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英面前站定,瘦高个冲萧逸一挥手,仰起下巴,颇为傲慢的冲萧逸说道。“有何指教?”
萧逸并没有因为瘦高个的态度而表现得愤愤然,却依旧是冲着瘦高个面色温和的回道。“我家二爷看上你那把破剑了,二爷说了,只要你小子将这把剑乖乖奉上,二爷便对你二人方才冒犯之事既往不咎,小子,你看这样如何?”瘦高个眼中放着凶狠的光芒,死死的盯着萧逸,其意不言自明,便是萧逸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您说如何就如何,只不过,您看将那两位姑娘也顺便放了如何?”萧逸听到瘦高个的话,一张脸笑的更加灿烂,又指着前面不远处被押着的娜贝儿与雨儿二人,向瘦高个请求道。
“两位姑娘?”瘦高个顺着萧逸的手指向身后望去,望见娜贝儿正板着一张俏脸瞪着自己,不由得迅速转过头来,冲萧逸吼道:“混蛋!你这小子,二爷宽宏大量,不计较你二人的扰驾之过,你小子竟然敢得寸进尺!敢觊觎二爷看上的女人!来来来,让瘦爷好好教训你一下!”
瘦高个撸胳膊挽袖子,向前一跨步,便打算冲萧逸施一顿淫威,却不料,一双铁掌将将碰上萧逸的头,便望见眼前的萧逸倏忽见不见了踪影,瘦高个一掌打在了空处,不由得身子一个趔趄。“既是如此,那在下不要那两位姑娘:便是,只是对于阁下的要求,在下虽允,但恐怕我那不争气的剑怕是不同意啊……”
“不争气的剑……不同意……瘦高个闻得萧逸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听到萧逸的话,逐字复述了一遍,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回过头,冲萧逸便是一声大吼。
“小子!竟敢耍你家瘦爷!”瘦子再次举起手掌,便打算向萧逸扇去,却只见,方才还笑语吟吟,一副谦卑姿态的萧逸,却是陡然间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可不尽然啊……”萧逸抬起头,一双充满笑意的双眸陡然间冷冽起来。“你……!”瘦高个见萧逸这般模样,尤其是看到萧逸双眼中有隐隐的血色泛出,心中不由得一震,连连退了两步。而在这时,只见不远处手拿萧逸的血龙剑不断观赏的的胖子,却是陡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惨叫声如同撕心裂肺一般,从胖子的口中直接向着大街上不断地飘来飘去,街上无论胆大的,停下来看热闹的,还是那些胆小的,怕惹上胖子的,此刻听到胖子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惨叫,皆是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瘦高个听到胖子的惨叫声,急忙回过头观瞧,却只见方才还好好的胖子,正用右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左手,不,现在应当说是左臂,因为胖子的左手,自腕部已经齐腕而断,一股股献血正从胖子紧捂的指缝中汹涌而出,而胖子本身,已然痛苦的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将一众无能为力,却不知如何帮忙的大汉急得一身是汗。
而方才被胖子拿在手中的那柄血色长剑,正静静地漂浮在胖子的头顶,剑身上沾满了鲜血,显然,正是这柄血方才被胖子拿在手中的那柄血色长剑,正静静地漂浮在胖子的头顶,剑身上沾满了鲜血,显然,正是这柄血色长剑,在胖子不断把玩的过程中,出其不意之下,倏忽一剑,便将胖子的左手自腕部齐根砍断!
“我的……我的手……我的手!”胖子不停地嘶吼,在大街上不断地痛苦哀嚎,左腕上喷涌的鲜血,将胖子一身衣衫染红,同时沾染了不少泥土,凝结成一块块的血块,沾在胖子肥厚的身体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帮二爷止血!”瘦高个也顾不得萧逸,两步并做一步,冲到不断翻滚的胖子身前,向着一众不知所措的大汉吼道。
众大汉如梦方醒,挤挤搡搡的凑到胖子身前,按腿的按腿,抱身子的抱身子,有的从自己下身拽下一块黑乎乎的长布,一脸激动的就要给胖子的左腕敷上,止住鲜血,却被瘦高个一脚踹了个跟头。
第91章 你是北凉人()
方才被胖子拿在手中的那柄血色长剑,正静静地漂浮在胖子的头顶,剑身上沾满了鲜血,显然,正是这柄血色长剑,在胖子不断把玩的过程中,出其不意之下,倏忽一剑,便将胖子的左手自腕部齐根砍断!
