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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这一招棋很臭。”司马康沉声,“除了这决议外,我听说他们政府正在准备第一个五年计划”
听着司马康的讲叙,司马光对整个岭南秦仙傲在弄什么妖蛾子更加摸不着头脑,程颐、吕公著、文彦博、甚至董汐严等一个个儒家大佬们,也一样派了人打探岭南虚实,听着传回的情报,也对秦仙傲完成了土地重新分配半信半疑,对秦仙傲搞什么各种互助合作决议,合作社之类的很是觉得在乱来,岭南依然让他们看不透,因此唯有再派人去探虚实。
这一天新的一期新青年报出炉,而这一期报上出现了一篇由阿碧写的奇怪文章。
“秦仙傲公子这一年来,除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的连载资本论外,便如人间消失了一样,笔者目前探往秦公子,询问他近况,从他嘴中得知几个有趣的消息,大家可以当笑话听一听。”
其一,秦公子这一年在做什么,大家绝对想不到,秦公子居然与段海峰公子合作闭关在做一个大项目,这项目据秦公子透露,叫长生什么的”
书房中司马光看着手中的报纸,双眼微微一眯:“不会是长生诀”只见报上
“秦公子透露,他与段公子在这上面已经取得了惊天动地,震古烁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果,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成果,那长生又是什么东西,不过秦公子说这种事,不会在报纸上公布”
“这倒底是什么呢阿碧也很想知道,可惜秦公子不愿透露太过详细,也许他只是和阿碧开个玩笑吧,你们说呢”
司马光眉头微皱,他当然明白阿碧说的一定是长生诀,可是长生诀上惊天动地、震古烁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果,会是什么
“父亲,这秦仙傲一定是逗阿碧丫头玩的。”司马康笑道。
“逗阿碧玩”司马光摇了摇头,“秦仙傲、段海峰消失一年,这两人向来臭味相投,若这一年真的在一起,鼓捣出什么奇怪东西,未必不可能。”
“下一期武林风就快到了,到时看就知道了。”司马康笑道。
司马光点头,如果秦仙傲、段海峰真的在长生诀上有惊天动地的成果,一定会发在武林风上的,他目光再次落于报上。
“秦公子透露的第二个消息阿碧依然听不懂,秦公子说什么段公子手下团队取得很重要的成果。这成果是专门针对天人感应的,说是颠覆性的成果。”
“当然这事秦公子也说不会在报上报导。所以阿碧”
司马光脸色难看,段海峰手下的团队只有一个太极社,太极社取得成果,不能在新青年报上发表,自然是长生诀成果。
而颠覆天人感应的长生诀成果
“不可能”司马康脸色难看的摇头,“天人感应这一条是早就合成了长生诀的。有什么能够颠覆段海峰总不能来一个天人不能感应的成果吧若是这样。那也没什么,至少不能证明天人感应就错了。”
“康儿。”司马光摇头,“不能小看段海峰,我们用天人感应来反对物种起源里关于人的观点,他段海峰岂会不反击,不过这也许是他打的心理战,我们不必太过在意。”
“嗯”
这一期报纸上阿碧的一篇文章,普通读者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可武道界的大佬一个个都疑神疑鬼。
“秦仙傲这是什么意思”郭叙真沉着脸。“他说太极社又出成果了若是出成果,老夫倒是该开心,可是这未免也太,合长生诀成果不是种白菜萝卜。没那么容易。”
“秦仙傲报上放风,说颠覆天人感应真是笑话”程颐将报纸一扔,走了几步,又拾起报纸,看着上面的文章,眉心微蹙起。
“虽然如此,可如果天人感应真被推翻了。那这天下”程颐额头渐渐汗水浸出,许久,他放下报纸,“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段海峰什么时候手下留情过,他若是真的在这上面做出了成果,那巴不得直接用事实来说话,岂会事先搞这一出”
