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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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魂经-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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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去的时候,放归原处吧。希望刘洲那小子吉人天相,刘城主没发现自己儿子引狼入室。”李越心下自我安慰道。

    李越突然想到这几日,母亲正为父亲晚归焦头烂额,而自己还是没心没肺的乱玩,连忙叫过问墨。

    “少爷,我见你正在忙,没有打搅你。老爷他们早些时候回来了!”问墨兴奋地说道。

    李越喜道:“那我去看看!”

    “别!别!”问墨叫道。见李越皱眉看着他,问墨连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老爷是在花楼喝花酒被找到的,被大强、李富贵他们强行架了回来的。据说正在和夫人闹呢。”

    李越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便宜老爹好这一口,那这时大概在发酒疯,那自己晚点去问候一声。

    见到李越坐下沉思,问墨静悄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自从病好之后,自己的少爷完全改了跳脱的性子,居然经常坐在房内发呆。问墨心里一忧,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想到少爷斗败了刘洲少爷那伙人(蟋蟀),又救了他们(虽然问墨不知道李越是怎么做到的,他就确信是自己少爷救了他们),现在刘洲少爷他们看到自己少爷都客客气气的,还带他去城主府的书房,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虽然每次问墨都在门房等着,不过那是城主府的门房!而以前,自己少爷可是刘洲少爷他们奚落、嘲笑、作弄的对象,置于挨打那更是常事,连带着自己也多受了许多拳脚。想到这里,问墨心中忧愁尽去,不管少爷怎么变,那总归是好事吧!

    李越此时可没有时间揣摩问墨的小小心事,他正在脑海中消化今日刘城主书房所得。李越开始隐隐猜测居然是对的。这个世界居然真有修仙、修士这回事!那李越之所以没看到法宝飞剑飞来飞去,修士高来高去,是因为七十多年前那一场修士之间的大战。《梅州秘史》并未记载修士大战的起由,或是记载这件事件的凡人根本不知其缘由。反正那场大战之后,山河破碎,生灵涂炭。那些高人也随之消失了,活下来的凡人打心里抵触反感哪些不负责任的修士,烧毁了许多书籍道场,加之大楚皇室禁令,修仙道统慢慢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至于密室中见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碎片,几本残破的书籍,应该是这些年城主收集下来的修炼决法,法宝残片了。

    可以想象那次大战所造成的伤害有多大,随后凡人的反扑有多强烈。七十几年过去了,大家还是谈“仙”变色,不然为何坐镇十大城之一的秀云城刘城主收集这些东西都要偷偷摸摸?以他的财力人力,这么多年,才收集到几本破破烂烂的书籍,几张卷轴,一些斑驳破碎的残片?

    那疯道人肯定就是记载中提到的修士了。现在李越可以理解为何疯道人不直接打上门来,掳了他去,那样他的修士身份暴露,可能会遭到官府全方位追捕。可能疯道人艺高人胆大,不怕几队官兵,不过如果成千上万,连绵不休的追兵,打不死疯道人,累也要累死他。说不得官方还有一个什么像地球那样的“龙组“什么的,专门缉捕疯道人这样的漏网之鱼。要是疯道人最后发现自己打上门抓走的李越是一个草包,那就得不偿失,欲哭无泪了。

    那就是疯道人为何一直跟踪研究李越,而不下手的缘由吧。李越为自己发现了幕后缘由心中沾沾自喜,也暗自提醒要更加千百倍小心。万一被发现,自己日间拳打四方,夜间连驭八女的富二代梦就破灭了。

    至于修炼成仙,挥挥手回到地球?那多辛苦啊,老天好不容易补偿自己在上世的亏欠,让自己过上富二代的日子,干嘛要那么辛苦?君不见,自古有几人能修炼成仙。大部分餐风露宿一生,最后在哪个山旮旯成为枯骨一堆。

