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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圣人无名
(不用猜测,李青莲原型就是李白。不是停更,太忙了,昨晚加班到半夜点。见谅。) 大雨滂沱,书院里那方小院院子里已经不在平坦,黄土被大雨冲刷过后到处都是泥浆。 叶如晦此刻在屋里翻着一本已经旧的不成样子的古书,看的津津有味。 而他不知道,这方小院的主人,一辈子被别人小看的老人已经离开了这方小院。 而老人去的地方,不是别处,也只是皇宫而已。 老人的目的也很简单,把叶长亭从皇宫带出来,皇宫的水有多深,不是别人能够清楚的,哪怕是现在已经是第五境巅峰的叶长亭,要是真正惹怒了皇宫里的老不死,一样很难全身而退。 老人这一生的朋友很少,而且大多短命,和老人也说不上有多深厚的友谊。 可很不巧的是,有一个老友死的不算早,友谊也足够深厚。 值得老人去为他出一次手。 这个人是南唐诗仙李青莲,世人都知道他是诗仙,却不知李青莲在剑道上的成就,丝毫不弱于在诗上面的成就。 剑仙李青莲,叶长亭之前,剑阁剑道走的最远的一个人,若不是英年早逝,李青莲的名字在修道者中绝对会像他的诗在世人眼中一样。 老人还依稀记得,第一次两人见面,都还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那个时候,李青莲就开口立下宏愿,“李青莲一生,会的都要是最好。” 老人摇摇头,想起旧事,轻轻一叹,若不是李青莲太过锋芒毕露,何至于此? 那年的李青莲,就如同今日的叶长亭一般,都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甚至两人都喜欢穿青衣都一模一样。 老人轻轻抬头,看了看满城剑意,忽然想起了李青莲的一诗里的两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老人轻轻呢喃道:“可懂可不懂,可为可不为。” 随即,老人又是一叹,“在你叶长亭看来,却是不可不为。” “不过,皇宫里的老怪物真不是好惹的。” 老人加快脚步,路过长安街时,轻轻看了天军侯一眼,赞叹道:“可比叶长亭。” 武军侯一步踏出,挡在老人身前,冷冷道:“皇宫禁地,闲人免进。” 华军侯冷冷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出手阻挡,只有被称赞了一句的天军侯轻轻皱了皱眉头。 老人微微一笑,“我去皇宫接个人。” 华军侯的性子在众多王侯中最是刚烈,当即一步踏出,就要出手。 他自然不会相信对方是个羸弱的老人,怎么看,敢在这个时候到皇宫的,都不是一般人。 相反,武军侯就要平和的多,他轻轻问道:“先生何人?” 老人微微一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可语气中还是有些许波动。 老人轻轻开口,“儒家周夫子讲圣人无名,我也没有名字。” 听到这句话,武军侯的眉头皱的极深,华军侯更是眼神不善。 天军侯则是觉得这幅场景有些好笑,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圣人的。 华军侯大手一招,是时风起, 武军侯眼中明灭不定,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老人微微一叹,轻轻看着华军侯说道:“在四个军侯中,数你的成就最小。”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华军侯这个第五境的强者居然再感受不到周围的天地元气。 天军侯瞳孔紧缩,只这一手,老人应该算是第五境中巅峰人物。 甚至可能的是,传说中的第六境。 不过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就被天军侯打消,只是因为世间几乎没有第六境的存在。 世间不见第六境。 武军侯眉头紧锁,他一步踏出,站在了华军侯身侧。