“若是有成果,直接拿出来就是,为何还弄这一出”吕公著微微皱着眉,忽然他脸色苍白如纸。
“父亲”旁边吕希纯连叫道。
“纯儿,我们可能可能要做最坏的打算。”吕公著声音发颤。
“最坏打算”
“我儒家一直以来都以天人感应操纵朝政,这事王安石是一直深为痛恨的,并且想拿其开刀的,可是王安石做不到,新党完全做不到,因为天人感应是事实,是经过长生诀论证的,而这一次,秦仙傲在报上放出的风声”吕公著声音森冷,“虽然很可笑,可是秦仙傲加上段海峰的手段,我们不能不做一些提防。”
秦仙傲说天人感应将被颠覆,儒家学派大多数心中是极度不愿相信,毕竟,儒家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还不就是当年董仲舒写出天人三策,将天人感应提到至高无上的高度才有的么
而现在的儒家学派,无论是程颐以存天理,即存忠孝仁义、三纲五常等等儒家伦理的洛学,还是司马光讲究违天之命者,天得而刑之;顺天之命者,天得而赏之的涑水学派,亦或吕公著的范吕学派等等,越是强大的学派,学说就越是以这个为中心而展开。
可以说,天人感应是武道的根,也是儒家学者以之从政,而能与君主抗衡,约束当权者施政不乱来的根。
一旦推翻,很多儒家学派的人都不敢想象后果,因此即便是秦仙傲、段海峰名气再大,明知他们不会在报上乱发表无意义的文章的,众人也选择了相信这就是一个玩笑。
儒家学派的人如此,其他武道门派,也都是相信天人感应,并且以之为基础的。
“天人感应要被推翻了,这怎么可能”
“不会又是像性本善,性本恶一样吧”
“有趣,秦仙傲一向是喜欢用事实打脸的,这一次居然玩虚的,哈哈,天人感应真能被推翻,那就有意思了”
“虽然我这一脉也是讲究天人感应,可是最讲究这个,并且从这上面得到了大好处的是各儒家学派,儒家自董仲舒提出天人三策以来,便独霸学问界,段海峰若是真的把这也颠覆了,老夫得向他行礼呀,哈哈哈哈,段海峰,莫让我失望”
虽然一个个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很有一些人,完全就是自己不好过,也要看儒家学派的笑话,因此反而盼望着这不是笑话。
在天人感应将被颠覆这个爆炸般的消息冲击下,秦仙傲与段海峰联合在长生诀上有惊天动地的成果这事反而不为人所重视。未完待续。
第五卷天龙寺第十四章道在哪里
天龙寺观音阁。
“合长生诀不是好玩的,光是‘道问集’,便是一个大工程,没有大量时间来苦熬,怎么可能成功?”
“上一次段无丙出成果,还情有可缘,毕竟合整个太极社之力,用时数年之功,再加上段海峰的调教,有成果还说得过去,可是这一次……”
“就算他们能力已经够了,可这事不单单要能力,更重要的是运气,难不成连运气他们也能操纵解决?”
郭叙真、孟述圣、黄通明、李士奇等大部分天龙寺的老人都聚集于此,或沉声议论,或独自读书,或一旁思索问题。
“巢笑禅向来喜欢乱来,这一次他说太极社出了成果,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闻士达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眼天空的太阳,“这都等了三天,依然没见太极社的人来这观音阁评鉴,郭老,太极社人对你最为敬重,你去太极院问问,倒底是怎么回事?”
上一期《新青年》报,阿碧在上面发表一篇文章,他们这些人本来不信,可是接着天龙寺太极院居然张灯结彩仿佛要庆祝什么一样。自然有人询问,结果巢笑禅告诉他们太极社又出成果了,这一次的成果是与‘天人感应’相关,而后再询问,便摇头说一切等观音阁评鉴,因为他知道的也不多。
“太极院的若知道内幕,早就说了,还用我去问。”郭叙真淡淡瞟了闻士达一眼,而后目光落在手中书上,“他们真的又出成果了,而且还是颠覆‘天人感应’?”郭叙真摇了摇头,“按理不可能,可巢笑禅,总不成这又是他的新玩法……嗯?”
