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锦绣小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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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锦绣小农女-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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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若飞一听这话,不由得满头黑线,这小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明哲这话不是很好理解,他怎么会又钻进牛角尖里去了呢?这小子刚把自己妹妹哄好一点,这会儿看他要怎么收场?他又起了看好戏的心思。

    祝明哲也一愣,这货又发什么神经,他想了想,自己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难懂的地方,违和感。

    赵如玉也呆呆地看着尹光翟,“明哲哥哥这话说错了吗,姐姐就是这么教我的,有错吗?她说……”

    “玉儿,别说了。”吕若燕难得地喝止了赵如玉,随后瞟了有些后悔的尹光翟,“有人自己听不懂,还怪别人说得不清楚,这智商……”她摇摇头,“算了。”

    尹光翟这时哪还的刚才冲动的气势,嘴张了几次,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求助似的看向两位好友,吕若飞朝他挑了挑眉头,祝明哲则是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关键的时候,这两位好友,居然给他撂挑子。

    车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好在这时候朱成向车里的人报告,客来居到了。

    尹光翟第一次觉得朱成的声音是那么讨人喜欢,抢在第一个跳下马车,然后伸出手想扶吕若燕下车,却没想到搭着手跳下来的却是一脸笑意的吕若飞。

    “能让赵王殿下亲手扶下车,可是我吕若飞的荣幸,谢了。”说完还朝他眨了眨眼睛。

    尹光翟气得给了他一个手拐,趁这个时候,吕若燕自己跳下车了,但她没有马上离开,伸手拉着赵如玉的手,帮助她跳下来,站在地上。

    “呃,燕儿,你怎么自己下来了?”尹光翟一愣,却马上欢快地迎了上去,“走,我们快点进去吧,我已经叫朱成订好包厢了,全鱼宴也已经做上了。”

    吕若燕瞪了他一眼,拉起赵如玉的手,冷哼一声,跟在吕若飞两人跟后,进了客来居。

    一进门,就看到高朋满座的场面,伙计一见他们进来了,忙在前面带路,很快就进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几盆绿色的盆景,墙壁上挂着几副山水画,整个房间看上去不像是酒楼的雅间,如果再放一点书在里面,整个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书房。

    想来在这里用餐,食欲也会增加不少。

    吕若燕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尹光翟可怜兮兮地往她身边蹭啊蹭,吕若飞也是第一次见好友的这副样子,心下不忍,扯了扯祝明哲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坐到另一边,把吕若燕身边有位置让了出来。

    许是早有关照,菜上得很快,果然是全鱼宴,不但是什么鱼都有,还有平时不多见的大螃蟹。

    尹光翟见吕若燕不说话,只顾着给赵如玉夹菜,教她剥螃蟹,自己却只是稍动了几口,忙殷勤地给她夹菜,因为吃的是鱼,每一块鱼他都要细细地检查,生怕有一根鱼剌留在上面。见吕若燕开始吃自己夹给她的菜,眼中一热,自己容易嘛,以后可要好好地管住自己的嘴了,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

    同时他也在暗暗思索刚刚祝明哲说的话,现在想来,确实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当时竟会为这么一句没什么深意的话钻进牛角尖,看来自己那时一定是魔怔了。

    见吕若燕伸手去拿螃蟹,忙伸手道:“我来剥。”没想到自己的手伸得太快,正好压在吕若燕的手,尹光翟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下是一片柔软,忙缩了回来,小心地看了看吕若燕,虽然她没有看向自己,但他确信自己的眼睛,她没有生气。

    “这种东西还要自己剥,吃着才香。”吕若燕避在他的手,重新拿起一个螃蟹,剥了起来。

    吕若飞见祝明哲老早拿着一只螃蟹熟练地边剥边吃,笑着拐了一下,“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从小就是自己剥的吧。”

    “当然,”祝明哲吃着蟹肉,挑了挑眉,“很多东西,只有自己动手,才会有乐趣。”这话是说给吕若飞听的,也是说给尹光翟听的。

    自己可以相信,他们这些从小吃这种东西,都是由别人剥好弄好,沾好酱,就差送到他们嘴边了,可是这哪有自己边剥边吃来得畅快,最好再弄点好酒喝喝,这才是快乐的人生。自己在府里的时候,常常就偷偷地自己跑到厨房去偷。

    吕若燕边嘴里吃着螃蟹,却觉得有点儿索然无味,便叹道:“吃螃蟹怎么可以没有酒,真是有些美中不足啊。”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让他们送两篓螃蟹回家,就着家里的桂花酒,肯定很美味。”吕若飞听了吕若燕的话笑着接口,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不但会酿酒,自己也是个贪杯的。

    祝明哲听了,忙出声阻止,“今天就算了,这螃蟹性寒,吃太多会肚子痛,反正这螃蟹也不是马上就没有了,过两天再吃也一样。”

    “会吗,会不舒服吗?”尹光翟一听会肚子疼,忙担心地看向吕若燕,“那你还是少吃点,过两天再吃,爱吃这个还不简单吗。”

