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万古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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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万古明君-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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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便是。”说话的是另一名女子,比之前那女子个头稍矮,未带方巾,是故一张俏脸露了出来,却正好是娜贝儿的贴身侍女,雨儿!

    而那先前发声的,正是北凉的若贝公主,娜贝儿!娜贝儿之所以此刻身在邬江上,只是对拓拔浩云有了提防之心。对于拓拔浩云袭击萧逸之事,娜贝儿一直耿耿于怀,心中对拓拔浩云自然也有了隔阂,加之,这几日拓拔浩云每次回到客栈,都有些鬼鬼祟祟,娜贝儿问他的行踪,拓拔浩云说是去联系安乐侯严弑,与之共谋灭夏大业。虽然拓拔浩云言之凿凿,但娜贝儿见拓拔浩云望向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便知拓拔浩云有事瞒着自己,心中思忖之下,娜贝儿便觉得拓拔浩云必定不只是与严弑商谈灭夏大业那么简单,故而便悄悄关注拓拔浩云的行踪。便在今早,拓拔浩云向娜贝儿说今日要再与严弑相商,或许时辰有些长,让娜贝儿与雨儿不必等候自己,嘱托完娜贝儿一切小心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本就心怀疑心的娜贝儿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追踪的机会,便拉上还在大快朵颐的雨儿,一溜烟追着拓拔浩云而去,这才出现娜贝儿和雨儿催促艄公追赶拓拔浩云与严弑所乘大船的一幕。而在此刻,娜贝儿和雨儿站在这渔船之上,催促着划船的艄公,向前方拓拔浩云与严弑所乘的大船拼命追赶。

第102章 追() 
而那先前发声的,正是北凉的若贝公主,娜贝儿!

    娜贝儿之所以此刻身在邬江上,只是对拓拔浩云有了提防之心。对于拓拔浩云袭击萧逸之事,娜贝儿一直耿耿于怀,心中对拓拔浩云自然也有了隔阂,加之,这几日拓拔浩云每次回到客栈,都有些鬼鬼祟祟,娜贝儿问他的行踪,拓拔浩云说是去联系安乐侯严弑,与之共谋灭夏大业。

    虽然拓拔浩云言之凿凿,但娜贝儿见拓拔浩云望向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便知拓拔浩云有事瞒着自己,心中思忖之下,娜贝儿便觉得拓拔浩云必定不只是与严弑商谈灭夏大业那么简单,故而便悄悄关注拓拔浩云的行踪。

    便在今早,拓拔浩云向娜贝儿说今日要再与严弑相商,或许时辰有些长,让娜贝儿与雨儿不必等候自己,嘱托完娜贝儿一切小心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本就心怀疑心的娜贝儿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追踪的机会,便拉上还在大快朵颐的雨儿,一溜烟追着拓拔浩云而去,这才出现娜贝儿和雨儿催促艄公追赶拓拔浩云与严弑所乘大船的一幕。

    而在此刻,娜贝儿和雨儿站在这渔船之上,催促着划船的艄公,向前方拓拔浩云与严弑所乘的大船拼命追赶。“二位姑娘,您二位真是高看小老儿了,那大船疾行如风,小老儿这渔船长不盈丈,即便是把小老儿累死,像追上那大船,也是不可能啊揺橹的艄公是个双鬓有些斑白的老者,年纪五十上下,听到娜贝儿与雨儿的催促,抹了一把满头的大汗,回过头,一脸无奈的对娜贝儿说道。“船老伯,如果您能带我姐妹二人追上那艘大船,我愿付您双倍的船资!不!三倍!”

    娜贝儿伸出三根葱白的玉指,冲这揺橹的船家恳求道。“姑娘啊,非是我小老儿不尽力,钱财谁都喜欢,更何况您许诺我这么多钱呢?实在是小老儿力不从心,那大船少说也有十数个人揺橹,小老儿一人,怎能拼的过他们呢?”

