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莫非是八景宫圣人之下大弟子玄都**师!张帝辛听得一愣,忙得问道:“道友莫非来自八景宫?”
见得那老道点头,张帝辛心下断得一惊,心道如何在这山中逢到八景宫圣人之徒!这玄都**师在原书中出手几无,只是此人身份如此,如今望之一眼,又多得如此感受,想必应与镇元子、凤皇一般,乃是此间不世之人。
三教之中,通天教主已是隐隐站在自己一旁,阐教原始天尊乃立西岐一方,唯有那本性清高的太上老君置身事外,全然一副闲云野鹤模样,任由人间兴替,不知如何盘算。
可张帝辛却也知道,太上老君这看似中立之人,却是实不稳定,三霄大摆黄河阵时,元始天尊便邀来太上老君以大欺小,灭了三霄,此后诛仙阵、万仙阵,台上老君皆有出手。
如此不知反复强者,才是最可怕之人,张帝辛心知如此,这才想入天地山,见准提道人一面,以免四圣之事发生,如此,虽不得见太上老君,能见得此人门上,已算得不错,如此天赐良机,如何也不得错过。(未完待续。)
第二七七章帝辛谋,论道老君
张帝辛心下思量,这便道:“玄都道友,贫道久仰八景宫圣人之名,望道久矣,心中有一困祸,望道友来解一二。”
张帝辛欲见太上老君,必须引起玄都**师兴趣才好,这样才可得牵扯一二,引得圣人重视,如此虽是交际手腕,却是人不得而不学的。
见得玄都**师不开口,也不摇头,张帝辛自权当此人乃是默认,这便打个稽首道:“请问道友,何为‘道’?”
玄都**师眉角稍挑,开口道:“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玄都**师所言道正是后世老子《道德经》中标准回答,张帝辛听之点头,这边玄都**师却开口问到:“道友欲穷道,可知大道?”
张帝辛心下一喜,忙将暗下所准备之言,一口道来:“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渊呵!似万物之宗。锉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呵!似或存。”
此亦是老子道德经中的言语,用老子之言,来对老子之问,当是回得天衣无缝,几得玄都**师听得点头,张帝辛便又说道:“敢问道友,天下将归何‘道’?”
玄都**师是听得一怔,眉角张开,望张帝辛良久,方才缓缓而道:“不上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不乱。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使夫知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矣。”
无为而治。果真是无为而治,若是顺从天意,这殷商怕是早灭,张帝辛摇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俞出。”
玄都**师被张帝辛问得一愣,暗下皱眉。良久后方才言道:“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天地长久,自身方才长久,如此逆天从命。可不是张帝辛所想,这便便眉角一挑道:“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不知圣人若何?”
玄都**师被张帝辛问得厉害,听得此言,自是忙得对道:“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张帝辛听此,心下大喜,忙得跪拜而下。行礼道:“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贫道鬼谷子,拜见圣人老爷,愿八景宫圣人老爷万寿无疆!”
玄都**师虽是太上老君之徒,可此间回起问题只来,却如原文一般,照本宣科,此间不似后世,乃有文书传世,一人如何能将圣人言论记得一字不差,还能如此侃侃而谈,非圣人亲临,无他人也!
张帝辛便是思此,才暗下使了私心,将得一问来寻圣人,果真这玄都**师所回,正是圣人之言!
太上老君见被张帝辛识破了身份,亦是不羞不恼,却在一旁笑道:“道友笑言,如何跪之反称圣人?”
张帝辛不想未寻得准提圣人,反将寻到了太上老君,当下眉角一挑道:“道友若非圣人,如何说圣人言语?”
“这……”太上老君一笑,手中挽起白须,“道友与我之道甚似,不若往八景宫一行,你我共参此间大道,实乃可惜、可喜、可赞!”
听得太上老君此言,张帝辛自知他是承认了身份:“贫道本喜自在,真若闲云野鹤一般,不拘于形,不凝于世。”
太上老君听得一笑:“道友若真如此,又何必问那治世之道?不若随我而行,与玄都同资排辈,享无上大道为好。”
张帝辛听得心中一颤,不想太上老君如此便识破自己身份,暗下道,老子知晓自己身份,私下是否……日后,日后怕是麻烦。
太上老君见得张帝辛面露难色,笑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断不会有三人知,道友大可放心行事。”
张帝辛听此终是松一口大气,可那与玄都同资排辈之诱惑,不可谓不大,玄都**师乃是人教唯一门人,当与燃灯道人一般,乃是教主级的人物,如此厚位,不亚于接引道人口中西方三教主。
若是原来张帝辛,自是想也不想直答应下来,可现在张帝辛听之却是摇头:“厚位之重,贫道万不敢觊觎,只得学得一些,参悟再透一些,才敢往八景宫拜会道友。”
张帝辛自也不好一句话将之说死,只得委婉一些说道,为日后留些机会,太上老君听得此言,亦不好责难,只得道:“道友来时,玄都必在宫门静候。”
张帝辛听此,忙得稽首做谢,这便道:“圣人所言为之不争,可是当真?”
