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去来兮--王妃要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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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去来兮--王妃要重生-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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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羽则随圣风,习得不俗的医术,武功也相当不错。

    圣风考虑得仔细,送辰星回到鱼池大相国寺那日,还单独关照秦浩、西陵玥,尽量避免让辰星正面接触恒王子洛,以免意外发生。

    而西陵玥他们也确实如此做了。

    为了让自己的实力壮大足以保护辰星,在西陵玥的倾力支持下,她们联手建立了凌霄宫。

    对外,辰星是宫主。

    但对内,具体要事的处理,却还是副宫主西陵玥、秦浩,及四大护法清风、清寒、清音、清心四人出面。

    这四大护法中的清风、清寒本就是陵玥手下得力干将。

    而清音、清心则是原圣水宫中的主事护法。

    当日辰星对圣水宫主花羞月夫妻有恩,因此当辰星重返武林,圣水宫宫主花羞月便有意将圣水宫宫主之位传给辰星。

    西陵玥便帮辰星接管了圣水宫。

    而圣水宫中的部份骨干,也理所当然的成了凌霄宫的得力助手。再加上西陵玥与秦浩早就在培养的一批新手,与不断从武林中救援、吸纳的高手结合,因此,凌霄宫中高手如云。

    而且,随着凌霄宫在江湖中威望日高,许多闻名而来的武林精英正在不断地向凌霄宫汇聚!

    有了这些精英干将,整个凌霄宫办事效力当然极高。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处事大都用了化名、掩饰了身份。故此,凌宵宫便更给外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昨日夜里,当陵玥得知辰星去了荷塘,便急急赶去。

    谁知还是看到了子洛追赶的一幕,他迅速抛岀了一颗秦浩特制的烟幕弹,放岀迷雾后,这才不露痕迹地带回了她们。

    否则,凭恒王追踪的实力,难免出事。

    一行人回到不夜城中一处幽静、隐秘的住处后,一向好脾气的西陵玥,第一次埋怨起辰星来:“星儿,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半夜独自去了荷塘?万一出了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辰星朝他甜甜一笑,调皮的眼珠儿一转,假装生气地提高声音说:“知道了。”然后却又低声嘀咕了句:“管家婆!”

    陵玥自然听见,却又不好解释,无奈之下,磋叹一声:“唉,可怜好心不得好报。”

    拿玉扇轻轻一敲辰星的肩:“下次不可!”

    心中更喜极辰星的调皮相。

    但他深知子洛脾性,心中隐隐担忧。

    果然,不出几日,便听属下来报;恒王府放出消息,要大祭和淑公主。

    陵玥一面传令,任何人不得在各种场合提及此事。一面急急赶去与秦浩商量。

    辰星自从跟随师父圣风以来,圣风不但教她医术、武功,更传了她不少新鲜本领。

    就如易容,在古代,一般最精湛的易容也就仅限于制作繁杂,工本极高的人皮面具,而且问世极少。

    圣风却用上了异星科技制作的千变胶。用它易容,不但色泽、神态与真人难辨,而且技术极易撑握。

    辰星毎每用此易容成英俊洒脱的美少年,引得少女倾慕不已。

    今日她又如此易容。

    穿上特制的高靴,她从一米六七,一下变成了一米七六,而且喉节清淅可见。穿上垫了肩的海青色镶银边精制锦袍,腰束墨色镶金玉扣带,肌肤晶莹剔透,微向上挑的两道剑眉下,一双深似秋潭的水汪亮眸,令人感到神秘而又有点神往。

    整个人易容后,虽稍显单薄,却又从秀气俊美中透出一股灵动的英气,使他在任何场合,皆引人注目。

    辰星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遍不夜城的几处主要店铺,见人气甚旺,经营已步入正轨,不由心情舒畅。回头招呼一下陪同的美女护法清心,并与自已的侍卫银羽说:“走,去沁芳斋喝茶去。”清心答应一声,便先一步走进茶楼与掌柜打了招呼。