一个个看向不远处,一道人影风驰电擎般冲来。
“瞿有丰,邓致进了大理城,正赶往这里来。”
“有丰、邓致从岭南回来了?”四周一片安静。秦虎、秦启这些人离开,数年不回,就上一次郭奋发、段无丙回了一次大理,而那一次就是来观音阁评鉴的。这一次秦虎、秦启回来。
片刻寂静后。
“段海峰向来善于创造奇迹,难不成这一次……”
“可他们怎么合长生诀这么快?”低低的声音响起,一些人目光看向一旁的郭叙真,郭叙真微微笑着,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哭。没多久。两个青年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瞿有丰?”
“邓致?”一个个看着快速奔来的青年,秦虎、秦启又长高了不少,可是众人还是能够认得出的。“老师!老师!”秦虎、秦启奔到郭叙真身前恭敬叫道。
“好,好,回来了好!”郭叙真声音低沉。秦虎、秦启又连向周围众老人打招呼,这才向郭叙真道:“老师,这一次我和小致在合长生诀上有了些成果,是来评鉴的。”
“好,好,老师恭喜你们啦!”郭叙真声音沙哑。
“老师。这评鉴?”
“拿来,我看一下。”一直睡觉的鉴经长老这时眼皮一睁,喝叫道。秦虎连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递交给鉴经长老,鉴经长老翻开稍微看了一会,神情便激动起来。
“哈哈,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鉴经长老笑声如洪钟。他伸手向郭叙真一招,“这个还是由你来评鉴的好。”
“长老。”郭叙真连上前接近册子,缓缓翻开,目光微微一扫。脑袋便轰的一下仿佛要炸裂一样,只见册中前言写道:
“董仲舒《天人三策》中,认为‘道’的具体内容是仁、义、礼、乐,他们认为世界是由充满无限爱意的‘道’所控制,而‘道’制定的法则中最重要的也是爱……”
“段海峰认为此皆一派胡方,所谓的‘道’。并非仁、义、礼、乐……”
“然而儒家先贤,论证了‘天人感应’,人的任何行为,都会引起‘道’的变化,因此他们认可了‘天人三策’……”
“区区一个‘天人感应’,就能证明‘仁义礼乐’等是道?从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因此段海峰极为赞同秦仙傲的《工具论》……”
“虽然逻辑上‘天人感应’是不可能证明儒家学派提倡的道,可是他们一意如此,也让世间不少人以之为真,因此段海峰反其道而行之……”
前言所写,已经完全抛弃了各种温馨的文字,**裸的就是针对儒家的根子‘天人感应’,只看几句话郭叙真就知道,这成果就是用来颠覆‘天人感应’儒家的解释的。
郭叙真头皮发麻,有一种想将册子扔开,不往下观看的冲动,很快第一页的文字都看过了一遍,郭叙真手指颤抖着翻向下一页。
“咔~”纸页微微翻起又掉落了下去,一次,两次,三次……
旁边秦虎、秦启眉头一皱,翻一页纸,郭叙真竟然连翻了数十个呼吸都没翻过去,郭叙真身旁孟述圣嘴唇微微颤着,黄通明眼睛瞪得铜铃一样。
“嗯?”鉴经长老眉也微微一皱,他目光一扫落在一旁梅时著身上:“梅先生,还是你来鉴经吧,另外两个小鬼,去叫袁明德来,让他来辅助梅先生鉴经。”
“好咧!”
“是!”秦虎、秦启连离开,没多久、袁明德来到观音阁,而后梅时著、袁明德接手了评鉴工作。
而这时一个个武道院的人,甚至保定帝、镇南王等人都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一个个都聚集在观音阁。
时间流逝,原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能评鉴完的,这一次却是格外长,直到傍晚,梅时著、袁明德推开门。
“怎么样?”
“是正确的么?”
