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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神功妙法就是靠提高门槛来筛选修炼者的,很多人甚至穷其一生都无法入门,但只要能踏入门槛,就一定能成为江湖上的一代英雄。”
听到这些话,寇仲的信心立刻又膨胀了数层,一脸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不过以后让他去江湖上历练的话自然能慢慢的找准自己的位置。
然后岳松开始回答第二个问题:“普通的功法也是完全有可能达到更高境界的,只是那个时候,修炼它的人已经是在修练真正属于自己的功法。所有的功法都会存在一个修炼上限,当已经到达这个上限的时候,如果修炼者当真具有大智慧,大毅力的话,就能根据自己的情况将其推陈出新,这个时候,他的体内实际上已经在运行着全新的功法了,如果能将其总结出来,另一门新的修炼方法就诞生了。
如果一个修炼者当真可以具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天运的话,就能从自然天地之中直接将自身修炼的普通功法不断蜕变,到时候真正破碎虚空而去也就并非不可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岳松也想到了理论上应该是在后来的时代中才会出现的那两位人物,月满拦江一战,魔师庞斑和覆雨剑浪翻云双双破碎虚空而去,庞斑好歹还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浪翻云可真是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情感走到了那一步,连那些奇遇连连的主角们都要自愧不如。
想到了这里,岳松也有些意兴阑珊,嘱咐这两人不要忘了夜晚要继续互通真气修炼,毕竟两人真气分属阴阳,合练的话也能避免孤阴不生和独阳不长的情况发生。
至于他自己,现在真气的转化依旧是处在停滞之中。作为根基的道门真气本身便包含阴阳两性,不管是吸收天阳还是地阴之气皆能成长,也能随着心意转化为阴阳之属,针对真气属性不同的敌人也能做出相应的应对。
但他想要的佛魔真气转化依旧失败,即使用上纯净的地阴之气作为催化,他想出来的逆转法门也依旧无法做到将充满生机的佛门真气做到彻底转化。若是要直接根据那幻魔身法上的记载修炼魔属性真气,体内的佛门真气便会不受控制的将其吞噬,反倒是弄得经脉有些受创。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要么他能做到彻悟太极之道,做到生死两端任意转化,要么就是想办法去学会邪王石之轩的不死印法,那门功法本来就是合并佛魔两道而成,若能学成的话就能让岳松向前迈出一大步,就算是回到金光世界,也能和巨头级高手周旋几招了。
但邪王石之轩是好对付的吗?!更不用说岳松现在用的还是他的幻魔身法,就算根据自身内功特点改良过,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也能看出痕迹。
所以还是先去找找其他魔门高手看看他们的功法,总归是能找到办法的。
又过了十数日之后,寇徐两人联手已经能挡下傅君婥20招不败了,虽然傅君婥并没有用上功力压制,但前后加起来才练了三个多月武的他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让不少人惊掉下巴了。
“这弈剑之术倒是和独孤九剑挺像,不过对天分和眼力还是要求过高了,要真正练到精深境界还是得看天分。”岳松就是这么看弈剑之术的,不过那两个小子流氓的出身到是让他们打架时直接就到了不拘一格的阶段,招式的灵活运用已经完全不需要再说了。
在海边住了这么久之后,已经自认为学成武艺,被评价为联手能对抗二三流高手的寇仲已经忍不住了,他现在非常的怀念扬州城中的那个包子铺,强烈建议一起回去品尝一番。
徐子陵清秀的脸上竟然也表现出了比较明显的情绪波动,看着也像是要想要衣锦还乡一次,倒是让岳松和傅君婥同时对视一笑。
然后她就把脸扭了过去,和那两个一起收拾东西去了。
“扬州,江都,杨广!”