    李越脑筋急转,片刻功夫几百个躲藏催避的点子渐渐成型。

    见天色不早,父母即将就寝。李越决定还是要去问候一声。待他来到父母跨院,却发现父亲醉倒在床,胡言乱语,母亲在一旁垂泪。

    “这个老不修的,也不知喝了多少花酒,半日过去了,也清醒不了。”李越暗自腹鄙了一下。见到母亲在旁垂泪,只好上前温言软语,插科打诨,直到吴佩凤脸色稍霁,才告辞离开。

    以后几日无事,李越往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为了不引起疯道人警觉,李越每日带着问墨上街闲逛,兴致好了,就和刘洲几人斗斗鸡,抓抓蟋蟀。

    一日,刘洲问道:“李越,你在我生病的时候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我怎么记得你对我耳边念什么‘天灵灵,地灵灵’什么的,然后我就病好了?”

 第十五章:深夜异变

    见刘洲问起,其他几个一齐点头,赞同刘洲的观点。看来他们私下讨论过,达成了一致意见。

    李越听到,差点吓的魂飞魄散。他连忙说道:“你病糊涂了吧?《黄帝内经》言‘阴气盛,则梦涉大水而恐惧;阳气盛,则梦大火而燔焫;阴阳俱盛,则梦相杀。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甚饥则梦取,甚饱则梦予。肝气盛,则梦怒,肺气盛,则梦恐惧、哭泣、飞扬…’,你这是病重邪气生,自然多梦了。”

    李越正引经据典,说服刘洲他们几个当时听到李越念怯邪咒是做梦,却发现那几人正口瞪目呆望着自己。李越又是一惊,才发觉刚才一时口快,引用了《黄帝内经》中析梦的一段话,结巴都忘了。

    “李越你居然看书?皇帝?哪国皇帝?”刘洲郁闷问道。

    李越跳了起来,快速四处张望,居然发现没有疯道人的影子,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岔开话题,说起了刘洲的斗鸡将军“一点红”了。那群人毕竟是少年心性,见李越挑起更有趣的话题,立马放下疑问,兴致勃勃都去讨论如何挑选斗鸡了。

    如此数日以来,李越发觉那疯道人再也不出现了,心中暗喜:“那道人肯定发现我毫无异常,失望而归了。”

    明日就是和刘洲约好的第三次进城主书房,李越其实不太想去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已经了解差不多了,如果自己无异动,那疯道人也不会来抓自己。不过想到怀中的神秘地图,李越决定还是要去一趟,免得被刘城主发现地图丢失,继而牵连到自己,那得不偿失了。

    李越施施然往父母跨院行去,睡前陪母亲说说话。

    这几日,李长青总是喝得酩酊大醉,吴佩凤心情郁闷,整日抹泪。李越只好抽空去陪她聊聊天,还想找个机会劝劝自己父亲,免得他酗酒或是养小三,闹得家庭不和,闹得自己这个富二代过的不开心。

    “不会是李长青有外遇了吧?”李越恶作剧地想。

    “…不…越儿…”风中传来吴佩凤的声音。

    听到提到自己,李越放轻脚步,靠近了过去,想听听吴佩凤夫妇在私下怎么议论自己儿子的。看来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李长青没有喝醉,吴佩凤也没有哭。说不得他们已经和好如初了。

    “你发现了什么?”李长青说道。

    “哎”吴佩凤叹了口气,声音落寞清冷,还有一丝惧意,她接着说道:“长青哥,你以前很少喝酒,即使是为了应酬,也是浅尝即止。”

    李长青说道:“我最近烦心,就和朋友多喝了几杯,之前也曾喝醉过。”

    吴佩凤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说道:“长青哥,前日,你去绸缎店之前,我让你帮我带一匹‘一丈霞’,我想请人缝一件新鲜款式的衣裳,结果你带回了一匹桃红丝绸。”