“我的……我的手……我的手!”胖子不停地嘶吼,在大街上不断地痛苦哀嚎,左腕上喷涌的鲜血,将胖子一身衣衫染红,同时沾染了不少泥土,凝结成一块块的血块,沾在胖子肥厚的身体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帮二爷止血!”
瘦高个也顾不得萧逸,两步并做一步,冲到不断翻滚的胖子身前,向着一众不知所措的大汉吼道。
众大汉如梦方醒,挤挤搡搡的凑到胖子身前,按腿的按腿,抱身子的抱身子,有的从自己下身拽下一块黑乎乎的长布,一脸激动的就要给胖子的左腕敷上,止住鲜血,却被瘦高个一脚踹了个跟头。“你妹的!扯你那臭袜子做个甚!想把二爷给熏死吗!啊?”
瘦高个见众人帮忙毫无章法,连忙先让两名大汉从街边的布匹店扯了一匹上好的白布,先将胖子的断腕裹住,然后又派了两名大汉去请最近的郎众人一阵慌乱,那押解着娜贝儿和雨儿的两名大汉也抽身前去帮忙,娜贝儿与雨儿自然已是无人看管,两位姑娘见无人看管,瞅准机会,连忙小跑着向萧逸站的方向跑去。
此刻,那盘旋在胖子众人头顶的血龙剑,剑身上的血液已经被剑刃吸附干净,剑身随之一晃,在周英和娜贝儿还有雨儿的目瞪口呆之下,自行钻入了剑鞘中,随后,“唰!”的一声,便在原地消失,不足一个呼吸,“砰!”,便出现在萧逸实现伸出的手掌中。“公子,你这把剑……”
娜贝儿望着萧逸手中的这把散发着古朴之意的长剑,一双漂亮的美眸睁得大大的,小手捂着樱唇,显然颇为吃惊。周英此刻,看着萧逸的目光完全变了。开始之时,萧逸不惧那所谓二爷的胖子等人的淫威,将周英从地上扶起,周英眼中与心中皆是对萧逸的感激。
后来见萧逸在瘦高个面前唯唯诺诺,畏首畏尾,周英心中皆是鄙视,还有对自己识人不明的自愧。而如今,见到萧逸手中这把奇异的宝剑,这把似乎拥有自我意识的宝剑,竟然无需人力催动,便一剑将那胖子的左腕削去,尽管场面甚是血腥,但对于周英而言,似胖子这等穷凶极恶的无良之辈,一条断臂,远远赎不了其曾经所犯下的罪孽。
“先生,方才周英有眼不识泰山,误解了先生,还对先生那般无理,甚是罪过,还望先生能予以原谅。”周英掸了掸衣冠,向着萧逸深施一礼,颇为恭敬地说道。掸冠稽首,乃是大夏读书人最为隆重的礼节,如今周英如此,乃是真心为方才得罪萧逸之事表示歉意。“无妨,方才你不与我为伍,恰恰表明你正义无畏之心,这一躬,当是萧逸敬你才是说罢,也不待周英搭话,萧逸便双手执礼,向周英一躬到地。
“先生,使不得!使不得!”周英连忙将萧逸扶住,阻止了他继续下拜的动作,却是一脸的惶恐。“我名萧逸,你也莫要称我为先生,叫我名姓便好。”萧逸直起腰身,向面前的周英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还是称为萧先生吧,古礼不可废,先生既是有大能之人,自然当的起先生二字。还是莫要推辞的好。”见周英如此执着于称呼,萧逸一脸苦笑,不由得点了点头。
“萧公子,那我称你为萧大哥如何?”旁边的娜贝儿见萧逸与周英想谈甚欢,自己插不上半句嘴,直到二人的谈话告一段落,才急忙见缝插针,向着萧逸忙不迭的说到。
萧逸听到娜贝儿的话,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向着娜贝儿问道:“姑娘,怕不是中原人吧?”大夏地处平原,故大夏人又称中原人,此刻萧逸言外之意,便是指娜贝儿并非大夏人,而是北凉人。“北凉人?!”