第十二章 重回扬州
杨广从开皇十年出任杨州总管,镇守江都,到开皇十九年离开江都入朝,在这个和北方风土完全不同的地方整整呆了9年。
或许是南方的风物和文化深深的吸引了他,之前便曾经两次沿着他开凿出来的大运河巡游扬州,在北方此起彼伏的战鼓声中,他觉得已经无法安心的继续呆下去了,所以便准备继续前往南方这个祥和之地,在自己曾经广受欢迎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
至于他心里有没有想过要回去剿灭所有叛贼兴复大隋,那当真就无人知晓了,不过即使是现在还心系大隋的人,也对这个皇帝身边层出不穷的奸佞小人感到有些绝望了。
现在这座江都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去迎接杨广的到来,运河两旁依旧是杨柳依依,树梢上也让官吏们发动起来扎上了绢花,要用花团锦簇的繁荣景象迎接皇帝的到来。在知道杨广将会带着他的禁卫军,整整十几万的精锐骁果军一同前来之后,连周围的义军也暂时蛰伏了起来,准备看看这个昏君会不会有什么有力的举措。
宇文化及依旧在扬州城当着他的扬州总管,奉迎杨广的这些手段倒不是他的独创,只不过是过去的招数继续拿来用而已,至于他用了什么手段糊弄过去杨广长生诀的丢失,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杨广现在依旧要依靠宇文阀和独孤阀来维持统治。
李阀?阀主李渊在杨广心中的评价可不是很高,把他扔到太原去面对突厥北虏的压力正好能消耗李阀的实力。至于宋阀则实在是没办法,岭南那个地方实在是没法派遣大军征伐,宋缺不死,连分化的机会都不会有。
南门的膳食档口中,由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面相大变的地头蛇领着岳松两人品尝当地美食,虽然样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身材和气质已经迥然不同,就算是往日里在大街上和他们厮混的那些地痞流氓见了之后恐怕也要揉眼睛了。
而这两人一回扬州便直奔这个膳食档口的菜肉包子铺,据他们说这里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贞嫂生得花容月貌,更是在之前他们困苦的时候多次接济他们,这次回来一定要把往日欠的钱全部补上,更是要……呃,钱呢?!!
看着铺面门口排队的顾客,寇徐两人一脸尴尬的转过身来,修炼这段时间的银钱消耗都是由岳松或者傅君婥提供的,这两个人只需要全心全意的修炼即可,等到重回旧地之后,他们两个依旧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拿去!”直接扔了一小块碎银子砸在他们脑门上,岳松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自己和傅君婥坐在阴凉的茶摊下,看着那两个小子一脸笑容的跑向正忙前忙后的俏丽女子。
半刻钟之后,他们两个就捧着用纸包好的包子回来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又带上了完全不像这个年龄应有的惆怅,看上去让岳松又想拍他们脑袋了。
坐在身边把包子递了过来,寇仲这小子还是不自觉的抱怨了一声:“现在整个扬州城里,我都敢说没几个像贞嫂那样的好心人了,只可惜她娘家欠了银两,老爹又视财如命,才把她卖了给臭老冯作小妾,老天爷定是盲眼的。”
岳松咬了一口包子,感觉味道不错,少见的将其大口吃完,擦擦手说道:“所以这也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啊,只不过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位于高处的目光或许并不会注意到这么微小的地方。”
傅君婥也看了一眼忙碌的女子,确实对她的样貌也感到惊奇,不过听了岳松的话还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一行人在这里安静的吃包子倒也不用担心被发现,宇文化及确实在一直暗中追查他们,不过这个时候的绘画技术有多糟糕就不用说了,就算发布了通缉令,除非被这位位高权重的大总管正面撞上,否则其他人也认不出来面前这些人就是悬赏通缉的重犯,倒是那些依附于他的江湖势力很有可能想要抓人表功。
不过在杨广即将到来的现在,隋朝的官吏和依旧帮大隋朝办事的帮会们正在忙其他的事,那就是为皇帝陛下遴选行宫中的宫女和各中庖厨艺人,虽然大隋朝已经风雨飘摇,但讨好皇帝依旧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第一要务。
所以接下来茶摊摊主的劝告就不奇怪了,他劝告岳松赶紧领着老婆孩子逃到乡下去,最近那些狗官又开始在整个扬州地区为皇帝选秀女,凡是家里有女儿的都被弄得鸡飞狗跳,那些混蛋凑不齐人数,现在连年轻貌美的妇人也不放过,像岳松夫人这样的更应该赶紧把脸涂黑蒙上去其他地方投奔亲戚,总之就是离江都城越远越好!