他也感受到了对面老人的强大,同为第五境,华军侯和武军侯也不敌天军侯。 而天军侯的威势看起来也没有对面那个老人大,毕竟能够让第五境的强者感受不到周围天地元气的,天军侯做不到。 既然对面老人做到了,那至少说明他不弱天军侯,要是天军侯铁了心要阻拦他们两人入皇宫,现在这个情况下,华军侯和武军侯两人是肯定是走不了。 老人微微摇头,正准备开口,却从皇宫里传来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 “叶长亭以血立誓,必报此仇!” 声音不大,却响彻皇宫。 随即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声音苍老,却透出不容质疑的味道。 “叶长亭,你放肆。” 老人眉头微皱,轻轻一叹“老怪物出手对付一个后辈,还要脸不?” 老人一步踏出,即至皇宫。 …… …… 世间总是不少风流人物,或者是前南唐诗仙李青莲,又或者是书圣叶曦。 这些都是前尘事,今时不论旧事。 数年前的青衫叶长亭虽不显其名,但终究是风流,待到他穿至白衣,反而没有了当年意气。 心中有执念的叶长亭不算真风流,青衫叶长亭和白衣叶长亭完全就是两个人。 就算穿回青衫的叶长亭,心中仍有执念,也不算真正的放下。 此刻他面对的不是冷无霜之类守城奴,而是皇城里真正的高手。 这个老者,叶长亭前几次入皇宫的时候,老者在远处从来不曾出手。 一部分原因是叶长亭只是要取一个人的性命,别的人从不下杀手。 不过这次不同,皇宫高手,死在他剑下的,已经过十个人,第四境的高手,在叶长亭剑下也就是一剑的事。 也正是叶长亭这次不同以往的作风,才导致了老者的出手。 叶长亭脸色凝重,他看不清对方的深浅。 老者大手一招,双袖振动,威势骇人,叶长亭向后激射。 这种威势,确实不能硬抗。 对方威势不减,直逼叶长亭。 一剑斩出,有风起。 再退。 一直退到墙角的叶长亭现确实没有退路了,吐出一口鲜血。 无关其他,这是境界的压制。 他隐隐觉得,对方境界会在第五境之上。 他不是畏惧,给他时间,他有信心破开第五境,这是天才的自信。 老者逼进,叶长亭已受重伤,无力抗衡。但是他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形势对叶长亭而言,极为不利。 不过,此时却从门外走出一人。 来了。。。。。 (本章完)
第35章 活的安静
(工作忙,见谅。) 青城诸峰都以险峻闻名,七十二峰中又以剑峰最为险峻,从远处望去,这座高峰就如同一柄冲天的利剑,摄人心魄。 剑阁便位于剑峰,这座天下四大宗门之一的宗派不像其他宗门一样,一占便占尽整个青城山。 剑阁建阁七百年,从未扩大过面积,就在剑峰安静的屹立了七百年。 而这一任的剑阁阁主,不同于历代阁主的风流意气。剑阁历任阁主在继任剑阁之前无不是在世间闯出了名头,而这任阁主不管是从继任剑阁之前还是之后,从来都在世间不显其名。 甚至在他继任剑阁之前,世间几乎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 在剑阁内,余留白这个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和天才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 在他继任剑阁之后,本来该是名扬天下的,可惜他有一个天生自带光环的小师弟…叶长亭。 提起余留白,世人想到的除了剑阁阁主的名头,还有一个就是叶长亭的师兄。 剑阁虽然是天下剑客的圣地,却不像外人那样想的那么复杂。 如何能成为阁主? 唯有适合而已。 余留白与叶长亭的师尊在剑阁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若不是收了叶长亭这个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或许一辈子都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当年老阁主选任新阁主的时候,多位师兄弟都推荐叶长亭为下任阁主,老阁主却第一排除的就是叶长亭,当着诸位师兄弟,老阁主直言不讳的说叶长亭意气太重,继任剑阁对剑阁对叶长亭自己都无益。 