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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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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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感受到的他给予她的爱,不是一直如此吗?
  很突然地,她反客为主,虽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却并未放开他的手,而是拉着他直接走人。
  “跟我走。”
  她连方向都不看一眼,拉着他就不管不顾地向前走,知道她对这里的环境根本不熟悉,他连忙问道:“去哪里?”
  “找地方开房。”女子万分肯定地回答他。
  姜子芮听傻了。开--房?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看似说得很直白,但,他不懂啊!
  “做--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却大方得很:“跟我上床。”
  啊?
  用什么来形容姜子芮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和感受呢?眼珠子骨碌碌地差点没掉出来?张着嘴根本闭不上的帅哥,模样像是突发了老年痴呆?
  什么样的词语也无法表达他此刻震惊的心情。
  她终于愿意接受他的感情,愿意许他一世柔情的绮丽场景,曾经在他的脑海当中,百转千回。但他想了一万次,就猜错了一万次,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剽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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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逸的容颜上,浓眉清如山棱,直鼻高傲有型,眼睫长如羽翼,棱角分明的唇微合着,一个永远都有着清新纯净的味道的男人,又阳刚又迷人,着实是太过养眼。
  她不高兴地嘟起嘴。一个男人,吃饱了撑的没事闲的长得这么让女人心动,真是麻烦和欠扁。
  所以,现在就要教训教训他,准备开啃。
  可是,她对着眼前这个模样顺眼又温柔乖巧的小绵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却着实犯了难。该从哪里下口呢?
  她怎么就没和神婆探讨过这样的问题呢!也让她教自己两招,免得像现在这样饿狼扑羊,却无从下口啊!
  注视着那张清丽中带着困惑的小脸儿,他的眼神更温暖,唇角忍不住的上扬。
  床上的他,缓缓地有了动作,强健有力的双臂,轻轻环过她的纤腰,他的力道极尽温柔,将她揽入温暖的怀中。
  这样一个应该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却突然挣开他,粗鲁地盯着他问道:“你怕不怕,我已经过尽千帆?”
  言语中,满满的都是挑衅的味道。毕竟,她已经是一个名义上再嫁了一次的人了,而且她嫁进辛伯宇的家中,也是数月有余了呢!
  “无论你曾经历过什么,我心依旧。”
  他靠得好近好近,就在她耳边说着话,灼热的呼吸,轻拂过来,缠绕在她的发梢间嬉戏。
  在这个世上,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唯一的一个。无论何时何地身处何境,无论她与他人如何,只要她肯靠近他,他永远都在。
  他柔情的唇,封缄了她的呼吸。
  ……
  “很疼吗?”他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中,有着分外的亲昵。
  她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嘴上虽然可以欺骗他,但她的身体,却不会说谎。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勇敢让她有着区别于其他女子的羞涩和娇柔。抬起头来,盈盈如秋水的眼笑得弯弯的,看着他调皮地眨动,带着淡淡的羞涩,也带着无限的幸福,对着他灿烂地笑。
  第一次知道,原来滚床单这么好玩。
  嘿嘿,真没想到,这滋味还真不错,好得她还想多来几次。
  神婆果然是神婆,无疑是天底下最懂得享受的好女人。哈哈。
  看来,虽然也是第一次,他的表现还不错,那张他最眷恋的容颜上,全然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这让他忍不住又添了几分得意。
  两人紧紧地依偎着,静静地品味着温馨和煦的感觉,在彼此的心中蔓延。
  温情的手,抚过她的发,和那精致的脸庞。属于她的一切,都让他深深迷恋。此刻的感觉,多么温馨美好。如果可以长久地拥有这样的一刻,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我们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他脱口而出。
  她嘟嘴看着他,他的话,让她有些迷惑:“私……奔?”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认真地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壮士扼腕般地点点头,对,就是私奔。
  真的吗?
  真的好吗?
  一个拥有八房妻妾、个个貌美如花国色天香、乐而忘形、享尽齐人福的省城首富,和一个嫁给他做小妾、几月有余就被他休回了家、又二嫁成为了一省之长的唯一娇妻的名门淑女,两个人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还是突然同时发作了短暂间歇性的神经病,总之就在各走各路、各找各妈的几个月之后,突然就于一场婚礼喜宴上旧情复燃、然后就一起私奔了?
  这样狗血的情形若是昭告天下,真的好吗?
  “你带钱了吗?”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而是提出其他问题。
  姜子芮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无论到哪里,都有人随身伺候着,他从来不需要带钱。
  “你带行李了吗?”她又问道。
  姜子芮还是摇摇头。这个就更不可能了。
  佳人翻翻眼皮。那也就是说,他想要这样一无所有地跟着她一起走喽?
