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特别忌惮女人的金戈财团开始警觉!
他们一方面派人到德国打听姚远山的下落和生死,另一方面他们开始集合精英武装,并将人与武器分批逐次地输入中国,以防不时之需。
财团方面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有必要,整装待发的敢死队将誓死保卫资金的安全。
事情瞬息万变,准备工作尚未完全就绪,劫后余生的金明杰便已紧急上报异常情况:四太太,是绝对的假冒者!她极有可能是警方的卧底!而且,在账面上机动运作的资金已被其阴谋窃取!
局面至此,金戈财团的高层再也坐不住。
86亿的机动资金只占金戈财团在中国总运作资金的一小部分,但这笔钱绝非小数目,无论如何也要挽回损失!
隶属财团总部,尚未集结完毕的精英武装迅速出动!
他们十分仓促地从某据点一路奔赴事发地——洛阳。
金明杰这次带上财团的精英武装反扑回来是要做殊死一搏!
他身为片区主要负责人,如此庞大的资金被自己弄了不知所踪,就是想以死谢罪都办不到,因为其老朽的小命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家有家规,大财团更是有其严格的规矩!
铁马会的财务大总管已没有了丝毫退路!
这次的亡羊补牢只能一举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
他那在它国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家老小都会被连累了共同下地狱。
金明杰寝食难安,双眼布满了血丝,他要拼了!拼个你死我活。
'下午四点……'
接待客人的时间所剩无几,酒楼的准备工作也已完全就绪。
潘芸萱驾驶着汽车来到了别墅,她接上新会长就直奔酒楼。
一人若得道,鸡犬便能跟着升天。
张灯结彩,今天可不就是得道日!
司机的心情格外好,一路上滔滔不绝地大表功绩:什么什么都是在自己的建议和指导下布置完成的,什么什么菜品是自己根据几位太太的口味调换的,什么什么……
旁人一直在嘀嘀咕咕个不停,四太太则一直看着窗外,她根本没心思去听这些博赏的话。
武赢天在担忧中暗下思考。
“这些北铁马的会众大多是来这里找份工作,然后养家糊口的普通人,他们并未真正介入过黑暗的铁马会事务,这些人不该被卷进即将要发生的冲突。”
“而身边这位既精通财务又相对熟悉金明杰底细的人也绝对不能有闪失,她对于最后警方的取证大有用处。”
“欲保众人的平安就必须让他们远离战场,欲远离战场就需有人指挥,而且要迅速,要隐秘,有个人刚好能一事两将就,潘芸萱。”
四太太开口:“潘副会长。”
“会长您有什么指示?”
“我有三件事要交由你亲自去办,务必办好,届时我给你记头功!”
“行,会长您说。”
“第一,今天是铁马会会长更替的纪念日,很特殊,所以在宴会开始以后,上菜要迅速,不然会冷场。”
“是!”
“第二,今天的晚宴必然涉及会务,而铁马会的机密是不可外泄的,只要菜一上完,你就把无关的人员全部驱离,不论是厨师、迎宾、还是杂工,只要不是真正属于铁马会的人一个都不许留下。”
“是!”
“第三,人都有好奇心,相信有些人会悄悄留下偷听偷看,为防止有人半路返回,你自始至终都要守候在酒楼外面的大路口负责盯防。”
“是!会长您做事就是谨慎,考虑得十分周全。”
“这三件事说简单简单,说难它也难,我之所以交由你来做是相信你,同是女人,偏心是自然的,你以后前途无量。”
潘芸萱听得阳光灿烂,“谢谢会长对我的信任!”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因为你的失职走漏了半点风声,我拿你拭问!绝不姑息!”
“不会的不会的!会长您放心,我保证尽心尽职!一定办妥当!”
主子的话突然乌云满天,吓得潘芸萱是心跳异常。
对方的胆怯之色甚巨,令武赢天忍不住一阵窃笑。
张弛须有度。
四太太温和道:“咱们毕竟都是见不得光的人,小心使得万年船。没有下人的服务对客人方面肯定是有不小的影响,不过我相信他们能理解,不会介意的。”
潘芸萱硬出笑色,“会长说的极是。”
司机此后再无主动之声,武赢天乐得于清净地继续盯向窗外去沉思未尽的事项。
“她”心叹:“这一晚,绝对与平安无关。”
就在远见铁马同心酒楼时,路边一辆停靠的汽车被引起了武赢天注意,视觉异常犀利的人透过对方车上贴有深色膜的玻璃看到了坐在车里的熟悉身影。
车速很快!