听到萧逸如此说,周英盯着娜贝儿与雨儿,一双眼睛眯起,身子绷紧,神情顿时戒备起来。“呀!被发现了!”听到萧逸如此说,本应该一脸惊惧的娜贝儿却是依旧笑靥如花的望着萧逸,一双柔夷拍在一起,竟是显得颇为兴不远处胖子的嘶嚎渐渐减弱,许是痛的昏迷过去了。此刻一众大汉外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围观群众,有的踮脚,有的透过缝隙向着里面探着头。望着平时耀武扬威,欺男霸女的胖子满身鲜血的凄惨模样,无人可怜与他,众人却是暗暗握拳,心中暗暗诅咒,心道这胖子死在此地才好。
而萧逸几人,站在人群之外,对于里面的情形不甚清楚,只望见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的郎中,被两名大汉架着臂膀,从远处急匆匆的飞奔而来,其中一名大汉肩膀上挎着一个木质的药箱,飞奔的同时,一晃一晃,煞是应景。将目光收回,萧逸望着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娜贝儿,将手中的长剑再次背在背上。
“姑娘,夏凉不两立,萧某奉劝你,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妙。”周英望着面前的娜贝儿和雨儿,一双眼中,已是露出深深的憎恶之意。“萧大哥,我和雨儿是随一位表亲来此探亲的,并无恶意,还请萧大哥不要对我介怀,不要认为我是坏人。”
娜贝儿目光楚楚的望着萧逸,一副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甚是惹人生怜。“哦?是吗?”萧逸盯着娜贝儿的一双明眸足有十数个呼吸,直到将后者盯的不好意思,低下臻首,面色羞红,一双小手紧张的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姑娘,你之所言,萧某实难有半分相信,如今夏凉局势吃紧,若稍有差池,姑娘身份被人发现,便可惹来一场血光之灾!而且还是有死无生!萧某今日救得姑娘,也是为还方才得罪之情,此刻姑娘既已无碍,还请速速回到住处,打点行囊,尽快离开大夏!”
“姑娘,你之所言,萧某实难有半分相信,如今夏凉局势吃紧,若稍有差池,姑娘身份被人发现,便可惹来一场血光之灾!而且还是有死无生!萧某今日救得姑娘,也是为还方才得罪之情,此刻姑娘既已无碍,还请速速回到住处,打点行囊,尽快离开大夏!”“萧公子,我和小姐不是坏人,来到大夏,不过是好奇大夏的风土人情,来游山玩水罢了。”
一旁的雨儿,见萧逸语气渐重,脆生生的向萧逸说道。“游山玩水?”萧逸还未说话,旁边的周英却是一脸的憎恶。“你们北人,侵我国土,戕害我百姓!我大夏半壁江山皆落入你北凉手中!近百万臣民沦为你等奴仆!你竟然还说来我大夏观赏风土人情,游山玩水?真真岂有此理!”
周英盯着面前的娜贝儿与雨儿,目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憎恶与愤恨,当年其父在夏凉之战中遭了无妄之灾,被北凉人斩于刀下,年仅四岁的周英自小便没了爹爹,是其母含辛茹苦,四处乞讨将其带大,故而若是论对北凉人的憎恨,周英无疑是最深的。
“这位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当年我和雨儿还未出世,夏凉之战更是未曾经历,公子将我二人也归于必诛之列,岂不是太过武断?”
娜贝儿黛眉微蹙,对周英方才对自己施救的印象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逞口舌之利又能如何,你既是北凉人,那就是我大夏不共戴天的死仇!”
“你!”娜贝儿小脸气的通红,胸前的一对饱满上下起伏,却是便宜了街边的几名乞讨的乞丐的眼睛。
“好了,周兄,这两位姑娘虽是北凉人,但不似奸恶之徒,还是莫要追究了吧!”
