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那你就赶快想,迅速想,十分钟之内必须有个结果。”
练一然再回首,“为什么?”
“顾冥冥”送白眼,“如果人都饿死了,想得再美还有个屁用!那时候该想的事情不是工作,而是要不要投胎,如何去投胎,具体投什么胎?”
“你这妖精!哈哈哈哈……”
二人均是放声大笑。
'院中……'
一男一女各自靠在椅子上望着天空的云朵发呆……
她率先正首,“十分钟时间到,赶紧的,趁还活着,趁还有力气说话,快说,你打算如何谋生?”
他仰天道:“其实,有个梦想在我的脑海里存在很久了,我想创立一个数据交易网站,买卖与众不同的科技解决方案,或创意,让全世界共享智力资源。”
武:“买卖智力……怎么听上去有点假大空的感觉!”
练:“任何企业在做产品开发的时候谁都会遇上这样或者那样的难题和节点,在这种情形下如果寻求有偿帮助不失为既能加快进度又能节约人力成本的好方法。”
武:“听上去是不错,可是操作性却是大问题。”
练:“操作性有什么问题?”
武:“万一有滥竽充数者或者干脆是骗子出了个完全无用的解决方案难道也要付钱?还有……万一买家明明把别人的数据拿走却又死活不承认,就是不付钱,咋办?”
练一然胸有成竹。
“没有问题的,你所说的这些担忧正是网站平台所需要做的首要工作,网站不但要负责让双方签电子合约,还要负责善后。”
“所有注册买家在完成产品开发后需要将其最终解决方案呈报给网站备案以供验证。”
“另外,缴纳给网站中介的保证金是一把安全锁,卖家的要价或者买家的悬赏价就是对接买家所付出保证金的数额,这份保证金要待交易成功方才退还。”
“如果交易失败,那么就需要等到产品问世,由网站所聘请的专业人士确认其并未盗取他人智力成果后方才退还。”
“倘若卖家没有专利,网站也会将完整的交易内容计入档案,以知识产权的名义造册,法律是维护公正的不二法宝。”
她暗暗赞许,却故意作弄出一声叹息:“唉……你才是这个世上最不接地气的人!”
“顾冥冥”道:“迫在眉睫的事情不去考虑,却构思一个可望不可即的远大理想,且不说从建立一个网站到发展壮大所需要的时间和金钱,关键是你还有命去打拼吗?”
他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没办法,隔行如隔山,别的我还真干不了。”
旁人道:“兴趣是最好的动力,也行,那就看你有没有好运气让自己一夜暴富,然后用麻袋拎着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一夜暴富……”
练一然惨色道:“你不会是让我去买彩票吧?”
“谁让你去买彩票了……去,那玩意儿根本不靠谱!”
“顾冥冥”起身去厨房寻了两把锈迹斑斑的破菜刀出来,并递了一把过去,勉强接刀之人面色茫然如被催眠。
她痞问:“诶,你们皤滩的首富是谁?他家在哪里?”
他撤换面容,“你你你,你想干嘛?”
“打劫呀!”
“顾冥冥”甩着手里的老菜刀道:“我一没钱,二没软件基础,三没经营头脑,除了打劫能祝你一臂之力之外,别的忙我还真帮不上你。”
练:“行了行了,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武:“我没开玩笑,想要杀出一条生路来还非得用刀不可!”
练:“别胡闹,快把刀给我!”
武:“不给!”
练:“快点!”
武:“就是不给!”
练:“不给我可要抢了啊!”
武:“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抢不走的!”
练一然说着就动身来夺她手里的锈刀。
可是……
这把菜刀就犹如被下了咒语般纹丝不动!
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他也死活夺不下来!
一个大男人的力气竟还不如一介弱女子……
他这面子丢远了!
与其思想一样远!
一声妖语响彻在夺刀者的耳边:“人在刀在,刀离人寒,这叫人刀合一,你懂吗?”
'街上……'
练一然追撵着人,“诶,顾冥冥你这么公然拎着刀上大街究竟想干嘛?”
“顾冥冥”目不斜视,“为生活而奋斗!连苍蝇蚊子蟑螂老鼠都活得有滋有味,我可不想饿死在这风景如画的古镇里。”
他纵身一拦,“你别吓我!我胆小。”
她面无表情,“怕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打劫。”
“啥……”
他惊得合不拢嘴。
她忽然起笑,“逗你玩的,快带我去卖彩票的地方。”
练一然闻毕陡然现出垂头丧气状,他蔫道:“你自个都说那玩意儿不靠谱……还去?”
“顾冥冥”扬了扬手中的大菜刀,摆了个搏命厮杀的造型。
她歪着嘴放话。
“靠谱不靠谱完全看实力!”
