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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后的一席谈话,让冷君柔了解不少,同时,也多了一份疑虑和思考。
其实,根据她目前的情况,本没心思遐顾别人的事,但不知因何缘故,她总觉得,这次得到的消息,可能与自己有关!
假如一切情况照太后所说,当年的容妃早就香消玉殒,那么,神秘人又是谁?为何在地下室居住?
其实,她刚才有想过把神秘人的事告诉太后,可这想法只是瞬间萌生,最终她还是忍住不说出来。
这些疑惑,她也跟紫晴说了,紫晴同样理不清个中缘由。
接下来,她沉醉医书,反复地查阅,反复地思索,最后,她全部精力竟然集中在了易容术上,她突发奇想,当年容妃会不会用了易容术,来个调包计,真正死的人是容妃另找来的孕妇,然后自己死里逃生,一直匿藏在地下室里,于是成了现在的神秘人。
不过,若真如此,当年被囚禁在冷宫中的容妃,能通过什么办法偷偷弄来一个替死鬼?谁愿意为她付出性命,且搭上亲生骨肉?
还有,容妃当年生的“野种”呢?如今又在何方?具体是什么人?
越是深究,思绪越是混乱,越是无法理出个所以然来。
这天晚上,冷君柔甚至做起了梦。
梦里,她终于看到了神秘人,神秘人承认就是当年的容妃,一切情况与她的推断差不多。
震惊之余,她趁机询问神秘人关于巫术的事,可惜,神秘人不说,只是对她发出诡异的阴笑,任凭她如何叫喊,神秘人也无动于衷,眼见神秘人就要离开,她跳下床,迅速去追,谁知道脚下忽然扑了一个空,她跌倒在地,紧贴地面的腹部猛然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下体一股暖流涌出,她看到,自己素白的睡衣慢慢地被染红。
胎儿出事了!胎儿滑出来了!不,不要……
她胆颤惊心地大喊,喊声凄厉,然后从梦中惊醒,发现在噩梦中惊出了一场虚汗。
眼前景象瞬间移位变幻,她惊魂未定地环视着四周,手覆在平坦的腹部,为了证明刚才是场噩梦,证明自己没事,她还脱下睡裤,发现里面并没异样,这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开始回想方才的梦境。
根据民间说法,梦境是老天爷或者亲人的托梦,预告着某些事情;但通过医书上记载,做梦另一个原因是思虑过度,日有所思,导致夜有所梦。
自己今晚这场梦,到底是娘亲托梦呢?或是自己这几天想的太多,导致神思错乱,夜里梦到了?
心头微微叹息,冷君柔不由下床,披了一件披风,先是走摇篮边。小希尧睡得正熟,那酣然的样子,让人羡慕,也让人加倍疼爱。
一会,她从摇篮走开,来到了窗口处。
外面一片寂静,遥远的苍穹更是寂寥无比,半轮弯月静静悬挂高空,少许几颗星星也是意兴阑珊地眨动着。
应该有3更天了吧?古煊在做什么呢?连夜批改奏折?又或者,睡了?自个睡呢?还是……有人躺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他怀中搂着别的女人,那股漫无边际的痛便再次来袭,揪得她几乎窒息,内心那股思念牵挂更加强烈,迫使她离开窗台,迅速换上一袭衣衫,再瞧了瞧依然沉睡中的儿子,冲出房门。
外面的路更安静,迎着呼啸风声,她疾步奔走,不久便抵达了养心殿。
今晚正好是侍卫统领李浩值班,看到她,李浩很是困惑,本欲阻止她,但最后,还是被她楚楚可怜的哀求所打动。
再一次踏入这个金碧辉煌的寝室,冷君柔有股仿如隔世的感觉,她无心流连于周围的景况,快速直奔龙榻前。
巨大龙床上,没有令自己恶心难受的画面,只有古煊一个人酣睡着。
睡着了的他,和以往没异样,让她空虚寒冷的心,顿觉温暖充实。
纤瘦的娇躯缓缓往下,冷君柔直接趴在床前,屏息凝神,就那样静悄悄地注视着他,美丽清澈的眼眸,充满痴迷和贪恋,看着看着,一双幽冷漆黑的眸瞳猛地闯进了她的视线。
他,醒了!还是醒来了!
单薄的身体,抑不住的颤抖,冷君柔眼里闪过担心和惊慌之色,出乎意料的,他并不叱喝或生她的气,反而是……
只见他坐起身来,长臂一捞,把她提到了床上,那只宽厚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进了她松宽的衣襟口内,一把握住了她那坚挺丰满的浑圆。
他出其不意的举动,让冷君柔惊喜交加,娇躯依然不止颤抖,不过,这次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还是需要自己的,他还是要自己的!
然而,就在她期待着他的进一步时,他那紧裹住自己胸部的大手陡然松开,一道命令自他冷冽的唇间逸出,“自己把衣服给脱了!”
冷君柔先是愣了愣,并无任何难堪和羞涩,毫不犹豫地动起手来。太多的思念,太深的期盼,故她什么也顾不得,她只知道,他依然需要自己,那就是说,先前的那场长长的噩梦会破碎,他对自己的爱,会回归!