  对于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靠谱想法,宋雨潞给予的答复是:笑容可掬。
  点点头,她慷慨大方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养你,你给的那够花一百年的衣粮钱和大姐送给我的嫁妆钱,都在银号里面存着,随时可以取出来。”
  “你答应了?”姜子芮问道,心情的激越,溢于言表。
  “你敢吗?”她挑衅地问道。钱不是问题。但两人的离开,可不是一件小事,她放弃的不过是她从来未曾想要得到的省长夫人的身份,他为她放弃的,可是他在有如战场的商场上辛苦打拼来的所有一切。如果他当真任性离家,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将会波及整个省城甚至全省。
  他真的敢吗?
  何止是敢?他斩钉截铁地回复她:“死而无憾。”
  她抬起头,再度望着他,看着那双过度明亮的黑眸里的专注和认定,看着他用最缓慢的动作,将她拉入怀中,那紊乱的心跳声,宣示着绝不放手的决心。
  她在他怀中,闷闷地说道:“这一次,你不想再放开我了?”
  更紧地拥住她,他肯定地说道:“死也不放。”
  嘟着的红唇弯起成一个满意的弧度,这就对了。“不论什么原因,如果它没有办法改变你对我的心意,那么,再大的困难,也不应该,让你放弃我。你明白吗?”
  他点点头,郑重地许下承诺:“我懂了。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轻哼一声,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她的小拳头。再敢犯,就要你好看。到时候,摔得你散架。

  ☆、第二百零一章 私奔

  她真的走了。
  她还是走了。
  而且还是以一种最为彻底的方式,与姜子芮一起,舍弃了两人所拥有的所有的一切,人间蒸发。
  他的不祥的预感,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
  想想他又忍不住苦笑,这两个人的离开,看上去真是够幼稚。一个是省城首富,一个是名门淑女,两个人竟然会放弃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放弃令人羡慕的一切,像一对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一样,任性地私奔了。
  这怎么可能?
  姜子芮是省城最成功的商人之一。他有着最精明的头脑、最渊博的学识、最显赫的地位和最丰富的经验。
  宋雨潞则是省城人民心中最名副其实的仙女,她屡破奇案,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乎每一个省城的百姓见到她,都想要拜倒在她的脚下,祈求这位拥有着神奇力量的仙女能够庇佑他们,一生平安。
  这样两个人物中的人物,竟然会做出私奔这样小儿科的事情,说出来,当真是不可思议。
  却也因此,更加让能够理解他们的人们懂得了,他们的情比金坚。
  宁愿放弃城市中的满眼鲜花,而选择去踩遍森林中的满眼荆棘,只为寻找到属于他们的自由之地。
  不管他的心,有多么的不舒服,但他必须无奈地承认,他可以理解他们。
  那么,人们会怎样看待这样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呢?
  不管怎么说,以他的知识层面虽然可以理解,但省城大多数的人们,大字都不识一个,他们只是最淳朴的老百姓,而且对于婚姻的看法,有着根深蒂固的旧思想。
  女人既然明媒正娶地嫁了人,却不守妇道,与别人私奔,这在任何一个老百姓看来,都应该是不可饶恕的背叛才对。
  辛伯宇这样想着,信步来到了省城的一个非常热闹的集市当中。这里聚集的人群最为复杂,来自省城的各行各业。坊间正在盛传着的这件事情,也许他在这里,也能够听得到人们对此的议论。
  果不其然,行走之处,听到的人们的话题,谈论的,真的都是这件事情。
  “你听没听说,仙女撇下省长,跟姜家少爷跑了!”一个卖菜的中年女人,一边挑拣着烂掉的菜叶子,让她的菜看起来更新鲜光亮,一边跟旁边的人搭着话。
  一旁的是个卖粮食的摊贩,他家的女主人立刻接过话茬:“早就听说了,可我没敢信啊,确定是跟姜家的少爷一起走了吗?”
  中年妇女点头:“确定啊!上次宋家为两个兄弟同时举办婚礼,娶的都是平常人家的姑娘,这可是轰动了咱们省城的大事情。仙女和她的前夫,都在婚礼的现场。结果那场喜宴结束之后,宋家找不到了他们的四姑娘,而姜家到处找,也找不到姜子芮的踪迹了。警察局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他们找了当天也参加婚礼的那些人,有人看到,仙女和姜家少爷,是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你们说,他和仙女一起失踪,那还能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边两个摊位的小商贩,同时凑过来问道:“这么说,两个人私奔了?”
  看到最先提起话题的中年女人点点头。唉!集市中的很多人,不约而同地一声叹息。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分析着:“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他们到底是图个啥?”
  “可不,尤其是仙女,她二嫁嫁的可是省长啊,这是多么好的婚姻啊,不要说普通人家的姑娘,就是那些个家世最好的姑娘们,求都求不来的。你们说说,她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最先提起话题的中年妇女,心中却有自己的一番看法,她毫不犹豫地表达出她的意见:“要我说啊,那恰恰证明了:仙女仁义。”
  “这怎么说?”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一起凑过来。
  中年女子振振有词,生活的经验,让她自信自己的分析头头是道:“女人,只要嫁得好的,谁希望放弃,谁希望被休离?”