    “前日喝多了酒,看错了!”李长青不耐烦道。

    “‘一丈霞’是我们越儿出生的时候,你专门为我染制的。其色青蓝,日光之下,赤红橙黄青蓝紫七色闪耀如虹,胜似仙子霞披,你亲自命名为‘一丈霞’。由于织纺‘一丈霞’需要收集桑蚕丝、蚱蚕丝、玟蛛丝、葛麻丝、棉丝混以金丝、银丝,最后染色更是需要收集上百种染料,我们的作坊一年也只能纺制三匹。每年其中的两匹都被宫中收走作为贡品,你总是将其中一匹藏以来,等越儿生辰给我缝制新衣。”吴佩凤言语中无限追忆,无限温柔。

    “哼!”李长青冷哼一声,一丈霞颜色与桃红色大相径庭,喝再多酒,也不可能将桃红色看作青蓝色,他无话可说。

    “即使你不承认,你怎么可能瞒得过做了十几年夫妻的枕边人。你一言一行尽皆模仿他,但处处是破绽。你是那道人吧?”吴佩凤声音又开始发颤。

    “你怎么知道的?”李长青尖叫起来,声音恼怒。

    “你借醉酒,不与我同床。我长青哥常年盘弄药物,身上永远有股甘香药味,但你身上有股酸臭之味,是常年酗酒之人留下的味道。这种人我只见过一个,我感激你救了越儿,对这恩公股味道记得份外清楚一些。”吴佩凤说道,说道“恩公“两字,提高了嗓音,强压声音中的惊惧。

    “我不知你化妆为我长青哥的目的是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将长青哥还给我吧。“吴佩凤低声哀求道。

    “你那死鬼丈夫早就被我一爪抓死,化为烂泥了。赫赫!”那疯道人声音变得尖利阴冷起来。

    李越听到那屋中的李长青居然是疯道人化妆而成,顿时吓的全身冰冷,不能移动半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请你饶了…我家越…儿!”吴佩凤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显是被人勒住了脖子。

    “我想要的就是-李越!本打算静悄悄将他带走。没想到被你先发现了,那么你就去见你的死鬼丈夫吧!”

    “噗嗤”一声,像是骨骼破碎,又像是放松了的气球口,气体释放的声音。

    “忘了告诉你一点,你儿子李越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早-就-不-是-你-儿-子!”疯道人冷冷说道,破开窗户,纵身而出。

    李越瑟瑟发抖,紧捂口鼻,生怕发出丝毫声音。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当面行凶。骨骼破碎的声音,临死时的喘息声,清晰地穿透他耳膜,内心的惧意像杂草蔓延。

    好不容易看到那身影转入花丛后面,李越轻轻挪动脚步,准备躲藏起来。

    就在这时,李越感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李越一惊,扭过头来。自己父亲,李长青的脸蓦的凸现在自己面前。

 第十六章:挟持逼问

    李越张嘴,就要尖叫。下一刻,积聚在喉间的气流突地散开,李越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哼!”疯道人一声冷笑:“你偷听那么久,以为没人发现?只不过不想你尖叫,警醒了他人。”

    李越感到身体一轻,接着腰部一疼,自己被疯道人夹在胳膊下。那道人随手往自己双腿上拍了两张纸符,纵身一跳,轻飘飘越过两人高的院墙,疾步沿着街道飞奔,向郊外方向而去。

    李越感到胸骨剧痛,而喉间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别了!可爱的秀云城!别了,问墨!别了,小伙伴!别了!富二代的生活!”李越眼圈一红,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越背部一痛,被人甩在地上。全身每块骨骼肌肉的酸疼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李越睁开眼睛,发现天色早已大亮,放眼望去,遍野杂草,荒无人烟。那道人已经恢复原貌,邋遢肮脏,他已经捡了小小一堆柴火,大概是准备生活做饭。

    待火生起,那道人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一块干饼,就着火光翻烤。见有丝丝热气冒出,道人将饼撕下小半,丢在李越面前。

    李越眼睛一闭:“老子才不吃嗟来之食!”

