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双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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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双鱼记-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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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你是在哪里得到它的?”

    “这个……”

    “不许说谎!”法兰克凶道。

    “是在一只烈蜥蜴的巢穴里发现的,两颗蛋都在,请各位少爷小姐放心,我们在找到巢穴时,那只双头烈蜥蜴就已经死了,是被别的冒险者杀死的,取走了魔晶。”

    这下,包括云片羽在内的众人均无语了。

    “当时那只被烈蜥蜴杀了的狼,好像是母的……”云片羽说。

    “大概就是。”艾莎说:“现在正是啸月狼产蛋的季节,因为再过两个月,就进入雨水丰沛的夏季,那是森林动物最活跃的时期,到时食物充足,气候又温暖,足够母狼顺利喂养小狼崽。”

    狼产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云片羽想,不过气候原因什么的,她也认同。动物会在一年中最温和的季节繁殖,在食物最充足的时期生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幼崽的成活率。

    不过这样说来,那头母的啸月银狼是产蛋后被同样产蛋了的双头烈蜥蜴的袭击,一个狼头打不赢来两个蜥蜴头,被杀死还被吃掉,而烈蜥蜴不仅吃了啸月银狼,居然还把对方的蛋带回巢穴一同孵化,其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我记得……书籍上曾说起一个故事,一位冒险者因受伤行动不便,被一只烈蜥蜴拖回巢穴,那只烈蜥蜴也刚刚产蛋。”人形百科全书艾莎继续介绍:“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烈蜥蜴没有吃掉他,而是继续孵蛋。那个冒险者于是耐心在巢穴中修养,烈蜥蜴每日外出觅食,还会给他带回野果果腹,于是冒险者依靠野果跟野草上的露水活了数天,等到身体恢复一点后,他就趁着烈蜥蜴一天外出,自己偷偷离开了。回去后,他对家人朋友说起此事,并感叹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想不到蜥蜴居然还有救人的善心啊。”石头说。

    “那哪里是善心。烈蜥蜴不是猫狗,它不会给出生的幼崽喂奶水,而刚出生的小烈蜥蜴就能食肉,但它们无法自己捕食,所以成年烈蜥蜴会在蛋即将孵化前,将活的小动物或其他动物的蛋丢入巢穴,这样等到它的孩子一出生时就能吃上新鲜的食物。”

    联想到某种血腥的进食场面,众人表示涨知识了。

    之后法兰克毫不客气的拿走两颗魔兽蛋,这本来就该是他们的。

    老德瑞见状以为自己安全了。

    “慢着。”云片羽说:“赔偿先放到一边,你这次出行还有收获吧,我要看看。”

七十五、奴隶们的祈求() 
当在黄叶榕树下看到了那些奴隶时,云片羽法兰克等人对于石头厌恶奴隶商人终于有所体会。

    关押在囚笼中的人,无论男女,均衣不遮体,如同待宰的猪狗般手脚被捆绑,脖子上的项圈也用短铁链一个接一个串着,囚车里空间狭小,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血味尿味汗味混合的气味,足以把人熏晕。

    他们的外貌与法兰克等人不同,发色大多是黑色与亚麻色,还长有较为凸出的额头与鹰钩鼻,能轻易分辨出他们是少数人种族。

    苏西与艾莎来到单独关押小孩子的囚车前,可怜的孩子们也浑身是伤,最小的只有两三岁,他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小脸上满是泪痕与恐惧。

    “没人性……”苏西握着魔杖的小手直发抖:“为什么世上居然有如此残忍的行径!”

