,。。。。。。”
“叮咚!恭喜宿主,无形的装逼成功,获得逼格+30,。。。。。。”
“叮咚!恭喜宿主,无形的装逼成功,获得逼格+20,。。。。。。”
。。。。。。。。。。。。
这边人,心里一议论,叶修文那边的逼格,就开始刷屏了,而且刷屏的速度非常快,没用多一会,就好几百逼格了。
“特么的?哪个不长眼的,把狗爷给锁上了?还不快点打开?”
“哎!哎!。。。。。。”
兵部侍郎一吼,那衙役头哆里哆嗦的拿钥匙去给叶修文开锁!
“嘎吧!”
那衙役头太紧张了,钥匙竟折里面了。
“噗通!。。。。。。狗爷?我对不起您,小人有罪,小人不应该拿人家金条,把你锁了来,我都交给您了,。。。。。。”
那衙役拿出金条,塞在叶修文的口袋里,便开始磕头。
“唉呀!收受贿赂,这罪挺大啊!”
叶修文往后面瞅了瞅,刑部侍郎急忙搬过来一把椅子,道:“狗爷?您坐,您慢慢审,。。。。。。”
“唉呀!这锁链带得久了,胳膊有点酸呀?”
“狗爷?您别动,我给你揉揉,。。。。。。。”
刑部侍郎照顾得这个周到,却气坏了孙公子。心道:怎么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大内密探吗?你用得着,这么巴结他吗?
“哼!腐朽,堕落!现在的官场,不再是我认识的官场了,。。。。。。”
孙公子此语一出,即便连叶修文皆是一惊,真不知道,这孙公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但不想,人家孙公子,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怎么不过来巴结我啊?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我爷爷可是右丞相‘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