  “在咱们看着,那仙女之所以二嫁,证明那省城首富,也真不是东西。他娶了八个呀,像仙女这样的人物,就算嫁总统嫁总理都绰绰有余,竟然给他当小妾,他算什么东西呢?”
  “可是,仙女这次真要是甩了省长又跟他走了,那就证明是咱们看错了。那姜家少爷,其实是个有情义的。仙女离开他,肯定是迫不得已。这我可不是信口胡说。省长大婚,就算他低调,不是也请客了吗!你们听说仙女出来待客奉茶了吗?有仪式吗?你们看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了吗?这说明什么?仙女的二嫁,还真没准是被迫的。”
  “这是啥道理呢?省长捡剩有瘾啊?强迫娶别人家的姨太太?”一旁一个愣头愣脑的男人,实在听不下去,此时突然插话道。
  被打断的中年女人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看大伙:“他说这话,大家说应该说他什么?”
  有人立刻附和道:“还说啥,揍他,纯粹是找打。”
  有人已经走了过来:“敢这么说仙女,你就是想死。”
  这一刻,不只是说说,很多人都叮叮当当地抄起家伙,付诸行动。愣头愣脑男人的身上,迅速地挨了几拳几脚还有几下木板子。
  中年女子得意地哼哼两声,很满足于自己的号召力,她居高临下地说道:“怎么样,二愣子,这下你该知道省长为啥想娶别人的姨太太了吧?”
  “那是仙女。我跟你说,总统那是不知道,总统要是知道了,他也得借上两条腿,赶到咱们省城来,想娶咱们仙女呢!”
  粮食摊位上的老板娘立刻附和道:“你说得太对了,那仙女呀,绝对是天底下最旺夫的女人。谁娶了她,他就等着捡便宜吧!”
  她的丈夫一边扇走萦绕在身边的苍蝇等小昆虫,一边同意着妻子的话:“那是。你们知道吗,咱们前庄的那个刘瞎子,神算,他听了咱们描述的仙女的长相,都跟咱们说过,这个女子啊,是非一般的,是要成大气候的。”
  脸色铁青,眉头深锁,这就是辛伯宇目前的状态。
  他们所说的一切,虽然大多在他的意料之中,却还是将他气得不轻。
  什么是无条件的宠爱,这就是无条件的宠爱。她向左,左就是对的;她向右,右就是真理。她离婚再嫁,是追求幸福;她私奔前任,是追寻真爱。按照这样的宠法,恐怕就算她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在这群愚民看来,那铁定都是为民除害,应该拍手叫好才是。
  可是,他为什么娶她呢?原因还真让这群屁民说准了。这也是最让他感到郁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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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真正的水灾灾民们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狼狈情景,宋雨潞才知道,她以为的她此时将自己和姜子芮装扮的蓬头垢面的样子,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就算她学习过专业的乔装改扮的课程,在实际当中应用下来,还是不如那些真实的情景,来得震撼人心。
  看到她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望着来来往往于省城郊区交通要道上的灾民们,姜子芮心中轻叹一声,对她说着他知晓的一些情况。在与她出走之前,商界也正在举行大规模的赈灾活动,他积极地组织出人出力出钱,对于个中情况非常了解:“咱们省周边的省市,无论湖还是河,都涨满了水,其中,黔运河决口二十七处,凡是它附近的县城,全成了一片汪洋。城市里的淹水达到了四米以上,如果要退尽洪水,恐怕至少需要半年,而且当地的生态也遭受了毁灭性的破坏,大家只能背井离乡了。”
  “黔运河是什么,是一条河吗?”宋雨潞问道。
  姜子芮摇摇头:“不是一条河,而是指长江与淮河两大水系间的一大片低洼地,那里千万亩农田绝收,大批灾民流离失所,经过洪水的浩劫后,孑遗之民,无以为生,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饥馑与死亡,均不可免。”
  是啊,太惨了。
  宋雨潞和姜子芮,在灾民当中跟随着人流行走的方向,向前行进着,她轻声地问她身旁的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性灾民:“我们就这么赶路,平时都吃些什么呀?”
  女人面色蜡黄,看上去甚至没有力气扭过头去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回答她:“还能吃什么?我们一路上就是剥些树皮,把它们磨成粗粉,掺上一些水藻啊、草根啊、树叶啊什么的,把它们蒸了吃,虽然说难以下咽吧,但总比饿着肚子连路都走不动,要强啊!”
  眉头深思地皱着,与其如此,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宋雨潞又看向一旁的姜子芮:“一定要背井离乡吗?那片低洼地周围,有没有就近救扶的希望呢?”
  姜子芮摇摇头:“没有。离开还是对的。如果栖息于水中,寒暑侵凌,湿气内蕴,疫疠更是会随之发生。”
  那样的话,灾民的生命,就更是岌岌可危。
  “孩子啊,前面不太远了,听说那里有粥喝,你也快点走啊!”女人对宋雨潞说着,继续迈着灌铅的双腿,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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