    她从前并没觉得奴隶制度有什么问题,贵族需要仆人服侍,而奴隶比普通的仆人更乖顺,也不用付薪水,所以没有哪个贵族会觉得奴隶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

    但看着眼前的景象,头一次,她对奴隶制度产生了怀疑。

    云片羽走到她们身边,看史书与亲眼目睹的感觉截然不同。她怒火压抑的说:“世界太大,并不是每一处都被神恩所笼罩,在我们平时所无法抵达的地方,罪恶衍生而出。”

    苏西的眼睛溢出泪水,法兰克默默握住她的手。

    “冒险者!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突然间,从铁笼中伸出一只手臂,强壮的手臂上布满鞭痕,手腕处的铁链紧紧陷入皮肤中,发出求求声音的是一名大汉。他用不太标准的通用语,满怀恨意的哭诉着:“这些人闯入我们的村子,杀死老人与病人,抢夺了女人与孩子,我们反抗却被杀死被囚禁,村子被烧毁,现在他们要把我们运送到城里卖掉!求求你们了,善良的人啊,看在宽容的大地之神与纳塔尔神的份上,救救我们吧,虽然我们不是亚克多斯的子民,但我们也有活在同一块土地上的权利,这是大地之神赐予我族人的恩德,我们一直自给自足,从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为什么你们要这样伤害我们!难道因为我们流着不同的血脉,所以就不能与你们平等的存活吗?”

    “仁慈的冒险者啊,救救我们吧。”从铁笼中伸出更多的手,有男人、女人还有小孩。他们呼喊着,祈求着。

    石头的胡子气得快烧起来了,人类虽然聪明而可爱,但当中也有一部分是相当卑鄙恶毒,这个奴隶商人就是其中之一,这家伙的灵魂去了冥界后,应该放到火神的宝座下被万年火山炙烤。

    法兰克举起抽剑,准备砍掉囚车铁锁。

    “慢。”云片羽拦住法兰克,指着笼子里的大汉,说:“先只放他一个人出来。”

    法兰克不明白,但还是照做。

    大汉跌跌撞撞的来到云片羽等人面前,他伏地痛哭:“请你们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我愿做你们门前一只狗,看家护院来报答你们今日的恩情。”

    苏西不忍欲开口,云片羽再次拦住。

    她无视众人的眼光,径直问道:“你求我们救你?你们有信仰的神吗?对了,你刚才说的光明神、大地神与纳塔尔,都是你们信奉的神灵?”

    “是的。”

    “你们有向你们的神灵祈求过吗?祈求无所不能的他们来救你们?”

    “……”大汉不明白云片羽的意思。

    “有还是没有?”

    在场众人均同大汉一样,很困惑。

    纳塔尔是一位女神,主管农耕、狩猎与种植,是大地神的妻子兼副手,这里的异族人因为常年依靠狩猎与采集野果为食,所以他们信奉这位女神,如同信奉光明神和大地神一样。

    “有……”大汉说。

    “你们虔诚的信仰着你们的神灵,并相信是他赐予你们土地让你们生存在这里,那么在这危险时刻,他听到你们的祈求了吗?他来救你们了吗?”从看到这些被关押着的异族村民开始,云片羽俊美的面容就沉寂如霜,黑色眼瞳慢慢析出一种比雪更冰冷刺骨,比暗更幽深浓烈的色彩。她说:“连你们的神都不来救你们,为什么要向我们祈求?难道你认为,我也是一位神吗?还是说,如果我救了你们,你们就会信奉我为神?”

    人群中发出几声小小的吸气,因为这话太胆大包天了。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吧。快清醒过来,认清事实,”云片羽直视他们:“不要祈求上天,不要依靠别人,不管是命运给予你们的是磨砺,还是一场无妄之灾,你们都不该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自己什么都不做!不反抗!”

    “我反抗了!”大汉呻吟着争辩:“可是我们失败了……”他垂下头,泪水淌过脸颊。

    “那就再去抗争!”云片羽吼道:“去抗争!不要畏惧对方的强大,既然对方欲置你于死地,那你就求生!直到死以前都不要放弃,运用你会的一切,力量、武术、知识、口才……用你所会的一切,去反抗去战斗!去向加注到自己身上的这不公平的命运发出怒吼!让神灵看到你的决心!让命运不再将你视为可欺的对象!”

    就像她一样!