叶长亭本人并无多大感受,他的眼里只有两样东西,而这两样不包括剑阁阁主。 而他的师尊却是实在有些遗憾,他一生收过两个徒弟,大弟子平庸,小弟子又实在是天赋高的吓人。 却不曾想,老阁主接下来却是认为余留白能够担任下一任阁主。 后来这个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老实男人就这样坐上的剑阁阁主的位置。 不是没有人不服气,只是有叶长亭在,谁又敢挑衅他。 余留白继任剑阁多年,不曾有过错误,也不曾使剑阁更辉煌。 再加上他平易近人,几乎从不责备后辈弟子,因此就是才上青城山的弟子看见这个阁主都不是好害怕,甚至还敢主动交谈。 余留白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每天清晨在剑峰顶端的问剑坪看朝阳。 这就如同剑阁弟子每日清晨必须在问剑坪练一遍醉清歌一样。 这也是余留白的功课。 当时掌教师叔让他继任阁主的时候,他惴惴不安,师叔轻轻告诉他,让他每日来问剑坪看朝阳就行了。 时至今日,他已然是数年如一日平淡,剑阁数年事物他也处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他还是数年如一日的来问剑坪看朝阳,看云起云落。 这日等剑阁弟子都离开后,余留白站在崖边,轻轻看向远方。 仔细一看的话,正是陵安方向。 他轻轻呢喃道:“长亭放不下执念,师叔说这样不好,我却认为顺其自然就好。” 他轻轻招手,挥开挡着朝阳的云层,无奈道:“都说剑阁是天下四大宗门,但谁又知道,皇宫才是天下最大的宗门。” “那你以为,长亭能不能全身而退?” 从余留白身后缓缓走出一个老者,看起来比余留白要苍老的多。 余留白转身,向这位剑阁辈分最大的师叔祖行了个礼,轻轻开口道:“师叔祖,长亭执念太深,怕是不会轻易离开。” 老人微微摇头,“不是长亭不想走,怕是走不掉啊。” 余留白微微一顿,轻轻开口,“长亭已入第五境,怕是没人能……” 老人轻轻招手,这位岁数不知多大的老人一脸落寞,他缓缓开口,“五境之上自然还有人,长亭入皇宫是对是错我们不清楚,那位皇帝陛下也不清楚。剑阁没有理由出手,那位皇帝陛下也没有理由把长亭留在皇宫,按道理长亭是没有危险,可有些因数,在掌控之外。” 余?留白想了想,看着那缕朝阳,轻轻道:“师叔祖,我要去陵安。” 老人摇头,“这件事情,剑阁不应该插手,也没有理由出手。” 余留白看着老人认真的说,“师叔祖,我说的是我,不是剑阁。” 老人一时气结,“你走了,剑阁怎么办?” 这个一生都不曾有过意气风的男子轻轻开口道:“若是师叔祖肯出山自然好,若师叔祖不出山,守一师弟德才兼备,可担此大任。” 老人看着余留白,轻轻摇头,作为剑阁辈分最大的长辈,同辈的师兄弟早就仙逝了,甚至连师侄一辈都已经差不多的西去完了。 现在除了他,剑阁辈分最大的就属余留白这一辈了。 有时候,老人一个人在打坐时也会想起自己那些师兄弟,个个都意气风,五境之上的死境说进就进,破开死境就是传说中的第六境,破不开,自然就是身死道消。 饶是如此,也有无数的修道者执意入死境,自然成功的也不会很多,反正在世间未曾见过。 老人却是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师兄弟入死境,闭死关,却一个人都没有成功。 他沉下脸,言语中有怒意,“余留白,你要弃剑阁不顾,要辜负你掌教师叔?” 余留白轻轻摇头,“留白资质愚钝,本来难堪大任,蒙师叔青睐,本来该以扬剑阁为毕生追求,但是那年长亭上山的时候,师尊对我说,让我照顾好长亭。” “这些年,长亭被万种剑意磨炼剑心,被剑冢万剑刺骨,都很苦,他走的路和我们不同,不成功便身消。所以他才破心魔的时候,一剑便破,其实若一剑破不开,长亭也只能身死了。” “师尊让我做的事,这些年我都没做,一来是长亭要强,不肯叫苦。二来是长亭从来不喜欢有外人相助。” “师叔祖,剑阁麻烦你了。” “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