一个个屏息瞪着梅时著、袁明德,梅时著沉默,袁明德脸色极凝重,四周也静了下来,一个个呼吸粗重。
“瞿有丰、邓致的长生诀成果……”梅时著声音沙哑,“正确无误,可以敲钟!”
正确无误?
整个四周很多人脸色一下便白了,微微一静,整个天地便喧哗起来。
郭叙真身子摇了摇,手撑住旁边的椅把,目光茫然的看着前方地面:“性本善被推翻了,多出一个性本恶,更多了一个性本空。物种是进化的出现了,如何天人感应也不靠谱了,这长生诀倒底要做什么……”
“时著!”闻士达阴沉的脸瞪着梅时著,“你先前评鉴就心神不宁,比老郭好不了多少,你肯定这一次评鉴没错?”这话一出,很多双眼睛都狠狠瞪着梅时著、袁明德。
“我和袁大哥对一次评鉴的重要性岂能不知?”梅时著沙哑声音响起,“就因为怕出错,我们俩交叉计算了三次,三次都没有错,你们谁认为自己能够找出错,你们可以亲自算。”
“三次!”
“两人算了三次!”……
观音阁很多人脸色更是难看。
“铛!”巨大的建极大钟钟声响起,欢快而悠美,又仿佛暮鼓晨钟。
“真的成功?这些少年,才多久?就又一长生诀成果出现,还是反对‘天人感应’的,这天道倒底是什么?”
“道在哪里?”
“难道我们一直都错了么!”
……
一个个拖着双腿缓缓离开观音阁。
无论天龙寺儒家及各派面对新的长生诀成果如何想,这件事终归要公布。
《武林风》报社基地。
“好一个段海峰!”董严凤咬着唇,漂亮的脸蛋无一丝血色,“先是性本恶,又是这‘天人感应’,真是不将我儒家学派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哎!”西山大师目光从董严凤身上收回,心中摇头,他当然知道董严凤有多痛苦,儒家真正崛起是靠着一个人‘董仲舒’,或者说是董仲舒的‘天人三策’,‘天人三策’利用‘天人感应’从而将治国与天意结合起来,君主以仁义治国,就是顺天而行,否则必将受到天罚。
可段海峰先是怦击‘仁义’的核心‘性本善’,这一次又怦击‘天人感应’,作为董仲舒的后人,也是董派儒家的传承人,董严凤如何能忍受。
“放心吧。”岳侍仙双手捏着椅把,身子僵硬得仿佛石雕一样,“‘天人感应’一定没错,这个什么的‘万物感应’,定然是错误的,若是正确……天理不容!”
“哦!”董严凤眉一挑,“没错,一定是错的,一定评鉴有误,若‘万物感应’成立,那才是活着与猪狗何异,那才是天理不容!”
“所以,这事我觉得有必要进行百合会。”
董严凤眼睛一亮:“没错,百合不行,就千合,万合!”
“你们要进行百合也好,千合也罢,那是以后的事,如今还是把这事在《武林风》上公布天下。”西山大师淡淡开口。
董严凤、岳侍仙沉默,片刻
“难道不能等万合出来,再公布?”董严凤缓缓开口。
“没用的。”西山大师淡淡道,“你就算不公布,一直被我们释道儒压着的诸子百家等门派会不知道?这天龙寺飞出的信件恐怕这时已经过了大理边界了。”
“那就公布吧!”
第五卷天龙寺第十五章我们一定能!
洛阳城外。~,
“别跑!”庄园外草地上,一群孩童扑打着蝴蝶,不远处一个六七岁的漂亮小姑娘眼巴巴看着,眼里都是羡慕。
“明心,过来。”
“好的,师姐!”小姑娘咬着唇又看了眼那些扑蝶的孩童,这才跑向一蒙着面纱的美丽身影。
“明心,在看什么,想和他们玩?”高天籁笑拉着明心的手,旁边明月咯咯一笑,“我看明心是想捉蝴蝶。”
“才不是哩!”明心摇着头,“虽然明心也想玩蝴蝶,可祖师说人要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