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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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重生记-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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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眯着眼笑笑,“干爸爸,现在只要查查李思思就行,看看她为啥这么巧合就出现在医院里。”

    王建军出去后,玉林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北。

    “咋了?是不是肩膀的的伤口又疼了?”

    “不,不是。”玉林轻轻叹口气,“妹妹,你是怎么想到这些事情的?”

    “我以前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喜欢在心里想事情,大概是想久了就看出了门道。”小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分析对不对呢?到时候出糗了,你不准笑话我。”

    “怎么会?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对。你现在就是我的榜样,是我学习的楷模。”玉林用崇拜的口吻认真的说道。

    “小北要学啥啊?现在学还不晚。”推门进来的苏秀英只听到后半句话,以为这兄妹俩在探讨学习上的事情。

    “干妈,不是我,是二哥觉悟高,有强烈的求知欲。”苏小北接过她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下,故意朝玉林做个鬼脸。

    苏秀英白了她儿子一眼,“他不给我招蜂引蝶,惹事生非就好不错了。”

    王玉林被他妈说的涨红了脸,撅着嘴巴说道,“谁愿意搭理她们,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坏毛病,也就咱家小北是个好姑娘。”

    “这话你算说对了,我老姑娘还能差?”苏秀英疼爱的搂着苏小北,“丫头,后背疼不疼?要不干妈给你按摩按摩?”

    “干妈,上了药就不疼了,我看连下午的针灸也免了吧。”

    一想起方静不苟言笑的冷酷脸,小北就浑身打冷颤,她觉得方静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必须做,这事没商量余地。”

    “还有我派小高去村子接你妈和萝卜过来,你在我这儿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不能对你妈隐瞒,要不然我良心上过意不去。”

    “干妈……”小北没想到自己受伤让苏秀英这么介怀,“这只是皮外伤,我在家里每天都是磕磕碰碰的,我妈都习以为常了。”

    苏秀英难过的抹抹眼泪,“啥也别说了,以前是干妈没遇到你,现在你在这里我就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小北,你是个好孩子,你干爸爸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苏秀英搂着小北不禁抱怨起她。

    “你这一上午欲言又止的,我就知道心里藏着事儿,干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以后有啥事跟我说,你再这样怕我担心,我可要挑理了。”

    苏小北调皮的吐吐舌头,红着脸说下次不敢了。

    姜还是老的辣,苏秀英看出小北有心事但没有着急问她。这孩子少年老成,有时候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看似瞅着窗外某一点,你再细看又发现她在看另一处,根本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

    她了解小北的过去,惊讶孩子超乎寻常的稳重,更心疼她太懂事反而丢了孩子该有的纯真。

    王建军阴沉着脸匆匆进屋,一家人目光都看向他。

    “从药局找到的信息,那个叫韩梅香的病人昨天因为脚扭伤住了一晚观察治疗,上午出院时开了一些止疼化瘀的药回家疗养。”

    “还有别的药吗?”小北问道。

    “没有。”王建军肯定的答道。

    屋子里谁也不说话,王建军盯着小北,姑娘皱着眉头无意识的戳着自己的脸蛋,过了一会儿苏秀英“扑哧”一声笑道,“哎呦快把我老闺女愁成小老头了,再戳一会儿脸蛋子该戳出大窟窿。”

    小北发觉自己失态后傻乎乎的笑笑,“干爸,干妈,我想下午随我妈和我哥回家。”

    “为啥?”苏秀英慌张的站起身。

    “干妈!”苏小北撒娇的把身子拱进她的怀里,“我觉得昨晚那人是针对我,我回到村里是最安全的。”

    病房里的三人惊讶的看着她,“小北,你为啥这么说?”玉林难以置信的问道。

    “嘿嘿,我也是第六感,感觉是这样的。”

第八十二章 谁在幕后(2)(二更)() 
不是小北的第六感,昨晚偷袭她的那个女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极具攻击性的。

    若是说两人遇到的是普通抢劫犯,先不论他是男女,必定会因为紧张心虚手软,腿脚发抖,呼吸急促,而昨晚那人除了最后被她掰断手指头乱了气息,从头到尾都是镇定自若,好像在白菜地里收白菜一样收放自如。

    这种心理素质她十分了解,在前世她混迹于街头,没少和各种流氓打架,打到最后她能称王称霸时,她也是行云流水,根本就把打架当成了家常便饭。

    所以可以推断那个女人受过格斗训练,甚至是专门被培养出来的刽子手。

    她不敢把这些分析出来给干爸干妈听,王建军在海军部队服役三十年,见多识广,她多说一句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想回到大梁村,第一点就是不让干妈分心,专心照顾好玉林;另一点,若是那个人冲着她来的,也会降低伤害到干妈一家的机率。

    两人分开后目标变大,大梁村进来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会引起村民们的注意,而在城里的玉林也会被安全的保护起来,不给罪犯任何下手的机会,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王建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叹口气说道,“好,按小北说的做。”接着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小北,你确定自己昨晚上掰断了那个人的手指头?”