    说完后,云片羽的胸脯都剧烈的起伏着,最后,她几度梗咽,缓缓的叹息:“不想埋骨异地就必须坚强求生!要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因为无论我们是死去还是失踪,最爱我们的人,一定会哭泣。”

    空地一时寂静无声。

    “好了。”云片羽丢给大汉一把军刺:“现在,我就充当一次听到你们祈求的神,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打败他们俩,”她偏头指向索克和老德瑞,说:“我就拯救你的族人。”

    “等、等等!你们不能这样!”老德瑞被吓愣了,一回神,惊叫:“我做的可是合法生意,你们不能释放他们,他们是我们队捕捉到的奴隶,属于人口商品,他们自身没有帝国公民的身份,而我是正规的商人,我的生意手续合法,我有正规的职业文书,帝国法律明文规定,我捕捉到他们后,他们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了,我对他们有自由处置权,你们不能释放他们!他们可值三千金币,你们动了我的财产就属于违法行为……”

    法兰克的剑,石头的铁斧,交叉横在老德瑞的脖子上。

    赤火更是在磨刀。

    “你要钱还是要命?”石头问。

    法兰克更直接:“我记得帝国法律还规定,贵族若是‘无心过失’致平民死亡,只需向死者家属赔偿两百金币就可结案。我完全可以向法官申诉,是你先袭击我们在先,到时,连都赔偿金币省了。”

    “没错。”苏西叉腰,步态高傲的走到老德瑞跟前:“区区边境的小法官,可不会为一个奴隶商人去得罪黄金家族。”

    老德瑞欲哭无泪。

    “特权真是罪恶,”云片羽在一旁感叹:“但你们现在用得刚刚好。”

    一对二的战斗就在囚车前进行。

    大汉被除下了项圈跟镣铐,捡起了云片羽扔给他的军刺,索克与老德瑞骑虎难下,只能拿着长剑跟匕首与大汉战斗。

    索克虽然是四级,他早已元气大伤,右腕更是被削掉,他满脸疲惫的用左手拿剑,根本没有往日风采,至于奴隶商人老德瑞,那就更不值一提,老家伙颤巍巍的握着匕首,豆大的冷汗不住从额头掉落,让人很怀疑他能否杀得死一只鸡。

    “索克,你快上。”老德瑞躲在手下的背后,推着他往前:“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命是我的,你快上去解决他,我保证,等回城了,我会重重嘉奖你的……你快去……”

    索克懒得回头看一眼,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难逃一劫了,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长剑,首先向大汉出击。

    大汉双眼含恨,见杀亲仇人朝自己挥剑,便毫无惧色的迎上去,长剑砍向他的脖子,以狩猎为生而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单手用军刺撞开剑刃,然后横起军刺敏捷的直刺向索克,索克有意想躲,可疲惫的身躯拖缓了行动,虽然捕捉到了大汉的攻击路线,可躲避起来十分困难,他偏头的速度慢了十分之一秒,军刺的刃口在他脸颊上割开了浅浅的一道伤。

    但索克还是避开了,大汉没收住脚步一下冲到了他身后,索克立刻反手想砍他的后背,然而大汉却步伐不停的继续前冲,因为他看见了另一个仇人,老德瑞。

    老德瑞本躲在索克身后不敢应战,谁知索克居然用避让的方式来对付大汉的攻击,这一下就把老德瑞给暴露了,大汉知道这个衣着高级佩戴宝石首饰的家伙是捕奴队的头,他大喝一声‘去死吧!’黑色的三棱军刺像一道闪电划破空气,直直刺向老德瑞。

    “啊,救命啊!”老德瑞吓得亡魂大冒,抱头蹲下,正在这时,索克的长剑出其不意的袭来,砍向了大汉的后背,从肩膀往下划过腰部,而大汉一吃疼,身体自然微后仰,刺出军刺的举动也停顿了,便让恶贯满盈的某奴隶商人给躲过了一劫。

七十六、奴隶商的报应() 
可恶,砍太浅了。索克见对方没有倒下,大恨。他到底是负伤太中,用左手砍出的一剑,只伤到了大汉的皮肉没深入胫骨,他暗自恼火,如果是自己体力充盈的时期,刚才一剑足以把这个异族男人的脊柱骨一劈为二,可惜……

