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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造化碑的归化也是有着时间限制的,无疑这更是加剧了探究造化碑本质的难度。
想到这里,金灵对于持碑人的意义,突然变得越发的重要起来。
不过罗动也没忘记金灵身与看透造化碑本质这般天赋共生的,是那随时危及到性命的识界闭塞绝症。
虽然孙同舟曾经说过,算是内环界那种识界闭塞的人,也不可能出现能够看透他人造化碑本质的特殊能力,但不可否认这种能力确确实实的出现在金灵身了,至于金灵识界闭塞究竟是什么原因,恐怕还真要等到有机会带金灵到内环界,让内环界医术和实力更为高强的人见见,或许能够帮助金灵解决这个危及到生命的难题。
只不过这一切都要从长计议,先不提金灵这般能力真的到了内环界被一些有心人发现,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连带着金灵去内环界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计划好的。
金达那边肯定要安排妥善,甚至有必要的话这两兄妹恐怕也不好分开,而去往内环界也不是想去能去的,如果真的有必要,或许还得借助一些额外的力量。
如天酿杜家……
这么算来的话,自己倒也不算是完全被杜康月拉进坑里,至少在杜家没有真正准备进行家主交接之前,杜康月的那个同样获得家主姓氏的叔叔应该还不会出面,准备时间还是有的。
突然一整清脆的声音在山阶下方传来。
隐隐约约之间,罗动看到一众正在行的人,虽然看不真切,但罗动可以肯定是有人来了。
心念一动之间,罗动倚靠着的那一方蒲团被收回识界的碑阵之,甚至连半分的环力波动都没有产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随意自然。
罗动没有动,只是从靠坐在山阶的状态,缓缓站起身来。
在看清来人领头的是孔院长和霍副院长之后,罗动终于是迎着来人的方向走下台阶,一边对着孔院长等人挥手,一边感叹道。
“孔院长、霍副院长,你们可来了。苏考官跟我说沿着这山阶一直向能到东环院的住处,我走了好久,最后发现一直在这山阶绕圈,不管怎么走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所以索性等你们来找我了,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罗动的话虽然听去是在向孔院长和霍副院长诉苦,但更进一步却是在点出这一切是苏考官的问题。
至于苏考官这么做的原因和本意,罗动算不去想,也能知道绝对不是开个玩笑那么简单,毕竟哪儿有人会在这个时间和认都不认识的人开这么大的玩笑。
孔院长听到罗动的话之后,并没有对身后苏考官兴师问罪的意思,而是对罗动招了招手,露出和蔼的笑容:“那位苏考官因为今天太过操劳,所以在送你回东环院住处的时候,走岔了一个过道,所以你才会误闯这名为无断阶的印纹阵法。好在这无断阶只是将人困于其,如果是更为凶险的印纹阵法的话,恐怕你小命不保了。”
孔院长无疑话里有话,安抚罗动之余,更是将最坏的设想提了出来。
“苏考官,还不道歉?真要是出了差错,害了一位潜力十足的新生,你能担当的起么?”一直身披长衫走在孔院长等人后方的杜康月突然钻了出来,满脸寒意的盯着苏考官。
杜康月这种愤怒,一部分是因为四院斗祭的原因,当然更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和杜家的原因,要知道她刚找到罗动这般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将酒壁破开的人,真要是死在这种没脑子的考官犯的低级失误,这个苏考官死个千百次都不足以补偿这种损失。
“这位同学,对不住了,我实在是太忙,所以才会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如果我能够再细心一点,或许这一切不会发生了。以后我一定引以为戒,不让相同的错误再犯!”苏考官言辞之也是诚恳异常。
只不过苏考官的这种伪装出来诚恳,却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东西,那是罗动的名字。
罗动看着低头致歉苏考官,脸顿时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六百章 无断阶与通向游牧峰山顶的道路
忙?
罗动可不信苏考官如今的说辞;要知道这苏考官之前可是特意去找过杜康月;甚至当时被杜康月支走后;并没有此离开;而是在游牧峰露台等着两人来。
这样的人如果还能叫忙的话;或许这四院斗祭的工作本来很闲吧。
当然罗动从之前苏考官对杜康月那种过分关心的态度;以及杜康月口所说的监视之类的话语;或多或少能够猜到这位苏考官可能早在之前已经将对杜康月的这种关注情感显露无疑了。
只是罗动不明白的是;这苏考官为什么要故意带错路;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
倘若真的如同孔院长所说;这里的一些岔道可以通往更为凶险的印纹阵法;那当时如果自己被苏考官带来的不是什么无断阶;恐怕自己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而作为为罗动带路苏考官到时候必然也脱不了干系;这样做对他必然没有任何好处。
但如果从另一个方面去想;苏考官只是故意带自己来这里面困着;也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话;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
发现自己没有回到东环院的孔院长他们;也迟早会出来寻找自己;透过杜康月找到苏考官;之后再摸来这里;恐怕也没有任何难度吧?