    茶楼掌柜一见是宫主一行,便恭敬地要带她们进包厢。

    却被辰星回绝说:“就窗口那座吧,这里热闹。”她是想听听茶客们的反响。

    掌柜亲自送上美点、佳茗,辰星悠闲地边品茶,边吃着点心,捎带看看窗外的街景。

    此时坐在另一窗口两人的谈话吸引了辰星。

    “辛贤弟,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邻座上的王简问自己的朋友,贤王府的侍卫辛同。

    “唉,别提了,这几天倒还真忙。你知道靖南恒王刚回燕京,要大祭亡妃墓的事吗?”王简的朋友辛同说。

    “听倒是听说了,那又不是什么希罕事。我也不知那亡妃是何人。你在王府当差,定知晓。怎么,有什么内情?”王简问。

    辛同一脸自傲之色:“你呀,如果我说出那亡妃另一个名号来,你一定知晓!她便是鱼池国的和淑公主,一个美丽而神奇的女子。”

    “是她?听说她救人急难,深得民心,是一个仙子样的女子,怎……怎么这么早就不幸亡故了?”王简连连惋惜!

    一旁的辰星听到这里,不觉兴趣大增,呵呵!想不到昨夜所见的恒王,还有个口碑极好的亡妃!?难怪他至今不忘,倒也不失情意深重。顿时对恒王子洛又增了几分好感。

    这时陪坐在一边的清心着了急,副宫主西陵玥曾下死令,不准在任何场合提及恒王祭墓之事,而今日看来,此事宫主却好似十分感兴趣,这可怎么办?因此只得连催宫主辰星启程。

    然辰星本就是个好奇的主,早被故事吸引,那里拖得动。

    她像听上了瘾。竟然走了过去向辛同他们施过一礼道:“二位兄台,刚才小弟听闻你们所说恒王祭墓一事,十分好奇,不知能否告知一二?”说完转身吩咐一旁恭敬侍侯的掌柜,为辛同他们添加了美食佳茗。

    辛同毕竟是王府侍卫,一见这位公子气度不凡,顿时起身回礼,又非常惊奇地说:“看样子公子不是燕京人士?”言下之意像恒王、和淑公主这样的名人都会不知。

    辰星微感意外,随口解释:“在下自小离家,刚回燕京。”

    “呵。难怪不知。”辛同这才开始简单地把他所知道的事,简约地告诉了辰星。

    辰星从他口中听到了恒王祭墓的大致传闻:一是和淑公主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二是契梁公主拆散了她与恒王的良缘。三是大婚前夜,和淑公主含恨毒发身亡。四是恒王爱她情深,一夜发白,含恨离京。如今好不容易返家,难忘亡妃深情,这才要大祭未婚妻和淑之墓。

    这些话,无疑挑起了辰星的好奇心。

    离开茶楼,辰星回到了凌霄宫在不夜城的隐蔽分舵‘七星楼’,匆匆向三楼自己的卧房走去。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七星楼舵主把一楼设为分舵骨干住所。

    二楼是议事厅及侍卫住所。

    三楼临时作为辰星、西陵玥、秦浩的居所,两头楼梯口,均有暗卫牢牢把守。

    今日暗卫是金剑,一见是少主辰星上楼,自不必吭声。

    此时,尚未走到自己卧房门口的辰星,忽然听见秦浩房中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抱着吓他们一下的心情,辰星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门口,却听见陵玥的声音:“那好,这里的事就麻烦浩兄了,切记,为免意外,千万别让星儿知道恒王祭墓的事。”

    辰星一楞,那恒王祭墓关我何事?为何陵玥这么操心?又想起昨晚恒王错认一事,心中疑窦丛生。

    顿时,心中决定,明日定要去墓地探个究竟。

    见陵玥起身,辰星赶紧悄悄回房。

    才坐定,陵玥便走了过来。一见辰星房门开着,陵玥进屋便笑问:“不夜城经营已入正途,生意还好吧?”