    大汉踉跄了几步,迈过躺在地下装死的老德瑞,转身瞪视索克,他的后背鲜血滴滴答答,手中的军刺却握得稳稳。

    云片羽默不作声的目睹了一切,她仿佛看到了斗牛场里的一头公牛,因负伤而更愤怒,因愤怒而更勇猛。

    “啊——!”大汉怒吼一声,嘹亮的声音震动树叶,突然间,他的身体上冒出了一缕缕淡蓝色雾气,雾气似乎是从全身的汗毛孔里冒出的,蓝雾虽然稀薄,可大汉的精神面容突然振奋了许多,原本不断流出的汗水与血水都瞬间蒸发了。

    “他激发了体质。”法兰克惊讶的说:“水系?”

    “没错。”石头说:“是水系。”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战斗已白热化,激发出水系体质的大汉真是越战越勇,而身为四级战士的索克却依靠着一点点的土元素护住身体顽强抵挡,剑刃与军刺碰撞发出铮铮声,大汉的攻击逐渐变得敏捷而流畅,索克反而越显疲惫,综合起来,两人算是半斤八两。

    避开了一记砍向手臂的突袭,大汉突然伸出左手握拳,朝索克想要抽回的长剑剑刃上击打了下去,狠狠的一拳,上面包裹着水元素,呈现淡蓝色的拳头一下就把剑刃打弯成了C字形,索克见状,慌张的挥动弯剑,欲斜砍对方的左胸口,大汉收回左拳,换成军刺攻来,索克欲躲闪,可长剑攻势难收,剑尖划过了大汉的肩膀,歪打正着的割开了一块皮肉,露出皮肤下的血红肌肉与青色血管,索克本以为这样的伤口会使大汉后退,孰料大汉居然不顾肩膀的重伤,朝他逼近,弯剑继续深入他的伤口,直至伤可见骨,鲜血在衣服上晕开成血花,大汉也没停下,左手用力掐住了索克的脖子,刚激发体质使他的力气大增,索克几度挣扎都无用,他甩掉了剑,单手在大汉的胳膊上捶打,却毫无用处。

    他眼睁睁看着大汉右手中高举的军刺,缓慢而恐怖的刺向他的眼睛。

    “让你尝尝我死去族人的痛苦。”大汉嘶吼道。

    “够了。”云片羽喝到,及时制止了他的举动:“你赢了。”

    大汉恨恨的看着索克一眼,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到地上。他转身走到云片羽跟前,恭敬的把军刺呈给她。

    “不必了,现在它是你的了。今天救了你族人的人不是神,也不是我,而是你。你不惜性命以搏,才拯救了你的族人。”

    闻言,大汉猛的抬头,见云片羽郑重的点头,他怔怔的拿着军刺,一双黑眼珠中的怒火很快被敬佩取代。

    囚车里的人们全被释放了,他们见云片羽向他们走来,于是纷纷再次跪下,磕头谢恩。

    “为什么他们只感谢他?”法兰克有点小不爽:“难道我们只是在一旁看风景的吗?”

    “他们大概是觉得云是我们的头儿。”石头说。

    “他们一定是觉得云很帅。”苏西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吗?”艾莎狂点头,两个小女生的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法兰克哼了一声,不得不承认,云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帅,除了原先浑然天成的神秘外,‘他’又多了一种具备着威严感的亲和力。

    不对不对,云是女的,女的……他怎么稍不注意又给忘记了。

    好了,奴隶全释放了,至于捕奴队又如何处理?

    “这些家伙怎么处置?”法兰克问云片羽,他与其他人都认为云片羽对老瑞德跟他们的捕奴队有生杀权。

    “这个……”云片羽的目光扫向人群,她黑色的眼瞳依然深邃不明,俊美的面容更显安静,在外人眼中,那冷静的态度显然是复仇前的寂静,于是好几个捕奴队队员都吓尿了裤子。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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