苏考官是故意的;这一点不会有错;但真正的用意;罗动却实在想不出来。
罗动并没有让苏考官久等;脸玩味的笑容也只是一闪即逝;并没有让太多人注意到。
要知道如今跟着孔院长等人前来找自己的;可不是一两个人;在杜康月身后;跟着的是罗动之前见过的其他几名考官;以及更多陌生的面孔。而这些陌生的面孔想必是这游牧峰之内的一些幕后工作者。
看着杜康月身后那些人满头大汗几近虚脱的样子;罗动估计要破开这名为无断阶的印纹阵法;恐怕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恐怕是杜康月身后这些游牧峰的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虽然罗动对苏考官的行为有着不满和警惕;但对于这些花了大力气破开无断阶前来救自己出去的人;罗动没有理由牵连他们;这事还是不宜深究;最多找个时间提醒一下杜康月;她身边这个苏考官有些怪。
“是嘛;既然是无心之失;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的损害;苏考官的这个道歉我先收下了。还希望苏考官不要太操劳;适当休息;以后这种错误千万别再犯了;下不为例啊。”罗动不仅大度的原谅了苏考官;更是提醒苏考官好好休息;不过话语却是夹枪带棒;看似关心实则敲打。
其实这些话在平日里从罗动口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合适的;无论是姿态还是语气;罗动本应该表现的更为低微;毕竟苏考官怎么说也有着脱俗境九阶的境界;又是内环界派来负责四院斗祭的考官;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放在哪儿;都不应该被罗动这个只有脱俗境一阶境界的毛头小子教训。
但现在罗动尽管姿态不对;语气不善;身份不符;地位不等;却有一样凌驾于前面所有。
罗动所处的地方是受害的一方;虽然没有实质的损伤;但因为苏考官的错;罗动被困无断阶其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苏考官既然有错有愧;自然无理反驳;那为了道歉微微低下的头并未抬起半寸;却也没有继续降低半分;让人一时间看不到苏考官本人的表情。
“那这样吧;我们先带罗动回去了;至于这游牧峰无断阶被破解之后的事情;杜康小姐还是自己安排好人值守吧;没了无断阶;这游牧峰登顶的路可是有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派人看守的好。”孔院长看了看罗动;又看了看低头致歉的苏考官;明白罗动的意思之后;也不愿继续旁生枝节。
“多谢孔院长提醒;这边我会留人看守的;今天的事再次抱歉了;回头我会让人挑选一些东西送到东环院住处;权当一点心意。”杜康月眼神从罗动身一闪而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打算。
“嗯。”孔院长没有拒绝;接着便着罗动和霍副院长;顺着山阶而下离开这里。
因为有着孔院长和霍副院长的带路;罗动倒也不担心会再遇到之前的情况。
“今天多谢孔院长还有霍副院长了;你们若是没找来;我估计今夜得在山喝西北风了。”罗动再次郑重致谢。
“不必谢我们;要谢谢杜康月小姐吧;没有她的点头;算你困死在无断阶里面;都没人能够进去救你。”孔院长摆了摆手。
罗动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霍副院长拍了拍罗动的肩膀:“如果你只是寻常走失;或者困于一些无关轻重的地方;无论是我还是孔院长;都有能力将你救出。但这无断阶可不同了;你在其走动应该知道是通往方的吧。”
罗动点了点头:“虽然是通往方;但我困于其却总是原地打转;所以肯定是没办法真的走通这一条路的。”
“那只是无断阶存在的时候;现在无断阶不存在的话;这一切前提都没了;如今这条山路不过是最为寻常的登山之路;甚至可以登山顶。”霍副院长继续道。
“无断阶很重要?”罗动听着霍副院长的话;再联想起刚刚看到那劳师动众的样子。
“对于内环界来说无足轻重;但对于外环界来说;却意义非凡。当然并不是无断阶本身;而是这游牧峰顶的东西。”霍副院长缓缓说道。
“游牧峰顶的东西?是什么?”罗动问道。
霍副院长见罗动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顿时笑着轻敲了一下罗动的脑袋:“哪儿这么多问题的;你现在知道的太多杂事;对你的修行又没有任何的帮助。有这个时间操这个心;倒不如等回到住处好好稳固一下境界;强行提升境界;最容易导致境界不稳;到时候反而拖累了自己不好了。”
罗动点了点头;不再询问;虽然心依旧满是疑惑;而且这其似乎有一些东西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但既然不让问的话;自己多做纠结无疑是自寻烦恼。
将这一切暂且抛在脑后的罗动;很快便跟着孔院长和霍副院长来到了东环院被安排的住处。
这一次有着孔院长和霍副院长两人的带领;罗动倒是没有走错。
山腰的住处;空闲的房间还有不少;显然这并不是为了东环院参加四院斗祭考生特意准备的;而是这游牧峰本来有这么些房间供人使用。