    那老道“哼”的一声冷笑。扒开葫芦灌了一口酒,将干饼囫囵吞了下去。见李越闭目不受,他也不说什么,捡起那半边饼,几口吃了下去。

    李越听到那道人将饼就着酒水吃完,心里生气:“格老子的,也不求我两句!居然连我的那份也吃了!想饿死老子呀!”李越心下冷哼一声,闭上的眼睛更不愿睁开了。

    那道人吃饱喝足,休息了片刻。一把将李越拉起,夹在胳膊下,往双腿又拍了两张纸符,迈开大步,风驰电掣般奔去。

    李越悄悄睁开双眼,仔细看了一下道人腿上的纸符,心中啧啧称奇。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纸符,居然可以让道人跑的比汽车还快,太了不得了。一时之间,觉得被道人夹住的胸骨疼痛也减缓了不少。

    道人净捡荒郊野岭,荒无人烟处一路向西北奔跑而去。这一跑,就跑了三个时辰,恐怕离秀云城已经不下千里之遥了。这期间,道人换了三次纸符。看来他这种纸符每张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时辰。看道人换纸符肉痛的表情,肯定纸符昂贵,数量也不多了。

    待看到一条小河,那道人找块河边空地将李越丢下,自己忙忙碌碌做饭。

    李越见那道人自己热了干饼,吃喝起来。心中有气,自己被他夹在胳膊底下一天,全身骨头都抖散了,现在还不给自己东西吃,骂道:“******,想饿死老子呀!”

    刚一骂完,李越发觉自己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那骂人的话,沧然有声,那道人都听到了!

    李越老脸一红。

    “哈哈!”那道人一笑,揪下半块饼丢在李越面前。

    李越听到笑声,抬眼看去,那道人胡子拉渣的脸上居然笑出一股媚态。李越一哆嗦,捡起干饼,心里念道:“妈呀!饿花了眼!恶心死老子了!”

    李越连忙撕了一小块饼送入口中。这是什么饼呀,粗粝地如同磨刀石!李越两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东西。在地球那一世,也好歹有白米,有馒头吃吧。这个饼是人吃的吗?

    可是饿了一天的李越,此时饥肠辘辘,腹鸣如鼓。不舍将口腔中的干饼吐出,吞又吞不下。这一折腾,李越被哽得白眼直翻。

    “哈哈哈!”那道人见李越这般模样,笑得越发张扬起来,将自己手边的葫芦丢到李越身边的草上。

    李越抓起葫芦灌了一大口,那口干饼终于被冲了下去,随后一股辛辣之气随之而起,直透

    鼻腔,李越脑袋猛地一晕。

    “妈呀!我喝了那疯道人的酒!”李越想到那道人邋遢肮脏的样子,蓬头垢面,满脸胡须,油腻纠结。

    “这不是和他间接亲嘴了吗!”李越连忙将酒葫芦丢在一边,干呕起来。

    那道人上前将酒葫芦捡起,暇意地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开始吃他的干饼起来。

    李越忍住强烈的恶心感觉,将饼撕得更碎了,小口吃了起来。

    吃完了饼,李越踉跄走到河边,饱饱喝了一肚子河水。

    那道人见李越吃饱喝足了,说道:“说吧,你是谁?”

    李越见那道人图穷匕见,终于开始转入正题,淡淡说道:“你将我父母杀害,将我抓来,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那道人脸色一变,随手抓起一块拳头大石头,团手一捏,石头尽皆化成粉末簌簌掉下。道人恶狠狠说道“你要是李越,我早就将你像这块石头一般捏碎了!”

    见李越闭口不言,那道人接着说道:“你一醒来,我就躲在一旁悄悄观察你。那次见你和那群人斗蟋蟀,就与原来的李越不同。我那时还只是开始怀疑,我就开始更加细致观察你。你也狡猾,带着我东走西看,没有做出一点不同寻常之处。”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李越忍不住问道。

    “哼!我在那十二个富家子弟身上下了血毒咒,一是报复他们几个黄口小儿殴打之恶,二是试探一下你是否真是李越。”

    李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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