双方转眼间擦肩而过。
武赢天顿时焦躁不安。
“她”心念:“是杨勋!他怎么来了?想必是关心我的安危。可此地危机四伏,他这么做适得其反,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碍手碍脚。真希望混乱之刻他不要冒冒失失地闯进酒楼来逞什么英雄,否则我可能应接不暇。”
四太太带着满腹的心事来到了同心酒楼,若非刻意掩饰,心事重重自然会反应到脸上。
主子的表情明显不悦,这让身在明处的下人们不免心生胆怯,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叫这位四太太失望了。
三个曾被随口封为副会长的人莫不是小有顾虑,他们小心翼翼地陪伴着主子走了一圈。
四太太脸色虽不佳,却也没有挑剔什么。
当行至总电源控制开关所在的配电室时,暗暗未雨绸缪的人在此驻了足。
夜幕对不同的人而言有着不尽相同的感悟:或浪漫;或温馨;或静心;或行不轨;或生契机……
在黑暗中恐怕没几个人敢乱砍乱杀,因为那必定会误伤人,把亲兄弟或者主子给灭了都没个准。
放眼整个铁马会,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还有自由行动和辩物能力的人只有一个,这一独特的优势“她”必须要加以利用。
武赢天意识到在极端困难的时候可能需要断电来抑制对手,所以需要找出总电源开关的位置以防不测。
“李天正。”
“卑职在。”
“配电室的钥匙在你这吗?”
“在在在,随身带着呢。”
“把锁打开,我要检查一下。”
“是!”
李天正寻出钥匙,急忙打开了配电房的门,并亮了灯。
武赢天本就生疏于电路常识,结果这配电房内的各种开关和仪表还很混杂,“她”因此无法自行断定其准确的操作位置。
四太太眉头一皱,问道:“哪一个是总电源的开关?”
李天正大行两步,指了指安放在墙上的设备,示意道:“会长,总开关就是这个三相电的大闸,咱们酒楼所有的用电都往这里走。”
言者以为主子是担心断电问题,他跟着补充道:“会长您请放心,即使不小心出现了短路现象,旁边这些个带保护器的分闸能够避免酒楼全部断电。”
“嗯……这就好,咱们走吧。”
***
时针指向了五点。
浩浩荡荡的东铁马车队奔驰进停车场,他们准时抵达了洛阳铁马同心酒楼。
李天正和郑鑫鹏听到动静立即驴形羊腿地冲出去打探个究竟,此二人唯恐自己谈判的对象出尔反尔玩弄自己,届时这副会长一职也就泡汤了。
郑鑫鹏出门后巴巴地一看,长吁:“万幸!是东铁马!”
为了尽快向主子禀报与邀功,他愣是匆匆跑出了猴状!
“会长,会长,东铁马的人来了!”
东铁马的人正在陆陆续续的下车中,同时也在因声光所导致的东张西望中。
只见不远处的道路上又出现更大的一片灰尘,其车速不是一般的快,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狂暴地冲进停车场……
刹车一踩!
“叽……”
“叽……”
“叽……”
野蛮的汽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点了点头,一团团的灰雾腾罩车身。
后面跟进来的几辆纯是马刀的车子,他们炫耀地玩起了漂移入位。
不必去细加辨别,光看停车的手法,就知道这批车队来自南铁马。
“哈哈……我的人也来了!”
若释重负的李天正老不持重——他下蹲起跳一气呵成,老高地挺肚蹦了一下,状如大猩猩般左右摇晃着回去禀报。
南铁马来势汹汹的生猛气势震慑了不少同道中人,大太太韦灵慧和女儿姚乐姗心情忐忑地站在风中,凌乱地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后来者。
弯刀和军刀并不为南铁马的那帮混犊子所动,两名金马刀泰然处之,面色还自起鲜亮,他们心无旁骛地打量着张灯结彩,洋溢出喜庆的酒楼……
热眼间,一种家的感觉在二人心中各自腾起!
莞尔,各怀心思的金马刀相视而笑,两人皆同大红装饰的酒楼一样喜颜于表,私心中,今夜的洞房花烛令人魂牵梦绕。
三太太郭娅楠与二太太陈彦很亲密地从同一部车子里扭腰出来,
这一活人演绎的风景叫大太太韦灵慧和姚乐姗不禁皱了皱眉头。
姚乐姗低声对母亲道:“娘,不太妙,看样子她们俩是结成一伙了!”
大太太韦灵慧叨口道:“没事,金马刀都已经提前去问候过了,就凭她们两个坟头上的草包……哼哼,翻不了天。”
双方殊途同归地渐渐在走近。
两边的太太们都在琢磨对方。
两边的马刀们也在交流眼色。
郭娅楠颤笑奚落道:“哟……大太太,你们来得可真够早的,是不是想趁着别的人不在,先下手为强呀?”
三太太这泼辣的挖苦话把对面人说得是气喘吁吁,猪肝色的脸挂出好几张。
陈彦因为傍上了强枝,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韦灵慧歪了歪牙床,压住火气正声道:“郭娅楠,你可别搞错了发泄对象,挑事的可是这酒楼的主人,说好了咱们是同盟的,你这窝里斗可对谁都没什么好处。”
郭娅楠也不做答,哼了一声直接抬头斜视地走过去。
随在三太太身后的马刀头子黄应光与曾经的顶头上司金马刀闪对了一眼,然后满脸不屑地大步而行。
韦灵慧狠狠白了一番厌恶的背影,又狠狠地嚼起了舌头:“臭不要脸的小三,竟敢对老娘耍威风!稍后有你好看的!”