    艄公摇摇头,脸上尽是无奈,向娜贝儿摆摆手道。“那,那船家,我二人帮你揺如何?您歇会,我三人轮流揺橹。”此刻的娜贝儿,一张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眼见的拓拔浩云所乘载的那艘大船即将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也顾不得其他,向艄公提议道。“不不!姑娘啊,您这么说,可是羞煞小老儿了,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若是传将出去,那小老儿还怎能安心的在邬江上摆渡为生呢?!”

    艄公听了娜贝儿的话,连连摆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你这船家,怎么这么执拗呢?我和家小姐付你银两,又不劳你动手费力,你为何这么不晓人情呢?!”雨儿终归是年轻气盛,见这艄公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时气急,对这艄公喊了起来。

    “雨儿!不要如此无礼!”娜贝儿蹙着黛眉,轻喝了一声,制止了雨儿。娜贝儿明白,艄公不让自己与雨儿揺橹,无非是怕坏了他的名声,若是让客人划船的事穿了出去,必定会遭到同行的取笑,还有其他客人的厌恶,所以逼不得已,身为船家,是万万不可令船客帮其渡舟的。

    “船老伯,你既不让我二人助你划船,那劳烦您,能否猜测面前那艘船的去向,是否有近路可追上那艘船?”“姑娘,你若是让小老儿猜那艘船的目的地,却是危难小老儿了,但若是大概的去向的话……”

    艄公缓缓的摇着橹,歪着脑袋,细细想了一下。“小老儿晓得前面乃是邬江下游,庄子倒是有几个,但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一个。”

    “庄子?”

    娜贝儿听到艄公的话,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不错!离得最近的便是童家庄和刘家堡,这两个庄子彼此相邻,都是在下游不远。”“那船老伯,能否绕路到这两座庄子边,从而追上前面那艘大船呢?”“若是前面的这艘船不改变方向的话,倒是能途经童家庄与刘家堡,而且小老儿也晓得一条近路,芦苇少,而且水流不算太急,这时节,倒是可以试试。”“那船老伯,赶快抄近路!争取尽快赶上那艘大船!”

    听到艄公说有近路,娜贝儿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向艄公催促道。

    “那好!那好,姑娘,只是那船费……”望着一脸激动的娜贝儿,艄公有些不好意思,一只手在麻衣上搓了搓,说到船资,有些脸红。“船老伯,只是能追上前面那艘大船,我付你四倍船资娜贝儿颇为激动,冲着艄公伸出四根玉指,向其许诺道。艄公观之大喜,一头的大汗也顾得不得擦,满身的疲惫在娜贝儿说出四倍船资的时侯便一扫而光,将两根木浆紧握在手中,冲娜贝儿和雨儿喊了一嗓子:“两位姑娘!坐稳喽!”“哗!哗!……”

    随着艄公的一声大喊,便见其脚下的小船如同游鱼一般,原地打了一个弯,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极速的游去……邬江北岸,北凉大营。一片辽阔的沙石地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营帐,原本是属于大夏的国土,此刻却是插满了“凉”字大旗。一面面以金线镌绣的“凉”字大旗,在邬江岸边,迎着江风不住的摇摆。不下万顶营帐,将原本空旷且少有人至的北岸挤得满满当当,留不下丝毫的空隙。

    背对着江边,是一座高约两丈,宽约三丈的巨大寨门,不时的有一队队骑兵进进出出,还有着一队队身着重甲的士兵,持矛挎刀,在营寨边不停地巡视。一时间,人喊马嘶声,在此地络绎不绝。这般气势,却是不知比对岸的江彬手下的近万水师士卒所组建的营寨,不知要雄壮了多少倍,因为,驻扎在此地的,不是万人,也非两万人,而是北凉大将第一人,拓拔颜都麾下的十万人!

    万人成线,十万成海。这不仅仅是说冲锋时的雄壮之景,即便是驻扎的营地,其震撼力,亦不可同日而语。

第103章 拓拔颜都() 
“报……!”中军帐内,一身戎装的拓拔颜都正在帅案上,执笔疾书,一声奏报声令其不停晃动的笔尖戛然而止。

    “进!”

    拓拔颜都皱了皱浓眉,抬起头,向账外喊了一声。

    “哗!”帐帘被人撩开,只见一名身挎腰刀的小校疾步走进帐内,低着头,向身在帅案后的拓拔颜都单膝而跪。

    “启禀大元帅,少帅的书信已到!”