    “没事,”吕若燕有点无语了,这人也太大惊小怪了,自己又没有吃太多,“我和玉儿两个加起来才吃了三个,不会有事的,最多晚上回去多喝点热汤,或者吃点驱寒的菜。喏,这些大脚剥起来太麻烦了,你吃吧。”

    “好。”尹光翟开心地接过来,这会自己可不敢一丢了之,细细地剥了起来,可是为什么这壳这么硬,难道要像祝明哲一样,用咬的吗?这样的吃法会不会太难看了一点。

    “看什么看?吃螃蟹当然要用咬的,不然你怎么弄开这么坚硬的壳。”祝明哲瞟了他一眼,闲闲地丢了一句。

    听祝明哲那么说,尹光翟也拿起一个大钳子放在口中咬,这时正好朱成进来看到了,“哎,我滴爷啊,你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吃法,属下给你找了专吃螃蟹的家伙来,你用这个吧。”

    祝明哲一听不乐意了,放下手中的蟹壳,“我说,朱成,你少在那儿指桑骂槐的,骂谁呢,你这是在说爷粗俗,嗯--?”最后一个嗯字拖得长长地,却让朱成心里发毛。

    忙摇头否认,“哪里,哪里,小的哪敢骂世子爷啊,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啊,您可别乱说。”

    “那你这说我喽?”吕若燕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得朱成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借自己一个胆,也不敢说这位姑奶奶的坏话,她可是在坐几位,特别是自家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自己巴结她都来不及。

    “吕小姐,小的绝对没那个意思,您误会了,小的是说,小的是说刚才外面的那几个人。”说完朱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下暗自决定,以后说话时,先看看这位姑奶奶,不然自己的小命迟早得毁在自己这张没把门的嘴上。

    “行了行了,还不快出去,”吕若飞看出两人两底的戏谑之色,再看看朱成微微有些发抖的身子,好心出来打圆场,那自家妹妹他们不过是逗他玩,要真的把他吓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好了。

    朱成听了吕若飞的话,一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小侯爷好,可是自己却不能只凭他的一句话就出去,于是抬眼看向自家主子。

    可是尹光翟压根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他的满眼满心都在吕若燕身上,冷冷地说:“出去吧。”

    这三个字对于朱成来说,简直比天籁还好听,匆忙往门口退,“把你带来的东西带走。”还差一点就出了门,自家主子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朱成暗自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因而拿起家伙就往门外走。

    吕若燕这边也吃得差不多了,闲闲地喝着尹光耀为自己盛的鱼汤,眼睛朝窗外看去。

    她坐的地方正对着客来居的后厨,那里正坐着好几个妇人那里洗盘子,吕若燕怎么看怎么觉得其中一个背影挺熟悉的,只是那妇人一直没回头,她连个侧脸都看不到,因而眉头也不自觉得皱了起来。

    尹光翟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情况,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也没看出什么不对的,柔声问:“燕儿,怎么啦?”

    “我看着那个妇人好眼熟,可是一直看不清她的样子。”吕若燕喃喃地说:“我可以确信自己肯定是见过她的。”

    赵如玉的眼光也随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确认地点点头,脆声说:“没错,我也觉得熟悉,应该是见过的。”

    吕若飞一听,招手唤来自己的小厮夏东,让他去跟掌柜说一声,把那妇人带上楼来。“这么简单的事,你们坐在这儿猜什么猜。”

    不一会儿,一个圆脸的妇人跟着夏东进了包厢。

    “嫂子?”吕若燕有些不确定地喊,“你是沈德贵的媳妇江氏?你怎么会在客来居当洗碗工?你们一家都帮到云珊来了吗?”

    江氏苦笑地看了眼吕若燕和赵如玉,“你们还记得我,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堂哥的媳妇了,你们别再叫我嫂子。”

    “好吧,那江姐姐。”吕若燕不在意地改了称呼,“我就这么叫你吧,想来你也听说了,我和玉儿都不是沈家的孩子,因此,沈德贵也不是我们的堂哥,我能不能问问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燕……”江氏才开口就被吕若燕打断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吕若燕,你叫我若燕就可以了。”

    “好,若燕,你也知道我公公他们为了什么从沈家分出来的,”江氏想起往事,脸上还是有点悲戚,当初口口声声不会嫌弃自己的丈夫,终于还是顶不住闲言碎语的压力,以自己不会能生育为由把自己休了。

    他也不想想,当初自己怀的孩子是怎么掉的,若是自己没有流过产,又怎么会因为气虚体寒无法生育,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老沈家作的孽,为什么他不去怪那个心狠手辣的陈氏,反而来怪自己这个受害者。

    其实,江氏也明白,这不过是沈德贵的一个借口,他在外面有了个相好的了,那天自己帮他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一块女人的手帕,上面绣着红豆两个字,而且他回家也一日比一日的晚,有天自己恰巧在街上碰见他,正看见他走进一个阴暗的院子,一打听才知道,那里有很多女人,做的是专门伺候男人的生意。

    当晚,自己跟他一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他就扔给自己一张休书,扭头就出门了。

    “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吕若燕自语,“以前他们都是很踏实的男人。”也亏得自己没有把布庄的生意交给他们,不然现在哪还有如今的锦绣坊,恐怕早就被他们败光了。

    可是她也有点疑惑,沈文山不闻不问自己可以理解,但余氏呢,她不是一直很疼这个儿媳妇的吗,真正地把江氏当成了亲闺女一样疼着,她知道儿子犯浑,休了儿媳妇也没言语一声吗?