“是啊,是啊!还是萧公子说的对,我和我家小姐只是来游玩的,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这呆瓜,怎么这么不通情理?”雨儿从娜贝儿香肩后露出半个小脑袋,冲周英撇了撇小嘴。
“好好!算小生迂腐,但我来问你,你二人到大夏寻的何亲,探的何故?”
周英不依不饶,却是对娜贝儿与雨儿究根究底起来。“酸秀才,要你管!哼!”雨儿一撇小嘴,冲周英扮了一个鬼脸,却是调皮的紧。
“你!你这丫头!”周英手指着雨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了,雨儿,咱行得端,坐的正,不必与无关之人多费唇舌,公道自在人心。”
“嗯嗯!小姐说的有道理,酸秀才,我们小姐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你还不赶快谢过我家小姐,晚了,被我家姑爷知道你这般对待我家小姐,哼哼!”
“你家姑爷?你家姑爷是哪个?不会又是北凉蛮子吧?!”周英语带嘲讽,轻蔑的说道。“你!你这混蛋!”雨儿听到周英的嘲讽,一张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挥起粉拳,便向着周英身上招呼。“哎!你这丫头!”周英挡住自己的脸,双臂顿时受了雨儿几下。
“酸秀才,我家姑爷也是你随意污蔑的吗?他可是大凉……”雨儿握着粉拳,一边捶着周英,一边娇声的说道,只是说到后面,却是突然被娜贝儿打断。
“雨儿,住口!”娜贝儿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方面乃是周英的数次无理,再者,就是雨儿差点将拓拔浩云的身份暴露。最后一点,就是娜贝儿听着雨儿一口一个姑爷,让她在未遇见萧逸之前,一直波澜不惊的心,此刻竟有了触动,似乎那“姑爷”二字,颇为刺耳……
“是,小姐。”雨儿被娜贝儿打断,心中也是一惊,知晓自己差点将拓拔浩云的身份暴露,那自己的小姐,大凉的若贝公主的身份便也不攻自破,毕竟若贝公主与北凉年轻一辈的翘楚,拓拔浩云的婚事已是天下公开之事。
雨儿默默的退到娜贝儿的身后,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低着头,再也不敢多言了。萧逸望着被雨儿的一顿粉拳捶扯的衣衫有些不整的周英,不觉有些好笑,但笑容还未绽放,眉头便是一“萧大哥,怎么了?”一直偷偷注视着萧逸的娜贝儿,见萧逸面色有异,不觉问道。
“没什么,来了一位朋友。”萧逸嘴角咧来一丝微笑,淡淡道。萧逸话音刚落,便只见长街尽头,半空中忽然出现一个黑点,只是数个呼吸过后,便见那黑点陡然变大,已然是一个人形的模样。
萧逸望着那模糊的人影,嘴角虽然带着笑,但神情已是高度戒备起来,因为萧逸感受的到,这愈来愈大的人影,正携着一股滔天的怒气。“唰!”萧逸周身上下的衣服无风自鼓,背上的那柄血龙剑在剑鞘中不停地颤栗,萧逸右手一伸,便只见身后的血龙剑,“唰!”的一声,从其背上自行飞离出来,一道血影在萧逸的头顶划过,下一秒,那血龙剑的剑柄已然握在萧逸手中。
正在此时,那模糊的人影已然露出一副清晰的面貌,但因为速度太快,是以纵使萧逸也是看了一个大概,只看到了此人的一个轮廓,而与此同时,萧逸的左掌却是向前陡然伸出。
“轰!”就在萧逸伸出左掌的一刹那,那远处的人影已然自半空飞到了近前,伸出又掌,与萧逸的左掌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轰!轰!轰!”
萧逸与面前之人交掌的刹那,便只见一道道白光自二人接触的掌心陡然间向四周喷射而出,一股几近于成形的气浪,向着周围的小摊冲“浩云哥哥,快住手!”娜贝儿一声娇喝,响在空中与萧逸对掌的人耳中,那人犹豫了片刻,伸出的手掌陡然从萧逸的掌间抽回,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滚,“砰!”的一声,双足在地上重重一踏,便落在娜贝儿面前。“贝儿,给我一个解释!”娜贝儿面前,站着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轻公子,头上绾着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