    苏小北眨着眼珠子还没说话,就被病床上的玉林抢先,“爸,你竟然怀疑小北的话,你不知道小北她有多……”

    “二哥,干爸爸的怀疑没有问题,换做是我也会这么想的。”苏小北急忙打断他的话,说好不把她怀有大力的事情说出去,这小子一着急差点说秃噜嘴。

    玉林喃喃的声音变小,最后赌气说道,“反正我相信小北的话,也许你们遗落了啥地方没找。”

    苏小北眼睛一亮,“对啊,干爸爸,那个人肯定是不敢在县城里治疗,完全有可能去外地呢!”

    王建军也是神色一凛,来之前他特意去了趟县公安局,跟宋局长碰过头之后,了解到他们也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不如按照小北说的方向继续查找,细想想,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客运站问问。”

    王建军出来对站在病房外的一个男人低声交待几句,等那人匆匆离开后,他也没有进屋,而是走到医院外面,找了个墙根站定,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揉的皱巴巴的烟卷放在鼻子底下嗅着。

    下午风向改变,由北风转为南风,空气里带着湿气,而头顶的天空则是阴沉沉的,一场暴风雪眼瞅着就要降临。

    昨晚小北跟他说掰断罪犯手指头时,他只当孩子疼的说的是胡话,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可能是自己判断错误了。

    若真是小北分析的那样,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拦路抢劫,而是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地犯罪。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昨天苏秀英把家里的收音机带到车间,跟他说了孩子们发现的问题,他当时的第一发应就是被人盯梢。

    十几年前,国家还在动荡不安的局势下,他领命带着几个人从部队悄悄出来,把家安在这个安静的小县城,专心研究手头上的工作。

    近一年,海军基地秘密打造一批军工材料,他所在的厂子接到一部分任务,几个月来加班加点的工作,就为了年前把任务完成,大家能轻松地迎接1979年。

    两个礼拜前,从基地传来一个4号文件,上面说发现一个秘密组织活动在一些军工企业的周围,让他们加强警戒,切不可让一些间谍取得国家在军工业上的一些技术和成果。

    那台收音机被秘密送到了市里的保密单位进行检查,具体结果还要等上面的通知。

    想到这里,王建军惆怅的望望天,收起一直放在鼻子下面的那根香烟。若是收音机里发现被人安装了窃听器一类的间谍手段,他的军人生涯也做到头了。

    还没等他消化收音机事件,又发生孩子被当街袭击的事情,心事重重的王建军长叹一口气,希望派出去的人能带回有价值的信息。

    下午一点多钟,方静上班后准时出现在病房里,玉林肩头的伤口微微有些肿胀,仔细检查之后,方静指挥助手将她的银针拿出,一个个用酒精灯消毒,示意王玉林坐起来,她要施针。

    “干妈,你过去扶着玉林哥吧!”

    小北都弄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害怕方静手里泛着一点寒光的银针,吓的用手捂住眼睛,只留一条小缝儿往外看。

    方静侧过来看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怎么,连疼都不怕还怕一根小小的缝衣针?”

    小北被她取笑,正值青春年少不服气的时候,硬着脖子辩解道,“谁说我害怕了?我就是心疼我二哥受了这么多苦。”

    方静不在言语,助手拆掉玉林肩头的纱布,露出一条黑乎乎扭曲的手术缝合线,这是一道撕裂伤,一共缝了五针。

    “多亏年轻力壮没有伤到骨头,要不然再用力一点,他的骨头就会有道裂缝,虽然治疗后会愈合,但是以后想要摸枪是不可能的。”

    “啥?”听了方静的话,苏秀英急忙扑过来,“现在他肩头上的肌肉会不会萎缩?会不会影响他手臂端平?会不会……”

    “你有完没完?我这不是为他舒筋活络呢吗?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方静粗鲁的打断苏秀英的话。

    她的声线很低,加上个子起码有一米七五上下,除了名字是女人的,其他地方怎么看都像个男人。

    被呛声的苏秀英趁她低头施针,故意做个鬼脸气她,结果方静头都没抬说道,“想骂我到一边去,别挡着我的光线。”

    苏秀英气哼哼的坐到小北的床边,苏小北憋着笑拉拉她的衣袖,让她别再生气了。

    在玉林的肩头一共下了8根银针,不一会儿就见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小北不明所以,“干妈,二哥是不是很疼啊?”

    不等苏秀英回话,就听耳朵极灵的方静抢先,“他这是体虚表现,你不让他出汗,难道想让他出血?”