岳松是面无表情的谢过了这个老板,然后就带着他的‘老婆孩子’离开这里向着码头走去,顺便在心里反思了一下给自己做的伪装是不是太老了一些,难道他这张30岁左右的脸看上去就应该已经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中,寇仲和徐子陵再也忍不住笑意,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对着岳松叫着‘老爹’,而岳松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没变,只是眼神中还是带上了无奈之意。至于一脸冰霜的傅君婥则在被叫了几声‘娘’之后就维持不住了严肃的表情,笑骂了几句之后也就算了。
不过他们也确实该离开扬州城了,杨广一到,这里的警戒会在短时间内上升数个层次,要是被发现了还是相当麻烦的。
至于下一步要去哪,寇仲兴致勃勃的想要北上去见识一下现在气势正盛的瓦岗军,徐子陵是寇仲去哪他就去哪,岳松和傅君婥也没什么意见,众人便决定一路北上去见识一下沿途的义军,不管是闻名江淮的杜伏威还是李子通,还有长白山王薄和瓦岗翟让,他们便准备全部见识一番之后,再看何人最有前途,值得投靠。
现在邗沟已经被杨广的船队所占用了,一行人也只能走陆路经过江淮徐州一带再折向西方,买了几匹马之后,众人便一路沿着运河旁的大道向北而行。
在道路上奔波的时候,他们也毫不意外地遭遇了杨广的船队,此时的舰船依旧装饰得华丽无比,船上的靡靡之音十里之外依旧清晰可闻,却是让人越听越是愤怒,干脆远离大道,在山野中纵马才好受了些。
“这昏君到现在还这么奢侈,迟早被人推翻一刀砍死!”愤愤不平,寇仲一边点着篝火一边嘟囔道,倒是引起了傅君婥的共鸣,在那里给他们说自己当时潜入杨广宫中所见到的场景。
只是在这个月黑风高之时,从远处传来的哭喊声却让四人没法继续休息了,在越过一个小山坡之后,在下方一条小河的对岸是一个被点燃的村子。
看着寇徐两人激动的脸,岳松指着前方说道:“那些人就是你们初出江湖的第一个目标了,去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在十息之后,另外两道身影也消失在了风中。
第十三章 无道义军
一批约六十人的骑队人人臂挂绿巾,一看他们杂乱无章的武士服便知道必是义军,甫进村内先射杀了几只扑出来的犬只,接着逐屋搜查,把村内百多男女老幼全赶了出来,一时鸡飞狗走,呼儿唤娘,哭喊震天,让这个本就饱受压榨的村子顿时陷入毁灭灾难之中。
想要拿起锄头反抗的人,自然会被毫不客气的斩杀,这些义军和村子里的人可没有什么同乡情谊,现在那个昏君又到了这南方之地,各派力量都需要抓紧时间扩充力量防止隋军反攻,上面的头领下达的征兵任务更是相当繁重,不赶紧抓人的话就完成不了任务,完成不了任务的话,又要从哪里去找炮灰来挡刀呢?