太上老君迟疑一下,方才点头,张帝辛忙得道:“日后若得众圣大战,道友当助弱势一方可好?”
“这……”太上老君老君眉角一挑,暗道若立下此言,怕日后处处受限,这便道,“圣人不染红尘,如何会出一战之事?”
张帝辛知太上老君有意推诿,自是言道:“无有更好,贫道不才,只盼道友应下此诺!”
“这……”一言九鼎,更何况圣人言语,太上老君既已言“为之不争”自是不能食言,思虑一阵,方才在手中拿出一方木令,“见此牌,贫道自当依你言行三次。”
张帝辛听得一喜,心道能将如此已是不错,忙得起身去接木令,却不想太上老君微微一笑:“你身份之事,当也不想贫道言语,如此便去一次。”
太师老君说着,手指一点,木令上自多一条黑纹,张帝辛大急,心道这老头子果真狡猾,如何生得这般小气!
张帝辛面上虽骂,却也不敢露于面上,只得恭恭敬敬将木令接过:“鬼谷子多谢圣人老爷!”(未完待续。)
第二七八章天地山,再谒圣君
张帝辛收了木令,太上老君又将言道:“天道无常,此番封神榜立,杀劫当出,道友不若居世外之地,去混世之想,若得福缘,当可躲避此祸。”
便太上老君真有收服之意,张帝辛亦是不想,这便稽首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生即是灭,灭亦是生,何必凝滞于物,妄躲红尘祸福。”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友此去,当是荆棘满步。”太上老君道,“道友……道友真知‘道’否?”
张帝辛道:“不知道,不念道,道在其身,道在寰宇,你我皆处道中,如何窥道心急?”
张帝辛此言,却真是肺腑之言,这天道、天意谁知如何,圣人不知,寻常人更是不知,总之,身活世上,便在道中,生死皆是如此。
“妙哉,妙哉……”太上老君笑道,身形隐隐变淡,心下却道,命外之人,道中之物,大道可鉴,大道可鉴矣……
见得老君身形缓缓消失,张帝辛打个稽首,这才回身落得青麒麟上,心道如此所获,此番已非虚行。
行得一日功夫,张帝辛便至天地山下,清明、明月二人,见他前来,忙得上山通报,不多时,便见镇元子下山来迎:“道友日理万机,如何抽得空来,往陋室来看贫道?”
张帝辛一笑,忙得稽首道:“若五庄观还言陋室,贫道所居,岂不草棚一般?”
镇元子大笑,自接了张帝辛直往观中而行,一路之上,张帝辛见镇元子如此。也不好说女魃之事,这便隐忍下来。
彼到殿中,两人亦只说闲事,张帝辛眼见不是办法,这才道:“不知袁洪去了何处?”
镇元子一笑:“那猴儿自朝歌归来,想是受了什么刺激。便去玲珑塔中修炼,如今一看道友修为,方才知晓这猢狲所想,道友修为精进,真可谓一日千里啊!”
张帝辛初见镇元子时,不多真仙修为,如此功夫,便至金仙之境,确是让人惊异。
镇元子沏上一杯茶水。却不问张帝辛何事,只在一旁饮茶,见如此坐下去,不知如何时候,只得道:“鬼……鬼谷子此来,却有一事来求道友。”
“哦?”镇元子眉角一挑,“道友救刑天,接银灵。端得厉害非常,不知何等大事。竟是难住了道友?”
“这……”镇元子此言说的明白,乃是魔神之事,不要向他说起,张帝辛面露难色,可此间不说,怕是女魃无有命在。只得道,“不……不瞒道友,贫……贫道所求正是旱神女魃……”
张帝辛话未说完,镇元子端得拍岸而起:“混账!鬼谷子,你非是痴傻不成!我这与世同君牌匾。便是与那太一、帝俊相对而得,如今你将魔神一族至此,当是何意!”
张帝辛不想镇元子如此反应,忙得道:“道友何须生气,此一时,彼一时,女魃虽得魔神一族,可此间亦是受害之人,道友济世为怀,如何能见死不救!”
“救之若何!将之救了,再行反天之事不成!”镇元子呵道,“天下将乱,你身为帝王,如何不思治国,反将魔神一族记在心间,你且说来,你到底是人界天子,还是巫妖败类!”
“巫妖一族虽祸,可也是天下生灵,祖宗之祸,岂可牵连后辈!”张帝辛言语方下,却见得正首上镇元子凌厉目光,心下不知为何,当下一虚!
镇元子呵道:“混账!巫妖一族,岂可存世!你定是着了那神魔之术,人心已是被裹,本念你当今天子,贫道未曾伤你,却不想你不思悔改,反将坠入魔道!若是留你,真当如后世蚩尤一般,再行翻天之事,今日如何,也将留不得你!”
张帝辛心下亦是大惊,忙得起身道:“圣君休怒,且要听我一言!”“便行得逆天之事,也要灭了你这般祸患!”镇元子呵道,手指忽动,便将出一道剑气直簇而落!
张帝辛便想要躲闪,也是躲闪不及,那剑光直簇而落,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天地山中更无旁人,若不行反抗,怕要死在这里!张帝辛心下定义,忙得凝神来敌,镇元子手不减势,回缓手指,威压更甚,似天地直轰而下!