颤抖的手指,激动地忙碌,无需多久,她身无寸缕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具非常美丽诱人的胴(酮)体,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玉凝集而成,肢躯丰腴饱满,曲美修长窕窈,纤腰如杨柳枝条般柔软,雪藕一样的玉臂,优美修长的腿,还有那成熟芳香的**。
脸庞上,五官精致,吹弹可破,剪水秋眸情意缠绵,小嘴娇艳欲滴,如樱桃般诱人。
一切,是那么的均衡匀称、完美无瑕、鬼斧神工,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心,克制不住地砰然跃动,古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先是来到她那布满惹人遐思的红晕的脸上,接着下滑到晶莹如玉的颈脖,再到那诱人的胸前。
盈盈一握,宛如凝脂,软中带硬,滑腻无比,由面及点,轻捏细捻,左揉右提,那一点殷红在手中迅速膨胀凸起,说不出的勾人心弦。
瞬时间,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地倾注入冷君柔的大脑,随着急促的呼吸,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了优雅魅人的动感曲线,娇媚的申吟缓缓吐出,桃红满面,美目中添了几许妩媚,茫然迷离地瞟着肆意而为的他,颤声喊出,“皇上——”
望着她微张的殷红小嘴,古煊先是一阵迷醉,随即低头,迅猛吻住,轻轻的舔吻,进而伸出了舌,舔舐她满布敏感神经的唇瓣、口腔。
随着他的恣意舔弄,冷君柔全身起了战栗,幅度还一次比一次强,熟悉的快感开始在全身蔓延,她感觉身上各个角落都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忍不住呜咽一声,美眸微睁,长长地睫毛轻轻颤动。
古煊一路沿着她美丽的玉颈向下吻去,吻遍她的全身,每一寸都不放过。在他停下时,忽然命令她,低沉的嗓音异常邪魅蛊惑,“轮到你,来服侍朕!”
冷君柔先是一怔,从方才的心驰荡漾中清醒,竟也不拒绝,连忙替他解除睡衣。这样的活儿,她以往做得不少,今晚更是熟稔又快速。
不一会,两人裸裎相对。
古煊坏坏的,并没有放过她,指导着她如何将他取悦,而他自己,也片刻不留,邪恶的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激动夹杂着欣喜,让冷君柔本就非常敏感的娇躯,更是在他的每一次拨弄热切回应,让他顿觉雄风无限,热血沸腾且大杀四方。
很快地,两人**高涨,燎原的**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猛烈汹涌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下爆发,喷洒向全身每一处血脉和肌肤。炽热的**燃烧着冷君柔的神志,使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什么也不顾,她只知道,他又爱她了,他并没有彻底抛弃她。
失而复得,让她感动落泪,这份泪水中,有被他蓬勃占有而引来微微疼痛,有被他再需要的欣喜若狂,她不停地放声娇啼,渴望迎合,甚至乎,当他对她提出各种要求时,她都不顾尊严,卑微地承欢于他的身下。
只要他还要她,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他继续爱她,她无怨无悔。
可惜,几度痉挛之后,美好的体会骤然消失,仍旧沉溺在愉悦中的她,忽闻耳边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贱人,滚出去——”
抬着不解的水眸,冷君柔定定望着他。
“出去!”古煊再一次叱喝,俊眼一片深沉,刚刚才柔情满布的鹰眸,此刻只剩阴鸷和森冷。
“皇上——”冷君柔也开始做声。
但他依然冷酷如魔,还放开嗓子朝外面大喊,“林公公——”
“不,不要叫林公公,我走,我立刻走!”冷君柔再也不敢执着下去,尽管他已经变了,尽管他不再稀罕自己的身体,可她依然只想给他一个人看,依然坚守着只属于他。
她手忙脚乱,越是焦急越是不知所措,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林公公等宫奴给喊进来,她还不停地对他说“皇上,柔儿很快就弄好了,别叫他们进来,别叫……”。
经过一轮激烈搏斗,她总算穿戴整齐,然后抱着侥幸的心态痴望着他,祈祷看到他的柔情恢复。
可惜,没有!她看到的,还是冷峻和残酷。
在他又是发出一声愤怒驱赶时,她终彻底死心,拖着疲惫的身体,踏着沉重的步履,悲恸欲绝地步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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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他说,孩子不是他的()
偌大的寝室里,回归宁静,古煊动不动地坐在柔软如绸的床褥上,定定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深邃的黑眸阴鸷森冷慢慢减退,一片迷惘和懊丧逐渐取代而上。
这丫头,果然非一般的厉害,让自己还是把持不住,不过幸好,自己似乎没什么坏情况发生,不然,要是再次被她迷惑,先前的努力都得白废。
这些天,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暗暗纳闷,自己因何会受她迷惑,毕竟,后宫女人如云,各色各样的自己都品尝过,直至今晚情不自禁地体会了,他总算有了些许明白。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味道,非常的棒!单是那天下无双的完美娇躯,足以令人全身沸腾,血脉贲张。真正结合时,那滋味和体会更是妙不可言,连自己身经百战,也忍不住沦陷其中。
她就像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漩涡,深深地把自己吸住,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让自己吞吐得淋漓尽致。她明明生过孩子,却没有预期中的松弛,反而紧如处子。
这,也正好解释了,她何解有能耐把自己迷得团团转,迷得失去理智!