    “呈上来!”

    “是!”

    这小校答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到帅案前,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封信,递到拓拔颜都面前。拓拔颜都将信接过,然后对这小校挥了挥手。

    “你下去吧!”

    “是!”

    小校弓着腰,慢慢后退,待退到帐帘处,才转过身撩开帐帘,疾步向外走去。

    “呲!”

    见那小校离开后,拓拔颜都才将信口的封泥撕去,取出里面的信件,展开后,凝目看了起来。“砰!”

    将信上的内容一览而过,拓拔颜都面色阴沉,一口花白的胡子不停地抖动,一掌狠狠地拍在帅案之上。

    “这个逆子!”

    拓拔颜都一把将手中的信握成纸团,然后狠狠的摔在帅案之下。

    “来人!”

    拓拔颜都冲着帐外高声喊了一声。

    “在!”

    片刻,便只见在门外侍立的两名重甲侍卫走进帐内,齐齐向拓拔颜都抱拳拱手。

    “元帅有何吩咐!”

    “去!把尚之先生请来!”

    拓拔颜都面色极其难看,年近古稀的他,虽然精神矍铄,但头上却是添了不少的白发,配上那一口花白的胡须,若是脱了这一身戎装,便仅仅如同一个锄花作田的田舍翁而已,但此刻他横眉立目,须发皆张,便无人敢将其比作知足常乐的田舍翁,而是手握数十万将士,一声号令,北凉百万大军莫敢不从的护国大元帅!

    此刻这站在拓拔颜都面前的两名侍卫,心中的感觉亦是如此,感受着拓拔颜都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威慑,二人顿时心神一颤,连忙向拓拔颜都垂头拱手。“是!”

    二人随即转身,出了帅帐,向另一座营帐疾步而去。

    未及盏茶的工夫,拓拔颜都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响,羽扇的白面书生迎面走了进来。

    “元帅在上,受尚之一礼。”这书生见到拓拔颜都,便拱手抱拳,向拓拔颜都深施了一礼。

    “尚之啊,不必多礼!来来来,快坐,快坐!”

    拓拔颜都疾步走下帅案,一手扶住这白面书生的双手,满脸微笑的对着这书生连连让座。

    “多谢元帅。”

    这书生也不推辞,向拓拔颜都微微一笑,便微撩衣摆,坐在了一旁的侧座之上。

    “尚之啊,频频烦你,却是老夫之过啊!”

    见这唤作“尚之”的书生落了座,拓拔颜都也回到了帅座之上,捋了捋颌下的一口白须,向这书生致歉道。

    “哪里,元帅相邀,乃是尚之之福分,实不敢言烦也。”

    孔尚之向拓拔颜都再次拱了拱手,微笑道。

    “哈哈!有尚之这句话,老夫心中就坦然了!”拓拔颜都哈哈大笑,方才的心中的阴翳似乎被孔尚之的这句谦虚之言一扫而光。“却不知元帅召尚之前来,有何要事?”

    孔尚之待拓拔颜都笑完,才手执羽扇,拱了拱手,向拓拔颜都问道。“不瞒尚之,”拓拔浩云面色严肃顿时严肃起来。

    “我那不孝子浩云,方才差人送来一封书信。”

    “哦孔尚之目中闪过一道精光。

    “少帅的?”

    少帅指的便是拓拔颜都的儿子,拓拔浩云,因为拓拔颜都是为北凉护国大元帅,是故,众人皆习惯称其子拓拔浩云为少帅,以彰显其身份之显赫。

    “浩云传信与我,竟是不顾公主之安危,去陪着南夏的那安乐侯严弑,去寻那江湖中一直盛传的血龙剑,真真是气煞我也!”

    拓拔颜都面色阴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血龙剑?”孔尚之目光一跳。“可是那数十年前,血魔老祖用来屠尽天下英雄豪杰,令无数人谈之色变的那把颇为邪恶的血龙剑?”