第八十三章 村子里的大事(三更)() 
苏小北吐吐舌头不敢去接方静的话,接下来就该给她下针,要是得罪了她,弄不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扎一下,她可不喜欢这种买一送一。

    通过这件事,小北觉得自己有必要看看医书,突然间有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这一点让她无法安心。

    半个小时后,玉林的针灸结束,人也昏昏沉沉的睡着。小北看着方静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心突突的猛跳,结结巴巴的说道,“方、方大夫,要不然你去休息一下吧,我看施针也很累人的。”

    “用不着你关心,我是大夫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

    “其实我现在一点都不疼,嘿嘿,不用施针。”小北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用不用不是你说的算,躺下趴好。”

    苏小北泄气的趴在床上,这人冷冰冰的怎么和人相处啊?怪不得干妈说她怪,一点人情都不讲啊!

    这要是再过几年,医院的不正之风开始盛行,这人会成为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她完全就是一块不讲情面的铁疙瘩。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直到方静起身,走到窗户边活动了下筋骨,小北才得到机会往自己的后背上瞅。

    在她针灸的过程里,苏秀英比她还要紧张,时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声音,期间被方静骂了好几回。

    后背上密密麻麻扎着方静针灸包里所有的银针,她现在壮观的就跟一只瘦弱的刺猬一样。

    “这、这,为啥这么多啊?”小北摸摸自己的脑门,又摸摸肚皮,腋窝,哪都没出汗啊,难道方静只是在吓唬她?并没有把针尖下到穴位里?

    窗户边的方静也不搭话,抬手看看手表,回头只对她的助手说道,“五分钟后去一楼叫我。”说着人轻飘飘的出去了。

    “干妈?”苏小北惊慌失措,一向她都是沉稳内敛,今天遇到方静让她方寸大乱,干啥就给她撩这儿了?

    “呸,该死的方静,仗着自己懂点中医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北你别怕,她要是敢扎坏了你,干妈就敢砸坏她的脑袋。”

    留在屋里的小助手紧张的收紧自己的领口,大气不敢出。

    好不容易挨到五分钟,小助手一溜烟的跑出去找方静,趁这功夫,小北偏着脑袋对苏秀英说,“干妈,我浑身可舒服了,后背一点也不疼,我觉得方大夫的手艺真挺好的,下针的时候我以为会很疼呢,结果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她就是倔脾气,一条道走到黑,但凡她活络一点,现在还不是留在……”

    “苏秀英,你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改啊!”方静推门进来,冷冰冰的看看她俩,低头开始收回银针。

    苏秀英闹了个大红脸,嘴上仍想占便宜,“我又没说错,你以为现在的一切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我管不了别人的嘴,起码我能管得了自己的。”方静依旧淡淡的说着,口气冷的像冰刀。

    苏小北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情,方静给她的直观感觉除了难相处,其他并没有恶意,是个好人。

    “谢谢你方大夫。”方静临出门时小北甜甜的喊了声,这位颇有些铮铮铁骨的女大夫头也没回直接走远。

    两点多钟,于月梅和苏萝卜被小高送到病房。

    一进来,母子俩惶恐不安,看见苏小北后都扑了过来,于月梅眼泪儿来得快,摸着小北的头开始哭。

    “妈,我没有事,生病的是玉林哥哥。”苏小北和她干妈通过气,不告诉她自己被打了的事情。

    “小北,我昨晚上在家心一直砰砰乱跳,你真没有事吗?”

    询问了王玉林的病情又替他妈安慰了几句苏秀英,苏萝卜怯怯的站在妹妹床前问她。

    他俩是双生子,心灵感应这东西,还真不分时间和空间,苏小北也跟着有些慌乱,“哥,我好好的呢,你看,我哪里有问题?”

    “那你为啥还躺着病床上?”

    “呃,干妈让医院的大夫帮我下针灸,我前几天不是感冒了吗?调理身体的。”

    好不容易安抚多疑的苏萝卜,让他充当苏秀英和于月梅之间的翻译官,没想到两位妈妈根本就不要翻译,两人用自己能看懂的哑语交流着。

    “哥,我走的这几天,你和妈挺好的吗?”

    苏小北摸了摸哥哥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所以没有一件合身的,外面的蓝色褂子很小,里面的棉袄袖子都露出一大截。

    于月梅心灵手巧,棉袄袖口都磨破了,就把穿破了的袜子减掉袜底,把袜桩缝在袖口上遮住破烂的地方,而且脏了好拆洗。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干干净净,一点也不邋遢。

    “都挺好的,张婶和月玲姐有空就过来和妈唠嗑,还有咱村其他人,也愿意到咱家玩。”

    苏萝卜憨憨的笑笑,左右扫了一眼后,压低声音说道,“小北,咱村有人出事了!”

    “谁啊?”小北一愣。

    “是郭勇,昨天下午他被叫到乡政府问话,一宿都没回来,听说郭玲玲她妈都哭晕过去了。”

    “出啥事了?”小北吃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二楞在村里说郭勇占公家便宜,偷着卖渔民队里的海货被人给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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