    “岂止还好,有些店铺简直是在印钱。那仙品酒楼,天天满座。好些包厢,已预订在月后了,只要我们新菜不断,生意还会更好。还有那‘万珍楼’中,你画的那张踏青图,我仅在颜料中加了点江南仙华山上的晴雨变色石粉,那画便以壹佰万两黄金成交,当然陵玥,你画的如此精妙,功不可没。”

    此时的陵玥,只是痴痴的望着男装的辰星,不觉顾此而言他道:“男装的星儿竟也如此的俊!不知又会迷倒多少姑娘。”

    辰星见西陵玥又开始发呆,不觉脸有些发热:“喂,又开始胡说八道,我在与你说正经的都没听见。”

    “阿?难道我不正经?星儿,我劝你以后别易容得这么俊,免遭许多麻烦。真的,你知道那些凌霄宫的姑娘看你的痴迷相吗?好在知你是宫主,不敢对你怎么样,我看你还不如像我们一样戴上面具吧。”

    自从重生以来,辰星的容颜变得越来越美,西陵玥已经多次劝说她带上面具,看样子恨不得把辰星藏着、掖着。

    “才不要!”辰星一如即往,一口回绝。她太怕麻烦,又忘了前情,根本不知他们在害怕什么。

    “明日你峦义兄那里不如与我同去?”这才是陵玥来的目的。

    武林盟主峦重山急书,要凌霄宫前去共议要事,陵玥无法推辞,却又不放心辰星。

    怎奈辰星对祭墓好奇心已起,一口拒绝同往。

    第二日,西陵玥一早带着莫问,匆匆前去赴盟主之约。

    而同日清晨,王府一队素衣人马浩浩蕩蕩,前往荷塘旁的梅林中,大张声势地祭奠辰星墓。

    为了引出辰星,恒王秘密安排了不多的暗卫,且藏处十分隐秘。

    同一清晨,辰星一身青衣男装,带着同样男装易容的银羽,挑了个梅林中的观察佳点,飞身至梅林树上隐藏。

    清晨的墓地,显得安静又肃穆。墓前,今日被打扫的分外干净。

    随着祭奠队伍的进入,气氛顿时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众多侍卫、侍女一身素装分列墓侧。墓碑上挂着一幅女子画像,辰星估计是恒王妃像,只不过远远望去,画上女子怎么有些眼熟?

    墓前摆了许多供品,烛炷通明,香烟燎绕。

    这时便见一个白衣白裙,头吊白纱的清丽姑娘,倾身跪在墓旁,一边烧纸钱,一边似强压悲伤,双肩不住抽泣着,为恒王等人一、一递过祭香,在墓前向祭拜的人代墓主向人回礼。

    辰星取出望远镜一看那姑娘,不由一怔,这姑娘好面熟,是杏儿?!她怎会在这守墓?为谁守墓?

    心中纠结,竟根本想不起杏儿是怎样离开自己的,记忆中一片空白。

    赶忙又调大望远镜倍数,朝墓前看去。

    那,果然是杏儿。可此时,她正跪地哭拜不止,边哭,边烧纸钱,边与墓主诉着哀哀衷腸:“小姐,你这一去已经两年了,杏儿天天想你。今日恒王爷回京前来看你,你如在天有知,也能心安一些了吧……”

    听到‘一去已经两年。’辰星心中一怔。

    这正是自己在师父处与回鱼池国后的时间。

    陵玥、秦浩闲谈之余,也常说到这句。那自己怎么记不起这之前的事来?

    这样想着,手中的望远镜一个闪动,镜面顿时闪岀反光。

    精明的恒王正刻意观察着周围,顿时与暗卫同时出声:“阁下何方来客?”声至人到,容不得辰星躲闪。

    而此刻的辰星,由于失忆根本不知内情,更由于越来越好奇,很想解开这个中疑窦。

    因此她迅速收起望远镜让银羽放好,两人随即飞下梅树。

    辰星洒脱地一整衣衫,轻搖折扇走了过去,服了变声丸后的声音,略显沉稳:“呵,恒王爷,小生容锦,今日游玩至此,打扰了恒王祭墓,心中惶恐,在此告罪了。”

    说是惶恐,可子洛在他的眼中不见半点惧意,倒隐隐有几分洒脱的笑意。

    如同有猎物进入了陷井,子洛一边不露痕迹地打量这‘猎物’,一边顺口留住他,今日在此出现的任何可疑人,他都要留下:“相见即是有缘,既是随处游玩,不如待本王祭奠完毕,再以礼款待如何?”