更不用说有人听闻隋军精锐前来也生出了新的心思,正好借着征兵的机会好好捞上一笔。
绿巾军把村内男女分两姐排列,且团团散开包围防止有人逃走。其中一个看来是义军头子的在四名亲随左右护翼下策骑来至排列壮丁的人堆中,把精壮的挑选出来赶到一边,立刻有人以绳子把他们绑成一串防止他们逃走,这些人既是壮丁也是本钱,这种紧要关头可必须得看好了。
那些母亲妻子见到儿子丈夫被人拉去作壮丁,发出阵阵令人不忍卒听的呼号悲啼。可是那些所谓义军则人人神情凶悍,没有丝毫恻隐之心。为首的那个骑在马上的头领更是眼露淫光的扫视着在场女眷,可是还没等他找准目标,寇徐两人便已经杀到,饱含愤怒的吼回荡在被点燃的房屋上空。
此时两人看见面前的残忍景像,胸中已经被怒气所充斥,不过仍没有丧失理智:此时敌众我寡,而且敌人又都是有马的骑兵还看管着村民,必须在第一时间便斩杀他们的头领让其余兵众溃散,到时候再衔尾追杀的话定能一举破敌。
于是寇仲便艺高人胆大的借着阴影潜入到了马队旁边,徐子陵则在手心中攥紧了十数枚小石子,趴伏在那茅草房上蓄势待发,只等寇仲到达位置之后便要发动。
趁着那个头领色授于魂,心神动摇的机会,寇仲从一个本该被注意到的阴影中突然蹦了出来,也是之前成功的那几次抢掠让他们有些掉以轻心,却是在一时之间忽略的墙根下的那块阴影。
所以这个嚣张的江淮军小头领就付出了性命做代价,长久的杀戮生涯确实让他锻炼出来了非同一般的警觉,在一道身影猛然向他暴起,手里的长刀还闪着寒光的时候就立刻做出了反应,只是对方的来路却是刁钻无比,竟是让骑在马鞍上的他生出了无可躲避的感觉,只好狼狈的直接旋身滚下马去,借着马身挡下对方一击。
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来不及痛呼出声,这个在江淮道上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好汉便下意识的摸向藏在后腰上的短刀,像这样的偷袭他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不过身旁有意气相投的弟兄们帮衬,自己又在多年的摸爬滚打中练出了一身硬手,想要杀他?难!
只是他耳边却没能听到弟兄们的呼喝声,相反的却是一声声的痛呼和坠马落地声,短短五六息内,自己身边的精锐卫队竟然好似全军覆没一般,不由得心中大骇,直接连身也不敢起的向远处滚去,身上粘了一堆的草叶和污垢也在所不惜,只求能拉开和袭击者的距离。
但寇仲手里的刀比他的速度更快。之前的严格训练让寇仲有了脱胎换骨般的进步,修成长生诀真气不但让他力量源源不断,更是让他夜能视物思维敏捷,而岳松和傅君婥更是把他们的身法都教给了寇徐,在他们观察海中生物的动作下到是让他们悟出了各自独特的提纵术。
虽然很不成熟,但对付这些只懂一些粗浅的战阵之学的士兵是足够了。踩着受惊的马身接力,直接越过那些被徐子陵的石子砸的倒在地上的普通士兵,寇仲将目标紧紧的锁定在了那个身穿一身特殊皮甲的头领身上。虽然那个家伙竭力想躲到远方的阴影中,但在寇仲的眼中和感觉中却是无所遁形,那股狼狈的样子更是让他鄙夷不已。
牢牢记住小混混的打架法则和岳松的教导,寇仲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挥刀砍了下去,正中对方后腰之上,却是发出了‘铮’的一声响,显然是对方在后面藏了护身之物,虽然没有直接皮开肉绽,那个头领却也被震得浑身发软。
一刀不成,便立刻再来一刀,这一次发狠直接对准了地上人的脖颈,即使那个家伙垂死挣扎直接抓了一捧土扔了过来也丝毫没有减缓刀速,在一声惨嚎之后,这个之前还耀武扬威的家伙便在抽搐了两下之后就再无声息了。
转身回头,刀上的血液直接溅到了地上的那些义军和村民脸上,寇仲大吼道:“你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