镇元子亲听鸿钧讲道,乃是半圣之体,如此威压,当是非同小可,张帝辛被压得三昧真火齐出,身上黑暗滚,却是局椴⑹昝鹗篮诹背宄隼矗�
镇元子拂尘一甩,出得一道白光,正将局椴⑹访鹗懒曛笔樟巳ィ傧掠昧Γ醇冒寻朔搅烈旒贝俣觯嗦湔蛟有渲校�
若将此下去,自己是必死无疑!张帝辛不敢大意,只得起身来抗,身上忙得银光闪耀,却是洛书出体,旋转半空,正落闪闪银光,将他护住身下。
镇元子手指一挑,出得一方铜钱,直将洛书缚了,收入其中,这便拂尘一甩,又落得一道白光,张帝辛见镇元子真下杀手,自是大怒非常,身上血管暴涨,猛得青光大盛,却出得一方青旗,呼啸约有丈高,直把那拂尘挡住。
张帝辛虽不知此旗何名,但知此物曾生抗过混元金斗之威,当下心方不少,青旗飞舞,其上雕水幕玄纹,引得雷声阵阵,正落得一放紫电,直往镇元子而去!
镇元子长袖一甩,直把紫电强收而去:“好你个魔头,居然有这上古之物,但见你修为增速甚快,我还不道如何,不想今日便成祸患!今日必得除你,以为天下正道!”
张帝辛受这无妄之灾,本是大怒非常,又听镇元子如此呵斥,心下更是大怒,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呵道:“魔头又当如何!你为圣君如此年久,岂不知力不在正邪,而在所用之人!”
镇元子冷笑一身,拂尘一甩,忽得丈高许长,白丝漫天,直把青旗缚住,反得长袖一甩,直把丈高青旗连根拔起,手中余势不止,五指飞动,落得层层光剑,簌簌直斩而下!(未完待续。)
第二七九章祸事起,武吉反商
张帝辛身子一颤,身子似要被剑光撕裂一般,便是此时,其身上,忽得起九道古朴黄光,黄色一震,直把剑光扯去,“嗡”得一声鸣响,半空中,正落九方铜鼎。
镇元子望乾坤九鼎眼中忽得闪出惊异之色,张帝辛大呵道:“善恶之本,不再其物,而在本心,若凝滞与物,若何窥得真理?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能,若当年,凤皇陛下与东皇太一、妖皇帝俊一同来围攻天地山,道君当是如何?凤皇虽属巫妖,却是洁身自好,素有隐忍之名,圣君若执意以偏概全,其不让世外之人耻笑!”
镇元子亦知凤皇只能,若当初巫妖三尊大神齐至,自己断然无再生之机,更何论此间“与世同君”之名,那时一至,怕今日人族,早已顿灭无存。
张帝辛越是说,越是坦然,越是说,越是理直气壮,胸中正气,亦是浩然直起:“便龙生九子,亦是各有不同,人可为善,天下人却并非皆善,妖可为恶,天下妖却尽非皆恶,圣君若一味如此而视角,当是不明、不智、不悟之人!”
“混账!”镇元子呵道,“天下万物,当以人高为本,巧言令色之人,必有可恶可恨之处,你以魔为尊,乃是逆天而行,殷商气衰,正是你这帝王之祸!”
“仙妖人魔,皆是世间生灵,圣君如何偏激至此!便我非天子,这一身魔神之功,亦不可一概而论,禹皇虽好,其后夏桀又当如何?如此只说,不胜枚举。大商气数当尽乃因我得魔神之力,此更是瑜伽之罪!”张帝辛呵道,“逆天而行,圣君可知晓何为天道?那六圣共推得知,乃是天道?圣人便是天道?需知天道枉然,怎可意测!顺天乃是天道。逆天亦是天道,天命不可违,可谁又知天意如何!”
镇元子越听,暗下越是皱眉,这便手中一松,将玉尘齑收了:“道友好生聪慧,当是贫道所想偏激。”
张帝辛听得“道友”之名,自将语气缓和下来:“需知天外有命,魔神之事。圣君如何参悟不透?”
镇元子叹息一口:“命中之劫,不是不悟,终是不明,不若道友这般思想,真当头逆天改命之志?”
张帝辛听得一笑:“封神榜立,天下杀劫大起,子辛虽滔天灭圣之意,却有逆天改命之志。此世间混沌,便要另开一处乾坤。天意若我为灭世之君,便应以这蝼蚁之力相抗,便应粉身碎骨,不论成矣、休矣,当属性命之搏,为天下苍生。谋一条康定之道。”
“善哉。”镇元子道,“若道友真想若此,当是天下之福,万民之幸,天庭昊天虽居帝位。其心甚居,非是应世之才。”
昊天上帝此人,张帝辛自是见过,至于其心如何,其行如何,当是无得深究,但从此人诛刑天、灭九黎之事来说,当非是胸怀开广之人:“圣君如何言此?”
镇元子拂尘一甩,却言:“不可说,不可说,若得来日,你自会将此间事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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