    不愧是恒王,口气虽柔和,但语意却强硬,言下之意,没我允许,你不能走。

    容锦虽有好奇心,却也不想无故惹上麻烦,本想推辞,却在无意间看了墓碑一眼,心中便有了留下之意,皆因那墓碑上分明写着御赐和淑公主,恒王未婚妻燕辰星之墓?

    恒王之未婚妻,竟与自己的名字分毫不差?天下还有这等巧合?真奇了怪了!

    自己与眼前这位冷酷的恒王分明不识,却为何心里竟像似曾相识般心痛?难道那女子竟与自己同名同姓?这彻底引起了她的好奇,便脱口说:“恭敬不如从命,既来之,容锦理该拜祭公主。”

    “容公子请。”子洛审视的眸光看着这出尘脱俗、玉树临风的容锦坦然地走到墓前,从杏儿手中接过一炷香,恭恭敬敬地朝墓碑拜了三拜,然后退到了杏儿旁边默默观察详情。

    看到这位风姿不凡的容锦,子洛开始默默的审视,心中微感失望。

    只见容锦一表人才,虽身材瘦削,人却比星儿要高一些,肩膀也宽得多,而且他的声音笑貌都不似星儿,看样子昨夜在荷塘见到的那位白衣女子是不会来了。

    然而,当他见容锦对着那墓碑眸中一瞬间的怔楞,精明的子洛心中还是起了极大的疑窦。

    他挑眉斜了一眼容锦,从怀中取出了他一夜未眠,苦心写就的祭文,伤感地在墓前祭念起来。

    心随情痛,情到浓处,子洛边在祭桌边字字泣泪的诉着祭文,痛心之际,情难自禁,扶住祭桌伤心悲泣,声声欲绝。

    他的一头白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痛楚,仿似亦在代他指证他的满腹心伤,及满心悔意。

    周围的人听着这天人两隔的悲音,想着公主生前的好,恒王对她的痴,也都泣不成声。

    一旁的容锦也被感动的澘然欲泣,心中暗叹:好一个多情的恒王。

    但却又对恒王祭文中的那首诗,一知半解,那是一首《卜桑子》词中道:

    如今才知当日错,心绪凄迷。对烛垂泪,月圆之时人事非。

    情知此后聚无期,梦中相依。欲待寻觅,只待他生结知己。

    不知为何,容锦一见此诗说‘当日错’?心中不解;当日难道恒王负了她?既已负她,却为何又如此伤心情长?思虑百结,心却不知为何隐隐作痛,一时竟回不过神来。

    此时,子洛多日积压的伤痛,尽在墓前激发。

    多少日子,他茶饭不香,夜不成眠,他抬手以掌细抚着墓碑,仿如在抚着星儿的香肩,痴情地泣怨道:“星儿啊,你……,你便如此恨我……”后半句话尚未出口,一旁正在想事气结的容锦,突然一不留神接口答应了出来:“啊?”

    她根本不防这里会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何况她正为祭诗纠结。

    那一个‘啊’字,惊得全场顿时楞住,所有眼光齐齐向容锦袭来。

    幸好子洛正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并未留意。

    容锦非常尴尬,忽而灵机一动,口中立辩:“这…这…这恒王妃竟会是当朝的和淑公主燕辰星?”

    见众人还看着她,接着又说:“哦,对不起,我又失礼了。你们继续……继续!”赶紧转移目标,走到恒王身边劝阻。

    她轻拍子洛的肩说:“恒王你节哀吧,别再心伤了,想来你的未婚王妃并非俗人,倘若在天有灵,定会体谅你的思妻之情,你节哀吧。”

    本想转移目标,安慰他一下,不想一近恒王身边,眼见他一身白色锦衣,这衣服款色如此新潮,怎么瞧着仿若自己设计似的熟悉?

    他身上那一股书墨清香,更是令她亲切好闻。

    容锦不由同情心大起,眸光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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