    因为太想不通了,这句话不自觉地就说出了口。

    江氏自嘲地一笑,“婆婆能怎么样?她待我虽好,却不是一家之主,上有公公压着,下有儿子的振振有词,她就是待我再好,也只能偷偷往我手里塞几个钱。”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被赶出沈家,就只找点洗碗洗衣服的活干干,反正有手有脚,总归不会饿死。”江氏倒是个想得开的。

    “那江姐姐现在住哪里?”赵如玉也学着吕若燕称呼,姐姐这个称呼只能是吕若燕的,其他对自己好的人,自己最多在姓后面加上姐姐两个字。

    “这是玉儿吧,都长那么大了。”江氏笑着看了眼赵如玉,“老实说,关于你们姐俩的事我还真不太清楚,都是东听一句西听一句听说的,可没听说玉儿也不是沈家的孩子,她可是在沈家也生的啊。”

    吕若燕笑了,“在沈家出生不一定一定是沈家的孩子,这事还是沈文山亲口跟我说的,不过说来话也就长了。”

    江氏见吕若燕好像不想提,也就不说了,“我就在城西的一户人家租了一间屋子,虽然地方小了点,可一个人住也用不了多大的屋子,能够遮风避雨就好。”

    吕若燕听了她的话,想起了前世的漂着的一族,只是他们是远离家乡,到梦想的城市去寻梦,而江氏甚至连梦也没有,她最大的愿望恐怕只有一个,活下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江氏才告辞出去,她还有好多活没做呢。

    吕若燕也没多说什么,只往她手里硬塞了十两碎银子,本想给银票的,但想想像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还是拿点碎银子方便。

    江氏死活不要,吕若燕生气了,“江姐姐,你是个好的,当年在沈家,我和玉儿多亏你照应,要不然,现在我们的坟头上说不定都长草了,所以,一点心意,你就收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老是找这种活干也不是长久的事,有机会还是做点小买卖。”

    赵如玉也在旁边劝,好不容易才让她收下银子,下楼去了。

    “这客来居幕后的老板是谁?”吕若燕看向屋里其他三个男人,声音里满是肯定,眼睛去撇向祝明哲。

    “哎,我说,若燕,你要不要这么精。”祝明哲无奈地说。

    “因为只有你才会做这一行。”吕若燕笑道:“不过也是很稳当的生意。”

    “好吧,你想做什么,说吧?是不是要人让他们照顾一下江氏,这没问题,一会儿我就跟他们说。”祝明哲自问自答。

    吕若燕却笑了,“不,我想抢你生意。”

    她的这话一出,祝明哲马上笑不出来了,其实论手艺,他倒是不怕,就是怕她那独家配方,因而诧异地问:“你怎么想起做这一行来了?”

    “你忘了,最开始,我就是从这一行,发的家,现在不过是重操旧业。”吕若燕故意一本正经地说。

    “明哲,你的产业不少了,就算把这客来居让给燕儿,也损失不了什么,最多算是我向你买下来好了。”尹光翟很直接地说,既然吕若燕有兴趣,自己怎么可能浪费了这么美好的一个机会。

    祝明哲看向吕若飞,后者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

    “她是我妹妹!”吕若飞只强调了四个字。

    祝明哲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反对的权利,不过他还是想作最后的尝试,看向吕若燕说:“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自己出来管酒楼,不如我们合作,我出人手,你呢,就把你秘制的调料供应给我,月底分红,我们一半一半。”

    “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客来居了。”吕若燕觉得逗弄够了,才眨着无辜地眼睛看着屋里的三个男人,“我不过是想帮江氏做个小买卖,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把客来居给我。”说到最后,她的脸上爬满了笑意。

    “好哇,你耍我们!”祝明哲一想,她确实没说要客来居,她只说抢生意,是自己想差了,以为她要做酒楼生意,然后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哄,自己还真打算跟她五五分成了呢。

    吕若飞却不解地问:“做小买卖,做什么小买卖,跟客来居有关吗?”

    这回尹光翟倒不说话了,反正燕儿想做什么,自己都是支持的,只要听她的就可以了。

    “无关也有关。”吕若燕神秘地说:“我想让她做早点生意,那不也是吃食吗?”

    “和成福记一样的早点吗?”祝明哲的心已经放回了肚子里,单是早点的话,对客来居构不成什么威胁,自家又没有早点生意。“不过一般的早点大街上都有的卖,怕是不好做吧。”

    吕若燕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不好做,成福记的早点现在还不是供不应求吗?当初他们做早点的时候,街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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