大太太的神色跟着心思一块急转,“诶,都这会儿功夫了,你爹他怎么还不出现?”
待客当有道。
秀靥艳比花娇的四太太特地出来相迎。
“她”人影一现,那风吹杨柳的姿态便叫众马刀们不免心神为之一动——好美!
“杨璐”秀色可餐,笑面如嫣。其声音更是与人相得益彰,莺鸣婉转:“呵呵……几位姐姐都来了,快里面请。”
可惜美色并非人人喜好!
几位太太和姚乐姗连眼睛都不瞟她一下,连招呼也是用鼻腔打的。
她们瞎着,哼着,进去了。
“杨璐”无奈地小作苦笑。
主子的身后熙熙攘攘,喜好美色的人接踵而至。
与四太太对视的众马刀甚多,半数以上马刀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和善和仰慕,金马刀更是微微点了点头。
武赢天暗喜:这金马刀果然有所为!
人……
全部入座。
潘芸萱催人赶快上菜。
为了完成会长特意交代的快速上菜任务,她是做足了工夫:为了缩短上菜时间,潘芸萱弄了好几个电烤灯和暖风机搁在厨房,除了特殊的几样,其余的都叫厨师提前炒了备好。
她这么做虽然在口味上与看相上差了点,但好歹不耽误事。
第28页【奇缘版】——阴阳界28()
于是……
这一喊上菜,哗哗就抬出去。
所有人都为这上菜这事服务,服务生有条不紊地鱼贯而行偿。
“啪、啪、啪、啪……撄”
一连串的落碟声整齐有序。
五分钟!
短短的五分种!
全部菜已上完!
紧跟着……
服务生全部消失!
一个侍应都不剩!
尊贵的客人无不是蹙眉。
这气氛给人的感觉……
怪怪的!
就好像面前的桌子根本就是供桌,桌上满是丰盛的供品,自己是从地底下跑出来吃供品的老祖宗!
稍待片刻,终于又见人影走动。
潘芸萱在主子跟前现了个鞠躬身,示意她已完成任务,这就要离开酒楼。
武赢天颔首回应,待人离去,这才把玩着酒碗和一瓶霸王醉酒登上高台。
四太太当众开启酒瓶。
自己满上,满至淋洒。
“感谢在座的各位不辞辛劳,风尘仆仆地远道而来,我杨璐代表北铁马欢迎你们!这第一碗酒我自饮,以敬大家!”
众人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把这碗酒狂饮完,然后又满至淋洒。
“这第二碗酒是敬我的几个姐姐们,谢谢你们长久以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为表敬意,小妹自干了!
众人仍旧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把这第二碗酒畅快地饮完,然后又继续给自己斟。
酒碗未满,酒瓶已空。
“李天正,拿酒来!”
四太太又一次很江湖气地将空酒瓶“哐啷”摔地上,然后招手示意对方抛过来。
一瓶70度的霸王醉飞上高台……
抛者笨拙,出手的角度不是很好!但见这四太太脚步不动,身如蛇扭,很漂亮地将其接住。
第三碗酒终于得以满上。
“今天,老会长不在现场,做为他的四夫人,我有理由,有责任,替他敬大家一碗。”
“在坐的诸位在过去的一年里为了铁马会的发展任劳任怨,鞠躬尽瘁,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你们辛苦了!”
“谢谢大家,我自干了!”
如此飒爽的四太太将芸芸众心激起了不小的风波。
这第三碗下去,众人不再是静静地看着她把这第四碗酒满上,酒楼内微有***动。
马刀们一时间对之杨璐的感受不再仅仅局限于姚会长那花枝招展的四夫人,一种莫明的敬佩油然生起。
这话口!
这身姿!
这酒量!
无不叫人通体舒服!
“我这第四碗酒纯粹是赔罪。”
“什么罪?”
“挪用公款!”
“大家兴许已经知道,你们的钱全部来到了我北铁马。”
“为什么……”
“私贪?”
“不是!”
“用断粮的手段来要挟诸位?”
“也不是!”
“其实我这不是阴谋……是正大光明的阳谋!”
“因为有人不服姚会长对我的任命,想要造反!”
“挪用公款是迫不得已,目的是要保全铁马会的安全!”
“这碗诚心赔礼的酒,我干了!”
四太太的这碗酒才刚一下肚,有人就憋不住跳将出来。
姚乐姗一手插腰一手戳人,“大胆杨璐,你口口声声说我爹对你有所任命,口说无凭!究竟有没有任命鬼才知道?你连个证人都没有,凭什么要人相信你?”
二太太陈彦突地站起帮腔,“就是!信口雌黄谁不会呀?我还说会长要给我50个亿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