“有了这把宰过各种鸡鸭鱼肉,沾过各种猪牛羊血的千古辟邪利器,咱们绝对是见鬼杀鬼遇神灭神!”
“我还真就不相信了,清朝大将军留下来的这把具有文物价值的数百年老菜刀呼呼一挥舞,天底下的好运气它不乖乖投怀送抱。”
练一然抱头空悲切:“我的天呐……你要不是真的妖精,就是真的疯子。”
她使劲左右拧脸,“去,少说风凉话……赶快带路。”
'彩票站……'
虽然彩民人头攒动……
虽然来者拎着菜刀……
但……
他们的关注点不死对着墙面的趋势图就对着手上有预选号码的纸张徘徊,视力全在琢磨上,一切都很平静如常。
“咣当”
大菜刀被扔在桌面上。
一双双余有号码的眼睛扫过来。
眼珠最瞪的人一是练一然,二是彩票店老板。
忽地一下!
此位年轻的女彩民来了个双手倒立!
这番倒立先是让人震惊,后是令旁人揪心,因为其姿态一开始是正的,随后竟然有偏移,似乎技艺粗浅,摇摇欲坠。
各种长短不一的脖子刷刷往前伸展。
脖子最长的人一是练一然,二是彩票店老板。
倒立结束。
行为怪异的女子说话了:“老板,为了中奖我特意穿了一身迷彩服来,然后又做了一个福到运到的动作。”
对方使劲眨眼,“这又咋了?”
“我肯定会中奖的!”
“好啊……那就赶快买呗!”
“我没钱。”
“呃……”
“借我十元钱,我买即开型奖票。”
“不借!”
“我还你一百元。”
“不借!”
锈迹斑斑的大菜刀被拎了起来。
她既送刀又送话:“如果我还不了你的钱,你就把我剁了!”
心惊肉跳……
一屋子人全都暂停了自主性质呼吸!
一屋子的目光在人与菜刀之间晃荡。
在每个人都憋不住气的时候,老板把眼前的刀缓缓往外推了一推又一推。
他张口结舌道:“好好好,你你你直接拿彩票吧,算是我白送送你的。”
“咣当”
大菜刀又被扔在了桌面上。
一张轻飘飘的彩票被取出。
刮开涂层。
递了过去。
练一然的眼神直哆嗦,虽然他就在旁边,但顾冥冥手里的这张彩票中没中奖他压根就看不清。
她既呈彩票又送话:“中奖了!两千元。老板,你这人够义气我也不能含糊。这样,你给我一千五,剩下的归你了。”
拿钱。
拎刀。
这一男一女转身走出了彩票站,只留下一屋子互相看眼屎的二愣子。
走出一程,“顾冥冥”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
她道:“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做啥?往前带路呀!”
他憨相问:“去哪儿?”
迷彩服甩头,“快走吧,重新找一家卖彩票的店。”
练一然有满腹的疑问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唯唯诺诺道:“哦,好的。”
'彩票站……'
情形照旧:
虽然彩民人头攒动……
虽然来者拎着菜刀……
但……
他们的关注点不死对着墙面的趋势图就对着手上有预选号码的纸张徘徊,视力全在琢磨上,一切都很平静如常。
“咣当”
大菜刀被扔在桌面上。
一双双余有号码的眼睛扫过来。
眼珠子最瞪的人照例不变:一位是练一然,另一位则是彩票店老板。
忽地一下!
此位年轻的女彩民来了个双手倒立!
这番倒立照例先是让人震惊,后是令旁人揪心,因为其姿态一开始很规范,随后竟然发生了侧向偏移,大有支撑不住的意味。
各种长短不一的脖子刷刷往前伸展。
脖子最长的人不外乎一是目瞪口呆的练一然,二是瞠目结舌的彩票店老板。
倒立结束。
行为怪异的女子说话了:“老板,为了中奖我特意穿了一身迷彩服来,然后又做了一个福到运到的动作。”
对方使劲挤眉弄眼,“怎么了?”
“我肯定会中奖的!”
“那感情好!赶快买吧!”
“我没钱。”
“呃……”
“借我十元钱,我买即开型奖票。”
顾冥冥此话一出,练一然彻底懵了!透心凉!
他整个脑子都被盐腌制——她明明有钱,至少也是一千五,却偏偏说自己没钱!
“不借!”
“一本二十利,我还你二百元。”
“不借!”
锈迹斑斑的大菜刀被拎了起来。
她一如既往地又递刀又送话:“如果我还不了你的钱,你就把我剁了!”
毛骨悚然……
第195页【奇缘版】——阴阳界195()
一屋子人全都暂停了自主性质呼吸!