一直以来,自己不轻易赐给那些嫔妃子嗣,是因为不想生那么多孩子出来争夺皇位,但对她,自己竟然轻易许了,那是她刚进宫不到半年,自己便允她生第一个子嗣。
自己还多番破例,不顾朝臣阻挠,将她封为皇后,独宠她一人,昭告所有人知,她是唯一的爱。
更离谱的,素来后宫不得干政,自己却让她参与国事!
幸亏倪净师太回得及时,否则自己还不知糊涂到何时,说不定最后会成为皇族的罪人,成为东岳国的败国之君,愧对祖先,愧对百姓。
本来,自己应该立即处置她,可实际上,自己没有这样做,一来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二来,自己潜意识里的不愿意。
她被冷落一事,在后宫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不过考虑到她毕竟是妃子,自己并没将此事拿到朝堂上说,只有蓝子轩那小子,不死心,每天谈完公事总会扯到这个问题上,若非自己需要他,还真想把他又贬离京城。
不过也因此,更进一步地说明了那丫头的厉害,连子轩也深深着迷。
为了让子轩醒悟,自己叫过绮罗帮忙,可惜绮罗说不知怎么的,倪净师太的仙法竟然无法起效于子轩身上。
自己比子轩陷得更深,自己都能从中醒来,子轩没理由摆脱不了才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莫非,子轩和她是一伙的?
想着想着,古煊脑海猛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但很快,他又立即否认。
不,不会的,子轩和自己一起长大,是自己的心腹,又怎么可能是南楚国那边的人!
所以,肯定是那丫头还隐藏着什么魔力!在子轩的灵魂尚未拯救出来之前,那丫头暂时不能除掉。
反正,只要自己不再接近她,不再受她迷惑即可。
然而,行吗?
因为讨厌憎恶她,他连与她共同孕育的皇儿也不想去再瞧一眼,但他总会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小小的、脆稚的人儿。
再说……
古煊不禁低头,鹰眸扫向自己的胯下,那儿,依然昂扬挺立,胀痛无比,那儿,还散发着她的味道,让他感到异常的**,然后,他又无法自控,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整个人霎时更火热沸腾起来。
心知不能再想下去,他用力甩一甩头,下床,走向浴室,装了一浴池的冷水,将自己滚烫炙热的身体全部浸在冰凉的水中。
他似乎看到,水里发出了兹兹声响。随着冷水的一步步侵袭,他身上的热量也一点点地消退,泡浸了将近两刻钟,他才起身,没有直接回床睡觉,而是去御书房,用公务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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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柔那边,出了养心殿后,她一路疾奔,泪水不停地流,脑海闪现的皆是古煊方才的决然和冷酷。
她真的不懂,他为何变得那么快,当时明明很陶醉其中,自己明明感受到他那强烈急迫的需求和**,下体现在的胀痛,正好证明着他是多么的高亢,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中途抽身,还冷酷无情地把自己驱走?
自己过去,只是因为思念他,想静静地看他,感受他的存在,回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心里可是压根不敢奢望他会这样“爱”自己。
是他自己醒了,不由说分地侵犯自己,占有自己,也是他,中途停止,赶走自己。
他,真是个坏蛋!大大的坏蛋!
自己不顾尊严,不顾卑微地取悦他,承欢在他的身下,无非是因为爱他,希望唤回他对自己的爱,但他呢,对自己根本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伤悲的泪水,继续无声地淌流,夹杂着难堪,不解,痛楚,冷君柔就这样一边带着痛诉的沉思,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直至回到住处,被紫晴叫醒。
自从古煊异变后,每天夜里紫晴都会固定时间起床,看看冷君柔,看看宝宝。想不到今晚会碰上这样的情景。
头发凌乱,泪流满面,衣衫不整,满身狼狈。
紫晴满腹惊讶和担心,急忙奔到冷君柔的身边,“娘娘,您怎么了?您刚才去哪了?”
她开始整理冷君柔的头发,衣服,顺势看到了……冷君柔脖颈和胸前的点点红印,整个人更是震惊,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很快地,稳定下来,又问,“娘娘,您去找皇上了?”
在这戒备深严的后宫,只有皇上才有机会碰娘娘。
冷君柔依然呆滞木然,任凭紫晴怎样询问、劝解都不给反应,稍作停顿之后,她继续迈步,走向自己的寝室。
这次,紫晴没有跟上,而是扭头走到另一个方向,她得去准备热水,让冷君柔好好沐浴一番,洗掉身心的疲惫。
冷君柔回到房内之后,径直走到小梳妆台前,伏在上面,开始抽噎起来。
她浑身颤抖,任泪水冲洗整个脸庞,借以泪水把心中的悲伤哀痛发泄出来。
好长一段时间过后,她总算停止哭泣,抬头,泪眼呆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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