这让罗动不禁联想到半年前和孙同舟学习极星步时;孙同舟提到的迷山书院七十二弟子峰;以及一座师峰;总共七十三峰。
虽然罗动并不清楚这游牧峰到底算不算在那七十三峰之;但想来无论是作为学院班级一样;区分学生所属的山峰;还是那从名字大致可以知晓是为迷山书院导师们准备的师峰;那七十三峰应该不会被轻易的借去他用。
剩下的结论很明显了;游牧峰并不是像极星峰那样的弟子峰;更不可能是导师峰。
“今天先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边几间空屋你随便选一间住好了。”孔院长的话打断了罗动的思路;给罗动指明方向之余;也是似乎打算离去休息。
罗动也没刻意去选;随意找了一间近的;开门进屋。
“孔院长不打算问罗动一些细节么?这怎么看都不像无心之失啊。”霍副院长见罗动进屋之后说道。
孔院长摇了摇头;脚步轻移;来到穿插于东环院住处那行的阶梯前。
虽然孔院长面前行的阶梯看似畅通无阻的样子;但恐怕此时只要孔院长再多踏出一步;能遇到隐于暗处的阻碍。
通往山顶的路;从一开始被封锁;在这游牧峰之内;向来如此。
“问不必问了;罗动没事好;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无断阶已经被外力破开;以外环界现存印师的水准;绝对没办法修复。现在只能靠人力去守原本无断阶拦住的山通道了;如果只是巧合的话;那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孔院长望着眼前蜿蜒行的阶梯;并未真的想要踏足触碰阶梯前的禁制;反倒是一边退到霍副院长身边一边说道。
“孔院长既然觉得是那个苏考官有意为之;为什么不直接点出来;因为操劳忙碌而失误的借口未免太过拙劣了点;孔院长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人吧。”霍副院长有些不依不挠。
“不然呢?”孔院长反问道;“空口无凭的情况下;霍副院长觉得那么多内环界的考官是会信他们的同僚还是信我们?”
霍副院长本想说以事实说话;但想来这一切的事实;也是可以被随意掩盖捏造的;毕竟并没有人亲眼见到当初苏考官带罗动去无断阶的全过程。
罗动怎么穿过无断阶前面本应该存有的禁制都是一个疑问;更别提会在无断阶里面循环往复了。
“休息去吧;起这个;明天的四院斗祭更为重要;今年的强敌还是不少的。”孔院长摆了摆手;对霍副院长说道。
“孔院长也早些休息。”霍副院长行礼离去。
待到夜空之下;东环院住处的空地;只剩下孔院长一人时;孔院长负手仰望星空;那佝偻的身形;连带着被投射到地的影子也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人一老;时间不够用了;哪儿还舍得休息。”
第六百零一章 爱学习的罗动
第二天一大早;当罗动跟着东环院的学长学姐们;在孔院长以及导师们的带领下;再次来到四院斗祭会场的时候。
杜康月以及随行的考官皆是已经抵达;正有序的将各环院今天的试安排列出。
东环院所处的东侧看台前;一面浮于空的光幕正不断的列出字迹。
罗动看到了若干姓名;其大部分是罗动不熟悉也不曾听过的;但诸如沈智、何桓戊、丘宗洛等人的名字;罗动还是认识的。
“哟;咱们今天打头阵的是岳浅雪啊;我看看对手;西环院的?还好不是洪明锐;只要不是洪明锐的话;都好说。那个疯子算脱俗境五阶境界;我都觉得不好对付;更别提岳浅雪了。”何桓戊当先大摇大摆的走到试的光幕前说道。
“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也不要畏惧任何一个对手;别忘了你前几天还输给岳浅雪了。”沈智同样看着光幕;眼却是燃起了战意。
“我午得去南环院那边客场作战了;沈智午是去北环院场地;丘宗洛去西环院场地。咱们霍院三子这次可算是三线作战了;谁输了可丢人了啊。”何桓戊主动忽略了沈智的话;转而将注意力集在眼前的试分组。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这么说。”丘宗洛只是瞥了一眼;已经确认了三人各自的对手。
按照每日两场;总共四十场的四院斗祭赛程;四所环院总计一百六十名考生;与那种顶尖实力考生在一开始遇的概率其实并不高;可何桓戊却碰了这不算高的概率。
如果是放在往常;何桓戊无疑是运气好的;但在这四院斗祭;这种好运却往往会带来不尽如人意的结果。
“靠!段俊风!这第一场是硬骨头啊;这要是消耗大了;或者有所损伤的话;真得不偿失了。”何桓戊看着自己的对手;顿时扶额;显然有些难以抉择。
“段俊风的身法是咱们四座环院这一届学生最厉害的;如果有这可以制约身法的环技;如岳浅雪的琉璃雪景什么的;何桓戊倒也不会太过被动。不过只将拟天音练的有模有样的何桓戊;恐怕要在身法吃亏了。”丘宗洛说道。
“不是身法厉害点么;境界大家都是脱俗境六阶;半斤八两而已;未必我真的会一直处于被动。”何桓戊显然并不愿意接受自己段俊风弱的事实。
“不管怎么样;适当的留些余力;别第一场全力以赴了;剩下十九场难道不打了么?”沈智则是冷静的拍了拍何桓戊的肩膀;将何桓戊脑袋一热肯恩产生的后果;扼杀在摇篮里。
要知道相同境界实力的情况下;一方拼命抢攻和一方保守去抵御;真的交起手来;无论是消耗还是影响都是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