一屋子的目光在人与菜刀之间晃荡。
在每个人都憋不住气的时候,老板看着眼前的刀缓缓往后靠了一靠又一靠偿。
她端起盒子送至人前道:“你你你,你想要几张随便拿,我绝不收半分钱。撄”
“咣当”
大菜刀又被扔在了桌面上。
一张轻飘飘的彩票被取出。
刮开涂层。
递了过去。
练一然的身体直觳觫,虽然他盯着花色纸,但顾冥冥手里的这张彩票中没中奖他仍旧看不清。
她既呈彩票又送话:“中奖了!一千元。老板娘,你这人够爽快我也不能吝啬。这样,你给我五百,剩下的归你了。”
拿钱。
拎刀。
这一男一女转身走出了彩票站,只留下一屋子互相看屎眼的二独子。
走出一程,“顾冥冥”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她道:“你又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做啥?赶紧往前带路呀!”
他摊开手,傻面道:“镇上总共就两家彩票站,没了。”
“没了……”
“是啊。”
迷彩服调头,她招招手,“那咱们回去歇着吧。”
练一然有一肚子的问题却集体淤塞在了喉咙。
他俯首帖耳道:“哦,好的。”
'院中……'
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房主人浑生出了底气。
练一然终于将所有的问题一股脑地开闸泻出。
“为什么要事前行倒立?”
“为什么彩票一拿一个准?”
“为什么要拿菜刀威胁老板?”
“明明有钱为什么要说自己身无分文?”
面对语无伦次之人,精心布下追踪深层病根之局的武赢天准备出招。
为照应气氛,其面色逐渐阴冷。
她突然祭出一声犀利的反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喧闹变寂静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两人谁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目光胶着。
无尽打量。
沉默依旧。
他唇口微动。
她先声夺人:“你告诉我自杀的原因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这份处心积虑的直白十分震撼!杀伤力无比巨大,直透内心层。
被对方洞悉了心灵的练一然无法再做掩饰,也无力去隐瞒什么。
他目光呆滞地木纳而话。
“我,我身体有病。”
“昨晚你被吓醒那不是我在做噩梦,而是病发,是痛出的怪声。”
“我经常这样,不仅在夜里,有时候连白天也会发作数次,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
“这莫名其妙的头痛怪病打小就伴随着我,从婴儿到现在,永不休止,连医生也看不好,让人痛不欲生。”
“患病的痛苦旁人是无法想象的,我虽拼力与之反抗,但还是因此患上了抑郁症,父母意外双亡后我对世界再没什么留恋。”
还在身为端木游的时候,妖精曾经无意中通过探测人的脑部而发现病灶,虽然那有运气的成分,但有此特殊经历就诞生出信心,于是她起了意,决定试上一试。
忽地一下!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形下“顾冥冥”又玩起双手倒立!
虽然倒立者很稳当,但还是让旁人不得不替其捏把汗。
练一然十分迷惑!
为何她的倒立总是要保持一个歪斜的角度?
单独释放出来的ea11“魔域天龙”云走练一然的脑部……
虽然此举大有死马当活马医的意味,但纯粹碰运气的她又一次侥幸摸到了端倪。
有异物!
绣花针!
他的头部中竟然从不同方向插有五根约三厘米长,早已生锈的缝纫针!
不知是谁这么恶毒,竟然对一个孩子下如此的狠手!导致他饱受折磨的时间几乎与其岁数同龄。
倒立者正身。
她严重不安地喘了一口担忧加愤恨之气。
一声提醒:“我已经实话实说,顾冥冥,该你了。”
眼下的迷惑不及之前的困扰,练一然没有去追究她这次突然行倒立的原因,而是坚定地咬着此前的口头要约不放。
“顾冥冥”转身小走几步。
被搁置有一阵的锈迹斑斑的大菜刀再一次被拎了起来。
一问:“这叫什么?”
一答:“菜刀啊。”
再问:“不是,我是问你这个动作叫什么?”
再答:“拿刀呀。”
她摇摇头,“这叫拿得起。”
“咣当”
大菜刀忽然落在了地面上。
一问:“这叫什么?”
一答:“丢刀啊。”
再问:“不是,我是问你这个动作叫什么?”
再答:“失手呀。”
她又摇摇头,“这叫放得下。”
练一然迷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顾冥冥”拾起了菜刀,激声。
自问:“你问我,为什么要事前行倒立?”
自答:“其实我是想借此告诉你,反其道而行之有时是一种不错的策略。”
自问:“你问我,明明有钱为什么要说自己身无分文?”
自答:“其实我是想借此告诉你,借助别人相助的力量并不会破坏自己的好运气。”
自问:“你问我,为什么要拿菜刀威胁老板?”
自答:“其实……那是威胁也不是威胁,而是粗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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