    见一介书生的孔尚之,竟对这数十年的江湖逸事知晓的如此清楚,拓拔颜都不禁面露奇异之色。“不错,正是血魔老祖当年所用之剑!未曾想,尚之先生一介文生,竟对这武林之事如此清楚。”

    “在下也不过偶然听闻别人提起,知之皮毛而已。”

    孔尚之颇为谦逊,向拓拔颜都微微弓了弓身子,只是那垂着头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亮光。

    “哎!尚之先生谦虚了,以尚之先生之学识,知晓这等事并不稀奇,只是我那不孝子浩云,却是令老夫颇为费心呐!”

    “呵呵呵……”孔尚之揺了几下羽扇,轻笑了几声。

    “元帅,依在下看,少帅之所为,必有其道理,毕竟虎父无犬子,而且在下观少帅非是池中之物,他日必可一飞冲天,是故,还望元帅宽心,莫与少帅计较才是。”

    “哎!不愧是尚之先生,一字一言,皆是戳中老夫心肺!先生与浩云年纪相仿,却是深晓天文地理,阴阳八卦,比起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来,却是不知要高明了多少倍!”

    拓拔颜都望着面容俊逸,丝毫不亚于自己儿子拓拔浩云的孔尚之,摇着头,一脸的苦笑。

    “元帅言重了,尚之不过一介山野村夫,岂能与少帅这等贵人相比……只是若元帅实在不放心少帅,自可修书一封,告与少帅,只是以尚之揣测,少帅必定不会听从元帅之安排。”

    孔尚之脸上泛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羽扇轻揺,配上那一身文生的打扮,竟给坐在帅案后的拓拔颜都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尚之先生之言,着实不虚,犬子浩云,确是如此性格,老夫竟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啊……”

    拓拔颜都的脸上苦意更甚,谁也不知,这手握百万将士性命的护国元帅,竟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伤透了脑筋。

    孔尚之微微摇了摇头,冲着拓拔颜都淡然一笑,慢慢起身,走到拓拔颜都的面前,向其微微躬身。“元帅,尚之知晓少帅此行之目的,无非是联合南夏太师,覆灭南夏,许之以利,诱之以降。此为反间之计。令南夏内部四分五裂,以达到我大凉吞并南夏之最终目的。”

    孔尚之说道南夏之时,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神色,而对孔尚之颇为熟悉的拓拔颜都自然知晓,孔尚之本为南夏人,以自己所出之计,覆灭自身之国,无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拓拔颜都在孔尚之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到悲戚之色,反而,是一抹任何人都能察觉出来的……快意。

    “尚之先生,您所提出的反间之计,若是成则成矣,只是,老夫怕那严威父子,非是任我等摆布之人,若是届时万事俱备,而那严家父子却又对我大凉反戈一击,却不是中了他南夏的以逸待劳之计?”拓拔颜都亦是站起身形,在帅案后慢慢的踱着步子,抬起头,微蹙着两道白眉,向孔尚之发问道。

    “呵呵呵……”孔尚之一只手轻揺着羽扇,另一只手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自信满满。

    “元帅请大可放心,严威父子,其心如豺如狼,严威身为南夏太师,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兼之夏帝刘继业终日与长生蛊惑之术为伴,不视朝政。严威在南夏朝廷可立之心,路人皆知!只是那南夏皇帝刘继业还依然蒙在鼓里,视严威为股肱之臣,当真是可笑!可笑!”

    孔尚之摇着羽扇,轻轻的摇着头,脸上露出一副颇为讽刺的笑容。

    “元帅,便听尚之之言,反间严威父子,压制赵勋之势力,待时机一到,万事可定矣!”

    拓拔颜都望着孔尚之眼中泛出的自信的光辉,抚着颌下的一缕须髯,眼中泛过一丝神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虎,慢点!”童家庄,童东旭的小院里,童玉掺着拄着拐杖的童虎,在院子里慢慢的踱着步。

    半月前,刘家堡的刘子詹仗势欺人,打算强娶童玉,在童家庄将童东旭父子打伤,童虎的一臂断折,双腿上的旧伤复发,虽然萧逸帮其治疗,但不得已还得依靠拐杖行走,但听得萧逸说胜在恢复有望,所以童虎依然对自己能够重新恢复行走能力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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